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生意談成(1 / 1)
喻鄉等人在不斷上山的途中兵分三路,並且還分別遇見了不少的龍首山的山賊,但由於山賊的數量很少,都被喻鄉等人一一斬殺殆盡了,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本來範星源還想著能夠留下了一個人作為引路的,但是旁邊的秦牧陽看著殺意正起,看見了龍首山的山賊就好像看到的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於是乎便沒有阻止,不過在範星源看來,現在的局勢好像是有些太過於順風順水了,有些讓人感到一絲的危險在其中。
山雨欲來風滿樓。
拓跋沉和拓跋餘兩個兄弟可是沒有這麼多的想法,因為落日山所帶來的山賊數量龐大,便也不再遮遮掩掩的,直接就像是蝗蟲過境一般向山頂衝了過去,本來還在暗中監視山上動靜的山賊看見了這麼一大批的山賊,直接就落荒而逃了,跑會山上去報告訊息去了。
不過這就是姬無憂本來的想法,這麼多的人真的想要不被龍首山上的山賊發現這本身就是一件無法完成的事情,於其一定是會被發現的,反倒不如就大大方方的擺在他們的面前的好。
而落日山正好可以擔當這樣的責任。
幾名山賊再跑回了山寨之後便馬不停蹄地跑到了大廳當中,自然也是看見了正在假寐的白宗春,心裡面頓時打起鼓來,思考著該要怎麼彙報,不過還好碰到了走進來的齊膏。
其中一名山賊便瞬間走到了齊膏的面前,隨後恭敬地言道:“三當家,落日山那群山賊打上來了,烏壓壓的全部都是人,而且現在應該已經馬上就要到了。”
齊膏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隨後看向了白宗春,本來還想要說出來,但是沒有想到此刻的白宗春竟然舉起了手,隨後言道:“齊膏你不用說了,我已經全部都聽到了。”
“拓跋沉和拓跋餘兄弟兩個人率領落日山的山賊打上來了嘛,不過想要攻打咱們龍首山的勢力應該不會就他們一夥人,恐怕在暗處還會有人的。”
隨後白宗春睜開了雙眼,齊膏突然有一種感覺,好像整個大廳因為白宗春的眼睛睜開變的更加明亮了起來,宛如佛像睜眼,亦如明晝。
白宗春緊接著站起了身子,羽扇也從腰間拿了出來,其後放在胸前,笑道:“既然落日山還要暗處的敵人想要對付咱們龍首山,那就讓他們來吧,我想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咱們這些人的實力吧。”
隨後忽然指著齊膏,低聲言道:“你率領一半的山賊把拓跋沉的人手擋在山寨的外邊,不要讓他們進來,是打是談判都隨你,只要把他們擋住就可以了,如果真的到了擋不出的時候放他們進來也可以。”
齊膏十分嚴肅地點了點頭,身上的氣勢好像忽然變的非比尋常了,就好像是一個征戰疆場的將軍,身經百戰,殺氣繞身,滿臉嚴肅。
白宗春此刻就像是一箇中帳裡面的那位元帥。
白宗春走出了大廳之外,眼睛忽然看向了姬高陽,嘴裡喃喃自語道:“不會真的是你吧姬無憂,我想你應該還是在昏迷的吧,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勇氣來對付我呢?不過這龍首城裡面的勢力現在除了你們還要敢對付我的底氣在,其餘的勢力都是傷的傷殘了殘了。”
“希望不是你吧。”
隨後白宗春就走到了元龍的身邊。
現在的元龍還在盤腿坐在了上面,上面的高木之上就是掛著已經是奄奄一息的姬高陽了,每日每夜的風吹日曬,姬高陽正在經受著旁人所感受到了痛苦。
這對於姬高陽的毅力來說是一次的造化,如果姬高陽真的能挺的過這一次的難關的話,那麼以後他的心境將會是異常的穩固了,也可能不會出現什麼心境不穩的境況了,走火入魔對於姬高陽來說便是奢望。
白宗春坐在了元龍的旁邊,小聲地言道:“俗話說螳螂撲蟬,黃雀在後,但是咱們這隻黃雀卻讓這些個螳螂注意到了。”
元龍依舊是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白宗春自顧自地言道:“拓跋沉和拓跋餘兩兄弟的人馬馬上就要到山門了,不過我已經讓齊膏帶著人去攔著了,而且除了他們應該還會有別的勢力出現,不過應該是在暗處出現,是誰我也猜不出來,不過心裡面確實有一個連我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人選,但是好像除了這個人之外就不會出現別人了。”
元龍閉著眼睛十分平靜地言道:“你說的是姬無憂吧,但是姬無憂現在不是應該在昏迷當中嗎?怎麼可能上山來呢?”
白宗春忽然自嘲地笑道:“所以我也不願意相信是他啊!但是現在龍首城裡面的勢力大多數都已經出現了傷亡,其實力怎麼可能敢和咱們硬碰硬呢?”
元龍平聲言道:“如果真的是姬無憂的話,那也不算什麼,他旁邊也就一個劉正斌比較可怕罷了,至於姬無憂,在我看來他不用劍應該不是不想用,而是用不了了。”
白宗春拍了拍元龍的肩膀,隨後笑道:“元龍,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如果咱們兩個人還能活著回去,我肯定要請你喝酒的,相信我!”
“你不是重來都不喝酒的嗎?”元龍補了一句。
白宗春站起了身子,“那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感覺好像別的東西都好像沒有了味道,就只有這酒好像能對我的胃口了,也不知道是為何啊!”
喻鄉等人在沒有人攔截的情況下,已經成功到了龍首山的山賊附近了,自然也是看到了山寨裡面的情況,不過卻沒有擅自動手。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三個門派的勢力都聚在了一起,喻鄉等人也匯聚在了一處的角落裡面。
秦牧陽便立馬迫不及待地言道:“咱們現在是不是要直接就衝進去,然後就可以大殺四方了吧。”
此刻秦牧陽的眼睛裡面正閃爍著狼的目光,裡面的山賊全部都是他秦牧陽的獵物。
喻鄉搖了搖頭之後,便小聲地言道:“還要拓跋沉那些個落日山的人還沒有來,不過我想他們這麼明顯的上山,應該會受到攔截,咱們先不管,但是姬大哥還沒有任何的動靜在裡面,所以現在我們需要等,等姬大哥在裡面出現了動靜之後,咱們再出去。”
範星源點了點頭,也贊同地言道:“姬大哥他們兩個人的腿腳肯定是要比咱們要快的,現在應該已經在山寨裡面了,只不過應該是有他們所謀劃的東西,咱們現在要是貿然出擊的話,恐怕會打亂姬大哥的圖謀。”
秦牧陽一下子便失落了下來,眼睛裡面本來還閃爍著的光芒也暗淡了下來,心裡面本來還想著趁著這一股勁直接就殺進去了。
於是便失落地言道:“真沒有意思,做事情畏首畏尾的。”
聶良策隨即瞪了秦牧陽一眼,“這要是失敗了,其中的責任你自己一個能擔的起嗎?要是能的話,不怕到時候姬大哥出手的話,那我們肯定和你一起上。”
聶良策一說話,秦牧陽瞬間就不說話了。
姬無憂連秦家都不怕,怎麼能害怕他一個小小的秦牧陽,並且秦牧陽十分的相信,如果現在的姬無憂就算是殺了他秦牧陽的話,秦家都不會怪罪到姬無憂頭山半分,還會給姬無憂賠罪的。
因為姬無憂的潛力已經讓姬無憂的身份超乎尋常了,身上還要姬氏少主的這個名頭在,本來還和秦家的少主秦少松交好,就憑藉這幾個條件,就夠他秦牧陽的命了。
姬無憂現在還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和劉正斌一起在簡飛的房間裡面待著,和簡飛談合作的事情。
上一次是白宗春有意無意將姬無憂放了進來,來對付簡飛,但是現在卻要和簡飛合作來對付白宗春,這裡面還真是讓人感到了一絲的可笑意味兒在。
姬無憂本來還想了很多的話來勸說簡飛和自己合作,畢竟之間算是和簡飛交惡了,但是卻讓姬無憂沒有想到的是,從簡飛的神色上面看,已經是動了心思了。
只要簡飛的心思動了,那麼姬無憂就有信心讓簡飛答應和自己的合作。
姬無憂抬頭看了一眼外邊,心裡面盤算著時間應該是差不多到了,只要簡飛點頭之後,便可以直接就殺出去了,到時候就是白宗春被逼上了絕路。
簡飛看著姬無憂的眼睛,沉聲言道:“姬無憂,看來我現在好像是和你合作不可了,不然的話,我們的人馬好像也討不到半分的好處。”
“所以你現在應該告訴我該怎麼辦了吧?”
姬無憂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言道:“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那接下來就直接帶著你的人衝出去便好了,只要是看見了白宗春的人就直接給殺掉,我的人現在應該是已經在外邊準備好了。”
“只要是咱們的動靜足夠大,讓外邊的人聽到後,咱們的人就可以直接兩面夾擊了。”
簡飛點了點頭,便準備直接出去了,但是在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卻忽然轉過頭來,問了一句,“那你姬無憂現在坐什麼?”
姬無憂不客氣地喝了一口茶之後,很是無辜地言道:“我現在就等著你們把火燒起來,然後我再出現,我的目的是白宗春,只要白宗春出手的時候,就是我出現的時候了。”
“不過,簡飛你要小心元龍,那個傢伙可沒有表現看起來那麼好對付,恐怕這個人才是咱們真正難對付的人。”
簡飛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房間。
但是姬無憂從開始到了現在卻沒有看見龍童彤的身影,但是也沒有詢問,畢竟在那天的晚上,姬無憂等人也是知道簡飛做了什麼事情,有些時候,姬無憂也很是佩服簡飛的大膽。
有些時候,簡飛這樣子的人也很讓姬無憂羨慕,不必在乎這世間那些個道理,想要做什麼,便可以做事情。
就算是這件事情對於龍童彤來說是受到莫大的傷害,但是簡飛可能認為這件事情自己做的沒有絲毫的不對。
不過像是簡飛這樣子的人要是真的放在尋常人家的話,恐怕都活不到現在就已經讓人給打死了吧。
姬無憂緊接著喝了一口茶之後,便小聲地言道:“白宗春,你說過你要做黃雀,但是這黃雀也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是嗎?”
“如果你不招惹我姬無憂的話,恐怕這一次的勝利者或許真的是你,但是現在既然你把我姬無憂引入了局來,那我自然是不想輸的,青梅煮酒的十成,對不起我全部都要。”
拓跋沉等人馬上就要到山頂的時候,齊膏所帶領的人馬就突然出現在了拓跋沉等人的面前。
拓跋沉一舉手,落日山的山賊便停住的了腳步,拓跋沉一臉嚴肅地看著齊膏。
齊膏直接大喊道:“前方何人!”
拓跋沉微微一笑,“明知故問。”
齊膏皺起了眉頭,隨後喊道:“拓跋沉,我們龍首山的人應該並沒有招惹你們吧,但是你現在卻帶著你的人上了我們的龍首山想要做什麼?是想要和我們開戰嗎?”
拓跋沉隨即笑道:“我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只不過我就是想要想鷹派和萬毒門那樣住在你們龍首山上面,但是我看你這個樣子好像是不大歡迎我們吧。”
齊膏冷言道:“我們山上已經沒有地方容下你們了,煩請你們還是離開的好。”
拓跋餘掏了掏耳朵之後,便輕蔑地言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人,還是因人而異,不歡迎我們啊?再說你們的老大白宗春呢?怎麼是你這個什麼都不是的三當家見我們的。”
“也太不給我們落日山的面子吧,是不是覺得我們落日山的人很是好欺負呢?”
齊膏忽然臉色一變,隨後更是笑道:“我們的大當家很是忙碌,所以是沒有時間來見一些上不了檯面的人。”
火藥味十足,大戰是在所難免了。
但是拓跋沉一眼看了過去,發現齊膏帶的人並沒有他們落日山的人多,雖然齊膏是居高臨下,但是在拓跋沉的心裡面還是很有自信能夠戰勝齊膏的。
而且齊膏的武功,那就更是的不堪入目了,畢竟齊膏的武功高低在很早之間,各個勢力就已經都知道了。
“微不足道”這四個字便是各個勢力對於齊膏的評語,所以各個勢力也是十分的好奇,為何看著很是精明的白宗春竟然會讓他齊膏坐在這龍首山上面的第三把的交椅呢?
至於二當家的元龍,在各個勢力的眼裡面,那自然是神秘的,其實力也是無法估計,因為還沒有見過元龍出手,甚至也可以說見過元龍真正出手的人都已經死了。
還要那白宗春的實力也是不知道。
到了現在,拓跋沉才發現,好像著龍首山並沒有之前他們看到了那麼簡單,反而是十分的神秘,大當家還要二當家的實力肯定全部都不知道,但是在之前的時候,竟然都沒有引起各個勢力的注意。
拓跋沉沉聲言道:“今日你齊膏就是不想讓我們進去了嗎?
齊膏本來想要點了點頭,但又隨即搖了搖頭,然後言道:“你們進去也可以,但是等到明日了,只要明日你們再來,無論是多少人,我們龍首山都給你收了?如何?”
拓跋沉冷笑了一聲,沒有言語。
但是舉起了手,在空中揮動了一下。
整個落日山的山賊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開始不斷前進,也絲毫不管前門還要齊膏等人。
齊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見著拓跋沉的隊伍離著自己是越來越近了,心裡面突然也感到了一絲的緊張。
拓跋餘在一旁不免地提醒道:“齊膏,你現在要想好了,再不想,我們的人恐怕就要硬闖了,要時候對你我都是不好的。”
齊膏咬著牙低聲地言道:“你們給我站住!”
拓跋沉等人的腳步當真停住了,但是此刻的拓跋沉卻是一臉戲虐地看著齊膏。
拓跋沉看了看齊膏帶來的人馬,心裡面便猜的差不多了,這裡面起碼已經有差不多龍首山一般的人馬了,那麼裡面就只是還有一半的人馬在。
那麼自己只要是把這些人給拖住了便好,裡面的人姬無憂自己的人就能給全部都收拾了,根本就不用拓跋沉出手了。
於其硬上山,反倒不如和眼前這個所謂的“廢物”玩一玩,挑戰一下齊膏的心裡防線。
拓跋沉笑道:“你這是想好了?”
齊膏兩隻手早就握成了拳頭,隨後更是低聲地怒吼道:“拓跋沉,你們還是不要欺人太甚的好,不然的話,我們可以也會動手的。”
拓跋餘聽到了之後,隨即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睛裡面都是對齊膏的嘲笑神色。
拓跋沉眯著眼睛,“你覺得我們這麼多的人,是會擔心賀你們動手的嗎?還有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打的過我們兩個人嗎?既然你大當家來不了,你的二當家來也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