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局勢轉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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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是一個很是平靜地夜晚,街道上面也是四方無人的境地,但是卻在車陽蘭等人藏身的地方卻是無比的熱鬧,姬無憂等七個人現在正在院子當中站在。

對面便是藏兵谷的五個人還有一個他們圍坐在中間的拓跋餘,此刻的拓跋餘身邊被綁的緊緊的,根本就掙脫不開,而且脖子上面還有一把刀架著,可謂是性命就已經掌握在了別人的手裡面。

姬無憂突然微微點了點頭之後,就突然朝著拓跋餘衝了過去,完全就令人反應不過來,手中的木劍也甩了出去,直逼車震手上的飛鏢。

車震心裡面並沒有想到姬無憂竟然真的敢這麼就率然出擊,而且還這般的果斷,所以姬無憂情急之下,就直接朝著拓跋餘的脖子刺了進去。

砰!

姬無憂沒有到,但是手中的木劍卻已經到了,並且準確無誤地打在了車震的飛鏢上面,而且力道擊打,車震根本就沒有想到,飛鏢就真的飛了出去,脫離開了手心。

車商也站起了身子往自己大哥這邊趕了過來,但是劉正斌卻搶先了一步,站在了拓跋餘的面前,而且一掌直接打在了車震的胸口出,隨手便將車震打退了。

姬無憂跑過了拓跋餘,木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之後,便立馬朝著車震刺了過去。

一劍可斬潮!

本來是刺向車震的劍卻突然改變的方向,化刺為斬,意味斬潮也可斬人。

車商此刻立馬站在了還沒有站穩的車震面前之後,便立馬抽出懷中的匕首,爛在了姬無憂的身前。

斯拉!

刀劍相錯之間,電光火石,火花不斷,就像是綻放出來的蓮花似的,但是還要比蓮花更加的絢爛。

拓跋沉在反應過來之後,就立馬跑到了自己弟弟的面前,給自己的弟弟鬆綁。

本來孔天工和從三娘兩個人剛想要動手,但是喻鄉等四個人直接就攔在了這兩個人的面前。

局勢瞬息萬變,一下子便逆轉了過來。

車陽蘭看著現在的局勢竟然在一瞬之間就變成了對自己這一方不利的局面,簡直就是令人意想不到。

姬無憂的劍抵在了車商的面前,隨後更是高聲地言道:“你們藏兵谷現在可是還有選擇的餘地嗎?車陽蘭你們是不是真的託大了呢?”

車陽蘭聽見了姬無憂叫自己的名字,但知道此刻的姬無憂已經是和藏兵谷徹底撕破的臉皮,本來姬無憂還想著和藏兵谷交好之後,便想著看看能否把橫練這門武功給學過來,這樣子的話,那麼對於自己的體魄來說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但是現在來說,好像根本就不是這樣了,因為藏兵谷根本就沒有給自己任何選擇的餘地,就從車震的反應便可以看出來,就算是姬無憂想要交好的話,那車震也是不情願的。

於其低頭交好,反倒是不如直接當頭一棒,讓藏兵谷的人知曉姬無憂的厲害,不敢惹。

反正現在姬無憂也是知道了,青梅煮酒是不允許讓江湖前輩或者是宗師境界的人出手的,那麼姬無憂就可以真的橫無忌憚了,起碼在現在是這樣的。

車陽蘭吐出了一口濁氣之後,儘量壓制住了自己心裡面的驚訝和彷徨,隨後言道:“姬無憂,我想咱們之間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既然你們已經把人給救出來了,那麼是不是可以撤退了。”

姬無憂單挑了眉頭,隨後笑道:“你覺得你們還有和我們談判的砝碼嗎?還是說你們仍然覺得你們的實力可以和我們抗衡呢?”

緊接著立馬大喊道:“給我跪!”

姬無憂手上的力道突然發力,木劍好像是被加了千斤的力量,直接就壓的車商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來,而且整個身體還顫抖了起來,像是在努力抵抗著姬無憂的力量。

但好像並沒有效果,就在自己哥哥車震的面前,“轟”的一聲跪在了姬無憂的面前,隨後姬無憂甩劍橫在了車商的脖子上面,離車商的脖子就在毫釐之間。

只要姬無憂微微揮動手臂,那麼車商就直接身首異處了,半點的掙扎都不會出現。

車震穩住的身形之後,便站在了車陽蘭的身前,回頭立馬厲聲言道:“這就是你的優柔寡斷造成的後果,看看現在的孔天工和從三娘都已經受傷了,我的弟弟還在對面的手上。”

然後又是更加大聲地言道:“要不是因為你是谷主的女兒,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洩憤,你知道嗎?”

車陽蘭雖然心智成熟,心機也是不淺,但是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在藏兵谷當中也沒有人敢和她這般的講話,就算是藏兵谷的谷主也沒有這樣講過話。

車陽蘭的眼眶忽然出現了一絲的溼潤。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

姬無憂雖然也是看見了車陽蘭現在的神色,但是心裡面沒有一絲的憐憫的意思,在姬無憂看來,就像是車震所說的那樣,車陽蘭確實是有些優柔寡斷的,不適合成為一個掌舵人。

起碼在現在姬無憂的眼裡面,車震反而是比車陽蘭適合,雖然車震有時候比較狂妄,做事情比較衝動,但是在重要的事情的面前很是果斷,知道該捨棄什麼,得到什麼。

衝動和狂妄都是可以經過時間的磨練改變的,但是猶豫卻不可以,因為這是天性使然。

拓跋餘被拓跋沉解開了身上的繩子之後,便想要立馬動手殺了藏兵谷的人,但瞬間就被拓跋沉攔了下來,拉到了一邊之後,講明瞭他和姬無憂之間的談話。

拓跋餘也是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還真的小聲地問道:“那咱們真的要幫助姬無憂嗎?要我看,咱們要不然現在就可以走了,姬無憂也不會來追咱們來了。”

拓跋沉突然瞥了一眼拓跋餘,隨後恨鐵不成鋼地言道:“哪裡有永遠的敵人,咱們兩個人要是現在跑了,那他姬無憂還有藏兵谷的人恐怕就都會追過來的,到時候咱們兩個人的性命恐怕就都不保了,而且姬無憂這是去龍首山。”

“這也是一個能夠削弱白宗春一個絕佳的機會,咱們應該跟著,而且還要十分的賣力才好,不然姬無憂都算是白救了你。”

隨後拓跋沉忽然嘆了一口氣之後,便沉聲言道:“本來咱們對於他們這些人就算是外族人,要是在這個上面還要逃跑的話,那麼他們會對我們西域的人怎麼看,咱們現在身處天晟的地盤上,一言一行都是代表著西域的面子,只要我們一點做的不好,那麼就是給所有的西域人抹黑。”

“那就是愧對我們拓跋家族了。”

拓跋餘明白地點了點頭。

喻鄉等人攔在了孔天工的面前,肉眼可見,孔天工的手掌還在不斷的流血,好像還沒有停下來。

疼痛的感覺,孔天工一直都能感受的到,只不過這次還算是小傷,沒有上一次劉正斌的手刀那般的痛苦。

姬無憂的劍逼著車商的脖子,並且還在不斷後撤,最後撤到了一個相對來說安全的位置,安全是對於姬無憂來說的,只要是在車震出手之前能夠把車商的性命給瞭解了,那就算是安全。

姬無憂平聲言道:“接下來我想要問你們藏兵谷的人想要怎麼辦?你們的人現在可是在我的手上了。”

車震直接言道:“小人得志,自不量力。”

姬無憂笑道:“車震你好像是看不清楚現在的局勢吧,看看你們周圍的人,現在還能出手的人可以只有你們兩個人的,雖說車陽蘭你並沒有出過手,但是在我看來,你的實力應該是和車震差不多的,否則車震也不可能有和你這般說法的底氣在。”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作為谷主的女兒,這身上可是有什麼秘法吧。”

車言論如同沒有聽見姬無憂講話一般,直接就向後走去,坐在了自己的琴面前之後,兩隻手放在了琴上面。

劉正斌立馬走到了姬無憂的面前,隨後稀奇的善意提醒道:“這應該是聲音攻擊,足夠可以擾亂一個人的心境甚至是甚至是讓一個人短時間之內變成她的傀儡。”

“那還真的是有趣。”姬無憂打趣地言道。

車震直接出手,但是姬無憂卻沒有任何的動手,因為他知道他的身邊此刻還站著一個想來都不不願意出手的人,並且每一次出手的話,都會令對手措手不及。

劉正斌的身子橫在了姬無憂的面前,右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之後,兩根手指直接便將車震飛過來的飛鏢夾住了,與此同時,右手夾著飛鏢放在的身後。

另一隻左手便直接伸出去,一掌拍出。

大道天成,一掌可見。

但是就連姬無憂都沒有想到的是,車震竟然也是揮出了一掌,宛如佛像伸手,臉色莊嚴。

轟!

兩掌相對之間,盡是氣勢迸發,不斷席捲著周圍。

劉正斌的一隻腳突然向前邁了半步,但是與此同時,車震很快就退了半步,但是整個身體卻沒有出現任何的顫抖。

劉正斌右手的兩根手指隨意一甩,便把飛鏢甩到了姬無憂的手上。

劉正斌緊接著又向前邁了一步,雖然步子不大,但是似乎步步穩固,根本就後退不了。

起碼在車陽蘭的眼裡面是這樣的。

車震又是退了半步,但是手上的氣勢卻沒有任何的減少,反而是更加的強大的起來。

車震的腳想要向前邁一步,發現根本就動不了,就想著邁半步,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姬無憂立馬笑道:“劉道長,你要是真的把車震打傷的話,那對面就剩下了一個女子,你還好意思出手嗎?”

劉正斌竟然在這哥時候回頭看向了姬無憂,輕聲言道:”不過都是動手罷了,我不在意的,只要心裡面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便好。”

問心無愧便是劉正斌,也是現在的姬無憂。

但是就在劉正斌和車震對掌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悠悠琴聲,綿長而細膩。

姬無憂看向了車陽蘭,心裡面突然冒出來,要是讓車言論當一個暖床丫鬟應該是一個很美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就只能是想一想了,可能根本就做不到的。

但是很快,劉正斌便發現了這琴聲當中的門道,劉正斌發現了自己體內的內力好像是正在消散,而且手上的氣勢也小了很多,雖然車震還是抗不下來。

劉正斌忽然一本正經地言道:“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我自己打他們兩個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姬無憂頓時就無奈地笑道:“兄弟,你好像是真的變了,知道吹牛了。”

劉正斌卻突然很是疑惑,小聲地言道:“我的說的就是事實的啊,怎麼還不相信我呢?”

姬無憂立馬點了點頭,然後笑道:“這裡面我肯定是最相信你的。”

但是現在的車震卻已經被氣的不行了,眼前的這個敵人在和自己對戰的時候,竟然還會有閒心和別人說話,而是就算是這算是這樣,還能雲淡風清的,這好像就是對自己莫大的侮辱。

車陽蘭手指在琴絃之間不斷波動,這樣子的天籟就是在這兩雙手之間彈奏出來的,而且現在的車陽蘭拋棄的剛才的彷徨和煩躁等興趣。

不喜不悲,不感不傷。

琴聲裡面也是不帶著任何的感情被彈奏了出來,但是傳到了姬無憂的耳邊,卻忽然感到了各種的感情存在,姬無憂在一瞬間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師傅陳無道,又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爺爺姬連葉。

姬無憂看見了很多很多的人,但就是沒有看到自己最想要看到的人,心裡面頓時出現了一陣的失落,眼睛裡面竟然開始變的渾濁了起來。

車陽蘭不斷加快了速度,手指的殘影形成了一幅畫一樣,很是好看,但卻沒有善類。

拓跋沉聽到了這樣的琴聲之後,無意之間看到了姬無憂的眼神,便在瞬間大喊道:“姬無憂,你給我醒過來,不然手下面的人就真的跑了。”

被姬無憂劍逼著的車商聽到了拓跋沉的話,就悄然之間想要挪動一下。

但是耳邊卻突然傳來了姬無憂的聲音,“你想要跑到哪裡啊?這院子並不大,想要找到你是一件很是簡單事情。”

車商瞬間停住了。

如果剛才沒有拓跋沉的提醒的話,那麼現在的姬無憂就是已經被琴聲給迷惑住了,可能半點的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了,到了那個時候,姬無憂就真的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手下面的獵物恐怕也丟了。

劉正斌突然爆發的一股力量,瞬間便將車震給震退了,隨後劉正斌就開始不斷出拳,拳拳之間沒有任何的停滯,就好像是源源不斷的的拳頭打了過來。

本來還想著繼續僵持下去的車震被迫不斷後退,臉色也開始變的難看了起來。

劉正斌身上金光閃爍,但不是特別的明顯,內力宛如大江大海一般,就算是有琴聲的逼迫,也不會讓內力消散多少,反正對付車震是已經足夠了。

車震退回來之後,便立馬言道:“車陽蘭你覺得你現在的琴聲還管用嗎?你要是藏兵谷的大小姐,那就和我一起退敵,打退這幫人。”

車陽蘭忽然搖了搖頭,然後言道:“現在咱們已經贏不了了,除非有奇蹟發生,但是我想現在應該是不會出現了,因為那些個勢力應該是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就算是知道,也會選擇袖手旁觀的,咱們來到龍首城到了現在,半點的香火情都沒有攢下來,算是愧對於藏兵谷了”

車震冷喝了一聲。

姬無憂卻笑道:“其實我現在並不想滅了你們藏兵谷,除非是你們答應我一件事情,咱們之間的恩怨便可以一筆勾銷了,你看如何。”

車陽蘭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線的光芒,隨後便言道:“什麼條件。”

姬無憂一字一句很是用力地言道:“那就是把橫練之法交給我,否則今日,這個今夜的這個庭院裡面,藏兵谷的人便一個都活不下來。”

車陽蘭的眼神當中出現了一絲的掙扎。

車震立馬大喊道:“車陽蘭,你可要是想好了,那橫練之法,可以咱們藏兵谷的絕學,重來都是不傳給外人的,你想要做藏兵谷的罪人嗎?還是說你的眼裡面就沒有藏兵谷!”

車陽蘭搖了搖頭,十分失落地低聲言道:“什麼樣子的武功也沒有重要,而且還是咱們五個人的性命,你是真的想讓咱們五個人都死在這裡嗎?”

“到了那個時候又該怎麼辦,藏兵谷如果這次真的失敗了,會失去什麼?我想你比誰都要清楚,我們現在只有活下來才會出現一絲的希望,如果真的是死了,那就沒有都沒有了。”

此刻的車陽蘭就像是瘋了一般,好像是把滿肚子裡面的苦水都說了出來。

車震頓時感到了一陣的語塞,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姬無憂笑道:“要不然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們點時間考慮一下,反正我現在很有時間,但是我擔心手上的木劍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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