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八人奔赴龍首山(1 / 1)
此刻在龍首城裡面,藏兵谷的幾個人在經過了商議之後便確定離開了龍首城,也就是說想要退出這一次的青梅煮酒了,五個人開始往城門口走出。
趙小谷也是在客棧裡面照顧著陳釋天,現在的陳釋天由傷的太重了,所以暈倒了,但是還是要多虧趙小谷的照顧,陳釋天的性命算是已經保住了,而且已經是沒有大礙了,只不過就是不知道什麼會醒罷了。
趙小谷就一直守在了陳釋天的身邊,是一刻都不敢離開,生怕陳釋天出現任何的問題,這樣到時候對劍閣不僅僅是沒有辦法交代,趙小谷心裡面過不了這個坎。
本來趙小谷把陳釋天艱難地抱回來的時候,還是束手無策的,畢竟陳釋天的傷太嚴重了,趙小谷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但是卻突然出現了一位老者,而且這個老頭子走進來之後,便直接給了趙小谷一些藥,之後更是直接開始給陳釋天進行包紮。
這個老者就是古城,古城知道陳釋天的出身,而且陳釋天的師傅也是知道陳釋天遲早有一天會到這個龍首城的,於是乎便早早的給古城打過招呼了,不然身份就特殊的古城在這個時候是不會出面的。
本來趙小谷還想要阻止老者,但是古城就平聲說了一句,“想讓他活命,就不要攔著我。”
趙小谷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就真的相信了古城的話,老老實實地待著一旁看著,老者忙碌了半個時辰之後便直接離開了,隨便還叮囑了趙小谷一些東西。
李承這個時候也是和陳釋天差不多,躺在床上面昏迷不醒的樣子,不過李建木卻沒有展現出來身為哥哥應有的緊張感覺,不過是深深的藏在了心裡面罷了。
明起涼一直站在李建木的身邊,一動不動的,眼睛則是一直盯著李承看,這位西涼王的三兒子,如果李承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恐怕整個蜀州大地都不會不得安寧的
李建木忽然起身,沉聲言道:“明將軍,走吧,咱們該去城門口了。”
明起涼忽然皺起了眉頭。
這大晚上不好好在房間裡面待著,去城門口做什麼?而且這邊還有一個重傷的病人在,那就更不應該去了。
李建木見明起涼沒有動身,笑了笑,隨後輕聲言道:“城門口按道理來說,現在應該是有人等著咱們了,咱們要是不去的話,恐怕會失了禮節的,李承現在已經是安然無恙了,只不過就是一段時間不會醒過來了,咱們也不需要這麼一直看下去了。”
明起涼點了點頭之後,便跟隨著李建木一起去向了城門口。
此時的城門口就只有一個老者氣宇軒昂的站著,筆直正對城門口,像是在等著什麼人。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看見藏兵谷的五個人全部都從城門中走了出來,後邊還有李建木和明起涼兩個人跟隨著。
古城看著七個人走了過來,眼神之中竟然出現了一絲的欣慰還有一絲的厭惡。
藏兵谷的五個人自然是不認識古城,這其中當然是不包括車陽蘭,畢竟車陽蘭身為谷主的女兒,對於青梅煮酒的自然是知根知底的,所以也是知道古城的存在的。
李建木在進入龍首城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古城的存在,而且還去拜訪了一次古城。
車陽蘭領著四個現在比較懵的人站在了古城的面前。
李建木默默地站到了他們的後邊。
古城往他們的後邊望了望,小聲地言道:“看來陳釋天這個傢伙應該是來不了了。”
然後高聲言道:“咱們可以走了,跟著我吧。”
隨後便直接轉頭往旁邊走了過去。
順著古城走的方向看了過去,李建木等人才發現了旁邊放著八匹馬,就好像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
古城拉出了其中的一匹馬之後,忽然十分嚴厲地言道:“你們的這個樣子是不是不走了,那老夫一個人可走了,這時候可是不等人的,要是晚了的話,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車陽蘭和李建木兩個人點了點頭。
身邊五個人的視線全部都集中在了這一男一女身上。
也是猜出來他們肯定是知道些什麼,只不過現在不好說出來罷了。
李建木瞥了明起涼一眼,頓時笑道:“明將軍,你跟著我走,可能等一會兒你還有架呢。”
明起涼平聲問了一句,“當真?”
“當真!”
李建木和明起涼兩個人跟在了古城的旁邊。
剩下藏兵谷的五個人也沒有多說什麼,反正到時候根本知道,也不急於一時,便也跟著古城一起趁著夜色離開了龍首城。
不過李建木在上馬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老前輩,咱們這是要去哪裡?”
古城望著前方黑漆漆的一片,忽然用手指著一個方向,隨後言道:“咱們接下來去龍首山上面,現在基本上所有人都在上面了,你們自然也不能缺席啊!”
“所有人都在上面了?”
明起涼和藏兵谷這幾個人瞬間就抓住了這幾個敏感的字眼,話裡話外也是大約聽出來這肯定和青梅煮酒有關係,而且青梅煮酒入局的勢力看來現在應該都在裡面了。
八個人架著嘛馬直接就開始飛奔了過去。
拓跋沉和齊膏還在不斷的交手,但是此刻的拓跋沉已經快要到筋疲力竭的邊緣了,但是看齊膏的樣子好像還很是輕鬆,不過旁邊兩邊的人卻一直都在拼殺在了一起。
不過這兩邊的山賊都很是有默契,沒有一個人來打攪拓跋沉和齊膏的對決。
齊膏後退了幾步之後,拉開了他和拓跋沉的距離,冷聲言道:“拓跋沉,如果你的實力就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上山去了,因為你根本就贏不了我,而且你要知道,就算是再加上你的弟弟也是一樣的。”
拓跋沉喘著粗氣,隨後言道:“齊膏就算是你再強大又能如何,今日我就是想要上山。”
“你是真當我不敢殺你的吧,還是這樣大言不慚的,真不是你的勇氣是誰給你的。”齊膏滿不在乎地言道。
拓跋沉瞬間飛起,上去便是一腳。
砰!
齊膏瞬間就抬了自己的胳膊,雖然更是拿胳膊給擋住了,其後更是直接很是輕鬆地抓住了拓跋沉的腿之後直接甩了出去。
拓跋沉無法控制的住自己的身體,隨著齊膏巨大的力道就直接甩了出去,並且沒有半分的停滯。
並且還砸向了旁邊人群當中,瞬間就砸倒了好幾個人,就算是穿著盔甲的龍首山山賊都抗不住拓跋沉的身子。
拓跋餘瞬間就轟出一拳。
齊膏感覺十分的無奈,高聲地喊道:“我說過你們兩兄弟是打不過我的,為什麼還要這樣拼命啊!難道是真的不怕死嗎?”
隨後齊膏的眼裡面更是生出了怒火,一隻手便抓住了拓跋餘的拳頭,隨後更加的用力去捏拓跋餘的拳頭。
“啊!”
拓跋餘感覺自己手骨快要被齊膏給捏碎了,臉上梗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來。
但是要是讓拓跋餘再選擇一次的話,拓跋餘還是要這麼做的,就是這般的義無反顧。
齊膏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強,已經在隱約當中可以聽見了骨頭咔吧的聲音來。
拓跋餘的臉上更是冒出了冷汗,這可以硬生生地在捏碎他的骨頭,這樣的苦痛一般的人都不能忍受下來。
拓跋沉穩住了身形之後,本來馬上就要出手了,但是耳邊卻傳來了齊膏的聲音,“拓跋沉你要是再敢出手的話,我就直接捏碎你弟弟的手骨,讓你弟弟這隻右手直接廢掉,你信不信!”
齊膏現在已經是氣急敗壞了,拓跋沉怎麼能不相信齊膏的話。
齊膏看著周圍還在不斷的拼殺的山賊們,眼裡面的怒火越演越烈。
手上的動作便不受控制的大了一些。
“啊!”
拓跋餘忍受不住,更是發出了慘叫聲音。
拓跋沉直接大喊道:“齊膏,不是說我不出手你就不會捏碎的嗎?”
齊膏厲聲喊道:“我就不捏碎你弟弟的手骨,但是並沒有說過不能用力,你聽不明白嗎?”
“如果剛才是你出手的話,那麼現在被我捏著拳頭的人就一定會是你了,拓跋沉你應該感謝你的弟弟知道嗎?”
拓跋沉心裡面感到一陣的憋屈,咬著牙看著齊膏,想要看看齊膏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齊膏看著拓跋沉痛苦的表情,不禁訕笑道:“你的弟弟想要救嗎?”
拓跋沉沒有說話,而是冷眼看著齊膏。
齊膏繼續言道:“要不然你殺兩個你們的人,我就把你的弟弟還給你,如何?”
拓跋沉心裡面此時怒火沖天,作勢就要向前邁出一步。
“嗯!”
但是下一刻,齊膏便瞬間用力的幾分,厲聲言道:“拓跋沉,你想要做什麼?難道是想要動手嗎?”
“我還是勸你不要妄想著把你的弟弟給救下來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出手的話,我只要一息的時間便可以讓你的弟弟直接死在這裡。”
拓跋餘強忍著手上的痛苦,低聲吼道:“大哥,你不要管我,你儘管出手,只要今日能把他給殺了,就算是我死了也是值得的。”
齊膏瞬間就笑道:“那你覺得拓跋沉憑藉他一個人真的能殺了我嗎?雖然你賠上了你的性命,結果也是一樣的,只要今日不會出現奇蹟,你們兩個人就根本不可能上去,你們兩個人認為會出現奇蹟嗎?”
拓跋沉的眼裡面忽然暗淡了下來,雖然是真的想要殺了齊膏,但是實際上自己的實力和齊膏相差巨大,根本就不可能正面的殺掉齊膏,而且自己的弟弟也在齊膏的手上。
拓跋沉心裡面知道自己不得不認命。
但是真的要讓拓跋沉殺了自己的這邊兩個人,拓跋沉自問是做不到的,如果真的要他殺了兩個人,那麼他這邊的軍心必然大亂,很有可能就會拋棄他和拓跋餘兩個人,這種傷民心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去做。
但是卻令拓跋沉沒有想到的是,忽然出現了兩個落日山的山賊。
平日裡面,拓跋沉對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印象,但就是這樣的兩個人直接站在了拓跋沉的面前,然後高聲喊道:“我們兩兄弟願意用命換回來拓跋餘大哥的性命。”
還要等拓跋沉緩過神來,這兩個人便在拓跋沉的面前自殺了,拿著自己手中的刀直接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死前都沒有發出一點的慘叫聲音來。
拓跋沉突然感覺這兩個人才是真正的漢子,自己和他們一比,什麼都不是。
齊膏冷喝了一聲,便直接把拓跋餘甩了出去。
拓跋餘落到了地上,一直都在護著自己的右手的手掌,滾到了拓跋沉的面前。
拓跋沉連忙把拓跋餘撫了起來。
但是就在拓跋餘剛剛穩住了身形之後,拓跋沉便直接抬起了自己的一隻手。
“啪”的聲,一個清脆的巴掌直接將拓跋餘給扇倒了。
更是高聲地喊道:“你知道你是怎麼回來的嗎?啊!要不是咱們兩個兄弟的命,你還能回來!”
拓跋餘此刻並沒有因此怨恨拓跋沉,倒在地上的時候,眼睛恰巧正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成為了死人的兩個兄弟,心裡面頓時感到了十分的內疚。
這兩個人拓跋餘也是和拓跋沉一樣,沒有半點的印象可言,但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就真的敢奉獻出自己的生命來,這樣的壯舉,拓跋餘自問是做不到的,而且不僅僅是拓跋餘做不到,恐怕現在的這個人世間大多數的人都做不到。
不牆倒眾人推就已經很不錯了,還要伸手去管別人,在很多人的眼裡面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吧。
齊膏冷笑道:“拓跋餘,說實話我要是你就立馬在這裡自刎給這兩個人賠罪,你的命比起這兩個人還真是不值得啊,我齊膏還真是看不起你。”
拓跋沉陰沉地言道:“這是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個外人插手吧。”
齊膏抿著嘴點了點頭,想要笑,但是卻沒有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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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憂和白宗春兩個人也是各自拿出了各自真正的本事出來。
一把羽扇,一把木劍。
兩個在江湖上面都是很少見的武器,今日竟然就在這裡碰撞到了一起,而且還打的難解難分了起來。
兩個人交鋒不斷,互有來回。
姬無憂劍風冷冽,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本來就是很冷冽的劍風當中還待著一點的穩,就像是一個搖搖欲墜的大樹忽然被人撫了起來。
穩中求勝固然是好,但是也需要很大的魄力,恰巧姬無憂這兩樣東西皆有。
白宗春這一邊則是不慌不忙地抵擋著姬無憂的進攻,同時間還順便出擊了幾次,每一次的出擊都是讓姬無憂難於應付。
簡飛等人這個時候也是到高臺這邊,自然也是瞬間就感受到了裡面姬無憂和白宗春兩個人的驚人氣勢,但是卻沒有想到的是,兩邊的人馬卻沒有因此打起來,反而都是在看著這兩位人傑的對戰,目不轉睛,很是投入。
簡飛等人默默走到了喻鄉等人的旁邊。
秦牧陽幾個人自然也是看出來劉正斌此時和簡飛他們走在了一起,看著樣子,都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而且還看見劉正斌是一瘸一拐地走了回來,足可見劉正斌受傷也是不輕的。
很是自然的,沒有一個人去質問簡飛為什麼會和劉正斌站在一起。
因為從剛才後邊的打鬥聲音便可以聽出來,肯定是剛才後邊薄發出了一場大戰,而且肯定就是簡飛的人馬和龍首山的山賊了。
不過猜到了歸猜到了,但是心裡面還是震驚於姬無憂的手段,竟然能把簡飛給招攬過來,而且還是已經和白宗春的人馬大戰了一場。
喻鄉掃了一眼對面的人馬,人數上面和自己這邊差不多,如果真的是沒有今日的簡飛的話,那麼對面的人馬必然會比這邊多到了兩倍了,那麼姬無憂就連贏的可能性都會沒有了。
簡飛站在了劉正斌的旁邊,也沒有和喻鄉等人說句話,而是直接就看向了姬無憂和白宗春兩個人之間的對決。
姬無憂一劍刺了進去,趁著白宗春羽扇還沒有收回的功夫。
不過遺憾的是,姬無憂的這一劍卻是刺歪了,沒有刺到白宗春的心臟位置,而是刺在了白宗春的肩膀上面,而且刺的並不深,不過白宗春的肩膀也是出現了一抹的猩紅。
白宗春瞬間笑道:“看來我還是有些小看你了,姬無憂,你的劍比我想像當中的要快上不好,不過還是不夠快啊!”
隨後眼神閃過一道精光之後,手中的羽扇瞬間發力。
就只看見一道白光直接就從姬無憂的腹部掃了過去。
姬無憂瞬間後退,腹部上面出現了一道的血痕。
並且這道血痕的深度驚人和姬無憂的木劍刺進去的深度一模一樣。
白宗春羽扇擋住了自己的肩膀上面的一抹猩紅之後,笑道:“姬無憂,還要什麼劍招嗎?都一併使出來吧,不然我擔心我一失手就直接殺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