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跟我走一趟(1 / 1)
不得不說,孫猿這傢伙雖然有時候圓滑了些,但智商在三隻靈獸中的確是最高的。
生死危機下,他竟然還能想出這種辦法來變相提醒自己,倒是的確讓徐長青有些意外。
“到底是誰敢在這裡動我的靈獸?”
徐長青皺眉,有些不明白。
他現在的名頭在整個南疆已經傳開了,畢竟整個南疆的修仙界的元嬰期都屈指可數,加上他本身就具有相當的傳奇色採,短短几十年便晉升元嬰期,這份天賦和修為讓所有修士為之敬仰,豔羨。
因為徐長青的關係,徐家和飛仙門也因此收益,名氣更大。
甚至現在的徐家,已經成了公認的第一修仙家族。
要知道,現在的徐長青,不僅僅自身力量強大,背後還站著幾大勢力。
飛仙門自然就不用說了,玉凰閣現在也可為徐長青所驅使,就連冥音宗亦是如此。
暗影鼠一族更是為徐長青所奴役,
以他現在的名頭,沒幾個人再敢惹到他的頭上,那無異於是在找死。
孫猿有難,徐長青作為主人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
想了想,他還是沒打算驚動其他人,一來曲紅綃和流雲仙子正在閉關修煉,雲織月則是回了玉凰閣。
而巫九玄同樣也不再宗門內,而是去了坊市,給自己兩個心愛的徒兒尋找煉器材料去了。
“正好可以試試這具分身……”
徐長青心念一動,手上的儲物鐲亮起毫光,一道流光從中鑽出,化作徐長青的模樣。
正是徐長青所煉製的那句傀儡分身。
徐長青掐動法決,頭頂鑽出一道靈光遁入分身體內。
分身原本黯淡無神的雙眸立刻變得靈動起來,看了眼對面的本體,旋即轉身急速掠空而去。
——
碧雲山,距離飛仙門大約兩千裡,因其樹木繁盛,峰巒雄奇直插雲霄,故被命名為碧雲山。
此刻,碧雲山山巔。
雲霧繚繞間,懸崖峭壁邊,一塊巨石之上,月琳琅盤膝靜坐,呼吸吐納,淡淡的妖氣在周圍盤桓,身後的白色狐尾在身後不斷搖晃。
在巨石旁邊,則苦哈哈的躺著個光頭大漢,被一根銀色繩索困得結結實實,別說亂動,就算是法力都無法調動。
忽然,月玲琅心有所感,陡然睜開雙眸看去。
只見遠方的雲層一陣翻滾,從中陡然射來一道流光,如劍般直插而來。
“來的倒是挺快!”
月玲琅面色如常,神念已經迅速散發出去,發現對方的確只是一個人,心中也是微微放鬆了些。
而孫猿也發現了徐長青的到來,面色微變。
難道主人沒懂自己傳音的意思嗎?
不會吧,以主人的聰明才智,不可能看不出來啊!
正當兩人各有心思的時候,徐長青已經落在了面前。
見到被五花大綁,口角滲血,一臉苦相的孫猿,徐長青的面色頓時一沉,心中大怒。
自己的靈獸竟然被打成這樣,簡直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目光落在了巨石之上同樣盯著自己的月玲琅身上。
看到這個女人,徐長青頓時一愣,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好漂亮的女人!
就算已經見慣了各種美人,但月玲琅的出現還是讓他眼前一亮。
這個女人不僅國色天香,而且天生就自帶一股狐媚之感,一雙秋水眸子彷彿時時刻刻都在對人放電。
當他看見月玲琅身後舒展的狐尾時,心中又是一愣。
狐妖?
這女人是忘憂谷白狐一族的人?
“你就是徐長青?”
月玲琅上下審視徐長青,眼中亦是閃過一抹驚訝。
這男人長得竟然生的如此俊朗!甚至比她們白狐一族最好看的族人都強了很多。
白狐一族的女性一旦化形,那都是少見的美人。
而男性也差不多,一旦化形成功,都是個頂個的美男子。
這就是白狐一族的種族自帶的天賦基因。
而徐長青身為人族,竟然能生的如此英俊,的確是少見的很。
而且他不像白狐一族的男性族人,雖然英俊,但缺少陽剛氣。
而徐長青卻是儒雅中透著一股威壓霸道,氣質出塵。
這還是徐長青本體沒露面的緣故,若是本體露面,因修煉了青皇神木功所自帶的親和力,會更讓月玲琅著迷。
一時之間,月玲琅看的有些入神,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面頰微微一紅後,迅速用神念仔細探查,旋即心中不由一驚。
不是說徐長青只是剛踏入元嬰期不久嗎,為何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為了?
以她的神念,還無法看透這具傀儡的真身。
事實上,在徐長青神念和各種陣法禁制的雙重保障下,就算是化神期,也很難看出這具身體的端倪。
徐長青面露微笑,拱了拱手,指著孫猿問道:“正是在下,不知我這隻靈獸如何得罪了閣下,竟然讓道友降貴紆尊對他出手?”
這話看似是在詢問,其實也有嘲諷的意思。
你好歹是個元嬰中期的高手,竟然對一個小小的金丹期靈獸動手,是不是有些不要臉了?
其實他也有些奇怪,孫猿這傢伙一向很識時務,若是遇到月玲琅這種高手,絕對會避開走,
月玲琅自然是聽得出來徐長青話裡的意思,冷哼一聲:“他沒有得罪我,只是看到某些事情不順眼,順便出手擒下而已。”
徐長青聞言不由一怔,好奇問道:“他做了什麼,竟然讓道友如此氣憤!”
雖然徐長青的模樣讓月玲琅有些心跳加速,但因為餘魎的關係,她對徐長青的感官並不好,潛意識裡就認為他是個無惡不作的邪君。
現在的儒雅姿態或許只是他的偽裝而已。
“做了什麼?說出來都讓我噁心!”
月玲琅也不隱瞞,直接將之前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出來,隨後補充道:“真是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靈獸,從他身上我就能看出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難怪會娶十幾個道侶,真是不知羞恥!”
這一番評價頓時讓徐長青哭笑不得。
他的目光瞥向被五花大綁,一臉委屈的孫猿,心中一陣好笑。
這傢伙明顯是被自家老二給坑了。
別說靈獸,就算是人族,對一個素未謀面的異性突然如此表白,誰能接受?
何況明顯孫猿看上的那頭巨猿還是個暴脾氣。
更讓徐長青無語的是,這傢伙竟然還打算用強,難怪會讓月玲琅如此氣憤,這是感同身受啊!
不過徐長青對月玲琅這種行為也有些不滿。
孫猿雖然已經吞服了化形丹,能夠化成人形,但說到底還是個靈獸,說的在不好聽一點就是頭畜生。
一頭畜生求偶用點暴力手段有什麼問題?
弱肉強食有問題嗎?
真是多管閒事。
不過對此徐長青還是笑呵呵的拱手道:“道友所言極是,的確是我管教不嚴,這傢伙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的確不該,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不過他畢竟是我的靈獸,道友已經出手教訓過了,是不是可以把他放了?”
“放了當然沒問題!”
月玲琅倒是很好說話,一口答應,嘴角卻是泛起一抹冷笑:“不過你要跟我走一趟!”
“我?”
徐長青頓時一愣。
這女人是衝自己來的!
心念電轉,徐長青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微微眯眼:“道友想要化形丹?”
“你倒是聰明的很!”
月玲琅露出讚許之色,這男人的腦子還挺好使,自己還沒說竟然就猜到了。
徐長青對此不置可否,而是問道:“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閣下應該是忘憂谷的白狐一族吧,不知是何身份,又是從何處得知我有化形丹?”
他現在雖然聲名遠揚,但知道他能夠煉製化嬰丹和化形丹的並不多。
忘憂谷一向不問世事,怎麼會知道自己有化形丹?
月玲琅還沒開口,孫猿已經叫了起來:“主人,是餘魎,是餘魎那個混蛋,我早就說那傢伙賊眉鼠眼不是個好東西,應該儘早除掉的!”
餘魎!
徐長青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
難怪這女人知道自己有化形丹,而且一上來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對自己很有敵意。
原來是餘魎在從中作梗!
這傢伙該死!
徐長青心中泛起殺意,這餘魎留不得了!
既然已經生出了背叛之心,他就已有取死之道。
“我乃忘憂谷白狐一族族長月玲琅,今天來此,就是想請道友跟我回去一趟,我家老祖想見你!”
月玲琅頷首。
狐族老祖,傳聞中的那個南疆第一高手?
她要見自己?
徐長青想了想,搖頭道:“我現在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這樣吧,等我這邊的事情弄完了,自然會去忘憂谷拜訪白狐前輩,至於化形丹,這個好說,閣下需要幾顆,等我煉製好親自送過去!”
他本就對忘憂谷的白狐一族很感興趣,早有拜訪的想法,現在見到了月玲琅,這個想法就更濃烈了。
若是能用幾顆化形丹和忘憂谷交好,那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過他現在手裡的確沒有化形丹,只能重新開爐煉製。
“不行!”
誰知月玲琅卻是一口否決:“你現在就必須跟我回去!”
她的態度很堅決,不容反駁。
月玲琅好不容易將徐長青給單獨騙出來,哪能讓他回去。
若是他騙自己,再想抓住他可就難了。
屆時對方龜縮在宗門內,加上有數位元嬰期高手坐鎮,就算是老祖親自出馬,想要攻下也很難。
而且在餘魎的口中,徐長青可是個極為陰險狡詐的人,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絕對不能放他離開。
徐長青皺了皺眉,不知道餘魎那混蛋到底說了自己什麼壞話,竟然讓月玲琅的敵意這麼大:“閣下不相信我?”
“沒錯,我不相信你!”
月玲琅直言不諱:“你今天必須跟我走,否則……”
月玲琅原本想說否則我就親自動手將你綁回去,但感受到徐長青身上的法力波動後,心中又的確沒絕對把握。
遂改口道:“否則我就殺了你這頭靈獸!”
說著,身後搖曳的狐尾陡然化作殘影直接將地上的孫猿捲起,高高束縛在半空,尾尖如利劍般指著孫猿的腦袋,妖力吞吐不定,似乎隨時都要了他的命。
孫猿頓時被嚇得臉色發白,他剛剛化形,還想感受一下世間繁華,不想死啊!
“道友用這種手段要挾,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徐長青臉色沉了下來:“你好歹是白狐一族族長,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可不好聽啊!”
月玲琅卻是不在乎這些,一對桃花眸子定定的看著徐長青:“我就問你,跟不跟我走!”
徐長青嘆了口氣:“好,我跟你走!”
孫猿聞言,既為徐長青擔心又無比感動。
自己只是主人座下的一頭靈獸而已,主人竟然甘願用自己來保全他!
他自然也聽說過,忘憂谷那位老祖可至少是元嬰後期的強者,主人若是去了對方老巢,那位存在一旦有什麼不軌之心,主人危矣!
他卻是不知道,現在的徐長青只是一具傀儡分身。
就算真的有危險,大不了也就損失一具分身而已。
何況徐長青也有把握,對方不會對自己下手。
而且這也是一個機會,若是能借此和忘憂谷搭上關係,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好,有膽色!”
月玲琅眼中浮現一抹欣賞之色,發現這傢伙貌似不像餘魎形容的那般。
若是這傢伙真是個性情暴虐的邪君,又怎麼會為了區區一頭座下靈獸犯險?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月玲琅翻手從儲物鐲中又取出一根金色繩索扔了過去:“不要反抗。”
這是臨來時老祖月憐兮給她的法寶,能夠封住元嬰期修士的法力。
徐長青倒是很老實,果然沒反抗,金色繩索如靈蛇般迅速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徐長青感受了一下,心中好笑。
自己若是本體來,說不定還真會被這法寶制住,但現在這具身體可是傀儡分身,體內法力的運轉根本就不一樣,他體內的陣法依舊在正常運轉。
不過徐長青卻還是沒有反抗,反而笑道:“道友這個捆法不太專業啊,容易讓人掙脫,回頭在下教你一種全新的捆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