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丟槍出拳(1 / 1)
眾人的視線全部都集中在了姬無憂和白宗春的身上,但是他們只能看見姬無憂的背影,無法看見姬無憂的正臉,所以也不知道現在姬無憂的腹部已經受傷的事情,更不知道姬無憂的腹部被一把羽扇所傷。
姬無憂連忙點了幾個穴道,讓腹部儘量少流血,抬頭看向了白宗春肩膀上面的一抹猩紅,發現此時的白宗春肩膀上面好像是已經不再流血了,不過猩紅很是顯眼罷了。
姬無憂輕聲言道:“白宗春,你的羽扇當真厲害。”
白宗春笑道:“謝謝誇獎,希望你等一會兒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我白宗春就是真的服氣了。”
姬無憂瞬間挺直腰板,一把木劍瞬間隨風而動,整個身子如同長毛一般飛箭出去,快如閃電,形若奔雷。
一劍而出,百道劍氣隨勢而來。
白宗春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後退,一切顯的行雲流水。
單腳點在高臺之上,抬頭瞥了一眼高木上面的姬高陽之後,直接跳到了空中。
一把羽扇直接垂直砸下。
但是白宗春手中羽扇這次並沒有所謂的驚天氣勢,反而平平無奇。
事出反常必為妖。
姬無憂轉身一週,舉劍而起。
轟!
扇端,劍尖相撞之後,白宗春立馬跳到了姬無憂的身後,手中羽扇不斷揮動,如同百花綻放。
姬無憂瞬間便轉身回擊。
砰砰砰!
此時的兩個人真正交鋒到了一起。
白宗春雖然拿著羽扇,但是招式之間卻隱約當中存在章發,並無凌亂感覺,就好像這把羽扇根本就不是一件玩物,而是一把兵器模樣。
身後眾人除了劉正斌的神色沒有任何改變之外,其中的人都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驚訝於姬無憂所展示出來的事情,更驚訝於白宗春一把羽扇就可以和姬無憂交鋒。
就在姬無憂轉身的一剎間,喻鄉等人也是發現了姬無憂腹部的傷痕。
聶良策喃喃自語道:“姬大哥受傷了,怎麼可能!”
相比較白宗春肩膀上面的一抹猩紅,姬無憂腹部的傷痕讓人感到更加的觸目驚心,這樣實力的人竟然還會受到這樣的傷,那不是因為實力的差距還會因為什麼?
秦牧陽和範星源兩個人此時的心裡面竟然開始擔心起來及姬無憂的安危了,並且還擔心姬無憂是否真的能戰勝白宗春。
本來在白宗春還沒有出手之前,所有人都對姬無憂有著莫大的自信,但是現在雖然心裡面還是願意相信姬無憂能贏,但是起碼沒有來的時候那般的高漲了。
劉正斌小聲地問了一句,“簡飛,如果你上的話,你有幾成的機會贏下白宗春。”
簡飛用很是虛弱的語氣,低聲言道:“不到兩成,而且還必須是白宗春受傷的情況,如果真的是白宗春全盛的狀態下,我恐怕連一層都不到。”
劉正斌現在心裡面忽然知道為何當時的老天師和眾多師兄們為何想要讓曲風平來了。
現在的劉正斌才明白過來,原來真正的磨練在這裡,之前的那些個磨練不過都是些開胃菜罷了。
但是劉正斌在心裡面忽然不得不佩服起來老天師等人了,在山上的時候恐怕就已經遇見了現在發生的事情了,這樣的眼界放眼整個天下,恐怕一隻手都數了過來。
此刻的古城等八個人也都已經到了山下面。
古城頭一個下了馬,然後望向了山頂上面,頓時便發現了山腰之處也是一片的火光,而且還在不斷的晃動,並且火光還逐漸暗淡了下來。
李建木順著古城的視線看了過去,笑道:“老前輩,現在能告訴我為何要來此了吧。”
“不然我這心裡面可還真的是沒有底啊!”
七個人都已經站在了古城的身後,但是除了李建木之外卻全部都沒有說話。
古城輕聲言道:“算上你們的話,再加上山上的人,就已經可以說是目前青梅煮酒全部的勢力種子了,剩下的其他人不是被你們打敗了,就是不能來了,像是那些小的勢力也都已經早早的離開了,還有陳釋天這樣子的人,都來不了。”
“但是說實話,其實你們都已經沒有來了的必要了,因為準確的來說你們都是已經出局的人了,只不過我這老頭子善心大發,帶著你們來看看這青梅煮酒最後的勝利者罷了。”
眾人的神色當中有著一絲的疑惑,同時也有一絲的明悟感覺。
古城突然言道:“不過等一會兒你們若是也想要出手的話,我也一定不會攔著你們的,但是後果卻要你們自己擔著了,怎麼樣?”
李建木點了點頭,微笑著言道:“看來老前輩還真的是心善啊,恐怕在之前都不會有這樣的好事情發生吧。”
古城邁開了步子,準備開始往山上奔走而去。
“還算是識相。”
八個人除了李建木之外,全部都不是普通人,但是這裡面除了明起涼之外的人,幾乎身上都是多多少少帶著傷的。
李建木沒有辦法,只要讓明起涼揹著上山了。
這就變成了七個人往山上跑去,李建木則是沒有花半分的力氣。
拓跋沉和拓跋餘兩兄弟,見周圍的人都快死了差不多,不僅僅是自己這邊,對面的盔甲士卒也是這樣。
但是總體數量上而言的話,還是拓跋沉這邊的人數更多一些。
齊膏彷彿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這邊盔甲士卒的死活,還笑道:“拓跋沉你看看周圍的人,到了現在還能剩下幾個人,就算是你真的上山了,也只不過就是一個光桿罷了,手下面連個指揮的人都沒有,你上去還有什麼用。”
“他姬無憂看上的不就是你身後的這幾百名的人馬嘛,那你都已經沒了這些人馬,你覺得姬無憂還會看的上你嗎?”
拓跋沉立馬厲聲言道:“雖然我和姬無憂相交時間很短,但是最起碼他不會是你嘴裡面那種人,而且我和姬無憂本來就是合作,沒有什麼用和不用的說法,就算是我們這些人全部都死了的話,我也不會後悔,因為我答應人家的事情,我拓跋沉已經做到了。”
齊膏嘲笑聲音傳遍了整個密林當中。
但是齊膏卻沒有出手,還瞬間回頭看了看山頂之上的火光,眼睛裡面盡是迷茫。
拓跋沉突然把手舉了起來,大聲喊道:“全部退出來。”
還剩下大約五十名的落日山的山賊全部都退出到了拓跋沉的身後。
但是齊膏這邊更是嚇人,就只是剩下了不到二十名的盔甲士卒了,星星點點的很是可憐。
齊膏笑道:“你現在想好了,不上去了?”
拓跋沉沉聲言道:“我是不上去了,但是卻沒有說不殺了你啊,只要等著上面姬無憂他們下山的時候給你給殺了不就好了嘛,我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你,但是我可不信姬無憂他們就一定殺不死你。”
齊膏淡淡地說了一句,“但願如此。”
拓跋沉和拓跋餘的心裡面頓時出現了些許的擔憂,畢竟現在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山上面的情況,但是卻發現齊膏是一臉的輕鬆,就好像是對上面的事情漠不關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
拓跋餘忍不住問道:“喂!齊膏,你難道就一點都擔心山上的事情嗎?不擔心白宗春真的輸了你又該怎麼辦?”
齊膏索性坐在了地上,旁邊的不到二十人的盔甲士卒也都跟著齊膏坐在了地上。
齊膏一臉輕鬆地言道:“擔心這個做什麼,無論是白宗春死了還是姬無憂死了對於我來說都是沒有差別的,這其中的原因你們也不必知道,只需要知道現在的你們不需要上山便好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等著姬無憂或者是白宗春哪一方的人下來便好了。”
咻咻咻咻!
齊膏和拓跋沉等人忽然聽到了來自山下面的腳步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很是嚇人,在寂靜的黑夜裡面顯的十分的刺耳,就好像是周圍的一草一木說話一般的瘮人感覺。
齊膏坐直了身體,緊鎖眉頭,心裡面突然出現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古城等人突然便出現在了幾個人的視野當中,站在了拓跋沉等人的身後。
拓跋沉定睛一看,發現是李建木等人,還有一個古怪的老頭子,心裡面就更加的疑惑了。
雖說拓跋沉也是知道青梅煮酒的真正含義,也是知道城裡面有一個十分特別的江湖前輩,但是卻不知道具體的人是誰,也就不知道眼前的古城便是那位神秘人了。
古城看著齊膏坐在地上,很是悠閒,笑道:”齊膏你還真的是不知道著急,難道就任由上面打鬥卻無作為嗎?“
齊膏笑著言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情罷了,只不過在我看來誰輸誰贏差不多而已,而且古老應該也是知道我想要做什麼吧。“
古城忽然望向了山頂,含糊不清地言道:”雖然我深知你的目的,但是這心裡面卻也是有些於心不忍的,但是我也不能出手來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所以……“
齊膏看向了古城的身後,臉色忽然變的陰沉了起來,低聲言道:“所以就想著靠著這些個失敗者來阻止我,或者是阻止白宗春嗎?”
古城沒有回答齊膏的話,反而言道:“這個時候,元龍應該是差不多已經死了吧。”
齊膏眼睛緊緊盯著古城的臉,沒有說話,反而是更加的陰沉起來。
李建木在一旁聽著古城和齊膏兩個人之間的對話,雖然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李建木並不能完全理解,但是起碼也是知曉了一些深處含義來,起碼李建木知道了這一次古城帶著他們幾個人上山並不是單純帶著他們來看戲的。
雖然古城在山下的時候是這樣說的,但是這些個江湖前輩的話,哪一個是信的過的。
其次,李建木發現龍首山三位當家人的身上好像還藏著很多的秘密,不過應該只有古城和他們三個人之間知道了,但是李建木已經看出來,這次青梅煮酒隱藏最深的勢力便是這龍首山了。
落日山雖然說是屠盡了葛家村,但是到了現在,這件事情早就被人忘卻了,心裡面對於落日山的恨意也已經沒有那麼多了,畢竟葛家村和各個勢力之間也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絡。
明起涼也是拿著自己的長槍上的山,現在正在審視著眼前的齊膏,感受著齊膏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
李建木站在明起涼的身邊,小聲地言道:“明將軍,你也先要上去試一試嗎?”
明起涼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小聲地問道:“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出手。”
李建木一臉不在意地言道:“古老前輩不是說了嘛,咱們現在可以出手,而且我想古老也是希望咱們出手的,只不過後果自負而已。”
明起涼聽到這句話之後,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直接就走了出來,站在了拓跋沉等人的面前,舉起自己的長槍指著坐在地上的齊膏。
齊膏歪著頭笑道:“你想要和我打?”
明起涼微微點頭。
“咻!”的一聲,齊膏瞬間起身,身形越過了明起涼的長槍之後更是直接一掌轟向了還沒有爆發出氣勢來的明起涼。
明起涼大驚,慌亂當中舉起自己的左手之後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轟!
齊膏一掌轟向了明起涼。
明起涼雙腳在泥土上開始不斷滑動,齊膏穩住身形之後原地不動。
明起涼右手長槍砰然插進了泥土當中,槍身更是插進去了一半,這才讓明起涼的身子能夠穩住,否者還要繼續往後退。
明起涼此刻心裡面也是感到了一陣的後怕,畢竟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竟然有這樣的實力,這可是比之前在龍首城裡面,明起涼遇到了任何的年輕後輩都要強。
一瞬間,明起涼便感覺自己的熱血突然被齊膏給點燃了。
明起涼雖然不算是江湖中人,但是面對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而且實力還差不多的人,那自然是那種好勝的心理就出現了。
齊膏笑道:“就這?你也想要找我打?”
明起涼微微一笑,隨即長槍直接刺了過去。
兵器自然是一寸長一寸強,但也不是什麼時候都適用,起碼現在就並不適用。
齊膏瞬間就直接越過了長槍之後,頭一次縱身跳起一拳再一次轟向了明起涼的胸口處。
明起涼這一次已經有了一定的防範,瞬間就向前踏出了一步之後,一拳回擊齊膏。
轟!
明起涼右手把長槍丟在了地上之後,右手騰了出來,直接就掃了過去,這長槍這密林這種地方根本就發揮不出來任何的作用,而且還是在一定的意義上成為了明起涼的累贅。
而且齊膏的身形矯健,就算是長槍的速度再快,恐怕也碰不到齊膏一寸。
齊膏身形再一次一轉,直接就飄到了明起涼的左邊,一拳擊向了明起涼的脖子的要害之處。
古城的眼睛裡面陰晴不定,有著對齊膏的欣慰和對江湖後輩的讚賞,但是也有一種對於齊膏身世的悲哀。
明起涼在沙場之上征戰多年,身上有著幾乎是所有江湖之輩所沒有的一股子氣質存在。
孔天工護著自己的胸口,瞥了一眼車陽蘭,這自打是看見了齊膏和明起涼兩個人打了起來,心裡面就好像是長了草一般,也想要上場戰鬥。
車陽蘭冷聲地言道:“孔天工你身上的傷是好了嗎?還是說你不擔心自己去了就回不來了?可不要忘了你的橫練還沒有回來,現在你的身體可遠遠沒有之前的那樣結實。”
孔天工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低聲言道:“知道了。”
車震和車商兩個人身上受的傷並不是很重,但是看到了明起涼和齊膏交鋒之後,便瞬間知道了這已經不是他們兩個人所能參加的戰鬥了。
古城小聲地言道:“宗師境界又能如何?只要現在宗師死幾個人,現在在山頂上面那三位還要這兩位瞬間便登上宗師之境了。”
戰場之上殺敵之術不僅僅是兵器之前的交鋒,就算是赤膊交戰恐怕也是一件常有的事情。
齊膏大喝一聲,:給我退!“
轟!
齊膏一拳巨大的力道的直接將明起涼給打退了,並且這一次齊膏並沒有立馬站定,而是直接追了上去,開始不斷的轟擊上去。
一拳一拳轟在了明起涼的胸口處。
但是每一次出拳都好像是恰到好處,都是不會使明起涼受到任何的外傷,但是其中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震的翻江倒海,十分的痛苦和難受。
明起涼在不斷的後退當中也在抵擋,但速度還是沒有齊膏快,雖然也是擋住了一定的攻擊,但是還要有些拳頭打了進來。
古城小聲地言道:“看來明起涼的實力還是要比齊膏弱上一些的。”
“齊膏,元龍,白宗春這樣子的江湖後輩竟然是來自同一個地方,這個世道怎麼回事兒,難道真的不想要讓天晟的江湖興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