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齊聚龍首山山寨(1 / 1)
車陽蘭等人實在是沒有想到到了最後竟然還是需要古城出手才將齊膏給殺死了,而且本來古城也已經說過了不會出手,除非是齊膏會出手對付車陽蘭還有李建木。
不過古城雖然是出手了,但不會就是飛出了一片樹葉而已,就僅僅算是徐晃了一下。
但是就是這個虛晃將齊膏帶入了死亡的深淵當中,因為當時的齊膏本來是可以輕鬆抵擋住所有人的進攻的,而且還可以反手反擊車震和車商兩兄弟,但是沒有想到,古城卻突然在齊膏的面前出手,雖然是一片樹葉,但是齊膏卻更加的不敢掉以輕心了。
因為古城的身份和實力擺在那裡,齊膏斷然是不敢掉以輕心的,但是古城的這片樹葉就算是打在了齊膏的身邊,也無法對齊膏造成任何的傷痕。
但就是因為齊膏自己的小心翼翼才導致了自己的死亡,算起來的話,齊膏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死在了自己的小心翼翼和對古城的看重。
古城發現周圍這些江湖小輩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自己,便擺了擺手,笑道:“你們看什麼看,沒看見過老夫嗎?”
“你以為老夫願意出手似的,還不是因為你們不咋重用嗎?四個人都拿不下一個人,雖然人家齊膏的實力強大,但是你們人多啊,還不是需要老夫嗎?”
李建木一臉壞笑地看著古城。
車陽蘭也是掩著嘴笑著。
古城輕輕嘆了一口氣,沉聲言道:“你以為我想要這樣嗎?還不是因為這齊膏和白宗春他們不是咱們天晟江湖的人,不然的話就算是你們四個人的命偶讀抵不過人家一條命的,不過這種事情就是這麼的遺憾。”
“看見一個別國的江湖後輩這般的出彩,還是在自己家的土地上面在打著自己家的江湖後輩,放在誰的身上恐怕都是會出手的,就算是今日龍虎山天師府的老天師在這裡的話也同樣是會出手的,誰讓你們打不過人家的。”
“這青梅煮酒的規矩是死了,可人是活的,我就算是破了規矩,就不信誰能多說我一句的不是。”
李建木笑道:“拿自然是不敢的。”
隨後李建木看向了剩下的幾名龍首山的盔甲士卒,在齊膏死了之後,這些個剩下計程車卒便直接被四個人給殺了,沒有留下來一個活口。
古城抬頭看了一眼山頂處還是火光沖天的場景。
但是按照古城心裡面想的是,此刻現在應該是產生了和山腰之處差不多的大戰,這火光也不應該是這般的明亮,不過古城還是指著山頂,“走把,咱們現在直接上山吧,拓跋沉和拓跋餘你們兩個人雖然是西域來的人,只要是老老實實的,老夫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出手的,這裡面能教訓你倆的人也不是沒有。”
拓跋沉尷尬地笑了笑。
拓跋餘倒是偷偷地冷哼了一聲,不過自然是不敢在古城的面前的,這要是真的在古城的面前說壞話的話,恐怕現在的拓跋餘就會被這位不知道來歷的江湖前輩直接就打個半死了。
——————
姬無憂和白宗春兩個人此時自然還是在高臺之下爭鬥不斷,不過兩個人之間的交鋒到了現在,處了底牌殺招之外的招數都已經使用了出來,不敢有任何的私藏了,畢竟無論是姬無憂還是白宗春都不想死在這裡的。
一招一式之間恐怕就已經可以分出勝負來了,但是現在的姬無憂也已經是受了傷,沒有想到這內傷剛剛好的情況之下的第一次出手就是這個樣子了,也是沒有想到像是白宗春竟然還是會有這樣子的實力。
白宗春突然後退到了高臺之上,笑著看著姬無憂,“姬無憂要不然咱們兩個人先是歇息一會兒,你身上的傷可是比我要重的多了,這要是不停的打下去,我都擔心你不是被我殺死了,而且被你的傷給拖累死的。”
姬無憂突然沉聲言道:“我這傷還不是因為你才得的嗎?要不是你的羽扇,我怎麼可能會受傷。”
“那你為什麼不說是你技不如人呢?”
姬無憂搖了搖頭,笑道:“同一境界之中,我姬無憂自認為從來都沒有怕過誰,但是今日卻找到了一個能夠讓我信服的人,白宗春你應該是我姬無憂入了江湖這麼長的時間遇見的最厲害的人了,不過在我看來你的實力好像還是要差上一點點的。”
白宗春疑問道:“差了哪裡?”
姬無憂扶著自己的腹部,然後沉聲言道:“我感覺你還是差了一絲機會。”
接下來的姬無憂直接就癱坐到了地上,腹部的鮮血也順勢流到了地上,只不過到了現在,姬無憂腹部的鮮血也快要流的差不多了,畢竟在當時,姬無憂已經緊急點了自己的穴位,算是勉勉強強止住的鮮血,但是還避免不了流血的情況出現。
也至於現在姬無憂的臉上都已經出現了虛弱的白色,看見了任何的血色了,但是反觀白宗春卻還是紅光滿面的狀態,這樣子的差距,根本就不能靠著所謂的武功實力來彌補的。
二人之間,姬無憂就已經是弱了一半,就更不要說是戰勝白宗春了,現在能夠勉強和白宗春打個平手已經是奢望了。
在剛才兩個人之間的戰鬥當中,白宗春其實已經有了很多次能夠給姬無憂重傷的姬無憂,但是白宗春卻都選擇放棄了,雖然姬無憂不知道白宗春是怎麼想的,但是見現在的白宗春雖然嘴上說是想要和自己打,但是手上的動手卻是一直想要逃避,並不是特別想要和姬無憂打架。
而且有能殺了姬無憂的實力卻不把姬無憂給殺了,而且姬無憂還發現了白宗春的目光有的時候會看向山腰的方向,甚至還會看向後山懸崖的方向,就好像是在等著什麼一樣。
這也是讓姬無憂疑惑地地方,看著好像白宗春是在等著什麼東西一樣。
喻鄉等人走到了坐在地上姬無憂的身旁,也都看見了姬無憂腹部受的傷。
聶良策直接著急地言道:“姬大哥,你現在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了,要不然還是先給你療傷吧,救人和殺他白宗春這兩件事還可以從長計議的。”
姬無憂笑著擺了擺手,“過了今日恐怕就已經沒有機會了,他白宗春身邊的人到了現在還能剩下多少,山腳處的火光現在都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就說明拓跋沉拓跋餘和齊膏之間的戰鬥也出現了勝利,雖然我不知道誰贏了,但是拓跋沉這邊的迎面比較大。”
“所以現在白宗春身邊的兩個人都已經是死了,那他白宗春還留在這裡做什麼,難道還要和咱們來搶奪青梅煮酒嗎?他還能這樣的實力嗎?”
喻鄉等人搖了搖頭。
姬無憂現在就敢斷定,只要是過了今日的話,那白宗春肯定會就直接離開了,這青梅煮酒也不會繼續參加搶奪的,畢竟現在的白宗春就可以說是絕自一個人了,剩下的這些龍首山的盔甲士卒看著戰鬥力強大,但是卻也是架不住姬無憂這邊人多的。
拿人海戰術就可以把白宗春的人全部給玩死了,更不要說是白宗春自己了。
而且姬無憂現在真的想要殺了白宗春的話,那麼大可以所以人一起上,而不是姬無憂一個上和白宗春對決。
現在姬無憂這邊算的上是兵強馬壯的,雖然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傷,但是白宗春也不是一點的傷沒有。
內傷和外傷他白宗春可以一樣不落下的,只不過就是輕了一些,但是也會在一定的程度上面影響白宗春的實力的。
姬無憂突然問道:“白宗春你還想要和我打嗎?”
白宗春此刻沒有看向姬無憂,而是看向了山腰之處的黑暗,本來在拓跋沉等人還在此處的時候還是有著星星點點的火光的,但是現在卻已經漆黑無比的了。
這就說明了現在的山腰之處的戰鬥已經是結束了。
白宗春對於齊膏的實力那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也知道其實齊膏的實力比起元龍來說都要強大,所以白宗春認為這次贏的人不會是拓跋沉還要拓跋餘兩個人,而是齊膏。
不過齊膏和姬無憂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是,古城等人來了這龍首山,而且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白宗春小聲地說了一句,“山腰結束了。”
姬無憂下意思“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而是儘快趕盡開始恢復起了自己的實力來,周圍的人將姬無憂包圍在了裡面,擔心白宗春狗急跳牆,隨後更是直接就保護起來。
但是現在的白宗春好像並沒有搭理喻鄉等人,而是在遠眺,心裡面也應該是在盤算著什麼。
白宗春自然是知道齊膏這次的真正的對手其實是所有人,這裡面的人還包括著他和元龍兩個人,他和元龍屬於王離的手下,便並不代表著齊膏就是王離的人。
齊膏算是屬於夷州皇室的人,這一次的目的就是為了打壓王離的實力,避免讓王離的勢力太過於強大起來,隨後更是功高震主。
夷州的皇帝對於用王離這件事情本來就在皇室裡面爭論不休,但也正是因為這一項的決策出現,讓夷州的實力不斷增強,雖然皇室裡面的人都看在了眼睛裡面。
但是對於王離這個本來就是外族的人就是不放心,所以在王離為他們辦事情的同時還是不斷地打壓這王離,這也就是為什麼到了現在,王離才真正的出現在天晟的土地上面。
如果本來順利的話,王離在兩年之前甚至是更早之前就可以出現了天晟的土地之上了,但是夷州的皇室就是在擔心著王離要是真的回到了天晟的,那還就真的是如魚得水了。
所以這一次皇室就把齊膏秘密派遣了出來,但是王離卻一早就已經知道了。
白宗春和元龍一早就已經知道了一直都在隱藏自己實力的齊膏,就算是在白宗春等人的面前都在隱藏著實力的齊膏。
三個人之間的爭鬥一直都在明裡暗裡的不斷上演著。
白宗春和齊膏相互都希望對方死在自己的前面,而且這一次他們的任務除了青梅煮酒之外,都是把對方弄死,不能讓對方活著回到了夷州。
不過現在的白宗春還不知道,這一項的任務,白宗春已經完成了,而且出手的人還是白宗春意想不到的人。
姬無憂緊接著又是問了一句,“還打嗎?”
白宗春突然回過神來,隨後笑道:“姬無憂你就想要知道山腰之處到底是誰贏了嗎?”
姬無憂搖了搖頭之後,輕聲言道:“我自然是希望拓跋沉和拓跋餘兩個人贏了,而且我還很是相信他們的。”
“哈哈哈哈!”
白宗春竟然笑了起來。
然後更是十分鄙夷的神色言道:“姬無憂你當真就相信一個什麼都不是的齊膏都敢去攔截拓跋沉和拓跋餘兩個人嗎?還是以為他齊膏就是去送死的?我想你姬無憂應該不會真的這麼傻吧。”
隨後更是提起了聲音,然後高聲言道:“他齊膏的實力可是一點都不輸給我的,甚至是比起那元龍都要高上不好的,你看看你身邊的劉正斌所受的傷,如果劉正斌對上的是齊膏,那麼他現在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卻沒有想到,寡言少語的劉正斌輕聲言道:“要是沒有萬毒門的那個女孩的話,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句屍體了,只不過因為那個女孩,現在的我還活著,代替我死的人是那名女子。”
在姬無憂現在的眼裡面,白宗春看起來不算是一個讀書人了,倒是很像是一個面對懸崖隨時準備跳下去的可憐人。
白宗春繼續言道:“我現在都可以說,就算是你在場的所有人一起打我,也打不過我的,就算是你們真的殺了我也要付出血一樣的代價。”
話音剛落!
古城等人就已經站在了山寨的大門口。
古城聲音如雷,大聲喊道:“我看不是這樣吧,還這是讓你白宗春失望了,你的對手齊膏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死在了一把小小的飛鏢之下。”
但是白宗春竟然笑了,“他死在了我的前面,這也是一件不錯的好事情。”
古城領著周圍的人出現在了姬無憂等人的視線當中。
李建木自然也是看見了姬無憂身上的傷,聯想起來剛才山腰之處齊膏的實力來,也是可以預料到白宗春的實力的,而且按照古城的話說,這白宗春的實力還要比齊膏強大一絲。
那麼姬無憂在一對一的情況之下能夠這樣,李建木心裡面對於姬無憂的實力竟然出現了一絲的佩服,起碼不是起初自己眼裡面徒有虛名的江湖的後起之秀。
白宗春沉聲問道:“古老,還真是沒有想到您竟然親自上山了,而且還帶了這麼多的人來,是想要用這些人來殺我白宗春一個人嗎?那陣容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強大些,還是您高看了我呢?”
古城低聲言道:“要是我還真是不敢就用這些人打你,我都擔心這些人的實力夠不夠,起碼對你的實力我還算是能夠了解幾分的,這些人還遠遠不夠。”
古城的這句話並不是所謂的誇獎,而是真正發自肺腑的言語。
白宗春突然問了一句,“那齊膏到底是怎麼死了,是死在了您的手上嗎?”
古城頗為無奈,“老夫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是死在了飛鏢之下。”
“明起涼還要車震車商兩兄弟帶著孔天工四個人聯手殺死的齊膏。”
“就這四個人,我不信。”白宗春笑道。
古城擺了擺手,隨後苦笑道:“知道瞞不住你,老夫也出手了,只不過就是隨手丟出了一片樹葉罷了,但是齊膏卻以為我要殺了他,靠著我這依照的虛晃,他們才會有機會殺死齊膏的。”
白宗春點了點頭,隨後跳下了高臺,然後對著古城深深地鞠躬,隨後一本正經地言道:“我白宗春請求古城不要對手,我白宗春挑戰這裡面的所有人,只要是現在能出手的人都可以出手。”
“但是隻希望到了最後的話,放過我身後兄弟,誰都能死在這裡,但是他們不行,因為他們身後守護著是我夷州的千里河山。”
古城點了點頭,“可。”
姬無憂抬起頭看向了白宗春,眯著眼睛笑道:“既然白宗春已經這麼說了,大家就一起上吧,不要留手便好了,我也想要看看他究竟憑什麼敢這麼說話。”
砰!
聶良策直接拔地而起,一刀斬向了站在地上的白宗春,眼睛裡面早就是充滿了激動的神色,剛才的聶良策就是想要出手了,但是卻一直被姬無憂給攔著,但是現在既然古城和姬無憂都已經這樣說了。
那就真的可以放開了打了,起碼他聶良策不會留手的。
白宗春向後邁了一步之後,一把羽扇直接開啟,上面還是畫著一副山河圖,異常的好看,但是好像要在今日晚上染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