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闊別已久的木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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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山寨後邊已經沒有一個活人存在了,躺在地上的都是一具具的屍體,地上還流淌著已經是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了,龍首山還要靈柩山都因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如果不是姬無憂等人的出現,恐怕到了最後,靈柩山的人遲早就被白宗春的人給全部滅掉的。

此時的簡飛還有劉正斌帶著剩下的十多名靈柩山的人馬,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了高臺的方向。此時在山寨之內的所以龍首山的山寨都聚集在了高臺的周圍,就連巡邏的守衛等等。

所以簡飛他們就像是走過了無人之境一般,但是這麼一段的距離就像是一段沒有盡頭的路一般綿長。

姬無憂看著現在依舊坐在高臺上面的白宗春,周圍全部都是盔甲士卒,數量和姬無憂這邊的弟子差不多。

而且姬無憂周圍的這些弟子在之前還遭受過重創,否則也不至於現在的這些人數。

姬無憂沉聲言道:“白宗春,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白宗春輕聲言道:“青梅煮酒到底是什麼,我一直都知道,也知道它代表著什麼,我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告訴你真相,就是想讓你能夠順著我想的路走下去,把本來看著塵埃落定的局勢給打亂。”

“姬無憂你果真的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只不過你比我預計的要做的太好了,好到連我都不知道你接下來會做什麼了。”

“本來我是希望你的出現可以讓三大門派的弟子可以儘快出局,隨後利用你將李建木給打殘,還要其他的勢力,像是藏兵谷我一個人便夠了,這樣到了最後我就是穩勝的。”

“但是卻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還把三大門派的人給聚集到了一起,使其成為了一股很強大的力量,這讓我意想不到,姬無憂你給了我很多的驚喜!”

姬無憂抬起頭,笑道:“你沒有預料到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今日的龍首山會落到現在的境地。”

但是白宗春卻突然搖了搖頭,伸出手指了指山腰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是拓跋沉兩兄弟和齊膏所在的位置,其後輕聲言道:“姬無憂,你要是真的以為這山上就一個元龍的實力很可怕,那就錯了。”

“最可怕的人並不是我和元龍,實際上是我們的三當家齊膏,我和元龍只不過就是兩顆可有可無的棄子罷了,齊膏才是我們這次真正的爭奪人,只不過他一直把自己隱藏了起來罷了。”

“不過我現在想,齊膏應該是和拓跋餘還要拓跋沉兩個人交起手來了吧,那齊膏的實力應該會讓這兩個人大吃一驚的。”

姬無憂心裡面頓時感到了十分的驚訝。

白宗春語不驚人死不休,這龍首山當中隱藏最深的人竟然不是白宗春,而是一直都看起來什麼都不是的白宗春,這樣子的隱藏才是真正的隱藏吧。

當時的姬無憂等人還差一點就把齊膏給殺死了。

可見當時的齊膏如果真的是命懸一線的時候肯定是要將自己的實力暴露出來的,但是當時卻沒有,姬無憂的心裡面竟然感到了一絲的後悔。

聰敏反被聰明誤啊,姬無憂當時如果果斷一些,就是直接想要將齊膏殺掉的話,恐怕今日的事情還會更要十拿九穩一些。

白宗春忽然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之後,隨後輕聲言道:“姬無憂,你想要如何打,我都奉陪,如何?”

姬無憂此刻更是往前踏了一步之後,便沉聲言道:“我一個人打你如何,剩下的人等到我死了之後再出手,當然了,也可能是你死了。”

白宗春大笑道:“姬無憂你還真的覺得你就一定吃定我了嗎?”

“不然呢?”

白宗春站起了身子之後,一個箭步就直接衝了姬無憂的面前,手中的開啟的羽扇朝著姬無憂的脖子掃了過來。

速度之快,喻鄉等人更是瞠目結舌。

姬無憂從開始到現在都認為白宗春絕對是在隱藏自己的實力,根本就從來就沒有相信過他是一個白面書生,現在的白宗春證明了姬無憂的想法是正確了。

姬無憂後退一步半,身子微微向後傾斜。

羽扇便從姬無憂的脖子前面掃了過來,近在咫尺,但撲了一個空。

姬無憂瞬間就直起了自己的身子,左手出拳,從下至上。

砰!

白宗春拿著羽扇,用扇面輕輕拍打了一下姬無憂的拳頭,蜻蜓點水一般接著姬無憂拳力直接跳了起來,兩隻腳在空中不斷舞動。

就像是兩條張開血口的巨蟒一般,張口而下。

姬無憂兩隻手伸過了頭頂之後,就像是那開天闢地的巨人一般。

頂天立地。

轟!

白宗春兩隻腳踏在了姬無憂的兩種拳頭上面。

一人之身宛如巍峨大山。

姬無憂腳下鬆軟泥土直接就出現了兩個小坑。

白宗春站在姬無憂的雙拳之上,看著喻鄉等人,笑道:“要不然你們還是一起上吧,姬無憂一個人打我,我總是感覺不那麼的盡興。”

隨後更是一臉輕蔑地看著喻鄉等人,話語之間的嘲笑呼之欲出。

姬無憂本來想要用力直接將白宗春甩出去。

但是卻只見白宗春突然低著頭看著姬無憂的頭頂,大喊道:“給我降!”

砰!

姬無憂立馬就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壓了下來。

兩隻腳現在更是苦不堪言。

此時姬無憂的膝蓋都是在微微的顫抖,好像下一刻就要跪在地上了。

聶良策等人咬著牙看著姬無憂和白宗春之間的交鋒,剛一交手,就已經是這般樣子了,姬無憂直接就落了下風,這是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是的事情。

喻鄉等人的心裡面雖然不知道姬無憂的實力到底是多麼的強大,但是對於白宗春展示出來的實力感到無比的震驚,如果之間僅僅就是驚訝,那麼現在的白宗春就是讓他們感到了不可思議。

白宗春忽然言道:“姬無憂,你要是還不出全力的話,我可就要痛下殺手了,你應該是知道後果的,生死搏鬥之間切記不要託大和留手。”

“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是還沒有教過你,那我白宗春今日就要好好的教一教你了。”

聶良策此刻實在是忍不住了,看著姬無憂和白宗春打架實在是太過憋屈了。

直接手裡面拿著刀砍了過來,瞬間跳起,在空中揮動了自己的刀。

白宗春單挑了一下眉頭,手中羽扇直接一擊橫掃。

砰!

一個看著弱不禁風的羽扇竟然真的擋住了聶良策的大刀,而且這道刀竟然還出現了嗡嗡的轟鳴聲音,就好像是一個人看到了自己害怕的東西而發出了嚎叫一般。

秦牧陽抽出自己腰間的劍,直接朝著白宗春刺了過來,但是眼神當中出現了一絲的懼怕。

白宗春翻身一躍,直接躲開了秦牧陽的進攻,隨後更是瞬間靠近了剛剛被自己所擊退了聶良策。

然後一臉輕鬆地飛起一腳,直接就揣向了還沒有完全從震驚當中走出來的聶良策。

轟!

聶良策直接就被白宗春一腳踹飛了,落到了自己身後弟子人群當中。

白宗春現在所展示出來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他們無法理解像是白宗春這麼強大的人怎麼可能還是一個武者一品實力的人,這樣的武力不是應該早就到了宗師境界嗎?

姬無憂回頭便對著秦牧陽喊道:“你們想要做什麼?我說不需要你們,你們只管他這些個士卒殺了便好,我姬無憂會從心底感激你們的。”

喻鄉和也沒有出手的範星源微微點了點頭,分別舉起了各自是雙手來。

頓時,三個門派的弟子全部都是蓄勢待發。

白宗春高喊道:“列陣!”

一句平淡無奇,之後所以在高臺周圍的龍首山山賊就開始動了起來,個個身穿盔甲,幾息之間便將姬無憂等人給包圍了起來。

整列有序,一板一眼,完全就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軍隊。

這樣的武力前來搶奪,如果沒有姬無憂的出現的話,恐怕到了最後的勝者便一定會是白宗春等人。

但是在一定的程度上,白宗春這樣子的實力已經可以說是觸犯了規矩,但是古城卻沒有出手制止,雖說無人能說什麼,但是其中必有門道,只是不過現在的姬無憂並不關心罷了。

現在的姬無憂就是想要把白宗春殺掉便好,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

白宗春在空中幾個翻身,隨後便落到了高臺之上,從上而下看著姬無憂的臉。

姬無憂的神色並沒有出現半點的改變。

白宗春笑道:“姬無憂,好像那幾個人並不是很聽你的話啊!”

“而且你覺得你的人真的能夠戰勝我下面的這些人嗎?要知道這些人可就是為了打仗殺人而存在計程車卒啊!”

姬無憂搖了搖頭,輕聲言道:“我不知道,盡力就好,只要今日能要了你的命,能把姬高陽給救下來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其他的東西我就不奢望了。”

白宗春微微點頭之後飄落到了姬無憂的面前,小聲地言道:“那你就直接出全力吧,不然我打的實在是沒有意思,我已經很久沒有出手了,正好今日拿你練練手,看看我手上面的羽扇是不是還是像以前的那般鋒利。”

姬無憂轟然出手,一拳直接打向了白宗春的腹部。

一切都是顯的那般的觸不及防,一切都是這般的突然。

但是更加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白宗春瞬間就把羽扇攔在了自己的腹部。

姬無憂的拳頭直接就打在了扇面之上,姬無憂瞬間就感覺好像是打在了冰涼的鐵上面,沒有絲毫扇子的感覺。

白宗春忽然嘴角帶笑,身上的氣勢都是突然之間就爆發了出來。

嘴裡唸唸有詞,“我本書生,奈何世道淒涼,從而為武,心裡無限悲哀,唯今日殺一人解恨耳!”

姬無憂抬起頭,眼裡含著恨意看向了白宗春的眼睛。

姬無憂一拳而出,動地驚天。

一拳開山。

此一拳曾經響徹整個江湖,姬連葉曾經拿此拳法孤身一人撼動宗師根基。

白宗春右手拿著羽扇放在了身後,左手化掌為拳,直接迎擊而上。

轟!

白宗春笑道:“我也有一拳,可以鎮山!”

姬無憂身上的氣勢也是開始不斷向上攀登,就好像是一個人攀登一個沒有盡頭的山峰一樣,不斷登高。

但是在姬無憂的氣勢當中,除了拳頭的氣勢還要一絲所劍氣所形成的氣勢,看似雜亂,但是實際上卻是有各不相交。

白宗春忽然輕聲言道:“拳劍皆練,姬無憂你還真的是讓我開啟眼界啊!“

白宗春突然身後右手用力,瞬間便將羽扇丟在了空中,高過了高臺之上。

隨後白宗春頓時就站直了身子之後,右手轟然而至。

轟!

拳頭所到之處,皆是有拳風開路,無可披靡,足可見白宗春實力非常。

姬無憂這一刻甚至是覺得這後起之秀第一人並不屬於曲風平,而是屬於眼前的這個白面書生。

江湖遠大,人來人往。

天才人傑更是層出不窮,誰人踏入江湖之後懂得的第一個道理差不多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是排名又能如何,只不過就是有些人不願意擔起這般的稱號罷了。

像是白宗春這種人,很多的時候連好好的活著都是一種奢望了,怎麼還會在乎其他的事情呢,其他的人都在想著如果舒心便好,白宗春想的是活著便好。

棄文練武。

當白宗春這般選擇的時候,就已經是白宗春對這個世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的時候。

白宗春在成為了武者之後,也明白了不少的道理,有些事情拿道理可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但是可以拿拳頭說明白,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真理。

姬無憂一拳直接轟了過去。

轟!

白宗春的拳頭打出了時候發出了一聲巨響,那是因為拳風所至,這第二響是因為兩拳相撞。

姬無憂瞬間就不斷後退。

白宗春也稍稍後退了幾步。

但是姬無憂後退了二十步之多,但是白宗春卻只是後退了兩步。

這並不是所謂的五十步笑百步,這是實力的差距。

但是姬無憂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和白宗春之間的差距會是這樣的大。

白宗春忽然沉聲言道:“姬無憂,我也看的出來你現在也是在武者一品的境界裡面,但是同一個境界也是有高低之分的,境界可以一樣,但是兩個人的眼界,學的東西深淺等等其他的不一樣,就會造成這麼大的差距。”

姬無憂沒有言語。

砰!

姬無憂的腳下瞬間便是塵土飛揚,一腳絕塵,孤身而入。

“姬無憂,我勸你還是出劍吧,不然你的拳法根本就戰勝不了我,而且你用的也不是你的拳法,不過是你爺爺留下的拳法罷了,只要這個拳法一日成為不了你的拳法,那麼你的拳頭就是一日沒有入門。”

就聽見“砰!”的一聲,白宗春一隻手伸出就直接把姬無憂給打退了,絲毫沒有看出來任何的艱難。

姬無憂在後退的時候,瞬間拿出了自己的木劍,直接重新奔向了白宗春。

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兩個人的打鬥,目不轉睛,好像是把自己應該做什麼給忘記了。

姬無憂一拿起了自己的闊別已久的木劍,身上的氣勢那就是更加的強盛了起來,而且身上的氣勢也開始出現轉化成了劍氣。

姬無憂身體周圍瞬間就變成了數百道的劍氣環繞,成為一品武者之後,身上的氣勢就變的更加的驚人了。

喻鄉等人根本就沒有看見過姬無憂出劍,所以現在看的更加的專注,想要看一看姬無憂的劍法到底是強在了哪裡。

白宗春笑道:“在我看來現在的姬無憂才是真正的姬無憂嘛!”

姬無憂瞬間便改變的方向,舉起手上的木劍,縱身跳起。

一劍,斬潮。

這一劍是當時姬無憂在斬斷大潮的時候,所領悟出來的劍招,完完全全是屬於姬無憂一個人的劍招,無論劍法多麼的高超,但是這一劍的劍意卻只有姬無憂一個人會懂,因為現在世上就只有姬無憂斬過大潮了。

剩下的人要麼是不願意斬潮,要麼就是沒有實力斬潮。

白宗春舉起自己手上的羽扇,突然一轉扇面,橫在胸前。

砰!

隨後白宗春更是瞬間把扇子抬了起來,放在了頭頂之上,直接便擋住了姬無憂的一擊,但是這一次,白宗春的扇子竟然開始微微顫抖,雖然姬無憂的肉眼根本看不出來,但是白宗春卻是能清楚的感覺自己羽扇的顫抖。

這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尤其是現在千鈞一髮的時刻。

白宗春的神色終於出現了一絲的緊張。

姬無憂瞬間就後退,絕不戀戰,隨後輕聲言道:“白宗春,我自己的實力我很是清楚,我的拳法我也是心知肚明的。不過你還是我見過在年輕一輩當中最厲害的人物了,起碼我感覺你還要比那龍虎山上面曲風平還要厲害。”

“是嗎?”白宗春笑道:“我可比不了,人家有龍虎山的氣運在身,而我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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