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回溯反殺破敵陣,截獲本源靈脈爽(1 / 1)
“走!都給我衝上去!”
趙烈拎著鐵鎬率先衝出去,五名靈將境修士跟著撲上,鐵鎬與破陣錘撞的“鐺”響,故意露出左側破綻,引凌蒼往那邊攻。
凌蒼果然上當,土黃色靈力裹著拳頭砸來,右腿在落地時微微一屈。
和蘇莫愁記憶裡的軌跡完全一致。
蘇莫愁藉著晨霧的掩護,貓著腰繞到運輸隊後方。
三輛黑漆馬車停在巨石旁,最後一名靈師境修士正靠在車轅上,手按在腰間的布包上。
那裡面就是測蹤符,符紙泛著的微光透過布縫露出來。
他沒廢話,鐵鎬反握,藉著衝勁捅向修士丹田。
“噗嗤!”
鎬尖輕易刺穿灰甲,修士連慘叫都沒發出,身體就軟了下去。
蘇莫愁一把扯下布包,開啟一看,三枚測蹤符還在亮著,他反手扔進旁邊的靈脈水坑裡,符紙瞬間熄滅,冒著黑煙。
靈脈水果然能破測蹤符!
“靈奴援兵來了!殺啊!”
霧裡突然傳出喊殺聲,是蘇清婉擲出了幻音符。
符紙炸開的瞬間,聲音順著霧氣擴散,像有上百人衝來。
圍著趙烈的靈師境修士頓時慌了,紛紛轉頭看向谷口,手裡的鐵鎬都鬆了勁。
“一群蠢貨!這踏馬是幻音!”
凌蒼怒吼著揮拳砸倒一名靈將境,剛要轉身喝止手下,右腿卻又微屈。
他要再出裂地拳,目標是趙烈的丹田。
就是現在!
蘇莫愁從霧裡衝出來,鎬尖還滴著靈脈水,直直砸向凌蒼右腿舊傷處。
“咔嚓”一聲脆響,比記憶裡更清晰。
靈脈水的滯澀讓凌蒼的靈力慢了半拍,鎬尖直接砸在舊傷的骨縫裡。
“啊!我的腿!”
凌蒼慘叫著跪倒在地,土黃色靈力瞬間潰散,左腿撐著地面想爬起來,卻被蘇莫愁一腳踩住後背。
他低頭,鎬尖對準凌蒼丹田,沒有半分猶豫。
“你殺的靈奴,今天也該還了!你所欠下的命債,我要你加倍地還回來!”
“噗嗤!”
鎬尖穿透灰甲,凌蒼的身體猛地抽搐,黑紫色邪力從傷口溢位,沒了氣息。
“首領!首領!”
凌漠在另一側看到凌蒼被殺,眼裡滿是驚恐,轉身就想跳上馬車逃。
馬車上裝著本源靈脈,他得把靈脈帶回去。
可剛抬腿,後頸突然一麻,渾身靈力瞬間滯澀。
他回頭,看到蘇清婉站在身後,手裡捏著根銀針,針尖還泛著淡光。
“你左肩的穴位,我可是記了很久,今天,你就要為你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這是她從凌漠之前揮鎬的動作裡看出來的。
每次抬臂,左肩都會頓半息,正是穴位薄弱處。
趙烈趁機衝過來,短刀從凌漠後腰捅進,順勢一擰。
凌漠悶哼一聲,倒在馬車上,左肩護甲的裂痕裡滲出黑血,和蘇清婉記憶裡的位置分毫不差。
剩下的靈師境修士見兩個頭領都死了,徹底沒了鬥志,有的扔下鐵鎬想跑,有的跪地求饒。
蘇莫愁沒留情。
這些人手上都沾著靈奴的血,鐵鎬橫掃,砸中一人後腦,另一人被靈將境修士補了一刀,片刻間,十名靈師境全滅。
“快查馬車!馬車裡面有問題!”
蘇清婉快步走到最前面的馬車旁,靈脈探測儀的指標瘋狂跳動,螢幕都快亮得刺眼。
她掀開簾子,淡藍色的光瞬間湧出來。
裡面堆著十個黑布包,開啟一個,本源靈脈泛著溫潤的光,指尖一碰,精純的靈力順著皮膚往裡鑽,比之前截的低階靈脈純三倍不止。
“十斤!”
趙烈湊過來,聲音都在抖。
“這可太好了!純度超七成!夠玄音谷煉三爐淨化液,也夠蘇兄弟突破靈將境了!”
蘇莫愁走到第二輛馬車旁,掀開簾子。
裡面沒有靈脈,只有一疊泛黃的紙。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張,見上面寫著“玄音谷主親啟”,落款是凌嘯天的私印。
展開一看,字跡猙獰。
“初八送本源靈脈十斤,助煉邪器第八層,事成後玄音谷的中部三分之一靈脈......”
“勾結信!一群狗東西!”
蘇清婉湊過來,指尖捏得發白。
“凌家和玄音谷果然合謀!這信就是證據,能讓趙隱執事徹底信我們!他們胡作非為,陷害百姓,今日必將讓他們付出代價。”
蘇莫愁把信摺好塞進懷裡,又看向第三輛馬車。
裡面是空的,顯然是備用的運輸工具。
他轉身,看到蘇清婉正蹲在地上,用靈脈水擦他剛才沾血的鎬柄,動作很輕,像是在擦什麼貴重東西。
“別擦了,這還得用。”
蘇莫愁走過去,伸手想拿鎬,卻被她按住手腕。
“你先處理傷口,別感染了。”
蘇清婉抬頭,眼裡帶著嗔怪,指尖指向他左臂的傷口。
剛才繞後時,傷口又裂了,血滲過灰甲,滴在地上。
她從懷裡摸出清邪膏,擰開蓋子遞過來。
“邪毒還沒清乾淨,別再添新傷。下次別這麼拼命,你要是出事,誰來帶我們毀作坊?”
陽光透過晨霧照在她臉上,耳尖泛著淡紅,手裡還攥著沾了血的布。蘇莫愁看著她,突然笑了。
“放心吧,有你在,我出事不了。你記破綻、遞水囊、擲幻音,少一步都成不了。”
蘇清婉的手頓了一下,把清邪膏往他手裡一塞,轉身就去清點黑布包,卻沒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剛好對上他的目光,她像被燙到似的轉回去,腳步快了些,素裙的下襬掃過碎石,卻沒沾多少灰。
趙烈在旁邊看著,笑著搖了搖頭,沒說話。
這兩人的默契,比並肩多年的修士還熟。
他轉頭對靈將境修士喊。
“把屍體拖去谷後埋了!馬車套上,我們去玄音谷!”
蘇莫愁擰開清邪膏,往左臂傷口上塗。
藥膏的清涼混著蘇清婉指尖殘留的溫度,疼意瞬間減輕。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玄音谷方向,又摸了摸懷裡的勾結信和本源靈脈布包,心裡徹底鬆了口氣。
這一戰,不僅報了之前的憋屈,還拿到了毀邪器作坊的關鍵籌碼。
馬車軲轆轉動的聲音響起,蘇清婉坐在第一輛馬車上,正核對黑布包的數量,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蘇莫愁的方向。
他靠在第二輛馬車旁,手裡攥著清邪膏,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
在這殘酷的滄瀾界,有這樣一個能並肩破局、還會偷偷關心他的盟友,或許比拿到本源靈脈更讓人心安。
晨霧漸漸散了,陽光灑在鷹嘴窄谷裡,照亮了滿地的碎石和馬車旁的淡藍光暈。
那是本源靈脈的光,也是他們反抗凌家的第一縷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