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塵埃落定(大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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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良策,喻鄉,範星源,秦牧陽,車震,車商,拓跋沉,拓跋餘,明起涼共九人幾乎是同時出手,一起攻向了站在高臺之下的白宗春。

白宗春面對四面八方的敵人,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慌張神色,反而是認為這是他白宗春應該面對的局勢。

本來大勢所向的白宗春,到了現在竟然變成了日薄西山的悲慘境地,局勢反轉,根本無法預見。

姬無憂還有劉正斌簡飛等人身受重傷,所以沒有出手,不過在姬無憂看來,就算是現在的白宗春面對九個人的進攻,恐怕也不會出現任何的弱勢,甚至這些人在白宗春的眼裡面還是不夠看的。

古城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言道:“這些人真的能是他的對手嗎?要是姬無憂沒有受傷的話,十個人還可以鬥上一鬥,但是現在恐怕還是不行的。”

李建木不是武者,自然不知道白宗春的實力在古城心裡面真正的重量,也無法想像這白宗春到底是多麼的強大,但是在李建木看見,就算是再強大的一個人,面對這麼多的人,恐怕也是難以應對吧。

天之驕子也會出現錯誤的時候。

車陽蘭小聲地問道:“老前輩,這些人真的不行嗎?”

古城苦笑道:“且看且看吧。”

白宗春大喊一聲,“來的好!”

雖然說是雙拳難敵四手,但是就算是面對這麼多的人,一人一拳足矣,

白宗春手中羽扇突然收回插在了腰間,兩腳分開站立。

砰!

直接將聶良策的刀打偏,隨後更是瞬間就向前一步,一拳轟在了聶良策的胸口地方。

聶良策倒飛出去,嘴中更是吐出了鮮血。

喻鄉,範星源還有秦牧陽三個人持劍所致,三個方向同時刺了過來,而是車震還有車商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現在了白宗春的身後,手中自然還是拿著那把飛鏢,打算重演齊膏死前做法。

但是白宗春畢竟不是齊膏,實力也是要比齊膏要高的,必然是不會犯齊膏的毛病的。

齊膏一直都在說白宗春的實力強大,只不過就是比自己的實力強一些而已,但是齊膏一直都是在欺騙眾人,也是在欺騙自己,白宗春的實力可不是要比齊膏高上一點的,那簡直就是姬無憂和喻鄉等人之間的差距了。

只不過齊膏心高氣傲,一直都不願意承認罷了,古城心裡面也是知道白宗春的真正實力,但是卻不敢真正說出來,擔心這樣子的強敵會讓眼前的這些江湖後輩感到巨大的壓力,從而影響他們的心境。

但是和白宗春打過架的姬無憂卻早就已經看出來了白宗春的實力來,小聲地言道:“劉正斌,就算是咱們兩個人出手的話,恐怕也贏不了這位龍首山的大當家的,而且就算是咱們兩個人巔峰的時候也是不行的,因為他的實力真的是恐怖。”

“剛才的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放過我了,要是他真的想要殺了我的話,恐怕現在你們都看不見活的我了。”

白宗春處於五個人的當中,直接跳了起來,不給五個人反應的機會,突然笑道:“看來齊膏就是死在這上面的吧,我看見了上面還有一抹的血跡。”

隨後更是瞬間就落到了車震和車商兩個人的身後,兩隻手放在了兩個人的後背上面。

雙手同時發力。

轟!

車震和車商兩個人就像是飛箭一般直接就射向了刺過來了範星源三人,不偏不倚。

五息之間直接解決了幾個人的進攻,但是白宗春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身形一閃,閃到了拓跋沉和拓跋餘兩個人的面前,直拳轟出。

兩個人也像是聶良策一般倒飛了出去。

一瞬之間,除了明起涼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經被白宗春的雙拳給打退了,沒有任何的花招,也沒有任何的困難,就是一人一拳全部打退。

白宗春站在了明起涼不遠的地方,笑道:“西涼將軍?也能來插手江湖事的嗎?還是滾回你的西涼做你的將軍的好。”

“這江湖不適合將軍的到來。”

一拳轟至。

明起涼雙手直接擋住。

砰!

白宗春這一次沒有將明起涼給轟飛,反倒是力量恰巧好處,逼迫明起涼不斷向後滑動,而且就算是現在的明起涼拼命抵擋也是一點的作用都沒有。

古城低聲言道:“看見了嗎?這就是白宗春的實力,當我看見姬無憂身受重傷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而且姬無憂到現在都沒有死去,還是白宗春不願意殺了他而已,如果真的想要殺了你們。”

“除了我之外,今日你們眾人恐怕都不會活著走出去這個山寨的大門的,這也是白宗春為何遲遲不動手的原因,因為他出現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這青梅煮酒的所有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李建木皺著眉言道:“白宗春究竟為何敢這麼強大,難道咱們天晟的江湖就真的找不出來嗎?”

古城搖了搖頭,忽然笑道:“不是找不到,就算是有也不會在現在出現的,木秀於林,風必吹之,除非有像是曲風平那樣子的背景,敢讓天下江湖人議論,有老天師那樣子的師傅,受到所有江湖人的推崇,但是這樣子的人物,整個天底下能有多少?不過一個罷了。”

姬無憂低聲言道:“話雖如此,難道真的贏不了嗎?”說完話之後,還看向了高木上面的姬高陽。

九個人在打退之後,只要是能忍的住自己的疼痛便會立馬就會出手,不斷向白宗春衝去,然後又被打退。

但是白宗春卻都是沒有出殺招,而是僅僅把所有人打退,樂此不疲。

九個人輪番上陣,車輪戰一般,想要不斷消耗白宗春的內力。

但是實際上,九個人的消耗比起白宗春來要更加的大,而且就算是五個人累死了,他白宗春都不會被累倒的,這就是實力!

遠遠超過九個人的實力。

明起涼拿起自己手中的長槍不斷向白宗春刺了過去,但是全部都被白宗春給躲開了。

白宗春突然開始不斷向後退去。

明起涼提起自己的長槍不斷前進,但是突然之間,白宗春一個箭步,越過了長槍,站在了明起涼的面前,笑道:“這就是西涼將軍的實力嗎?”

只見白宗春併攏兩跟手指,指著明起涼的腹部。

轟!

就在這一瞬之間,明起涼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打向了自己的腹部,直接就把自己的腹部給貫穿了,鮮血直流。

比起姬無憂的傷都要嚴重的很多。

白宗春沒有停下,臉上面帶微笑,腳下更是直接提起一隻腳,“砰!”的一聲再一次攻向了明起涼的腹部。

明起涼鬆開了握緊長槍的手掌,向後邊飛去,眼裡面充滿了不甘心,和來自戰場殺敵那股氣勢。

白宗春嘲笑道:“如果這就是你們的實力,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白費時間了,就算是想要消耗我的話,到了最後被耗死的人還是你們。”

明起涼倒在了李建木的面前,用十分虛弱的語氣言道:“我給西涼丟人了。”

李建木撫起明起涼,用手捂著明起涼的腹部傷口,低聲言道:“明將軍暫時休息吧,今日他白宗春若是不死,之後那白宗春也活不了,西涼不會讓這樣子的一個人存活在天地之間的,現在不行,以後更是不行,還沒有哪一個外族人敢這麼傷我西涼人。”

雖然李建木算是一介書生,但是話語之間那股子豪邁的氣質還真是不多見,而且還是出現在了李建木的身上,平時給人溫文爾雅的李建木竟然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明起涼心裡面不禁一暖。

古城小聲地言道:“還真是和當年的西涼王像啊,只不過一個是武夫,一個是書生罷了,但也是差不多差不多。”

車震和車商兩個人再一次出現在白宗春的身後,直接跳起,準備封住白宗春,前面剩下的六個人同時出手。

白宗春嘴角上揚,轉身面對車商和車震兩個人,舉起兩隻手。

咻咻!

這一次的兩兄弟並沒有選擇拿著飛鏢刺過去,而是選擇丟出飛鏢,至於中還是不中,憑天命了。

白宗春的兩隻手將飛鏢握在了手裡面,隨後更是直接將飛鏢直接向後甩出。

範星源和喻鄉兩個人拿劍打偏了飛鏢。

白宗春飛身,兩隻拳頭直接打向了車震和車商兩個人。

兩聲巨響之後,兩個人直接被轟飛了,胸膛更是深深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裡面的骨頭更是粉碎,臉上也是沒有半分的血色,重傷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白宗春在沒有兩個人威脅之下,可以專心對付身後的這幾個人了。

再一次轉身面對喻鄉等人的進攻。

剛才飛出飛鏢的目的,白宗春就是想要拖延喻鄉等人的進攻,從而為了打傷車震和車商爭取時間,這種算計就是在出手的一瞬間想了出來。

白宗春緩緩向後移動,眼前的三把劍還有一把刀向自己刺了過來,但是白宗春似乎並不想拿出自己的羽扇。

眼睛在幾個人的身上不斷打轉,好像是在選擇下一個想要打的人。

白宗春看向了唯一一把刀的聶良策,隨後輕聲言道:“刀斷會如何?”

聶良策微微皺眉,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不減,還是揮砍了過來。

白宗春單腳點地,飛到了聶良策的身邊,一隻手攻向了聶良策的脖子,另一隻手握住了刀身之後。

白宗春大喝一聲,“斷!”

啪!

這把一直陪伴著聶良策從小到大的刀竟然直接開裂了。

白宗春憑藉一人之力使其刀斷。

聶良策的心境也是如同刀身一般斷掉了。

白宗春的拳頭轟向了聶良策的脖子。

聶良策還在看著自己的刀斷的時候,殊不知自己的性命也會像是這把刀一般斷裂,從脖子處。

白宗春這一次是真的要了聶良策的性命,而且直接將聶良策打死,根本連救活的機會都沒有了。

白宗春撤出身子,退到了一旁,冷眼看著緩緩倒地的聶良策。

刀斷人斷。

古城看著聶良策連一聲慘叫都沒有,就直接死在了這裡,心裡面也是一陣的悲涼,看著場上面還站著的幾個人,心裡面不免的有些悲涼的起來。

其中突然對白宗春有些恨意,也有對自己的恨意,如果自己不是這般的守規矩的話,恐怕現在的幾個人應該都還是能和活著的。

喻鄉等人本來想要刺向白宗春,但是目視的地方看見了聶良策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手上的動作也瞬間停滯了下來,眼睛裡面一絲悲涼的感覺。

雖然和聶良策相處時間的不長,甚至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一絲的誤會在,但是親眼看見這位算是朋友的青年才俊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心裡面必然也是滋味兒。

十分虛弱的姬無憂和劉正斌等人也是看向了聶良策,姬無憂不禁嘆息道:“何苦來哉,是我姬無憂對不住你們了。”

古城聽見了姬無憂的話,還嘗試著安慰道:“這是他們的命罷了,與你的關係不大,也是他們宗門的命,霸刀宗從此落寞了,這孩子身上的氣運應該會重新歸入天地之中,有幸之人自然會得到。”

姬無憂微微點頭,但是心裡面卻不認同罷了。

拓跋沉和拓跋餘兩個人看見白宗春好像是站在了那裡陷入了深思當中,隨即出手。

兩個人一左一右相得益彰。

白宗春嘲笑道:“你們還真是不知道‘死’這個字是怎麼寫的吧,還敢上,就真的不怕像是聶良策一樣嗎?“

白宗春的眼睛裡面出現怒色。

但是卻同時收起了右手,突然言道:“打你們兩個人,一直左手就已經夠了。”

轟!

拓跋沉瞬間倒飛!

砰!

左手緊接著又出了一拳,拓跋餘的腦袋瞬間被白宗春打飛了,手段殘忍,並且是在眾人的眼皮子地下。

古城看見之後,厲聲喊道:“白宗春,你殺人可以,但是不可雲侮人,還是當著我的面。”

卻想不到白宗春竟然是一臉輕鬆地言道:“不過就是一個外族人而已,古老前輩何必這般的大火氣,你們天晟的後輩我可是全部都留下了全屍,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的了,古老前輩認為呢?”

古城低聲喝道:“外族人也是人,也有父母兄弟,你這樣去做就不怕天道輪迴嗎?”

白宗春笑道:“天道輪迴關我何事,那是我下一輩子的事情,和現在的我一點的關係都沒有,我並不在意。”

“你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白宗春沉聲言道:“我本來一介書生,卻意外踏入武途,成為這江湖中人,但是這江湖和我心中的江湖卻一樣,身不由已的江湖我白宗春自然不需要,受制於人,像一條狗一樣的活著,我白宗春也是受夠了。”

“現在的我就是想為了自己活一次罷了,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已,就這麼難嗎?整個天下都不能容我?”

“古老,我這一次來就沒有想著能活著回去,就算是活著回去了,王離也會殺了我的,這樣一個在青梅煮酒當中能活著出來的人,若不能牢牢地握在手裡面,那就只有殺掉了,王離做事您會不瞭解嗎?”

古城自知說不過白宗春,也就只能是深深嘆了一口氣作罷了。

接下來白宗春直接悍然出手,不再等著喻鄉等人,而是選擇出動出擊,第一個攻擊的人便是喻鄉。

一拳而至,拳風所到之處,摧枯拉朽,無法阻擋。

喻鄉手中的劍瞬間折斷,但是在這一瞬間,範星源和秦牧陽兩個人可是沒有選擇坐以待斃,而是從兩邊出手,一邊一人刺向了白宗春。

白宗春手中羽扇突然抽出,在範星源的劍身上面不斷轉動。

咻!

羽扇突然滑過了範星源的脖子,鮮血瞬間就噴湧了出來,把羽扇染成了血紅色,還有白宗春的臉上都是範星源的鮮血。

古城的雙手微微顫抖,臉上甚至都出現了青筋。

李建木在一旁笑聲地說了一句,“古老,今日無論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西涼盡數給擔下了,哪怕是天塌下來,我西涼給抗著便是了。”

劉正斌在一旁附庸道:“龍虎山也會如此。”

一個廟堂西涼王的兒子,還有一個江湖勢力當中的絕頂勢力的存在說出這樣的話,讓古城瞬間心安了不少。

古城低聲喊道:“姬無憂,木劍借我。”

姬無憂把木劍丟了過去。

古城拿著姬無憂的木劍,一股風吹過,古城便消失不見,再一次出現便是在白宗春的面前。

但是並沒有出現,而是舉起了自己的左手,轟向了白宗春的胸膛,此拳之快,喻鄉和秦牧陽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看清。

姬無憂小聲地問道:“古老前輩什麼實力,竟然這麼恐怖?”

李建木微言道:“不高不低,玄塹罷了。”

姬無憂的眼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玄塹境界,那可是要比合感境界都要強大的存在,僅僅次於老天師所在的天一境界,這世上能有幾個人,但是姬無憂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一天讓自己看見。

而且如果按照李建木的說法,那古老的實力還要比當代的劍神還要強大半分了。

李建木繼續言道:“古老當年也是一位天才,只不過在晉升天一的時候遭人算計,掉落到了玄塹境界,到了現在也是無緣天一境界了,這才做的這次的掌舵人。”

姬無憂驚訝之中點了點頭。

白宗春直接拿著羽扇擋在了自己的胸膛之處,但是一個半步宗師的人面對玄塹境界的高手,那就是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只能是被動挨打,就算是有機會還手,也只不過就是給古城撓癢癢罷了。

古城一隻左手不斷出拳,拳法冷冽不說,力道也是大的驚人,就算是堅硬如鐵一般的羽扇也被古城的拳頭打的面目全非,已經絲毫看不出來這原來是一把扇子了。

古城突然用力一拳轟進了白宗春的胸膛之處,隨後穩住身形站立不動。

白宗春摔向了高臺之下,轟然倒地。

白宗春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後,比較虛弱地言道:“古老前輩還是出書了,看來老前輩的話還是信不過的,早知道我就在你動手之前就殺了這些人好了,剩著還留下了這麼多的禍害。”

古城厲聲言道:“如果你一開始就痛下殺手,我恐怕早就已經出手了,既然已經算是讀書人就連連點讀書人的樣子都沒有,你何談能贏?”

白宗春忽然自嘲道:“我一心求死罷了,古老前輩還是出手吧。”

古城眯著眼睛看著白宗春,手中握劍的力道不禁便大了起來。

一劍致命!

咻!

白宗春躺在了地上,胸前瞬間就插著一把木劍,來自姬無憂的木劍。

古城走到了白宗春的面前,靜靜地看著還沒有閉上眼睛的白宗春,輕聲言道:“白宗春若是你今日不是這般的決絕,還是可以活下來的,可以何曾想到你竟然是一心求死的想法,想要死就真的這麼難嗎?還是要死的體面一點。”

“說到底,你骨子裡面還是一個讀書人罷了,這江湖還真是不適合你,希望你下輩子投胎做人投一個好胎吧,這樣的話,也能做一個平平安安,一生無苦的人。”

姬無憂坐在地上,冷眼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是沒有了氣息的白宗春,稍稍鬆了一口氣,心裡面一直都是提起了心也終於落了下來,便抬頭看了一眼高木上面的姬高陽。

看著樣子,應該還是活著的。

姬無憂就轉眼看了看周圍,自己這邊更是付出的慘重的代價,但是到最後還是需要古城出手也最終拿了下來。

姬無憂不禁笑了一下,如果古城一開始就出手的話,恐怕也就死這麼多的人了,這件事情也會早一點就結束了,但是現在看來,好像古城做的事情也沒有對錯。

就算是古城不出手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因為他的身份擺在了那裡。

如果古城不出手的話,那麼到了最後的結局也不會就是這樣,恐怕就是白宗春一個人殺死了所有的人,到了最後又能留下來幾個人,要不是因為李建木和劉正斌兩個人的那句擔保的話,也不會使古城徹底放下了心結出手的。

但是現在的白宗春雖然死了,卻留下了群龍無首的龍首山的眾多的盔甲士卒。

姬無憂擺了擺手,隨後言道:“既然白宗春已經死了,那麼就讓這些人全部離去吧,但是至於這些人能夠走在哪裡的話,那就要看他們了,能過走出這蜀州的大地就已經很不錯了。”

古城大手一揮。

剩下的龍首城盔甲士卒直接就都跑了。

古城把插在了白宗春胸口心間的那把木劍拔了下來,重新還給了姬無憂。

姬無憂笑道:“今日的事情先謝過古老前輩了。”

姬無憂這邊無一人身死,而且姬高陽也被救了下來,不過姬無憂等人看了姬高陽目前的狀況,很是不好,完全就是在靠著自己的堅定的意志力撐著,但是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被救下來看到了姬無憂的時候,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勉強說出了兩個字,“謝謝!”

隨後就昏倒了。

劉正斌勉強地走到了姬高陽的面前,擺了擺姬無憂的肩膀,小聲地言道:“他身上並沒有受傷,只不過就是在上面待的時間太久了,等休息一段時間便好了。”

簡飛看到了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的他已經不在意這青梅煮酒到底歸誰的問題了,就只是想要回到宗門裡面,打算等到了宗師之後再出來看看,不然的話,恐怕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現在的簡飛也沒有了絲毫的心高氣傲,反而是沉穩了許多,這一個晚上自己便經歷了生死離別的故事,還看見了這麼多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人全部身死,死的時候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來,但是卻個個都是豪傑了。

起碼他們會被簡飛銘記在心裡面一生的。

姬無憂勉強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古城的身邊,小聲地問道:“古老,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您打算?”

古城面無表情,平聲地言道:“還能去哪裡,就是打算在這裡聊此殘生算了,只不過也看不到你們這麼多的年輕人而已,這城也算是太平,沒有那麼多的爾虞我詐,比較適合我這個老頭子。”

隨後古城便想起來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曾經在自己這裡買過武功秘笈,便笑道:“我賣給你們二人的那兩本的武功秘籍記得要反覆地去看,雖然那本的雷法不是真正的雷法,但是裡面卻有著我對於武功的理解,還要你那本的拳法更是我自己寫的拳法奧秘。”

“我這店鋪裡面的武功秘笈都是我自己寫的,說是真的也算是真的,但說是假的也對,看看其中的玄妙便好了,也不用太過於計較裡面的一些東西。”

姬無憂微微點了點頭。

在買的時候,姬無憂就已經看出來那兩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書,現在更是得到了證實。

簡飛問了一句,“那這些人?”

古城大手一揮,隨後沉聲言道:“全部下葬了,這裡面還包括白宗春在內,雖然他殺了這麼多的人,但是他本身並沒有錯,是這個世道錯了,而不是他。”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姬無憂的腦海當中突然響起了這句話來。

姬無憂,劉正斌,簡飛,喻鄉,秦牧陽,明起涼,孔天工,從三娘,還要車陽蘭和李建木,浩浩蕩蕩地那麼多的人到了最後竟然就只是剩下了這麼幾個人在。

而且還都是一些傷殘,李建木和車陽蘭兩個人的身份比較特殊,並沒有出手之外,剩下的人裡面都是帶著重傷。

像是姬無憂都差一點死在了這裡,姬無憂也是感到自己的實力還是很弱的。

這天大地大,最不缺的還真的就是天才了。

雖然姬無憂一直都沒有認為自己有多強,但是也不認為自己是很弱的,但是現在看見了元龍和白宗春兩個人的實力,才發現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井底之蛙了,一葉障目耳。

剩下的人就在高臺的周圍連葉挖出來了一個大坑,隨後更是把這些個死去的人一個個安穩,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裡面。

當然還挖了一個小坑,把白宗春單獨放在了裡面,算是對這位高手的一種特別的尊敬。

在做完了這些之後,姬無憂連同古城等人就把這高臺當作了這些人的墓碑進行了祭拜。

隨後就直接離開了龍首山山寨,人去樓空了。山寨在姬無憂等人離開了之後便無一人。

在此期間沒有一個人問過古城,這青梅煮酒的任何問題,姬無憂也沒有打算問過,現在這樣子的結果在姬無憂看來,是誰贏了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是白宗春死了,姬高陽被救了回來便是最好的,至於青梅煮酒,姬無憂還真的不想要得到。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姬無憂可是不想揹負氣運,做一些自己根本不去的事情,那樣子的活著太累了,否則也不會放著姬氏的少主不要。

————————

姬無憂等人在回去了之後便都去了古城所在了店鋪裡面進行了一下子簡單的包紮傷口和療傷,雖然命都是保下來了,但是身體或多或少都已經留下來了內傷。

姬無憂還算是好一些的了,起碼沒有再一次受到嚴重的內傷,就是外邊罷了,肯定是會在腹部留下了一道長疤了,劉正斌的腿也接了回來,古城雖然是武者,但是這醫術卻下是想象不到精湛。

這還是讓姬無憂等人大吃了一驚,沒有想到古城實力這麼強大的前輩,醫術竟然也是這麼的好,基本上他們所有人的傷全部都是古城一個人解決了,李建木一個讀書人什麼忙都幫不上,就只能是在旁邊看著,車陽蘭身為女子還算是好一點的,在一旁不斷地給幫忙,打打下手而已。

但是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這裡面受傷最為嚴重的人竟然是孔天工,身上的傷口很多,還是十分嚴重的內傷,恐怕是一年半載都好不了了,而且要是這期間再出現什麼問題的話,恐怕這一生都會殘留了下來。

明起涼身上的傷還算是最輕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明起涼是西涼將軍的原因,白宗春沒有願意痛下殺手。

至於三大門派的弟子也連夜回去了宗門裡面,在聶良策和範星源兩個人死了之後,霸刀宗就是群龍無首了,古城一早便讓這些人離開了,不過青山劍派還有秦牧陽一個人撐著,並沒有被遣散,還是跟著秦牧陽。

不過範星源一死,這對於青山劍派來說,那是一種很嚴重的損失,不僅僅是青山劍派,萬毒門還有西域等勢力恐怕這一次都無法善終了,這江湖恐怕還要因為這一次的亂鬥所引發一次混亂了。

但是姬無憂對於這些東西可不是那麼的關心。

古城在忙活完了之後,便把姬無憂一個人給叫到了後院裡面,只有他們二人在,李建木都沒有出現。

此刻的李建木正在明起涼的旁邊守著,還瞬間在離開的時候把明起涼的長槍給拿了回來,還很是費力,要不是旁邊有人的幫忙的話,憑藉李建木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拿回來的。

古城和剛剛包紮結束之後的姬無憂都站在了後院當中。

古城指了指凳子,笑道:“你身上可是還有傷,就不要這般的拘禁了,坐吧。”

姬無憂點了點頭之後,便坐在了凳子上面,兩隻手都放在了桌子上面,一臉平靜地看著古城。

古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之後,便坐在了姬無憂的面前,隨後笑道:“姬無憂,你難道不好奇我找你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姬無憂搖了搖頭,“我想古老前輩找我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至於是什麼,古老前輩不能不說吧。”

“哈哈哈哈!”

在事情結束之後,古城的心情好像看上去就很是不錯,而且比起之前還要好上不少。

古城輕聲言道:“姬無憂,你啊就是太過於看輕任何事情了,什麼都不關心,但是實際上卻是什麼都想要拿在手裡面,這樣的心境很是矛盾,但又好像沒有什麼問題。”

姬無憂笑道:“古老前輩還是直接說來找我什麼事情吧,我這身上還有傷呢,可不能坐著太久啊。”

古城立馬板正了臉色,隨後言道:“那你覺得這次青梅煮酒我該如何評判,要知道我可是這青梅煮酒的負責人,但是到了最後竟然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我想要知道你的想法是什麼樣子的,畢竟這個爛攤子老夫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解決。”

姬無憂頓時笑道:“古老前輩,你的這個問題在我看來,問我還不如去問李建木的好,畢竟在局勢這方面來講的話,李建木的眼力和眼界恐怕都要比我要好上很多的。”

古城變的有些失落,眼睛忽然看向了自己的店鋪,自言自語道:“要是李建木不是西涼王的兒子,我倒是真的想要去問,但是人家李建木可不是咱們江湖的人,而且還是西涼王的兒子,這樣的事情去問他的話,是得不到真心話的。”

“如此少年竟然都已經出現了這樣深沉的城府,在老夫看來可不是什麼好的事情,少年嘛,還是有朝氣一些的好,太過於死氣沉沉的樣子,不討喜的。”

“但是你姬無憂卻和李建木不一樣,我不在乎你們之間的那些個淵源,就只是覺得你姬無憂目前來看起碼是無牽無掛的,身後面也沒有任何的一個勢力為你撐腰,這樣子的江湖浪子來評論這次的青梅煮酒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而且這一次要不是因為你的做法,恐怕也不會出現現在這個樣子的結果吧。”

姬無憂聽到了這句話,心裡面竟然也是出現了一絲的後悔,畢竟要不是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的話,也不會造成這麼多的人齊攻龍首山山寨的情況,但是到了最後,誰都沒有想到白宗春和元龍還要齊膏三個人的實力竟然是這般的強大,不然的話,姬無憂也不會就這麼草率就進攻的。

這麼多的人都沒有拿下來一個白宗春,如果當時的情況下,姬無憂這些人要是沒有古城這位江湖老前輩的話,恐怕也是贏不下來的,姬無憂心裡面一直都知道。

姬無憂想了想便輕聲言道:“古老前輩,這青梅煮酒誰贏了都好,反正在我看來這場的戰鬥就沒有什麼勝利者,而且我想勝利者應該就在店鋪裡面的某一個人吧。”

古城搖著頭笑了笑,然後柔聲言道:“姬無憂你話雖然說的沒有錯,但是卻是想錯了,這次的青梅煮酒既然沒有什麼勝利者,那麼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這裡面的所有人都是勝利者了。”

“再過了這個晚上之後,我就打算離開了龍首城的一段時間,去一趟聯絡聯絡這個勢力了,讓青梅煮酒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

姬無憂十分疑惑地言道:“都是勝利者?那這意思就是?”

古城點了點頭,隨後笑道:“也就是說你們今日活下來的人全部都會獲得這來自青梅煮酒的好處。”

姬無憂竟然在這個時候露出了苦笑。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面,姬無憂和劉正斌兩個人哪裡都沒有去,就是老老實實地待在了客棧裡面休息,上官天慧還要秦白曼兩個女子也是不打不相識,從針鋒相對變成了無話不談的姐妹。

在劉正斌的腳能夠勉強可以下地走路了之後,姬無憂便立馬打算離開了龍首城了,繼續南下。

秦牧陽和簡飛還要藏兵谷這些人早就已經離開了龍首城,回到了宗門去覆命去了。

一大早,姬無憂便帶著劉正斌,已經恢復的姬高陽還要上官天慧,秦白曼等人坐著上了馬車,繼續在蜀州大地面前南下了。

馬車漸漸駛離了龍首城。

姬無憂掀開簾子,看著龍首城的城門口,自顧自地言道:“前方路遠,道阻且長!”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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