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受歡迎的徐長青,雷遁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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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松道人雖然重傷一直都未痊癒,但實力擺在那裡,何況現在又轉修了魔道,此刻一出手,宛若雷霆,頓時讓王賀周露面色狂變。

“走!”

王賀早就看出枯松道人和之前的不同,心中已經懷疑對方是不是墜入了魔道,現在對方一出手,洞府內陰風陣陣,魔氣呼嘯,已經是確認無疑了。

兩人心中大駭,毫不猶豫的轉頭就跑。

然而,就像枯松道人說的那樣,現在才知道跑已經晚了。

滾滾魔氣化作一隻黑色巨手,當頭朝著兩人抓了過來,恐怖的威壓臨頭,讓兩人呼吸都有些困難,法力都陷入遲滯。

這就是金丹期的實力!

此時此刻,王賀再也不敢有絲毫遲疑,瞬間從儲物袋中將混天旗抓了出來,奮力搖動,一道清光從中射出,悍然抵禦住了魔爪的侵蝕。

“嗯?”

枯松道人臉上浮現詫異之色,旋即雙眼猛地爆亮,哈哈狂笑道:“你們兩個倒是給老夫一個大驚喜,竟然還有三階法寶在手,正好填補了老夫手上法寶的空虛,拿來吧!”

另一隻手伸出,又是一隻巨大魔手凝結成功,朝著王賀手中的混天旗抓了過去。

“怎麼辦!”

周露眼中滿是驚恐。

王賀亦是滿頭大漢,拼命駕御混天旗再次射出清光抵禦枯松道人的攻擊,同時又打出清光轟向陣法。

陣法不破,他們根本就走不了!

“竟然也是自成空間的法寶,好東西啊!”

枯松道人已經看出了這混天旗的不凡,似乎和他原本得到那隻布袋法寶差不多,大喜過望,臉上盡是貪婪之色。

他忽然張口一噴,口中噴出一條細長的黑色火龍,龍首猙獰,溫度似乎比普通的靈火還要高了很多,還帶有特殊的腐蝕性,在一隻魔手的託舉下燒向王賀。

黑火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詭異的嗤嗤聲。

“魔火!”

王賀臉上的驚容更盛,已經能夠駕馭魔火,說明枯松道人的魔功已成。

不得不承認的是,同等修為下,魔修的確要比正道修士強上一些,強就強在他們狠毒,詭異的對敵手段上。

這魔火顯然迥異於普通的靈火,一旦染上,便會如跗骨之蛆,極難撲滅。

王賀深知其中厲害,頓時心中更急,對著陣法狂轟。

王賀所得到的這混天旗的確不是普通的三階法寶,自成空間,自帶變化,雖然僅由築基九層修士駕馭,卻硬生生擋住了枯松道人這個剛剛轉化而來的金丹期魔修。

一道清光呈幕狀將王賀與周露護在其中,縱然是枯松道人的魔火竟然一時之間也奈何不得。

然而,王賀的臉色卻是越來越白。

強行駕馭三階法寶,他的法力此刻彷彿大閘開了個口子,瘋狂傾瀉,根本堅持不了太久。

“給我開啊!”

王賀怒吼一聲。

轟隆!

整座青山似乎都微微震動了一下,覆蓋這座洞府的陣法忽然閃動了兩下,旋即轟然崩碎。

陣法,破了!

見狀,王賀周露大喜,毫不猶豫的在混天旗的包裹下朝著外面衝去。

“該死!”

枯松道人臉色難看。

他雖然是金丹修士,但本身並不是陣法師,對陣法一道基本上算是一竅不通,這座洞府的守護陣法還是從天雲坊市購買的成品陣盤。

為了節省靈石,他只買了個二階上品的陣盤而已。

畢竟對於他這個散修來說,居無定所,隨時都可能換地方,陣盤不需要太好,有警示,阻攔一般凡人修士的作用就勾了。

太好的陣盤他也買不起。

如此一來,倒是讓王賀周露鑽了空子,在混天旗的幫助下,這麼快就強行破開了守護陣法。

清光裹挾著王賀與周露迅速掠出山洞,數個呼吸便直接衝出了瀑布,朝著天際扶搖直上。

然而,枯松道人已經盯上了兩人,兩人不僅身懷重寶,而且看到了枯松道人修煉了魔功,前者其實都是次要的,後者才是兩人的取死之道。

此事一旦洩露出去,枯松道人勢必要成為眾矢之的,首先不說其他人,飛仙門一旦知曉,必然會全力圍剿,不可能放任枯松道人成長起來,屆時枯松道人必死無疑。

“跑?”

兩人衝出來的同時,身後一道血光緊隨其後,伴隨著如雷鳴般的怒喝。

為了追上兩人,枯松道人竟是再次不惜用處了血魔遁法,眨眼間便攔在了兩人身前。

霎時間,黑色的魔雲伴隨著血光,轟隆隆如天幕將周圍盡數籠罩,天地一片昏暗,陰森可怖。

王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拼盡全力施法搖動混天旗,濃郁的清光卷向枯松道人,企圖將他收入其中。

然而,枯松道人可不是之前的季軒,一個築基期修士駕馭三階法寶本就吃力,怎麼可能在正面對敵的情況下壓制住金丹期修士,而且還是魔修。

枯松道人猙獰一笑,他已經用出了全力,不可能再讓兩人逃出這片領域。

五指虛抓,迅速掐動法決,口中噴出一口血光,融入魔氣之中,魔氣頓時變得更加粘稠,宛若實質,化作一隻猙獰的骷髏鬼頭,直接一口咬在了清光之上。

這混天旗中的清光論品質和威力其實並不下於這骷髏鬼頭,但無奈只是又築基期修士的王賀駕馭,只是一個照面便開始節節敗退,很快便被壓回了混天旗中。

王賀眼中浮現絕望之色,他的體內的法力幾乎已經消耗殆盡,若不是周露駕著他,甚至連懸浮的力量都沒了,面色蒼白。

“前輩,我們夫妻與你無冤無仇,這件三階法寶以我們夫妻的修為也把握不足,願意雙手奉上獻給前輩!”

事到如今,王賀只能用手中的寶物換自己的性命。

周露咬著嘴唇,這件法寶當初他們夫妻可是飛了好大的力氣,巨大風險才弄到的,現在卻要拱手讓人,心中自然滿是不捨,但也只能默不吭聲。

想活命,就要懂取捨。

枯松道人目光在王賀夫妻二人身上轉了轉,呵呵伸手道:“你們兩個倒是懂事,很好,東西拿來吧!”

王賀深吸口氣道:“不如這樣,前輩先放我們夫妻離開,三日後我們夫妻會將此寶放在雪蓮峰上,如何?”

枯松道人臉色一沉:“你不相信老夫?”

王賀搖了搖頭:“非是不信,而是我們夫妻還要借用此寶躲避飛仙門的追殺,若是沒有此寶掩護,怕是難逃昇天,望前輩理解!”

飛仙門?

枯松道人目光一凝,心中頓時殺氣更重。

他覺得,王賀似乎是在以飛仙門來威脅自己。

“喪家之犬,還敢跟老夫討價還價!”

枯松道人已經徹底沒了耐性,他現在重傷未愈,一直在強行駕馭魔功,手腕一翻,骷髏鬼頭再次撕咬而上,直接將兩人吞入腹中。

魔氣滾滾洶湧,其內傳出憤怒的嘶吼,但很快便沉寂下來。

枯松道人抬手捂住胸口,口角滲出血絲,經過剛剛一戰,他的傷更重了!

伸手一招,骷髏鬼頭飄了過來,張口吐出兩人,正是王賀與周露。

兩人七竅中均有如頭髮絲般的黑色魔氣鑽來鑽去,一身修為已經被鎖住,動彈不得。

枯松道人將一同吐出來的混天旗抓在掌中仔細觀察,旋即露出滿意之色:“果然是個好寶貝,比我之前的封魔布袋還要厲害一些,你們兩個還真是給老夫送了份大禮!”

王賀臉色蒼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前輩,看在我們獻上重寶的誠意上,能不能放我們一馬?我們夫妻願意以前輩馬首是瞻,一輩子侍奉前輩!”

枯松道人收起混天旗,冷笑道:“你之前可是很不信任老夫!”

“之前……”

王賀還想要爭辯,卻被枯松道人伸手阻攔,眼中血光洶洶:“老夫為了對付你們,可是浪費了不少魔氣和精血,之前的修行可謂是毀於一旦,王賀,就用你來彌補老夫的損失吧!”

說著,在王賀無比驚恐的目光中,枯松道人一把將其扯了過來,竟然張口咬在了他的頸項上,喉結滾動,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殷紅的血液從口角流出,恐怖無比。

王賀僵直的身體在鮮血的不斷流逝中慢慢軟了下來,很快沒了聲息。

旁邊的周露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在如篩糠般顫抖著。

“……味道真不錯,老夫還是頭一次品嚐築基期修士……”

枯松道人心滿意足的將已經成了死人的王賀推開,目光陰森的瞥向周露。

“不……不要……”

周露害怕的不斷搖頭,嘴唇都要咬出血來,她以前就聽說過魔道修士兇殘無比,但還是頭一次親眼見到。

他們身為劫修,手段也狠辣,但從來沒有像枯松道人這般生吞人血,太兇殘了!

枯松道人抹了抹嘴角,目光在周露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溜了溜,突然一把將其摟在懷裡,桀桀怪笑一聲:“老夫暫時已經吃飽了,先留你一命,若是你能將老夫伺候的滿意,一直留著你倒也不是不行……”

之所以人人痛恨魔修,很大程度上便是因為不少魔功都會放大人的負面情緒,最終性情大變,如現在的枯松道人。

周露看著歪倒在地死不瞑目的王賀,眼角流過屈辱的淚水。

為了活命,她也只能委曲求全……

——

飛仙門。

登仙峰。

三道人影迅速破空而來,落在陣法外,不是別人,正是尚傑,季軒三人。

季軒施法掐訣扣動陣法,很快裡面就有了回應,陣法暈開一道門戶,放了三人進去。

峰頂,宅院中,一身白衣的徐長青坐在院中,端著一杯茶笑看上方緩緩落下的三人。

“見過徐長老!”

季軒三人恭敬行禮。

這是真的恭敬,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在裡面。

徐長青笑著擺手,指了指對面:“不用客氣,坐吧,嚐嚐我泡的茶如何。”

三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都坐到了徐長青對面。

“看你們的樣子,這次似乎遇到了些麻煩?”

徐長青的目光掃過三人。

季軒三人一回來便來到了登仙峰這邊,都沒來得及回去換衣服。

說起這個,季軒三人眼中都閃過心有餘悸的神色。

季軒再次起身拱手道:“這次若不是徐長老賜下的符籙,我們三個怕是已經回不來了,徐長老的救命之恩,季軒永生難忘……”

他將事情說了一遍,言語中不乏對徐長青的崇敬和感激。

又是三階法寶?

徐長青聽完也是不由愕然。

這些散修一個個運氣怎麼都這麼好!

混天旗?

聽上去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他有些心動,也有些可惜。

說實話,對方掌握這這個混天旗,若是沒有充足的準備,他都未必能夠正面拿下這王賀與周露。

“你們都是我飛仙門最傑出的弟子,能安全回來便好!”

徐長青笑了笑,眉頭挑了挑又問道:“對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得到他們身上的其他東西,隨身物品也行。”

三人一怔,季軒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根髮簪和一枚玉佩,雙手奉上:“徐長老,這是當時我和師弟衝出混天旗攻擊王賀與周露時,順手摘下的,原本是打算帶到任務大殿去,長老若是需要的話就拿去吧!”

真的有收穫?

徐長青一喜。

這樣一來,他便有詛咒的媒介了。

那兩個傢伙只是築基八九層,以他現在的境界,想要將他們詛咒死,應該用不了太久的時間。

只是可惜了那隻混天旗,若是能夠得到就更好了。

這段時間以來,外界的劫修已經被解決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也有逃走的,但飛仙門弟子也都或多或少的從這些人手上弄到了一些東西,用來證明自己的確和此人交過手。

徐長青之前便在任務大殿說過,只要帶回能夠證明的物品,就算任務失敗,也會給予一定的安慰獎勵。

原本已經空蕩蕩的黃泉碑上,現在再次豐富了起來,除了枯松道人之外,還多了七八個築基期修士的人偶,並且在徐長青不斷的詛咒下,已經有兩個築基中期修士死在了詛咒之下。

“徐長老,這是剩下的符籙和丹藥……”

季軒將之前徐長青給的儲物袋拿了出來。

徐長青擺了擺手:“這本就是送給你的,你們此次剿滅劫修有功,這些就算是獎勵了,收著吧!”

季軒三人頓時又驚又喜。

徐長青給的符籙和丹藥可品質不俗,甚至還有三階符籙,論價值,可比完成任務獎勵給的貢獻點高多了。

徐長青現在在三人心中的地位已經上升到了極高的地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已經比肩他們的師尊乃至宗主!

“對了,你上次不是說有些煉丹的地方不太明白嗎,趁我現在有空,儘管問!”

徐長青最近一直在關注外界的情況,並沒有進行長時間閉關,時間上倒是寬裕。

季軒頓時大喜,這個機會可是難得,連忙虛心將自己不明白的地方說了出來……

徐長青最近在飛仙門的名頭可是越來越大。

季軒他們在離開登仙峰後,便開始自發的宣傳徐長青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很快就在宗門內傳的沸沸揚揚。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還未必會引起這麼大的反響,但現在可是季軒這些真傳弟子說出來,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徐長青是飛仙門新晉的長老,本就讓人好奇,現在又有季軒他們的宣傳,頓時更讓門中弟子們好奇。

每次他前往任務大殿,都會聚集一大堆人圍觀。

無他,除了季軒他們宣傳的成果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徐長青每次出手都太驚人了,一拿就是一大堆好東西。

三階符籙和丹藥都已經不算什麼新鮮事了,圍觀弟子們都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再到現在的理所當然。

在他們看來,徐長老煉製三階丹藥和符籙簡直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對徐長青的崇拜已經深入骨髓。

加上徐長青本身的賣相就很出眾,又年輕,性格又好,對誰都是彬彬有禮,更是引起了不少宗門女弟子的重點關注,每次一來就會被團團圍住,以各種理由攔著徐長青不讓走,期間各種暗送秋波,搞得徐大官人著實有些吃不消。

後來玉冰清和雪玲瓏知道此事後,頓時都警惕起來,每次徐長青前往任務大殿都要分別陪著。

有她們在,那些前來阻攔的女弟子頓時少了很多。

來到了飛仙門,徐長青的壓力也就更大了些,除了要給宗門這邊供應,還要滿足家族那邊的需求。

如此一來,道韻的消耗也就更多了,幸好飛仙門夠大,附屬的產業也更多,他也有足夠的地方去收集道蘊,除了宗門煉丹房,符堂,內部坊市之外,徐長青偶爾還會出去,去宗門附屬的城池,屠宰場地等,亂葬崗,墳地等地方,收集死之道蘊。

然後用在之前逃跑掉,沒殺的劫修身上,詛咒這些築基期的劫修和枯松道人。

古修洞府。

正殿中。

蔡正榮一臉興奮的從外面飛了進來,哈哈大笑道:“老祖,已經打聽清楚了,之前佔據我們兩家的劫修都已經死了,不只是他們,還有很多之前肆虐的劫修都被剷除,族人可以放心出去了!”

蔡天祿和顧北辰相視一眼,都露出喜色。

“誰幹的?”

蔡天祿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蔡正榮眉飛色舞:“據傳,是飛仙門弟子親自出馬,全力圍剿,現在這一帶的劫修基本上已經被肅清,就算有漏網之魚,短時間內怕是也不敢興風作浪了!最關鍵的是,現在外界都傳言我蔡顧兩家背後站著飛仙門,一個個見了我比見他們親爹還客氣呢!”

飛仙門!

殿內眾人頓時都精神一振,立刻明白了。

“哈哈,是長青!”

“肯定是長青,他現在可是飛仙門長老,看來長青現在在飛仙門威信很高啊,竟然能命令飛仙門弟子大舉出動,圍殺劫修!”

“那是,長青可是老夫的女婿,他不厲害誰厲害!”

眾人哈哈大笑,神色間對徐長青皆是無比讚賞。

“老祖,現在長青已經將我們的後顧之憂解除了,我們也該儘快將坊市那邊的生意重新做起來了!”

“對,還有之前被佔據的幾處產業,也該收回來了,不知道這段時間被那些混蛋給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眾人議論紛紛。

顧北辰擺手道:“只要產業能收回來就好,損失完全可以補回來,長青為我們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我們也要為他做好保障工作,至少要讓他有充足的修煉資源,不能總是讓他一個人來供養我們兩大家族人!”

“是啊,長青的壓力太大了,這份壓力我們不能讓他一個人承擔!”

蔡天祿當即拍板:“正榮,回頭你和鴻信繼續去鎮守原本李家那片的產業,務必將那裡打理好,鴻思,你們今天將之前長青留下的丹藥符籙整理一下,明天一併送到各大坊市去!”

“是!”

蔡鴻思等人拱手領命。

“怎麼又是我?”

蔡正榮卻是苦著一張臉,他實在是不想去了,那裡不僅修煉環境比這裡差遠了,還沒什麼人玩,太孤獨了。

蔡天祿正色道:“你是家族中目前為數不多的築基修士之一,還是長青的老丈人,自然要以身作則,你不去誰去?放心,文康,鴻思他們的修為也都快突破到築基期了,等他們一突破,我就讓人去換你!”

提到徐長青,蔡正榮就算再不願意也只能點頭。

身為老丈人,可不能給自己女婿丟臉!

——

青山洞府內。

精巴乾瘦的枯松道人一臉滿足的從榻上坐起,伸手將袍子披在身上,慢吞吞問道:“之前老夫不是告訴過你們,那蔡顧兩家已經佔據了古修遺蹟,現在很多產業都沒人鎮守,正是你們下手的好機會,而且你們還有三階法寶在手,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眼角尚有淚痕的周露慢慢坐直身子,眸子深處閃過一抹怨毒,口中回道:“回前輩,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段時間飛仙門突然針對我們大肆打殺,而且是傾巢出動,毫不留情,我們正是被三名飛仙門真傳弟子追殺,這才無奈找到前輩!”

飛仙門!

枯松道人瞳孔一縮,回頭問道:“飛仙門為什麼要針對你們?”

周露搖頭:“晚輩也不知道,不過那幾個弟子曾經說過,似乎是有劫修曾經劫殺過一位飛仙門長老,這才惹得飛仙門震怒。”

飛仙門長老?

枯松道人有些奇怪。

哪個不開眼的傢伙會得罪飛仙門長老?

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不可能吧!

枯松道人覺得飛仙門就是為了肅清劫修才找的藉口,大宗門做事果然霸道!

“老夫這段時間也的確需要人伺候,你很不錯,以後就留下吧!”

枯松道人貪婪的目光在周露身上轉了轉,舔了舔嘴唇:“回頭你再出去給老夫找些血食,最好是修士!”

周露心頭一緊,剛要說話,忽然感覺一股難掩的心悸感襲來,面色劇變,猛地張口狂噴出口血來。

“怎麼回事!”

枯松道人一愣。

難道是自己之前太猛了?

周露也是滿心不解,枯松道人原先和自己兩人動手時,根本沒怎麼傷到她,怎麼會突然吐血呢?

她現在感覺很不好,不只是身體,似乎還有中無形的壓力始終籠罩在頭頂,讓她心中一陣壓抑。

“你受傷了?”

枯松道人皺眉,施法查探,沒發現周露身體有什麼異常,只是法力略微有些枯竭而已。

周露蹙眉道:“或許是之前和飛仙門那幾個真傳弟子動手時落下的傷。”

枯松道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不過想了想,還是屈指彈出一枚丹藥:“儘快把傷養好,這副樣子怎麼給老夫找血食!”

“是!”

周露點點頭。

“還有!”

枯松道人又提醒道:“出去的時候小心點,別又被盯上了,最近飛仙門有些太奇怪了!”

他現在已經將一身修為轉化為了魔功,加上之前和王賀周露動手,再次傷了元氣,一旦被飛仙門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他決定找到足夠的血食後先閉關一段時間,避避風頭,等到修為恢復再說。

一旦魔功有成,什麼飛仙門他根本不放在眼裡,那座古修遺蹟也將是他的!

還有那三個將自己重創的傢伙,一個都跑不掉!

……

“這個老東西的命可真硬,都詛咒這麼久了,似乎還活蹦亂跳的!”

將裂魂釘重新進行加固後,徐長青盯著枯松道人所屬的人偶,微微皺眉。

看來金丹期和築基期的修為差距的確不小,自己已經是築基巔峰,距離金丹期也僅有一步之遙,詛咒對方還是如此困難。

“看來還是得儘快突破到金丹期,這個老東西不死,我總覺得心中不安!”

徐長青摩挲著下巴,旋即嘆了口氣:“這凝晶丹還差了幾味靈藥,還得等門中弟子將其集齊才行,還是先修煉一下雷遁之術和那小傀儡術吧!”

他拿到雷遁之術已經有段時間了,也就是剛開始翻閱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始修煉。

雷遁之術迥異於其他遁術,其中自帶術法,修煉到高深境界,可以將自身融入雷系術法之中,瞬息間遠遁千里,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雷閃……”

徐長青翻出雷遁之術的玉簡,腦海中一縷縷道韻湧入體內,開始迅速參悟。

雷之道韻他這些年也有收集,雖然比其他道韻少了很多,但勝在之前都沒太多消耗,加上數次使用雷暴符也收集了一些,所以用來參悟雷遁之術倒也足夠了。

“修煉雷遁之術,需要融入雷電之中,以自身法力為引,感受雷電的運轉……”

徐長青微微睜眼,目露沉思。

難怪前人都不肯修煉這雷遁之術,難不難先不說,光是這雷雨天氣就很難遇到,最重要的是,這天地的雷威不可預測,一不小心就可能重傷甚至身死道消。

否則為什麼修士修煉到一定程度就會有雷劫?

只有度過雷劫才能通往更高層次!

由此更能說明天地雷電的威力!

雷法,在修仙的術法中也是屬於攻擊威力最高的一種。

“幸好我有雷暴符!”

徐長青從儲物袋中捻出一張雷暴符,嘴角勾起笑意:“我只要小心控制雷雲的威力,以我現在的修為,應該不會有什麼事,雷電還能淬鍊我的身體,一舉兩得!”

身形一閃,他已經來到了院中,想了想,他還是先將登仙峰的大陣全部開啟,這才甩出一張雷暴符。

雷暴符一出,很快,頭頂出現了一朵不大的黑色雷雲,雲霧中電光閃爍,不時發出轟鳴。

徐長青盯著雷雲中的霹靂,也是不由搓了搓牙花子,心中有些發憷。

雖然這是自己製造出來的雷雲,但畢竟也是雷電,天地萬物對雷電天生就有敬畏感,徐長青自然也是一樣。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上!”

最終,徐長青還是咬了咬牙,身形一閃,衝入了雷雲之中。

轟隆隆!

霎時間,雷光閃耀,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爆鳴,一道人影從中墜落,冒著青煙。

就在即將落地的時候,人影再次懸浮起來,不是徐長青又是誰。

只是此刻的徐長青有些狼狽,渾身焦黑,原本又黑又直的頭髮此刻彷彿被燙了一遍,已經卷了起來,臉上也是一片漆黑,只有嘴巴張開的時候能看見一嘴白牙。

徐長青左右環顧,得虧這裡沒外人,否則要丟死人了。

“這雷電的威力還真不好控制,第一次沒經驗,有點失誤,再來!”

徐長青咬咬牙,再次一頭扎進了雷雲之中……

一個月後。

原本僅籠罩半個院子大小的雷雲,此刻已經佔據了半個府邸。

而徐長青也從最開始的一張雷暴符,增加到了現在的八張雷暴符,威力已經堪比築基後期的修士出手。

雷雲之中,一條粗壯雷電轟然砸出,眨眼間已經劈到了登仙峰山腳。

轟隆隆!

山腳下,山石爆開,瞬間被劈出一個巨大坑洞。

待到煙塵散去,原本空空如也的坑洞中此刻竟然出現了一道身影,一襲白衣,不是徐長青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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