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背叛者都得死!(1 / 1)
忘憂谷,白狐一族祖地。
據說白狐一族起源並不是在此地,而是從南疆之外遷徙而來,後來便在南疆定居下來,世世代代繁衍,再也沒有離開過。
而事實上,她們也並不是不想離開,而是無法離開。
當時帶她們來此的先輩早已逝去,雖然修為高深,卻還是無法抗衡天地法則,擺脫壽元桎梏。
而他這些後輩之中,又無一人能夠跨入化神期。
沒到化神期,便無法跨越那道屏障,離開南疆。
事實上,整個南疆修士都是因此而無法走出這裡,而外面的修士也鮮有進入此地的。
要麼修為不夠,修為夠得又不太可能往這種偏僻的地方跑。
一道流光在忘憂谷上空凝聚,化作月玲琅的模樣。
在她的手中,牽著一金一銀兩條繩索。
繩索盡頭,便是被月玲琅制住的徐長青和孫猿主僕二人。
“這裡就是忘憂谷,果然是個山清水秀,靈氣充足的好地方!”
徐長青絲毫沒有被俘虜的覺悟,左顧右盼欣賞著忘憂谷的美景。
忘憂谷佔據的面積非常大,面積甚至比得上飛仙門,而且種植著大量樹木,綠樹成蔭,各種奇珍異草遍地,還沒入谷,就能聞到陣陣怡人清香。
月玲琅斜了他一眼,有些無語。
她發現這個男人還真是挺有意思,被制住了竟然也絲毫沒有擔驚受怕的意思,反而一路上跟自己各種搭訕。
這讓月玲琅心中不由嘀咕餘魎那傢伙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若真如餘魎所說的那般,心裡如此陰暗的人會有如此表現嗎?
“月族長,現在已經到了忘憂谷,我也履行了承諾,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徐長青朝孫猿的方向努了努嘴。
月玲琅點點頭:“放心,本族長說話算數!”
說著一揮手,束縛著孫猿的銀色繩索陡然鬆開,孫猿總算可以自由活動。
“你先回去,告訴他們我有點事出來一趟,讓他們不要擔心!”
徐長青對孫猿點了點頭。
孫猿會意,當即就要離開。
誰知月玲琅淡淡一句:“我說放了他,可沒說要放他走!”
徐長青眉頭一挑:“月族長,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他只是一頭金丹期的靈獸而已,抓了他對你們沒半點好處,現在我又跑不掉,你怕什麼!”
月玲琅哼道:“階下囚哪來這麼多廢話,放心,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為難他!”
說著,法力一卷,直接帶著兩人俯衝而下。
月玲琅之所以不願意放走孫猿,也是怕他回去通風報信。
雖然不怕飛仙門,但若是流雲仙子,曲紅綃,雲織月甚至巫九玄一起來的話,忘憂谷也會迎來巨大的麻煩。
孫猿只要不回去,他們就不會知道徐長青是被自己抓走的,至少也能夠拖很長一段時間。
只要拿到了化形丹,老祖就有希望在短時間內渡過化形劫,屆時突破化神期就再無風險。
一旦踏入化神期,屆時就算巫九玄他們一起來,也萬萬不敢有半點放肆。
徐長青也很快明白了月玲琅的想法,淡淡一笑,也不戳穿,任由對方帶著自己飛向忘憂谷深處。
而孫猿臉上卻滿是擔憂之色,不僅擔心徐長青,同時也為自己的小命擔憂。
至於剛剛的承諾,孫猿壓根不信。
之前答應的都不履行,還指望人家後面會遵守承諾?
忘憂谷深處,有一座不高的山峰,整個山峰的造型很奇特,乃是一頭仰頭望天長嘯的狐狸模樣,惟妙惟肖,明顯是後天雕刻而成。
而入口處便是那張巨大的狐狸嘴巴,月玲琅直接帶著兩人飛身而入。
山腹之中,山壁上滿是人工開鑿的石窟,雖然原始,但卻裝飾的很華麗,到處鑲嵌著各種寶石,閃爍著七彩光華,將整個山腹映照的美輪美奐。
不多時,三人在最下層的大殿中落地,這裡同樣精心雕飾過,地面鋪滿了打磨的光滑無比的青石,一尊巨大的老叟雕像屹立在正中央,氣勢斐然。
大殿中此刻有不少白狐一族的族人,見到族長帶著兩個陌生人進來,頓時有些驚訝,紛紛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兩人。
在這些半化形的白狐族族人中,徐長青和孫猿倒是看見了個熟人。
不是別人,正是暗影鼠一族的族長餘魎和長老餘通。
餘魎和餘通見到徐長青如此模樣,眼底忍不住的閃爍狂喜之色。
這位月族長還真是利害,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徐長青給拿下了。
徐長青究竟有多滑溜難抓,餘魎和姬無涯可是體會過的。
見到這兩人,徐長青的雙眼陡然一眯,眼皮縫隙中爆射出驚人殺意。
而孫猿已經是怒喝出聲:“餘魎,餘通,你們兩個畜生,竟然敢背叛主人,老子活撕了你們!”
話隨這樣說,但孫猿卻並沒有上前。
他只是金丹期,而餘魎可是元嬰期,跟他動手,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餘魎根本沒把孫猿放在眼裡,目光看向徐長青,見他被金色繩索捆的結結實實,頓時露出詭異笑容:“徐長青,徐長老,你這是怎麼了?”
徐長青盯著他,面無表情問道:“餘魎,為何背叛我?”
餘魎嗤笑一聲:“背叛?徐長青,我暗影鼠一族血脈尊貴,你仗著人多勢眾,竟然將我們當成奴隸,讓我族人為你們挖礦,如此羞辱,我焉能罷休!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今天的下場就是你的報應!”
孫猿怒道:“那還不是你們先和姬無涯狼狽為奸,想要對我主人下手,這是主人給你們的懲罰,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小人,不對,小鼠!”
餘魎臉色一沉:“小小金丹期靈獸,也敢對我大呼小叫!”
說著,手腕一抬,妖力澎湃間就要給孫猿點教訓。
誰知妖力剛剛凝聚,月玲琅忽然出手,一股粉紅色的光霧瞬間撲出,直接將餘魎襲來的妖力瞬間衝散。
“餘魎,你好大的威風,敢在我這裡動手!”
月玲琅冷冷盯著餘魎。
餘魎頓時悻悻一笑,連忙解釋:“不好意思,實在是這傢伙太可惡了!”
既然見到徐長青已經被擒,他也鬆了口氣,這下暗影鼠一族總算是解脫了。
雖然那邊還有巫九玄等人坐鎮,但此次回去之後,他便要將徐長青被擒的訊息透露出去。
屆時飛仙門那邊定然不會罷休,到時候兩邊開戰,暗影鼠一族便可藉此脫離掌控,說不定還能趁機謀取些好處。
“既然首惡已經被月族長抓住,我們就告辭了!”
餘魎想趕緊回去實施計劃,當即就要帶餘通離開。
月玲琅對此也沒表示,她還急著帶徐長青去面見老祖。
況且他對這兩個傢伙其實也沒什麼好感。
誰知徐長青卻是再次開口道:“背叛了我,還想走?”
餘魎腳步一頓,回頭一臉好笑的看著徐長青:“你現在這幅樣子,難不成還能留下我?”
誰知話音剛落,徐長青身上的金色繩索忽然自行脫落。
下一刻,徐長青體表陡然迸發出青金色的雷光,瞬息之間已經來到了餘魎和餘通面前,頓時將兩人驚得面色狂變。
“你……”
突如其來的變化不只是讓餘魎和餘通變了臉色,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月玲琅亦是臉上浮現難以置信的神色:“怎麼可能!”
這金色繩索可是老祖給的法寶,一旦被束縛住,就算是元嬰後期修士也休想輕易掙脫,而徐長青怎麼會如此輕鬆的就擺脫了?
她不理解。
“主人太厲害了!”
只有孫猿此刻滿臉興奮,又驚又喜。
他也沒想到徐長青竟然在被完全束縛,封住法力的情況下還能掙脫出來。
不愧是自己的主人!
徐長青卻不管眾人的反應如何,五指一張,直接將餘通給吸了過來,一把掐住脖子。
“我已經饒了你兩次性命,你不感恩,竟然還背叛我,該死!”
看著徐長青眼中濃郁的殺氣,餘通徹底慌了,有心掙扎,卻發現體內法力被死死壓制住,別說反抗,就連動都動不了。
“是族長,跟我……沒關係……”
面臨生死,餘通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族長不族長,艱難吐出這句話,直接甩鍋。
而徐長青卻是根本不理會他的狡辯,另一隻手猛地拍落。
噗嗤!
這一掌威力驚人,竟然直接將餘通的腦袋硬生生的拍進了胸腔,成了個沒腦袋的無頭老鼠。
徐長青再次五指一抓,直接將餘通體內的妖丹硬生生吸了出來。
這可是好東西,煉丹和煉器都能用得上。
眼見自己的族人被瞬間秒殺,餘魎瞳孔驟縮,驚駭的同時齜牙咧嘴,眼中噴出熊熊怒火:“徐長青,你欺人太甚!”
說著,直接撲了過來。
然而徐長青早有準備,一翻手,掌中浮現一尊金色寶塔。
正是經過重新回爐煉製過的玲瓏寶塔。
上次巽魔宗一戰,玲瓏寶塔被毀,回去之後徐長青便重新煉製,還加入了一些新的材料。
此刻的玲瓏寶塔,已經不是三階,而是四階法寶!
玲瓏寶塔一出,立刻飛離手掌,在半空中滴溜溜旋轉迅速變大。
基座張開,發出狂猛吸力的同時又噴出一張金色大網,直接將餘魎罩在其中。
餘魎頓時大驚失色,沒料到徐長青有這一手。
他立刻鼓動渾身妖力想要掙脫。
然而,這大網編制的就極為古怪,每一根繩索上都佈滿了金色的細小倒刺,一旦被兜住,便會深深嵌入血肉之中,越掙扎越緊。
餘魎一時之間沒有察覺,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很快全身就變得血肉模糊。
這倒是小事,對於修士來說,這些僅僅只是皮肉傷,沒傷到根本。
但徐長青卻是在這些細小倒刺中塗抹了特殊的藥劑。
這種藥劑說起來還是他那個大女兒徐奕瑤研究出來的,徐長青得知以後很感興趣,還做了些許改良。
這藥劑雖然無法殺死元嬰期修士,但卻能夠讓其法力陷入短暫的遲滯狀態。
一點點或許起不了什麼作用,但每一根倒刺上全都塗抹了這種藥劑,餘魎掙扎之下,很快就順著血肉融入了體內。
餘魎一邊抵擋著上方玲瓏寶塔基座的狂猛吸力,還要掙脫這古怪猙獰的金色大網,當真是又驚又怒。
然而,隨著藥劑在他體內漸漸發揮作用,餘魎更慌了,他發現體內的妖力彷彿變成了泥沼,能夠呼叫的越來越少,掙扎的力道也越來越小。
“不!”
雖然這藥劑能夠發揮的效果有限,持續的時間也並不長,但對於徐長青來說已經足夠了。
餘魎現在能夠調動的妖力已經無法抵禦玲瓏寶塔的吸力,發出一聲不甘怒吼被直接吸入了其中。
咔嚓!
玲瓏寶塔再次合攏,重新縮小飛回徐長青掌中,被其翻手重新收入了儲物鐲。
“徐長青,你敢在我這裡動手!”
月玲琅盯著徐長青,臉色極為難看。
徐長青出手實在是太快,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餘魎已經落入了下風。
同時徐長青的實力之強也讓她也不由心驚。
尤其是那玲瓏寶塔的古怪,讓她也有些忌憚。
“抱歉,造成的損失我會賠償!”
徐長青倒是很光棍,一點都不推卸責任,臉上帶著笑容。
他之所以出手,一是說到做到,背叛自己的傢伙必須要死。
二來也是透過這個舉動變相告訴月玲琅,自己可不是能讓你隨意拿捏的。
之所以跟你來,是因為我想來,而不是受你所迫。
月玲琅銀牙暗咬,感覺被耍了,簡直就是個笑話。
原來這傢伙一直都沒被法寶制住,全程都在逗自己玩!
混蛋!
“既然如此,那看來只能動手了!”
月玲琅背後狐尾漸漸升起,妖力澎湃,雙眸中亦是泛起妖異的光芒。
其他的族人識趣遠遠推開。
這種層次的戰鬥,一旦被捲入,不死也要重傷。
“月族長不是要帶我去見前輩嗎,這是幹什麼?”
而徐長青接下來的話卻是讓月玲琅為之一愣,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