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談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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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車陽蘭所在庭院外邊的牆根下面,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正在蹲著,身上的氣息也都盡數收斂了起來,不敢顯露半分出來,裡面的人也都不是什麼普通的人,盡是武者,而且看著樣子就是在等著拓跋沉的到來。

劉正斌在一旁及其小聲地言道:“如果是等著他們來,那咱們現在還得在這裡蹲一會兒了。”

姬無憂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言道:“要不然咱們直接進去就開打,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樣的話也能快點把人給救出來,這藏兵谷的人看著樣子如果的狂妄,真是想教訓他們一下。”

話音剛落,就看見劉正斌已經站直了身子之後,身上的氣息也悄然之間迸發了出來,有意無意讓裡面的人感覺到有人來了。

本來是閉著眼睛的車陽蘭此刻忽然睜開了眼睛,然後沉聲說了一句,“有人來了。”

其餘四個人立馬把頭轉向了門口看了過去,神色當中充滿的輕蔑。

姬無憂站直身子,拍打拍打了身上的灰塵之後,便和劉正斌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院子裡面。

本來車陽蘭等人還以為是拓跋沉的氣息顯露了出來,但卻令他們吃驚的是,竟然會是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來了,最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在他們的印象裡面,此刻的姬無憂應該是昏迷不醒的,怎麼能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車震和車商兩個人雖然是知道姬無憂,但是卻沒有見到過,此刻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看見姬無憂的面容,一臉的笑容,站在姬無憂旁邊身穿道袍的年輕人就一定是劉正斌了。

車震暗道:“這就是姬無憂?”

姬無憂面對著車陽蘭,然後輕笑道:“怎麼樣?看見了我出現,是不是有些感到吃驚。”

車陽蘭壓制住自己心裡面的疑惑,隨後平聲問道:“姬公子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而且更加沒有讓我想到的是你會出現在這裡。”

隨後車陽蘭的眼神更是看向了拓跋餘,心裡面也是想姬無憂是不是來把拓跋餘救走的。

姬無憂看著車陽蘭一臉平靜的神情,隨口言道:“看來車小姐對於我的出現好像不是很吃驚的樣子,不過我還是想要說明一下,我來你們這裡其實是來救人的。”

車震冷哼了一聲,也知道姬無憂口中的救人救的是誰。

車商冷言道:“姬無憂,你覺得你們兩個人就能把人給救走嗎?是不是小看了我們藏兵谷的人,而且這裡也不是那個所謂的擂臺,也存在說一定是要一對一的。”

劉正斌依舊是面無表情。

姬無憂一臉笑容地言道:“這個我知道,如果可以的話,那你們就一起上吧,我還是很想要領教一下藏兵谷的武功的。”

車陽蘭下意思看向了車震。

車震的眼神瞥向了孔天工,然後言道:“你們兩個人先上吧,劉正斌此刻應該還不敢出手,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

從三娘和孔天工兩個人的目光看向了車陽蘭,心裡面還是希望由車陽蘭來發號施令,而不是車震。

就只看見車陽蘭微微點了點頭。

孔天工和從三娘就像是得到的命令一般,直接就站起了身子,面向了姬無憂。

姬無憂小聲地言道:“劉道長,你這就不用出手了,幫著我看著那三個人便好,別讓他們在我的背後給我放冷槍就行。”

劉正斌點了點頭。

姬無憂從腰間拿出了自己闊別已久的木劍,一種熟悉的感覺從木劍傳到了手上,姬無憂現在才發現,自己好像是已經很久沒有碰過木劍了,好像還還有一絲的手生感覺。

姬無憂的眼睛忽然看向了自己的木劍,低聲說了一句,“兄弟,讓你蒙塵了。”

隨後便抬頭看向了孔天工還有從三娘兩個人。

這兩個人姬無憂很是清楚,都是藏兵谷中擅長橫練之術的兩個人,身體就像是銅牆鐵壁一般,十分的堅硬,就像是兩輛戰車一般,更像是兩頭剛從山林當中奔走而出的猛獸,下一刻就想要把姬無憂給吃掉。

姬無憂忽然笑道:“你們兩個人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孔天工冷喝道:“不必姬公子掛懷,還是先想一想你現在的處境比較好,現在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就憑你姬無憂能擋的住我和三娘嗎?難道就憑藉你手上的木劍嗎?”

姬無憂略微點了點之後,便拔腿朝著孔天工衝了過去,手緊握著木劍,眼神堅毅,身上的氣勢也開始真正爆發了出來,和剛進入龍首城之後的姬無憂,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但是現在的姬無憂才是真正的姬無憂,之前那個姬無憂已經一去不復還了。

孔天工拎起自己的巨斧,從三娘也同時拿出了自己的月牙彎刀,現在兩個人心裡面想的並不是如何把姬無憂給攔下來,而是該怎麼樣直接把姬無憂給殺掉。

殺意慢盈,刀光耀眼。

姬無憂衝到了身軀龐大,對於姬無憂來說就像是一個小山一般的孔天工之後,便雙腿微微彎曲,兩條腿上面的肌肉也緊繃了起來,“砰”的一聲,直接跳到了孔天工的頭頂之上。

速度之快讓人很難想到。

車震的眼神之中帶著慢慢的殺意,和對姬無憂實力的震驚。

姬無憂跳到了空中之後,宛如山林當中不斷跳躍躲閃的猿猴一般輕盈。

孔天工的巨斧也沒有絲毫的閒著,直接就朝著姬無憂砍了過去,但是姬無憂的身形實在是太過於快捷,孔天工略微有些笨重的巨斧根本就沒有砍到姬無憂的半分,甚至是連身體都沒有碰到。

從三娘見狀之後,就直接跳到了孔天工的身上,隨後藉著孔天工的力量,也成功跳到了空中,朝著姬無憂便飛出了一把彎刀。

彎刀在月光之下閃閃發光,在空中不斷開始盤旋,依稀都見這把彎刀的殘影。

砰!

姬無憂手持木劍立於身前,直接擋住了這把彎刀,但是這把彎刀卻開始圍繞著姬無憂的木劍開始旋轉了起來。

姬無憂立馬用力便將彎刀甩了出去,但是另一把彎刀卻馬上就要到了姬無憂的身前,悄然之間殺意突顯。

孔天工甩開了膀子,手上的巨斧也在同一時刻砍向了姬無憂。

車陽蘭和車震兩個人微微一笑,然後此刻的姬無憂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隨時都可以讓他去死。

於是乎,車陽蘭的眼神便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紋絲不動的劉正斌,還是一本正經地樣子,車陽蘭的心裡面突然感到了一絲的厭惡。

姬無憂此刻要面對頭頂之上的巨斧,更要面對眼前的彎刀,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慌張感覺,反而是一種興奮的感覺。

姬無憂直接舉起自己的木劍,生硬抗住了巨斧。

砰的一聲之後,姬無憂重新落到了地上,從三娘落了空,兩把彎刀也隨即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並且站在了孔天工的肩膀上面。

姬無憂一個撤身,人帶著木劍,轉身而起,直接就刺向了孔天工的心臟,既然是救人,那必然是要得罪藏兵谷,還和人家留有情面,半點用都沒有。

砰!

孔天工伸出左手,擋在了自己心臟的抵抗,姬無憂的木劍刺到了孔天工的巨大的手掌之上,連孔天工的銅皮都沒有割開,也沒有出現很合的痕跡。

姬無憂的眼睛看向了孔天工的手上,紋路雜亂,手掌斑駁,並不像是一個人的手,反而更像是一件兵器。

孔天工左手突然握緊,欲將姬無憂的木劍握在手裡面。

姬無憂一下子便看出了孔天工的意圖,立馬把劍收了回來。

劉正斌目視著此刻的姬無憂,心裡面也是十分清楚現在的姬無憂需要開始適應自己的身體還有自己一品武者的力量,所以剛才的姬無憂必然是不可能使用全力的。

就這姬無憂收劍的一瞬間,從三娘突然從孔天工的肩膀上面跳了下來,宛如累石滾木一般下落。

兩把彎刀直接砍了下來,身上的殺意更是爆發到淋漓盡致,沒有任何的遮掩,此刻的從三娘在姬無憂看來,真的不像是一個女子,就算是比起男人來,那都是綽綽有餘的。

姬無憂忽然露出了笑容,隨後木劍橫在頭頂之上。

直接便擋住了從三孃的兩把彎刀,左手手掌直接變成了拳頭之後,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揮向了從三孃的腹部。

轟!

從三孃的腹部受到了姬無憂帶著雷電之力的一拳,雖然這一拳力氣不大,但是也能讓從三孃的身體裡面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了。

和當初拓跋餘打從三孃的時候一樣,拳風不猛烈,但是拳勢卻是力透身體。

既然從三孃的身體是橫練不破的,但是就裡面將其瓦解,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但是姬無憂的心裡面其實並不想要這麼做,姬無憂想要直接將從三孃的橫練身體打崩掉,而且還是直接從外邊打崩,就像是當時的劉正斌一隻手刀將孔天工的肩膀砍出血一樣。

剩下還在庭院裡面的眾人自然是聽到了姬無憂打鬥的聲音,便沒有絲毫的遲疑便直接往姬無憂這邊的方向跑了過來,雖然中間會出現他們藏兵谷的人,但是被喻鄉等人發現之後便將其立馬給斬殺了,不帶著猶豫。

從三娘直接就被姬無憂打退了五步開外,站在了孔天工的身下,於此同時,孔天工的巨斧也再一次劈了下來。

姬無憂雙腳一動,地上頓時出現了兩個小坑,跳到了天空之後,一劍刺向了孔天工的右眼。

孔天工再一次舉起了自己的左手擋在了自己的右眼之前。

砰!

劍和手掌之間竟然發出了只有鐵器碰撞才能發出了聲響,不過更加讓人驚訝的是,這一次的孔天工的手掌在斑駁的掌紋之中竟然出現了一絲的裂痕,而裂痕之間緩緩有血流淌了出來。

孔天工感覺到了來自自己手掌的疼痛,頓時便知道了自己的橫練被姬無憂給破了,隨即立馬向後退去,但是左手還是沒有放下,反而是忍著疼痛想要將其握在手裡面。

姬無憂此刻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來,隨後並沒有把自己的木劍收回來,而是直接身上迸發出了更加強大的氣勢來,手上的木劍之間也出現了滾滾的劍氣環繞。

劍氣的冷冽迫使孔天工的手掌無法將姬無憂的木劍握在手心當中,因為如果想要將其握在手心當中的話,那麼孔天工的手必將廢掉。

孔天工不斷向後退去,但姬無憂卻是步步緊逼,絲毫不肯放手。

從三娘體內翻江倒海的感覺好了一些之後,便看見姬無憂不斷前進,於是直接衝向了姬無憂,兩把彎刀,一左一右直接就從姬無憂的左右便揮砍了過來,彎刀之間,宛如巨鯊閉嘴一般,被咬住了獵物必將身死。

姬無憂停住了腳步之後,一隻腳向後邁了一步,整個的身子向後傾斜,兩把彎刀砍在了木劍之上,但卻沒有傷到木劍分毫。

喻鄉等人在來的過程當中幾乎是將庭院當中所有藏兵谷的人全部殺死之後,都已經到了姬無憂所在的最深出的院子。

喻鄉等人幾乎都是同一時間到了院子裡面,立馬就看見了姬無憂一個人對戰著孔天工和從三娘兩個人,而劉正斌則是很悠閒地看著,一動不動的。

拓跋沉進來了之後,也是立馬看見了自己被綁著的弟弟拓跋餘,立馬喊道:“弟弟,大哥來救你了。”

車陽蘭看見了這麼多人走了進來,臉色一下子便的陰沉了下來,姬無憂這邊可是有整整七個人,但是她這邊才五個人,而且姬無憂一個人便可以擋的住兩個人的進攻,就算劉正斌此刻不出手的話,那對面的勝率都是十分的大的。

本來充滿信心的車陽蘭,現在的心裡面突然開始打鼓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於是便把目光投向了車震。

車震看著劉正斌身後的這些人,現在也是知道了姬無憂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和落日山合作,心裡面的恨意也是油然而生。

姬無憂直接退了回來,站到了劉正斌的旁邊,剩下的眾人也都跟了上來。

車震看著姬無憂等人,立馬冷言道:“拓跋沉,這就是你找的幫手嗎?還真的是多啊,不過當真以為這幾個人就能把我們藏兵谷吃下嗎?”

拓跋沉搖搖頭,但是並沒有說話,不過姬無憂卻是笑道:“我想你們應該是想錯了,我們只不過就是想把人救走而已,對於你們藏兵谷,我們是半點的想法都沒有。”

車震的臉色變的更加的陰沉。

“那我要是說不呢?”

姬無憂立馬回答道:“那我們就只有搶了,就看看咱們兩個人的實力誰高誰弱了。”

車震突然就到了被綁著的拓跋餘的身後,手上的飛鏢架在了拓跋餘的脖子上面,隨後陰冷地言道:“那現在呢?”

姬無憂厲聲言道:“如果你真的敢對拓跋餘下手的話,那麼今日你們藏兵谷的人就一個都活不下來了,我姬無憂是說到做到的,信否?”

車陽蘭平聲言道:“難道咱們現在就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嗎?”

姬無憂等人知道車陽蘭怕了,但是車震卻沒有怕,反而是更加的興奮起來了,這並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車震轉過頭對著車陽蘭言道:“你是真的沒有看出來今日無論咱們會不會把拓跋餘放掉,他們都會對咱們出手的,今日咱們和姬無憂這些人肯定是隻能是留下一個人的。”

車陽蘭現在的心裡面忽然想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和姬無憂在交惡下去,不然很大的可能最後受傷的就是藏兵谷了,恐怕就連車陽蘭她自己都得受傷了。

但是車震卻和車陽蘭的想法一點都不一樣,心裡面想的是隻要有著拓跋餘這張王牌在,那麼他就有和姬無憂幾個人談判的條件了。

所以車震現在就是想要和姬無憂幾個人死磕到底,哪怕是到了最後玉石俱焚的結果也在所不惜。

姬無憂眯著眼睛,然後問道:“那我還是好奇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是想要和我們死磕到底了嗎?”

車震就是很簡單說了一句話,“要想要人,隨著你們辦。”

姬無憂瞥了一眼拓跋沉,及其小聲地言道:“拓跋沉,看來軟的不行了,那直接就來硬了吧。”

拓跋沉走到了姬無憂的身邊,隨後小聲地問道:“現在我的弟弟可是在他們的手上,只要我們的動作過激的話,恐怕命就直接沒有了,那還有什麼必要來啊!”

姬無憂忽然笑道:“想要在我的面前殺人,那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拓跋沉忽然心裡面選擇了相信姬無憂。

姬無憂走到了劉正斌的身邊,低語道:“兄弟,恐怕還是得需要你出手了。”

劉正斌頓時就心領神會姬無憂的意思。

緊接著,姬無憂忽然歪著頭看向了現在橫練被破的孔天工還有被姬無憂的拳頭震懾到了從三娘,隨口言道:“不是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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