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拳定勝負雷定生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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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飛瞬間就投入到了戰鬥當中,即使是面對這麼多的盔甲士卒也是絲毫不懼,身上已經受了重傷的簡飛一刀一人,鮮血直流,瞬間臉上包括身上都出現了鮮血,但都是龍首山山賊的鮮血,而不是他自己的。

也有無數的靈柩山的山賊倒在了血泊裡面,每一個人死的時候都沒有閉上眼睛,而是流露出了不甘心。

就只見簡飛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殺紅了眼睛,身子不斷在陣仗當中移動,本來混亂無比的院子當中,簡飛就好像是一條陸地蛟龍一般,穿行自如,手中匕首不斷出擊。

此刻簡飛的體力在不斷的下降,但是簡飛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堅持,只要多堅持一刻,那麼就有可能多殺死一個人,自己帶來的人就可能會少死一個。

劉正斌和元龍兩個人經過了不斷的試探,到了現在也是對拳不斷。

元龍更是改變了自己的武功路數,從重拳出擊轉變為了快拳快出。

一拳到,萬拳到。

元龍雖然就只有兩隻手,但是卻好像是有使用不完的力氣一般,不斷的轟向劉正斌的臉,胸前,胳膊,只要是拳頭能打到了地方,元龍就會出手。

劉正斌則是不緊不慢從容應對,神態自若,舉重若輕,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大道本色。

但是卻不見一擊手刀。

元龍後腳突然一踏,右手直接轟出一拳。

大聲喊道:“劉正斌,我這一拳你可接的下。”

劉正斌忽然眯起了眼睛,兩隻手在空中更是變化不斷。

轟!

宛如春雷驚天。

一拳定勝負。

擋!

劉正斌伸出兩隻手,擋在了自己的胸前,隨後更是兩隻手疊加在一起,以此來擋住元龍的拳頭的巨大力道。

此刻的元龍當真像是一頭洪水猛獸,就只是知道不斷的進攻,完全都防禦,儘管身上都已經是千瘡百孔。

劉正斌後腳猛踏地面,震起一方塵土,算是勉強穩住了身形。

但是下一刻就連劉正斌都感到了十分的驚訝。

噗!

龍童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元龍的身後,並且拿著自己的匕首,深深插進了元龍的心臟處。

一擊必殺!

元龍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的表情,胸口的鮮血就算是洪水倒洩一般,流淌到了地上,與此同時之間,元龍大喝一聲,“滾!”

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瞬間便把還在重傷的龍童彤給震開了。

本來就是重傷的身體變的更加的雪上加霜,已經是搖搖欲墜了。

像是一個本來就已經殘破不堪的毛草屋子再一次經歷了大雨磅礴,根本堅持不住了。

龍童彤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元龍嘴角留著鮮血,臉上的也沒有了任何的血色,慘白的可怕。

劉正斌輕聲問道:“你還要打嗎?”

元龍慘笑道:“劉正斌,你當真以為剛才那一下就真的能殺了我,我的心臟可不在右邊,而是在左邊。”

本來還在和劉正斌拼拳的元龍,頓時後撤,穩住身形,站直了身子之後,閉上了眼睛,右手護著傷口。

劉正斌一隻手放在後邊,平靜地看著此刻的元龍。

劉正斌心裡面頓時升出了一個想法。

真正的戰鬥到了現在才真正才開始,剛才對於元龍來說都是餐前菜罷了。

劉正斌提起一隻手,兩根手指指向了前方的元龍。

元龍胸口的鮮血還要不斷的流出來,雖然速度比起之前好小的很多。

如果現在的元龍不救治自己的話,恐怕遲早是要因為流血過多而死的。

血腥味道瀰漫在空中,刺鼻子。

元龍身上的氣勢不斷的向上攀登,好像根本就沒有盡頭一般,而且這股氣勢好像想要將劉正斌給包圍一般。

劉正斌如臨大敵。

元龍忽然睜開了眼睛,兇狠地看向了劉正斌,此時的元龍頭髮竟然一點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花白了起來,讓人震驚。

劉正斌喃喃自語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路數,值嗎?”

元龍直接出手。

兩隻拳頭就像是兩頭蛟龍一般,向劉正斌咬了過來。

元龍身上的氣勢也開始不斷壓迫了過來。

劉正斌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之後,雙手打著八卦太極,拳勢連綿不斷,緩慢地伸出了兩隻手。

砰!

四隻手相撞之間,好像看到了電光火石。

轟!

元龍兩隻拳頭緊接著撤出,又瞬間撞向,雷霆萬鈞。

此刻的戰鬥已經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夠染指的了,兩個人都好像是達到了一個玄之又玄的境界當中。

劉正斌想的是如果破鏡攀升,元龍想的是如果殺掉眼前的敵人,心境如鏡,誰高誰低,無法評判。

只見勝負便好1.

劉正斌輕聲問道:“元龍,這是何必?”

元龍低吼道:“就算是我能僥倖活下來,回去之後也是一死,既然這樣,反倒不如就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來的實在。”

劉正斌竟然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兩個人都站定的腳步,僅僅憑藉各自的兩隻手在不斷交戰,神仙打架也不過如此吧。

劉正斌身上的金光已經不止一次被元龍打破,但是打破之後又瞬間復原。

劉正斌看向了元龍胸前的傷口處,觸目驚心,心裡面竟然出現了一絲的憐憫,何苦來哉!

——————

白宗春此刻很是平靜地坐在了高臺上面,元龍和劉正斌巨大氣勢早就已經傳到了白宗春這邊,就算是實力稍微弱一些的喻鄉等人也是能十分清楚感受的到的,心裡面感到的不僅僅是吃驚還有懼怕。

白宗春微笑著指了指後邊的巨大氣勢,隨後更是輕聲言道:“看看後邊,我想應該那位道家的年輕道士劉正斌和我們的二當家打起來的吧,這樣子的氣勢還真的是驚人啊!”

聶良策雙手環胸,憤憤不平地言道:“白宗春,你還真覺得你今日還能贏嗎?你現在可就是一個人,我們這麼多的人難道還打不過你一個人了?”

白宗春伸出一隻手,此刻的白面書生突然很是自信地言道:“不僅僅是你們,就算是再來你們這麼多的人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你們身後那些個三大門派的弟子,都會死在這裡。”

隨後指著被綁在高木上面的姬高陽,“你們今日所做的事情無非就是為了上面這個人,為了這麼一個人的死活就要你們三大門派弟子這麼多的人身死,喻鄉,範星源還有聶良策你們三個人認為值得嗎?”

“不過值得不值得不用告訴我,我不感興趣。”

三個人聽到了白宗春這目的十分明顯,想要挑破離間的話卻表現出了不一樣的表情來。

聶良策的臉上頓時就出現了怒意。

喻鄉則是突然陷入了沉思當中。

範星源也是很平靜,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

白宗春看向喻鄉的臉,頓時便知道了自己的話已經開始奏效了。

白宗春對於自己這邊人的實力是知根知底的,如果這場爭鬥真的打了起來,到了最後無論是輸還是贏,那贏的那一方必然就是損失慘重的。

姬無憂繼續隱藏在暗處,靜靜地看著白宗春表演。

剛才的那一番話,其實姬無憂也已經聽見了,只不過姬無憂的心裡面其實並不在意眼前的這三個人誰會陣前倒戈,因為姬無憂從來就沒有指著他們,雖然他們跟在姬無憂身邊時最久。

但是這次上山對於他們的利益其實是最小的,能夠和姬無憂一起上山,也是很大程度上看姬無憂的面子,這樣子的合作關係遠遠沒有落日山的拓跋沉還有簡飛這兩方的勢力來的緊湊。

不過如果喻鄉他們真的出現了倒戈,對於姬無憂來說肯定是一件麻煩事情,但是現在姬無憂就是在看誰能倒戈,如果真的出現,那麼姬無憂第一個要殺的人便是那個倒戈的人。

喻鄉此刻的心裡面自然是在權衡利弊,這件事情對於喻鄉來說,確實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白宗春突然言道:“你們三個勢力上山來,無非就是看在姬無憂的面子才會來的,但是姬無憂的面子真的就是那麼值錢嗎?一個小小的後起之秀第二就值得嗎?”

“還是你們當真以為他姬無憂就真的能擔得起這第二的名頭,如果說曲風平的天下後起之秀第一那是實力而來,毋庸置疑的,但是姬無憂的第二卻來的很大水分了。”

“難道你們沒有看見就算是我這二當家都已經有了完全都不輸給姬無憂的實力?好好想一想,咱們之間的架還不著急打。”

說完話之後,白宗春一手開啟羽扇,十分悠閒地看向了姬高陽,眼神當中忽然出現了一絲的凝重,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看的到。

這次的爭鬥如果龍首山真的能挺過去的話,那麼就離勝利不遠的,但要是輸了,那就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

白宗春喃喃自語道:“古老前輩,你這是要針對我嗎?一上來便直接用這般的雷霆手段來打壓我,一次也就可以了,但是沒有必要像是今日一般趕盡殺絕的吧。”

秦牧陽忽然瞥了一眼喻鄉,自然是看見了喻鄉臉上的凝重,反觀其他人的神色,只有喻鄉的神色算得上是格格不入,於是便直接低聲問道:“喻鄉你再想什麼?”

喻鄉沒有搭理秦牧陽。

秦牧陽見次樣子,低聲言道:“喻鄉你這是想要臨陣倒戈嗎?當真是要被白宗春的話給迷惑了不成,還是你看不出來他的話就是在迷惑人心嗎?”

只見喻鄉輕聲言道:“雖然能看出來白宗春的話就是在迷惑人心,但是他說的其實都在理上,不是嗎?”

秦牧陽一時之間語塞。

範星源則是在一旁十分冷靜地言道:“喻鄉,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如果這次咱們跟著姬大哥贏了的話,難道以姬大哥的為人,咱們會沒有半點的好處嗎?還有你覺得就算你是倒戈到了白宗春那邊,你瞭解白宗春的為人嗎?恐怕你被人當成了擋箭牌都不知道。”

雖然範星源的話很是難聽。

但是喻鄉確實真的聽了進去。

白宗春一隻手託著下巴,笑道:“看來你們並沒有我想像當中的那般團結,你們本來就是三個門派,就算是姬無憂想要給你們好處,也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吧,到時候你們又該如何呢?”

“損失了這麼多的弟子,到了最後獲得了和自己付出不匹配的利益,何必呢?”

範星源一聲冷笑道:“白宗春,你現在這麼做無非就是在拖延時間罷了,是在等在援軍的到來,還是在等著後邊爭鬥的結果,我想對於現在的你來說用處已經不大了。”

白宗春言道:“範星源就你也想迷惑我,兩軍對壘之間,攻心為上,但是我的心可不是那麼好攻下來的,而且我白宗春自從的來到了這裡就沒有想活著回去,大不了大家玉石俱焚如何。”

然後突然指著上面的姬高陽,笑道:“他姬無憂今晚上來,不就是為了這個人還有我的性命嗎?”

“如果我現在就殺了他,姬無憂又會如何呢?”

“我白宗春就坐在他的下面,姬無憂你可敢現身!”

白宗春的話音剛落,姬無憂便從暗處走了出來,飛落在了喻鄉等人的面前。

姬無憂回頭輕聲言道:“你們沒有被白宗春的話給蠱惑了,我真心高興。”

秦牧陽的眼睛瞬間就瞪向了喻鄉,但是喻鄉此刻認為自己剛才想的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只不過就是想的東西少了一點,看事情不夠透徹罷了,也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姬無憂兩種手放在了腰間的玉帶上面,微笑道:“白宗春,你這麼著急把我叫出來是想要說什麼?”

白宗春平聲言道:“姬無憂,我原本還抱著一絲的僥倖,希望背後想要打上來的主謀人不會是你,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事情就是這麼的可笑,我認為最不可能的人就是針對我的人就是針對我的人,可笑可笑。”

姬無憂笑道:“我針對你?”

“白宗春你說這樣的話也是半點讀書人的樣子都沒有,我姬無憂本來不需要在此地停留,但是卻被你牢牢地困在了這裡,被迫入了局,現在想要抽身都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雖然我心裡面對你有著一絲的感激,但是我的人就這樣被你掛在上面奄奄一息,你覺得我能放過你嗎?”

“我姬無憂自認為睚眥必報,何況是人?”

白宗春竟然突然問道:“那你想要如何去做?就是想要了我的性命還有這滿山賊人的性命?”

“因為我一個的性命還有你的這個人就要用山腰之處,山寨之中之後這麼多人的性命來填嗎?那我只能說我的命還真的是值錢啊!”

姬無憂搖了搖頭,“不是你的命值錢,而是有人想了你的命,只不過就是用我的手罷了,誰讓你背後的人是一個人人敢打的角色呢?”

“你猜到了?”

姬無憂點了點頭。

此刻的白宗春依舊是坐在高臺上面,面對著姬無憂眾人,處變不驚的神色下面,有著不為人知的深深不安還有那一股子的失落。

不止是元龍自己知道,就連白宗春自己都知道他們兩個人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活著回去了。

就算是最後的任務成功了,真的拿到了青梅煮酒,但到了那個時候的兩個人就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一個白面書生,一個必然是深受重傷的壽命殆盡的武者,要來何用。

王離必然是當作棄子。

就像是路邊的野花,也會綻放,並且還有帶著些許的芳香,但是被過路人採下之後,拿在手裡面不過就是聞一聞,等到了味道散發盡了,也就可以隨意丟棄了,不會再去管這些野花將會面臨著什麼。

白宗春忽然想起來王離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想要當人,就要從一條狗坐起,從一條只會搖尾巴的狗起。”

但是白宗春這條王離的狗,現在不僅僅是會搖尾巴,更是會傷人了,這樣的一條狗,王離根本不會給他任何成為人的機會,因為這條狗已經能夠傷人了,既然能傷人,那必然是會傷己的。

留不得!

留不得!

——————

拓跋沉兄弟兩個人,早就看見了山頂上面的火光沖天的景象,心裡面也是在估摸著上面應該是差不多打了起來,但是看著眼前這位視死如歸的齊膏,心情便是突然感到了一絲的煩躁。

這個齊膏是打死都不讓拓跋沉這些人上山,本意上拓跋沉想要硬上,但是看見了齊膏身邊的山賊都是穿著明晃晃的盔甲,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看出來這些人並不是什麼普通的山賊,都是一群訓練有素的軍隊士卒。

拓跋餘突然問道:“齊膏,你當真是不能讓我們上去,是吧?”

齊膏點了點頭。

本來拓跋沉還想著就這樣和拓跋餘就這樣和齊膏僵持下來,這樣可以保證他手下的人馬不至於有那麼大的損失,但是現在的拓跋沉看見了山頂的火光沖天,體內裡面那股子好戰的熱血卻被突然給點燃了。

拓跋沉瞥了一眼拓跋餘,小聲地言道:“弟弟,你說咱們現在要不要上去?”

拓跋餘冷笑了一下,然後低聲言道:“為何不上去?我這心裡面的這股惡氣還不知道從哪裡撒出來呢。”

拓跋沉點了點頭,隨後高聲喊道:“兄弟們,隨我衝上去,殺光他們!”

落日山隨著拓跋沉而來的所有山賊全部都一窩蜂的衝了上去,面對這樣身穿盔甲的龍首山山賊,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的懼怕神色,反而是好戰和興奮一般的神情。

西域之人天生好戰,擅長鬥勇,古往今來皆都是。

齊膏大手一揮而下,面露兇光,但是在兇光深處卻是一股子的為難神色。

拓跋沉和拓跋餘兄弟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便直接朝著他們眼裡面手無縛雞之力的齊膏衝了過去。

此時的拓跋沉很是相信,他們兩個人一人一擊便可以把齊膏打敗,讓齊膏身死這龍首山的山腰之處。

兩個人左右開弓,一人一拳直接就朝著齊膏的臉和胸膛打了過去。

齊膏兩條腿瞬間分開而站立,雙手伸出,五指張開。

轟!

砰!

兩個拳頭直接便被齊膏的雙手給擋住,齊膏腳下本來就十分鬆軟的泥土深深凹陷了下去,兩隻腳都陷入了泥土當中,頓時還有塵土飛揚。

拓跋餘和拓跋沉兩個人身上的氣勢本來就已經蓄勢待發,這樣的出手便可以直接讓兩個人的氣勢到達了巔峰的狀態。

但是卻令兩個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平淡無奇的齊膏竟然能擋的住兩個人的一拳,而是還是在同時的情況下,這和情報上面的齊膏嚴重不符。

齊膏大喝一聲,直接將兩個人震開,身上更是爆發出了驚人的氣勢來。

拓跋沉和拓跋餘兩個人向後退了幾步,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看出對方眼睛裡面的驚訝神色。

齊膏低聲言道:“如果你們兩個人就此不再上山,咱們本來還可以息事寧人,但是卻沒有想到你們卻要這般的步步緊逼,我本來以為我都不需要出手的。”

拓跋沉突然言道:“所以你是在隱藏自己的實力,一個龍首山三個當家人,竟然個個都是這般的神秘,看來我們這一次上山還真是上對了,本來還以為姬無憂是最強大的敵人,但是好像姬無憂只是這龍首山的擋箭牌,真正的最強大的敵人竟然是這個一直都在隱忍不發的龍首山的一眾賊人。”

齊膏忽然笑道:“誰告訴你我們就一定是山賊,用你的眼睛看看我們的陣勢,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們是來自何方的嗎?”

拓跋沉陰沉的臉上寫滿了不屑的神情。

旁邊的兩方人馬也交戰在了一起,但是畢竟落日山上面的畢竟不是經歷過戰場計程車卒,也至於這戰鬥的能力和簡飛的靈柩山的山賊一般,都是落了下乘,但是還算是人多,可以靠人數和龍首山的山賊進行抗衡。

拓跋沉低聲言道:“齊膏你們才是那個隱藏最深的人啊!若不是我今日想要上山的話,恐怕那你的實力還要繼續隱瞞下去了吧。”

齊膏點了點頭。

站在拓跋沉旁邊的拓跋餘一股子的熱血上頭,直接就殺向了齊膏,本身就不信邪的拓跋餘一拳轟向了齊膏。

齊膏不緊不慢,伸出手掌很是輕鬆地將拓跋餘的拳頭之後,更是向前踏進了一步之後,後腳一起轉身踹向了拓跋餘,此時的拓跋餘還沒有從出拳被擋的驚訝當中出來,就瞬間就踹飛了出去。

拓跋沉站在一邊,看到了這場的場景,也是知道了齊膏真正的實力比起拓跋餘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距,一腳便可以將氣勢達到巔峰的拓跋餘踹飛,足可見齊膏應該是武者一品,甚至是一品巔峰的實力了。

拓跋沉緊鎖著眉頭,隨後更是低聲怒吼。

趁著齊膏出腳還沒有收回的功夫,立馬縱身跳了起來,一拳轟至,絕對不給齊膏半點緩神的時間。

但是齊膏此刻已經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將自己的身體暴露無遺了,於是乎直接就迎面出擊。

一天一地,兩個猛虎交鋒。

轟!

齊膏一拳直接轟向了還在空中的拓跋餘,兩個人的氣勢更是將旁邊的人給震飛了不少,而且兩旁樹幹竟然也好像出現了搖搖欲墜的徵兆感覺。

拓跋餘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之後,身體之內熱血翻湧之態,十分的難受,一拳直接震懾到了五臟六腑之中,拳勁殘留體內,無法排除。

拓跋沉落到地上,後退了三步才勉強站穩,自己的實力起碼在現在看來,也是和齊膏有一定的差距,但拓跋沉心裡面更是明白,現在的齊所展示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全部實力,或許只是五成,甚至是更好。

拓跋沉兩隻腳先前踏出,一擊擺拳出手,並不是之前的直拳了。

手若長鞭,拳像巨錘,轟然而至。

此刻的齊膏身上竟然顯示出來很是強大的氣勢來,將自己的右臂提起,瞬間便擋出了拓跋沉的進攻。

笑道:“你們這樣子的攻擊都是徒勞的,反倒不如你們兩個人一起上可能還有贏的希望。”

——————

簡飛不斷在陣仗當中不斷穿梭,身形如蛇一般,旁邊不斷出鮮血飄出,簡飛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殺了多少人,但是起碼自己現在身體周圍還全部都是身穿盔甲計程車卒。

簡飛知道自己殺的人還不夠多,還不夠快,只要夠快夠多,自己的人才能贏,才能少死幾個人。

這些個鷹派培養的山賊原本來簡飛看來並不值錢,不過都是些馬前卒罷了,但是和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簡飛也真正感覺到了什麼叫做人情冷暖。

這些個山賊可能出身並沒有那麼的好,但是性格豪爽,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從來都不會因為規矩二字束縛自己,簡飛有時候竟然還會羨慕他們,感覺他們才是簡飛想要活成的樣子。

簡飛的身上因為本來就在剛剛受了重傷的緣故,實力大幅度的削減,所以在不斷穿梭的過程當中也是受了很大程度上的內傷,身上也是出現了很多處的傷口。

但是此刻的簡飛已經忘卻了身上傷痕的事情了。

元龍現在就是在不斷瘋狂地進攻劉正斌,絲毫不在乎自己胸口的那道傷痕會流出多少的血液,也不會在乎自己的身上會不會增添新的內傷出來,就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必須要被自己殺死。

劉正斌在不斷的防禦的過程當中,偶爾還會出手,但是大多數都是在防禦。

劉正斌也是立馬就看出來現在的元龍應該是用了什麼秘法,讓自己的實力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提升,所以現在並不是和元龍正面交鋒的時機。

劉正斌在等,等待一個機會罷了,等待著元龍什麼時候這種秘法就消耗殆盡,等到了這個時候就是他劉正斌出手的機會,因為只要過了現在的這個階段,那麼元龍的身體會在一瞬間進入到了一種極端的虛弱時期。

雖然時間可能是很短,但是隻要是劉正斌能夠抓住了這個機會的話,那麼就可以做到一擊必殺,省去了很多的時間。

元龍低聲吼道:“劉正斌難道你就這點的實力嗎?看來我好像是高看你了,還以為你真的很厲害呢,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慫,連還手的想法都沒有。”

元龍是想要逼迫劉正斌出手,因為自己身體的弊端,元龍也是一清二楚的,如果現在的劉正斌真的選擇不出手的話,雖然現在的自己處在上風,但是一旦過了現在,那麼處在弱勢的劉正斌便可以瞬間打壓自己了。

但是元龍卻聽見劉正斌笑道:“你想要激怒我,但好像你並不能做的到了。”

元龍一隻腳甩了出去。

砰!

劉正斌瞬間就抬起來了自己的左腿,腿上更是金光閃閃。

但是在下一刻,劉正斌的右腿上面的金光就突然被元龍打碎了,元龍的腿瞬間變掃在了劉正斌的左腿上面。

嘎巴一聲的脆響。

隨著左腿上面的疼痛感傳到了劉正斌的腦袋裡面,劉正斌瞬間便知曉了自己的這條腿斷了,雖然之後能夠復原,但已經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就像是佛像一角崩壞一般,是能夠治好,但是起碼現在卻不能。

劉正斌突然抬起頭看向了元龍,眼中閃過了一絲狠辣的光芒,像是狼眼。

元龍雙拳繼續轟了過去。

但是現在的劉正斌因為左腿的緣故,卻已經挪動不了腳步了,更不要說靈敏的移動了,這樣的話,劉正斌還想要繼續防守下去就是難上加難了。

元龍這一次的出擊本意上就是要迫使劉正斌出手,只要是破了他的防禦,那麼接下來的話,元龍便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進攻了,或許會在自己現在的實力消亡之前就可以將劉正斌給打敗,甚至是殺了劉正斌。

同時,劉正斌也沒有展現出來全部的實力來,雖然劉正斌擅長的是罡氣訣,但並不是說劉正斌不會任何一點別的龍虎山的功法了,起碼雷法上面,老天師看來,就不比曲風平要差上很多。

劉正斌突然全身金光退去,轉而變的是雷電閃爍,而是這股雷電的力量比起姬無憂還要強大不少,如果姬無憂現在在場的話,肯定是會被劉正斌現在所展示出來的實力震驚到了。

因為劉正斌從來就沒有在姬無憂的面前展示出雷法來,而且之前還說自己並不會雷法,其實劉正斌的身上就集結了龍虎山上面基本上的所有功法,只不過他選擇了和老天師一樣的道路。

元龍一拳轟了過來。

劉正斌兩根手指併攏,伸了出去之後,便瞬間打了出去,一下子就直接將拳頭擋住了。

而且同一時間,劉正斌手指上面的雷電之力就開始順著元龍的拳頭不斷向前攀去,環繞在了元龍的手臂上面。

元龍頓時就感覺到了雷電之力帶給手臂麻木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還在不斷的加重了起來。

元龍的臉上露出了難忍的神色,就算是剛才的那一刺都沒有改變元龍的神色,但是現在的雷電之力卻讓元龍出現了這種情況。

劉正斌收回了手指之後,僅僅剩下了右腿用力向下一蹬地,腳下也出現了雷電的力量,順著大地就到了元龍的腳下。

劉正斌忍著左腿的疼痛,勉強向後面不斷撤退,嘴裡面喃喃道:“雷法,擎天!”

元龍本來還想要追上去,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瞬間就被一股雷光所籠罩,並且這次的雷電力量並沒有攻擊他的手臂,而是直接就開始進攻了他的全身上下。

全身的麻痺讓元龍感到了更加的痛苦,而且此時的傷口也是疼痛無比,元龍頭一次感到了一種的絕望感覺。

劉正斌輕聲言道:“元龍,原來的時候我和姬無憂便在一起討論過你的實力,到了最後給你的結果就是武者一品的實力,就算是你提升了自己的實力,但是也沒有辦法到宗師的境界,只能是無限的接近罷了。”

“但是隻要你不是宗師,我就有信心能夠打敗你。”

現在原來身上氣勢不斷開始削減了下來,整個人更是一隻手拄著地,半蹲在地上,嘴裡面吐出了幾口的鮮血之後,用很是虛弱的語氣言道:“既然你都已經看出來我的實力來,那為什麼不在龍首城的時候就幹掉我呢?”

劉正斌忽然笑道:“因為姬無憂當時就說留下你的性命會讓遊戲更加的好玩一些,而且我也會有一個可以對敵的對手。”

元龍慘笑道:“我本來還以為你們是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沒有想到你們是什麼都知道,只不過就是和我們一樣罷了,一丘之貉罷了。”

劉正斌穩住了身形之後,沉聲言道:“元龍,我們給你活下去的機會,但是你自己卻沒有好好把握,所以我只能說遺憾了。”

劉正斌雖然是說了這句話,但是臉上卻沒有出現的任何的憐憫一絲,因為元龍已經對劉正斌起了必殺的決心,而且元龍本來就不是一個值得憐憫的人。

元龍就在劉正斌一個人的注視之下,吐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口氣,隨後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瞬間就沒有了氣息,而且此時他的頭髮早就已經是花白了的,沒有了半點的氣息存在。

劉正斌抬頭望向了簡飛那邊,此刻的簡飛這邊也基本上接近了尾聲,人都已經死了差不多了。

兩方的人馬都是損失慘重。

劉正斌走到了龍童彤的身旁,伸出手放在了龍童彤的脖子上面,發現龍童彤已經沒氣了,只不過身體還尚有餘溫罷了。

想著是應該受到了重傷,但是卻沒有及時來的急救治,所以只能是活活的等死。

劉正斌看著這兩個倒在地上的人。

一男一女。

一個走的時候轟轟烈烈,一個走的時候悄無聲息。

簡飛手中的匕首瞬間飛了出去,殺死了最後一個龍首山的山賊之後,便轉頭看了看身邊周圍的人,這才發現此刻周圍的人好像才不到二十個人。

靈柩山這次真的是損失慘重。

但是現在簡飛的心裡面很是明白,如果不是姬無憂的話,那麼此後的靈柩山也會經受這樣的一場戰鬥,而且就不可能是這樣的結果了。

那個時候就是他們靈柩山的人全部消亡在這龍首山之上了/

簡飛帶著剩下的人走出了院子裡面,看見了站在門外的劉正斌之後,輕微地點了點頭。

隨後劉正斌便輕聲地言道:“和你一起的那名女子死了,就在那裡躺著了。”

簡飛突然發出了慘笑,眼睛也是看向了龍童彤那邊,眼睛裡面盡是悲涼,不過嘴裡面卻言道:“既然已經死了,那就死在這裡吧。”

劉正斌頓時疑惑地問道:“不將其抱走?”

簡飛搖了搖頭,低聲言道:“宿命罷了,為何要抱走?”

隨後劉正斌和簡飛兩個人就奔向了姬無憂所在的山寨大門。

————————

姬無憂眼睛忽然望向了劉正斌這邊,感覺好像劉正斌這邊的聲音好像是消失了。

便隨即言道:“白宗春,好像那邊已經分出了勝負,你好奇嗎?”

白宗春搖了搖頭,隨後言道:“我並不好奇,無論是你們贏了還是我們贏了,所付出的代價總是高昂的,甚至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即便你們的人贏了,能夠站在我面前的人會有幾個人,急身邊的劉正斌難道就會半點傷沒有,我可不信。”

姬無憂笑道:“我也不信,但是我卻是相信我的人會贏下來的,這樣的結果對於我姬無憂來說就是好的,對於你白宗春便是壞的。”

白宗春竟然發出了驚人的笑聲來。

但是又突然沉聲言道:“姬無憂,你以為我為何不在知曉是你上山之後沒有殺掉姬高陽,又是為何不和你們玩玩貓捉老鼠的勾當,你以為你的這些人能夠上來,真的靠自己的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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