第202章 你是真的狂(1 / 1)
此刻的姬無憂和古城相對坐下,而剩下的人則是在店鋪裡面閒逛,雖然不知道這個老頭子和姬無憂有著怎麼樣子的淵源,但是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人們。
聶良策忽然問道:“喻鄉,你們幻劍門的人原來有注意到這家店鋪嗎?”
喻鄉立馬搖了搖頭,然後輕聲言道:“我們倒是以前來過這家店鋪,也是看了這裡面所謂的武功秘笈,很多的東西其實都是假的,沒有什麼價值,所以我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旁邊的秦牧陽忽然低聲言道:“那這個老頭子讓姬大哥進入不會想要騙姬無憂買武功秘笈的吧,那要是萬一姬無憂上當的話,那還不得賠死的啊。”
範星源立馬拍了秦牧陽的腦袋一下,然後無奈地笑道:“你把姬大哥當成什麼人了,咱們這裡面的被騙,恐怕他姬大哥都不能被騙的吧,在我看來,就只有他騙別人的份,哪裡有他姬無憂被人騙的事情存在。”
隨後範星源更是眼睛一轉,忽然小聲地笑道:“除非那個人是一個女子,不然姬大哥才不會上當呢,更何況這還是一個老頭子。”
幾個人除了劉正斌之外都對範星源豎起了大拇指,很是贊同範星源的話,劉正斌就只是在旁邊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沒有姬無憂在旁邊,劉正斌也恢復了一臉的平靜,看著就不像是那麼的平易近人的樣子,而且幾個人現在也是知道劉正斌的脾氣秉性,所以也不可能在過於在意劉正斌的態度了。
此刻的姬無憂的並沒有立馬說話,而是準備靜靜地等待著眼前這位老者說話。
古城突然語重心長地言道:“你知道上一個坐在你這個位置的人是誰嗎?”
姬無憂搖了搖頭,自然肯定是不知道的。
“上一個坐在你的這個位置上面就是西涼二殿下李建木,除此之外,我沒有再讓任何一個年輕的後輩坐在這個位置上面,其實這個位置我留給了兩個人,一個是李建木,但是令一個人並不是你,而是龍虎山的曲風平,但是似乎很是遺憾,他並沒有來,所以才會讓你來。“
姬無憂心裡面其實並不在意這些,也不知道坐在這裡位置上面能代表著什麼,所以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並沒有吃驚還是遺憾。
古城言道:“我也知道其實你姬無憂並不是這青梅煮酒的入局的人,如果可能的話,就是一個旁觀者罷了,但是現在的你卻很是神奇的入局了,這其中的緣由我想我也不必多說,你的心裡面也是知道。”
“不過我同時也是知道雖然你姬無憂入局了,但是對於青梅煮酒,就算是到了現在也是一知半解的,不知道這青梅煮酒到底是代表著什麼。”
姬無憂這個時候點了點頭,心裡面忽然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可能要和自己說什麼驚天的秘聞。
古城柔聲言道;“其實你們所想要找到的青梅煮酒說是在葛家村裡面,是對也是不對,因為一部分的青梅煮酒確實是在葛家村的廣場下面埋著,只要你們把那個石像給推倒便可以的,但那並不是青梅煮酒的全部。”
“而且這青梅煮酒並不是代表著長槍,而是很多的兵器,只不過是到了現在來說,只有那一件長槍在這些件兵器當中是最為珍貴的,所以才會用長槍代替。”
“比如裡面還有一把你可能是會感興趣的劍,或者是你不會感興趣的刀等等。”
姬無憂現在變的更加的疑惑了,雖然心裡面知道現在的這個老者是想要把真正的青梅煮酒告訴自己,但是老者越講下去,姬無憂的心裡面卻是感到更加的疑惑。
“姬無憂,我知道你現在的心裡面有著很多的疑惑,那我就簡單的點說吧,等我說完之後,你要是有沒有問題再來問我可好?”
姬無憂默不作聲,眼睛裡面開始端詳起來眼前的這個老者。
古城忽然站起了身子之後,揹著手面對著姬無憂,輕聲言道:“老頭子我叫做古城,你可能不會知道我這個人,但是我想你的師傅陳無道應該是對我很是熟悉的,因為我和他都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青梅煮酒代表的人並不是一件東西,也不是什麼寶貝,而是代表著一個時代,每一次當青梅煮酒出現的時候,就是意味著一個時代的結束和下一個時代的開始。”
“而像是我還有你的師傅,甚至是老天師都是上一個時代的人,但是像是你姬無憂還有李建木都是這個是時代後起之秀,江湖時代每一個的更替都會出現青梅煮酒。”
“而且每一次青梅煮酒都會有一個掌舵者,而這一次的青梅煮酒的掌舵人便是我,其實青梅煮酒說是一個寶藏,反倒不如說是一次選拔和歷練,只要在搶奪青梅煮酒的過程當中表現很優異的人,才會得到青梅煮酒的饋贈,是來自整個上一個江湖時代的饋贈,知道是什麼嗎?”
姬無憂這個時候小心翼翼地言道:“難道是兵器?或者是功法?”
古城搖了搖頭,忽然笑道:“看來你還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陳無道這個老傢伙也什麼都不和你講啊!”
“這饋贈便是我們這些個上個時代的老傢伙對於你們氣運的饋贈,也就是說我們會在你們當中選擇一個或者是兩個人,將上一代江湖的氣運放在你們的身上,上一個獲得這氣運的人便是江湖上面無人能擋的龍虎山天師府的老天師,而他也只不過是這次棋局當中一個下棋的人,我只不過就是棋局當中的一個棋子罷了。”
姬無憂心裡面現在才真正感到了驚訝,甚至是在內心深處還有一絲的恐慌。
姬無憂疑惑般地問道:“那老前輩,這還有其他的執棋者嗎?”
古城點了點頭,提起手指了指京都的方向之後,便沉聲言道:“這京都城裡面坐著皇位的那個人也是執棋的人,他想要用這青梅煮酒和整個江湖下一次棋,只不過他手上的棋子不多。”
隨後古城接著指了指南邊的方向,然後言道:“最南端的南嶽城和夷州也是執棋者,那西涼也是,西域也是,這些人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棋局的變化,我也不行,這裡面的變化只有你們自己能夠掌握。”
姬無憂眼神深邃,深明所以。
古城擺了擺手之後,輕聲言道:“姬無憂,我話已經說完了,簡單的來說,現在你們這些人就是在進行著對決,就是在看誰能站在所有勢力的最頂端,那麼青梅煮酒的勝利者就會是誰,我希望很多人都贏下勝利,這其中就包括你,姬無憂。”
隨後姬無憂起身準備離開了後院,剛邁出去四步之後耳邊便傳來了古城的最後一句話,“姬無憂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了你師傅對你的期望,這一次青梅煮酒就看你自己的了。”
姬無憂微微點了點頭,也算是回應了古城。
姬無憂走回了店鋪裡面之後,便發現所以人都在等著自己,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姬無憂的思緒忽然感到了一陣的恍惚,以前的自己除了陳無道之外,可以說是炅然一身,什麼都沒有,但是現在自己的身邊卻突然出現這些個可以說是朋友的人。
心裡五味雜陳,思緒萬千。
姬無憂領著這些人離開了店鋪之後,便準備直接回到了客棧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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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兵谷的車陽蘭等人將拓跋餘綁起來之後,也沒有逼問些什麼東西,更沒有問關於葛家村被屠殺的事情,就是很簡單的綁了回來,然後丟在了一邊。
車陽蘭幾個人圍坐在了一起之後,車陽蘭便將今日的事情簡單重新說的一下之後,便立馬問道:“各位覺得拓跋沉會不會晚上過來把人給救走,畢竟咱們只是給他一個晚上的時間,而且在我看來,他也不可能拿的出來咱們感興趣的東西,畢竟咱們現在最感興趣的東西就是青梅煮酒了。”
孔天工和從三娘兩個人都紛紛點了點頭。
車震眯著眼睛,沉聲言道:“雖然他可能真的拿不出來讓咱們感興趣的東西來,但是也沒有膽量過來把人給綁走吧,就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敢過來,而且在我看來,這龍首城裡面任何的一個勢力都不會出手幫忙的吧,對他們落日山不是除掉就已經很是仁至義盡了。”
車商立馬在旁邊附和道:“他拓跋沉要是真的敢過來的話,我和我大哥兩個人就可以把他給殺掉了,你們都不需要出手。”
車陽蘭冷眼看著車商,然後低聲言道:“你的意思是說,今天晚上就你們兄弟兩個人就夠了嗎?我們真的不需要出手,那要是到時候真的出現了問題的話,我希望你們兄弟兩個人不要怪罪我們才好。”
在有外敵的時候,那必然是萬眾一心。
但是現在沒有外敵的情況下,幾個人之間的間隙就立馬露了出來。
車震在一旁忽然冷言道:“我希望大小姐不要忘記了,你和從三孃的性命還是我們兩兄弟兩個人拿回來的,要是沒有我們兩個人的話,我想你們其中肯定是少一個人回來。”
從三孃的臉上此刻露出了一絲羞愧的神色。
車陽蘭雖然是沒有,但是心裡面也是知道他所說的是事實。
車震繼續言道:“不管今日晚上他會不會過來搶走,咱們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可不能讓這個到手的鴨子給飛了吧。不然的話,咱們藏兵谷的臉可就算是丟在了這個龍首城裡面,雖然你們之前做的並不太好,但是現在,我們兩個人既然是來了,那麼這樣子的情況就不能再發生。”
這一次車震的說法竟然很是神奇得到了其餘四個人的一致同意,在大是大非的面前,沒有一個人是敢含糊的,尤其是對待這外族人的情況下。
現在拓跋餘的心情也是一陣的悲涼,自己被自己的哥哥給丟棄了,隨後便被綁了過來,雖然當時拓跋餘也是知道自己的哥哥別無他選,如果在當時就真的攔下來的話,恐怕他們兩個人都活不下來了,而且拓跋餘也知道拓跋沉不可能用他的性命來換自己的。
夜色漸濃,黑幕降臨。
拓跋沉在黑夜剛剛到臨的時候,就直接到了龍首城裡面,不過卻是不知道姬無憂所在的地點,但是還好姬無憂一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於是乎便派秦牧陽去城門口等著拓跋沉,然後直接帶到藏兵谷所在庭院的附近。
現在街道上面還有百姓,但是遠遠沒有白日那般的喧譁了,只有幾個人在街道上面閒逛罷了。
秦牧陽沒有說過多的話,就直接將拓跋沉帶到了姬無憂等人所在的地方。
本來秦白曼還要跟著姬無憂來的,但是姬無憂就是死活都不讓秦白曼來,差一點秦白曼都要發火了,但是讓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姬無憂竟然是對秦白曼更先發火的,直接就對姬無憂吼了一句。
秦白曼什麼時候受到了過這樣的待遇,就真的被姬無憂給震懾住了,然後就直接真的不去了,老老實實地待在了客棧裡面。
姬無憂衝著拓跋沉笑道:“這裡就是藏兵谷那幾個人所在的庭院了。”
手還指了指眼前的庭院。
拓跋沉直接問道:“那咱們是直接進去,還是怎麼樣?”
姬無憂抬起頭,看向了剛剛升起後不久的皓月之後,便輕聲地言道:“我想咱們還是先悄悄地進去吧,還是先要確定你弟弟的位置在哪裡,不然的話,咱們進去就是兩眼一摸黑了,別忘了裡面可是人家的地盤。”
姬無憂等人馬上就要動身了,但是拓跋沉卻突然問了一個有些讓姬無憂哭笑不得的問題,“那車陽蘭誰來對付?她可是一個女孩子。”
劉正斌瞥了一眼拓跋沉,然後低聲說了一句,“今日我也會出手,出家人不會計較這些東西的,我來吧。”
拓跋沉此刻才算是真正放心。
今日的庭院裡面是異常的寂靜,寂靜到可怕的地步,再細微的聲音都能聽的見。
姬無憂等人一踏進這庭院當中,姬無憂便感覺到好像是有一絲的危險在等著自己,隨後便小聲地言道:“我想藏兵谷這些人應該準備好了險境,再等著你現身呢,不過他們應該是不知道我們的到來。”
“所以我覺得我們就直接分開,等找到了拓跋餘的話,就直接開打,畢竟她這個庭院也不大,打鬥的聲音不論是在哪裡,咱們之間都是能聽的到的。”
眾人都跟著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真的兵分的幾路,開始在庭院裡面找了出來。
但是劉正斌卻是跟在了姬無憂的身邊,因為姬無憂深知這個傢伙兒是一個路痴,如果真的讓劉正斌一個人進去的話,那就恐怕出不來了,還是跟在姬無憂的身邊比較放心一些。
姬無憂也就領著劉正斌在院子裡面找了起來,如果是遇到了藏兵谷的人,就直接給殺掉,不需要把他們打暈,也沒有這樣的必要,因為藏兵谷是不會記住你的好的。
不過讓姬無憂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整座的庭院裡面還真的沒有一處的險境,並不是她車陽蘭不願意放陷阱,而是這就是他們藏兵谷現在的底氣,算上車震兩兄弟,那就是五位高手坐鎮,凡是現在任何一個勢力前來,都無法保證自己會完好無損的離開,不過是在姬無憂內傷還沒有好之前。
現在五個人連同拓跋餘都在庭院裡面最深處的一個院子裡面,靜靜地等著拓跋沉的到來,如果拓跋沉沒有來的話,那還是一件好事情了,但如果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姬無憂便領著劉正斌直接就往庭院的最深處找了過來,其餘的人都是打算一步一步去找,但是姬無憂就是不走尋常路,就直接朝著車陽蘭幾個人所在的院子跑了過來,還帶著劉正斌。
姬無憂突然停住的腳步,隨後更是將自己的氣息徹底收斂了起來,劉正斌也同時是如此,因為姬無憂已經感受到了這個院子裡面有著六股不同的氣息,那麼也就是說,現在車陽蘭五個人還有拓跋餘就都在院子裡面了。
姬無憂忽然小聲笑了一下,然後言道:“看來這藏兵谷的人還真是有點狂妄了,就這樣直接等著咱們來啊!還真是年輕人,真就不知道狂這個字該怎麼寫了。”
劉正斌瞥了姬無憂一眼,“但是你的年歲也不大的吧。”
姬無憂瞬間就回擊道:“但是我可沒有他們這麼狂,就直接這樣把自己的氣息顯露出來,是生怕別人發生不到他們嗎?”
劉正斌和姬無憂直接貼近了牆根下面,兩個人蹲在了一起之後,劉正斌問道:“那現在怎麼辦?你是把所有人都叫過來,還是說咱們兩個人就直接搞定算了。”
姬無憂瞬間就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之後,便笑道:“劉正斌,在我看來,你才是真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