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橫練之術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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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起涼和齊膏突然互相對了一拳,都相互打在了對方的胸口地方,明起涼瞬間就穩住了身形,但是齊膏卻是向後邊走了幾步才勉強穩住。

李建木的眼神裡面出現了殺意,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了西涼的話,那麼齊膏必然不會活著走出去,在西涼,就只有西涼的人欺負別人,沒有別的人來欺負西涼的人。

要是小的打不過,那就大的出面,實在不行那就老的出面。

明起涼拍打了自己的衣袍之後,沉聲問道:“我這一拳可還對你的胃口?”

齊膏笑道:“明起涼,要不是你這一拳的話,恐怕我還會看清你呢,不過現在的你是可以做我的對手了,比起拓跋沉和拓跋餘那兩個人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明起涼瞬間果斷出擊,欲想要搶斷先機,齊膏卻好像絲毫不在意這些東西,後手出手又有何妨,只要自己的實力到了,那麼什麼都是徒勞的。

齊膏原地不動。

緩慢伸出一掌。

砰!

一拳一掌交鋒之時,巨大的衝擊力道1直接將兩個人寬大的衣袍吹了起來,周圍地上的泥土也被微微吹動了。

古城眯著眼睛仔細看著,絲毫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還隨便小聲地問道:“李建木,我剛才可是看見了你眼睛裡面的殺意了,怎麼?是想要殺了齊膏嗎?”

古城的聲音很小,就只有站在身旁的李建木能夠聽見罷了。

李建木笑道:“我倒是有這樣的想法,如果今日明將軍真的在這蜀州大地出了事情,不僅僅是蜀州得罪我西涼,就算是齊膏身後的勢力我們西涼都敢滅了他們滿門。”

古城輕言道:“那王離你們也能滅的了,還是說夷州你們能滅的了?”

李建木略顯驚訝,“前輩的意思是說齊膏身後的勢力是夷州?”

古城略微點了點頭,隨後耐心地言道:“不然你以為咱們天晟哪一家的勢力能夠出現像是齊膏這樣子的少年人物出來,不僅僅需要很多的資源,還需要很多的人力和物力,要是沒有整個夷州江湖的氣運加身,這齊膏也不會有這樣的實力。”

“而且這龍首山上面的山賊就是夷州計程車卒,只不過就是隱藏的身份罷了,這件事情我一早就已經知道了,只不過不能和你們說罷了,並且我還要說的是,可不僅僅是齊膏有這樣的實力。”

“元龍還要白宗春都是這樣子的實力,他們三個人的身後是整個夷州的江湖作為依仗,其自身的天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否者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實力,你們打不過也是正常的事情。”

李建木微微皺眉,隨後問道:“雖然說他們是夷州的人我能理解,但是這和王離那個人物有什麼聯絡嗎?”

李建木一直身在深院當中,雖然對於天下大事有一定的瞭解,但也不是什麼事情都知道了,還要很多的秘密事情是徐庶沒有告訴過李建木,就像是王離的事情就從來沒有向李建木提起過,因為這其中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也不是一言一語就能夠說明白的,不過王離的事情李建木還是知道了,尤其是當年的那些壯舉,就算是李建木都會對其十分的佩服,起碼沒有足夠大的勇氣和魄力還要登天的實力是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王離所完成的事情的。

但是李建木當時就有一種感覺,他覺得自己隱約當中看見的那位老者,也就是徐庶是能做到了,只不過他不願意也不屑於去做罷了。

古城繼續言道:“王離當年被天晟的江湖高手追殺,最後被夷州的高手給救走了,而後更是在夷州的秘密支援之下積蓄了很多的實力,這三個人可以說都是王離培養出來的勢力,但是所付出的代價確實是有些高了。”

“而且這一次王離回來,雖然已經是年邁了,但是所圖的東西必然是甚大的,恐怕他不僅僅是想要打垮天晟王朝,還要霸佔整個的天晟的江湖,就從這青梅煮酒的事情上面其實就能看的出來。

所以當時我們等人知道了王離也派的人過來,我們就希望這一次的青梅煮酒不管是誰勝了,只要是殺了這三個人當中的一個人就能或者天晟江湖氣運當中的一部分,身受江湖氣運的庇佑。”

車陽蘭忽然出現在了古城的另一邊,突然問道:“那老前輩,這氣運到底能做什麼?小女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古城微微一笑,知道氣運的人很多,但是具體知道氣運的人卻是少之又少的,而且氣運這個東西也是一件看不見摸不到的東西,想要獲得的人也沒有很多。

那些個想要得到的人大多都是獲得氣運的勢力都是十分了解這個東西的。

古城忽然起了性質,耐著性子細聲言道:“氣運這個東西玄之又玄,江湖有江湖的氣運,這國家有國家的氣運,廟堂有廟堂的氣運,這江湖門派自然也是有江湖門派的氣運了。”

“要說這氣運具體是做什麼的,我不好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起碼我能夠告訴你的事,你們藏兵谷這一次想要在青梅煮酒贏下來,就是很需要這一份的氣運,哪怕是一點也是可以的。”

“因為你們藏兵谷的氣運在一點點轉移到了秦家的身上,沒有了氣運的江湖勢力恐怕也是存活不了多久的,起碼像是你們的藏兵谷,雖然勢力,但是沒有這個東西作為你們的支撐的話,那麼接下來恐怕到了你這輩就會被滅門。”

“西涼為什麼這些年會如此的強大,因為西涼人精誠團結,能夠凝聚出來龐大的氣運作為整個西涼的支撐,因為是民心所向。”

“就我所知道的,現在龍虎山上面的百年氣運就是被老天師用逆天的手段已經轉嫁到了姬無憂的身上,而武當山的氣運則是放在了李承的身上,這也是姬無憂能夠這麼多次死裡逃生,就是因為了氣運的庇護。”

“而且不止是龍虎山的氣運,這其中還要不少應天書院的氣運也在姬無憂的身上。”

雖說古城的這一番話,車陽蘭能否聽的明白,但是在一旁的李建木確實是聽的真切,而且心裡面也是知曉了為何西涼不倒的緣故了。

但是雖然西涼強大,但是真的面對西域十國的入侵恐怕也會感到力不從心的,只不過現在的西域十國不敢輕易在起戰事了,因為如果這一次西域還是輸了的話,那麼對於整個西域來說就是一個滅國的打擊了。

沒有一個三十年或者是五十年都是無法恢復元氣的了,這樣子的損失無論是哪一個國家都是擔待不起的。

李建木小聲地言道:“那姬無憂的身上還真是氣運深厚之人了,但是姬無憂並不是龍虎山的人,更加不是應天書院的人,怎麼可能會得到這麼多的氣運,難道這其中還要很多的門道不成?”

古城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笑著言道:“不然你以為呢?這老天師已經快是百歲的人了,也可以說是見證了這江湖兩代人的興衰的一個江湖最為頂尖的前輩了,他的想法豈能是咱們所能夠知曉的,就算是我也知道這其中的門道,但是真正的門道恐怕也就只有老天師自己知道了。”

“而且曲風平既然能做到這後起之秀第一,那必然也是大氣運的人,但是他的氣運究竟是來自哪裡,那就不知道了,我只不過就是負責這次的青梅煮酒罷了,等到青梅煮酒結束之後,我還是會待著這龍首城裡面,守著我的鋪子了卻餘生。”

李建木忽然笑道:“古老前輩就沒想找過婆娘嗎?”

古城搖了搖頭,嘆息道:“婆娘不找也罷,一個人習慣了,要是再給我身邊放一個人,我還真的是很不習慣呢。”

李建木也就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此時的明起涼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兩隻拳頭就是不斷地功向了齊膏的胸膛處,而且還要一擊拳頭是打在齊膏的腦袋上面。

齊膏打的明起涼的胸膛,明起涼也是打的齊膏的胸膛。

這兩個人暗中也在較勁。

明起涼大聲一喊,“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你玩!”

一拳改變的方向,打向了齊膏的的臉。

轟!

明起涼兩隻手全部都收了回來,隨後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但是明起涼的這次的拳勁很大,直接就把齊膏給轟飛了。

明起涼飛向了空中之後沉重地落在了地上,嘴裡面還不受控制吐出了一口鮮血。

齊膏低聲言道:“古老前輩,你當真認為這些人就能阻攔的了我們,他們的實力真的是不夠看的,今日也就是我在山腰攔著你們,要是元龍在這裡,這一片的人,除了您之外恐怕全部都已經死了。”

古城就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說的我明白,但是老夫現在想要知道如果這些人都上的話,你還能打的過嗎?”

齊膏厲聲言道:“古老可以試一試,讓這些個都已經是受了傷的人一起上,我一人一拳全部都轟退,絕不多出一拳。”

孔天工性子火爆,聽到了齊膏這番話語,這心裡面本來就已經蓄勢待發就根本控制不住了,直接就移動了自己龐大的身軀撞向了齊膏。

齊膏在孔天工的身軀之下,就像是一個孩童,但是齊膏微微冷笑了一聲之後。

砰!

一隻手便直接迫使撞過來的孔天工停了下來。

但是與此同時,拓跋沉瞬間出手,跳到了齊膏的左邊,一拳轟向了齊膏的頭頂。

齊膏右腳向後邁了一步之後,左手直接拉起了還沒有還手的孔天工。

迫使孔天工的巨大身軀撞向了拓跋沉。

“轟!”的一聲,兩個人就這樣直接就被齊膏給打飛了出去,比起明起涼來說,顯的更加的慘。

車震還要車商兩兄弟好像是在同一時間出手的,兩道黑影一左一右直接拿著飛鏢刺向了齊膏。

齊膏兩邊都已經出現了人,瞬間彎腰躲開了這兩邊最為致命的一擊。

但是下一刻,拓跋餘卻突然出現在了彎腰齊膏的面前。

飛起一腳便要踹向齊膏。

齊膏瞬間兩隻胳膊就擋住了拓跋餘的一條腿,之後更是直接就給抓住了隨後丟了出去。

還嘲笑道:“這裡面的人,就屬你的實力是最弱的,還敢出手,也不怕給你們西域的人丟臉嗎?”

車震和車商兩兄弟越過了齊膏之後,直接轉身回擊,刺向了齊膏的身後。

齊膏突然跳起翻身,再一次躲開了兩個人的攻擊。

眼觀八方,耳聽六路。

就算是再頂尖的刺客,只要是出手,那就必然會有響聲,哪怕是及其微笑的,更何況車震和車商兩個人還沒有到那種的級別。

古城微微點頭。

齊膏突然飛起一腳,隨即踹向了旁邊的車商。

一記響聲之後,車商直接被踹飛了,但是蓄勢待發的車震就抓住了這次的機會,立馬出手,竟然拿著飛鏢砍向了齊膏。

齊膏立馬穩住的身形之後,兩根手指頓時就夾住了砍向自己的飛鏢。

車震動彈不得。

齊膏笑道:“難道你們藏兵谷就是這一點的本事嗎?看來還真是離滅門不遠了,要不然把刺殺暗器之法還要橫練之法交給我可好,我幫你們發揚光大,嗯?”

僅此一息的時間,車震直接鬆開了手中的飛鏢,隨後一擊手刀砍向了齊膏的手臂。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齊膏這次沒有來的及躲閃,這一手刀真的砍在了齊膏的手臂上,頓時就是出現了鮮血,而且車震其實並沒有抱著刺傷的心去的,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古城小聲地言道:“看來剛才齊膏輕敵了,不然的話,這樣的攻擊是根本不可能傷了他的。”

李建木看著周圍但凡是能出手的人都已經出手了,雖然卻只有一個人傷了他,但是還是讓李建木感到十分的驚訝。

李建木忍不住問道:“那齊膏到底是什麼實力,我看這比起宗師金剛都綽綽有餘了吧。”

古城笑著點了點頭之後,“李建木你這句話還真是沒有說錯,這齊膏的實力還真的是已經到了金剛的境界,但是實際上他的境界卻還是在武者一品的境界,和金剛境界的人差的不過就是心境上面的不動,還要就是沒有上天的眷顧罷了。”

“他無論是身體強度還要內力的深厚,對於武學的理解其實都已經到了宗師金剛,其實不僅僅是他,還要元龍和白宗春都是這樣的。”

“但是他們三個人要是分出了高低的話,我想應該最強的人還是白宗春,剩下的齊膏和元龍應該是差不多的,不過元龍的實力應該是最低的。”

“因為白宗春和他們走的路不同。”

古城一下子又說了這麼多,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了,小聲嘀咕了一句,“就沒有一個人帶水嗎?還真是一點都不照顧我這個老頭子。”

車陽蘭本來陰沉的臉突然擠出了一點的笑容,隨後拿出了一個水壺遞給了古城,沉聲言道:“老前輩,我這裡還是有水的。”

古城接過了車陽蘭的水,一飲而盡。

隨後開心地言道:“看在你這個後生還有眼力見的前提下,老夫便告訴你一些關於你們藏兵谷橫練之法的一些問題吧。”

古城卻突然神秘地問道:“你知道你們橫練之法的起源嗎?”

車陽蘭還真是大吃一驚,這種事情還真是沒有一個人和她提起過。

古城見車陽蘭的表情好像是應該不知道,便輕聲言道:“你們藏兵谷的橫練之法其實源自於戰場之上的重甲士卒,最開始橫練之法是將盔甲釘在身身體當中,尤其是要害的地方。”

“但是卻發現這種方法要是盔甲真的訂了進去就無法拿出來了,不過你們的先輩卻逐漸發現人的身體也是可以修煉到身披盔甲的程度,不過就是一個類似於氣門的東西。”

“將滿身的內力放在氣門當中,身體呈現放空的狀態,在這種的狀態之下,用一些非人的方法來從一個孩子小的時候就開始練習的話,效果十分的好,但是卻也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一旦被敵人知曉的這個氣門的存在,從而打向了這個氣門,那麼後果就是氣門裡面的內力立馬被放了出來。”

“隨後衝向了全身,根本就不受控制,到時候這個橫練之法就不受控制了。”

“但是我不知道你們藏兵谷的人知道不知道,以前就一個這樣子的門派就是這樣的修煉方法,叫做披甲門,裡面的人個個宛如孔天工這般的肉身強大。”

在一旁的李建木忽然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事情,小聲地言道:“披甲們,那不是存在我們西涼的一個江湖勢力嗎?當年因為六州動盪之後,全部宗門的人投入了疆場當中。”

“而且我記的沒有錯誤的話,當時披甲門的門主一個人靠著自己的身軀就撞毀了西域的數十輛的戰車,很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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