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蘇恩曦:他為什麼這麼熟練啊?(1 / 1)
所羅門聖殿會總部,地下古堡中。
密室光線昏暗,古樸的青銅燭臺上,燈火搖曳閃爍。
這裡是只有長老會的長老們才有權前往的密室。
此刻,對應次席和三席的坐位上,兩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席地而坐。
他們穿著一襲中式道袍盤腿打坐,口中唸唸有詞。
遠遠望去,頗有幾分邪魔外道之相。
“你這次帶回來的法子,真的不需要換血就能延長人的壽命?”次席長老皺眉問。
“那當然,我此行前去中國,這‘長生’口訣是最大的收穫!”三席長老擠眉弄眼。
次席長老瞥了地面上那堆不認識的方塊字,嘴角緩緩抽動,“就沒有葡萄牙文、拉丁文、或者英文版的口訣嗎?”
“沒有,我的中國師傅說口音不是問題,心誠則靈。”三席長老憨笑道。
三席長老從懷中摸出一個個卷軸,鋪在地板上,“這個是長生訣、我這兒還有好孕訣、避孕訣、蒼蘭訣……”
次席長老深吸了一口氣,盯著鋪在自己面前的一堆卷軸,覺得三席長老這個活了兩百多年的老東西一定是老糊塗了。
畢竟三席長老這人沒啥別的愛好,沒事就喜歡全球各地到處跑,不過這也還好,所羅門聖殿會的生意遍佈全球,走到哪都有人接待。
中國除外。
所羅門聖殿會之前在中國混血種家族聯盟內部安插的勢力——趙家,已經被路明非連根拔起。
所以,這次三席長老自告奮勇前往中國……主要是為了旅遊,順帶目的是為所羅門聖殿會尋找新的合作物件。
次席長老嘆了一口氣,沉聲問道:“你說的那個叫‘鬱章書院’的勢力,真的靠譜?”
“指定靠譜,我問他們知不知道雲鹿書院,他們的負責人表示,他們在中國業界的口碑一直是NO.1,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雲鹿書院在他們眼裡只是拙劣的模仿者。”
次席長老臉上寫滿了質疑,三席長老在這些事情上一向都不是很靠譜,之前還鬧出過從印第安部落裡帶回“血統增幅藥劑”,最後發現是童子尿的事情。
“對了,我剛回來,組織的拍賣會怎麼樣?聽說今年租用了陳家的場地,投入巨大,今年又是有最有希望的一年?”三席長老忽然問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跟你在這打坐半天,我都忘了查一查拍賣會的實時資料。”次席長老吐槽。
“我看看……秘密拍賣會好像還在進行中……”
“截至目前,參會人數和銷售額都重新整理了歷史記錄,看來這次拍賣會的成績註定會被載入史冊啊,不過……”次席長老撓撓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交易資料上顯示交易成功了,但至今我們的賬戶上還沒有收到任何一筆銀行的匯款,奇怪……”
三席長老嗤笑道:“我看歐洲那些銀行巨頭日子過得還是太好了,效率太低!下次帶你去中國,那邊的轉賬都是即時到賬……”
這時候,門口忽然響起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走進來一位帶著詭異鳥喙面具的人。
二人相視一驚,齊聲說道:“首席大人,您回來了。”
首席長老的語氣沒有絲毫情感波動,“就在剛剛,我們在巴黎的秘密拍賣會遭受了襲擊,據現場傳回來的情報,我們對外的話事人拿破崙、末日四騎士,以及組織在場的所有成員,全部遇難。”
此言一出,次席和三席長老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裡寫滿了震驚。
密室裡安靜的能聽見彼此突然急促起來的呼吸聲。
次席長老臉色陰沉,“幾千年來,我們的拍賣會從未遭受過這樣的惡性事件……甚至可以說,所羅門聖殿會自建立以來,從未蒙受過如此屈辱!”
三席長老臉上的憨笑驟然收起,深邃的眼窩裡點燃金黃的輝光:“哪股勢力做的?貝奧武夫家還是洛朗家?總不會是加圖索家吧?”
“不是哪股勢力,對方只有一個人。”首席長老說,“是李嘉圖。”
次席與三席長老的臉色驟然一變,眼角掛上一抹憂慮。
又是李嘉圖!
怎麼哪特麼都有李嘉圖!
“李嘉圖還在雲鹿書院的官方論壇上公佈了一條最後通牒,將於3日後,對所羅門聖殿會總部發起總攻。”
“首席大人,”次席長老說,“我們的總部有麥卡倫先生親自刻印的巨型鍊金矩陣,李嘉圖絕不可能找到總部的確切地點,也不可能攻破這座鍊金矩陣!”
“首席大人!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我們只是老了,不是死了,他要是真敢打過來,我們絲毫不懼!”三席長老憤恨道,“實在不行……三天時間,我可以向中國的鬱章書院……”
“我們現在還不是李嘉圖的對手,”首席長老搖搖頭,“至於你說的那個鬱章書院……我建議你有空的時候去親自入學體驗一番。”
“目前這個局面,我們或許可以向麥卡倫先生請求幫助。”
次席長老疑惑道:“可是,麥卡倫先生他向來不會干預……”
“這次不一樣,現在,我們手裡,有麥卡倫先生想要的東西。”首席長老分別遞給兩人一份檔案。
檔案上是一張照片和一份血液樣本頻譜分析。
“這是……”
“這是拿破崙和組織成員們,用生命換來的情報。”首席說。
“找到她,用我們最新的刑訊手段從她嘴裡撬出‘那個男孩’的情報。”
“如您所願。”
次席和三席長老深鞠躬,再抬頭時,眼前已經沒有了首席長老的影子。
他們再度相視一眼,這次,他們從對方眼裡看到的是劫後餘生的希望。
翌日清晨,法國巴黎,蘇恩曦的別墅。
蘇恩曦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擦了擦溼潤的頭髮,隨手丟到床上。
開啟臥室門,探出頭去,看著那個倒在沙發上睡的正香的小老闆,蘇恩曦心中悠然蕩過一抹溫暖。
小老闆他,果然就在門外守著我呢~
昨天,她也算是經歷了一場生死危機。
誰都不會想到,會有人突然暴起對她發起襲擊,還好路明非及時出手……
蘇恩曦伸手摸了摸臉頰,那裡原本有一道狹長的血痕,但在路明非手指輕撫下,血痕消退,恢復如初。
或許是因為她受到了傷害,蘇恩曦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自家小老闆發飆的場景。
畫面太過血腥,以至於她在第一時間提醒路明非讓輝夜姬關閉全球直播……
但那種被人護在身後、放在心上的安全感,只要體驗過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
拋開路明非的顏值和伊邪那美的魅惑光環不談,蘇恩曦對路明非的濾鏡本來就很重,經歷這一系列事件後……
嗯,濾鏡更重了。
此刻正值清晨,陽光順著窗頭爬上路明非的側臉,照的他整個人像是會發光一樣。
不知何時,蘇恩曦已經悄悄踱步走到了路明非身前。
路明非側躺在沙發上,均勻的呼吸著,溫暖的鼻息打在蘇恩曦的大腿上。
她忽然又想到了在拍賣會更衣室時,路明非的鼻息拍在她後頸、手指劃過她背部的感覺。
酥酥的、癢癢的。
剛洗完澡的她,現在又想去洗澡了……
不過,只是偷偷親一下的話,小老闆應該不會發現吧?
她目光掃過路明非的臉、眼睛、睫毛,最終聚焦在路明非的嘴唇上。
一番心理建設後,蘇恩曦深吸了一口氣,嘴唇微張,把手臂撐在沙發上。
越湊越近。
就在鼻尖就要相碰之時,眼前的路明非忽然睜開眼,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然後定格。
蘇恩曦這才意識到,她穿的吊帶睡裙,在這個姿勢下,胸前完全是鏤空的狀態。
她下意識往回縮,卻被路明非一把拉到了沙發上,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耳邊傳來一道溼熱的鼻息,“來都來了。”
下一秒,唇間一涼。
“嗚……”
蘇恩曦的腦袋直接宕機。
她的眼睛先是瞪大,下意識的用手輕拍路明非的胸口。
漸漸的,她緩緩閉上了雙眼,嘴唇張大,笨拙的迎合。
隨著兩人的鼻息交織在一起,蘇恩曦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蘇恩曦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要在路明非懷裡化開了一般,意識越飛越遠,彷彿沒有盡頭。
等到回過神來時,她已經按住了路明非的頭……在對方懷中瘋狂索取。
大腦再次宕機。
許久後,蘇恩曦拿著剛洗好的貼身衣物從浴室走出來,準備晾到陽臺上。
她抬頭看了看頭頂掛著的三條內褲,默默咬住了下嘴唇。
嗚嗚,嘴唇都被小老闆親腫啦!
等會?不對勁!
他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是長腿妞還是三無妞?
總不能是小公主教的吧?
蘇恩曦的大腦飛速運轉,眸子裡淌開一抹淡淡的金色,儼然已經使用了言靈·天演。
等到紅著臉回到客廳時,路明非已經做好了早餐,是蘇恩曦愛吃的垃圾食品——炸魚薯條佐黑松露溫泉蛋。
路明非輕輕哼著小曲兒,把經過精緻擺盤的藏品擺到蘇恩曦面前。
他現在心情很好,當然不是因為蘇恩曦的吻很潤……
主要是因為在解救這批孩子的過程中他已經成功收穫了氣運!
後續,如果路明非還能順著所羅門聖殿會這條線,把歐洲地下罪惡的產業鏈連根拔起,相信會有更多氣運方面的收穫。
等到雲鹿書院和打更人之名在全球範圍內徹底立住時,路明非或許就有了晉升二品的契機。
“昨天拍賣會上那些孩子們安頓的怎麼樣了?”路明非問。
“臨時安置的話,奧黛麗夫人那邊已經把孩子們安頓好了,她們會暫時在Enxi兒童之家接受心理疏導,嗯,等你那邊事情結束,我想再投資建設幾個面向混血種的特殊學校。”
“不過,說到這……”蘇恩曦俏眉微皺,“小老闆,你在網上釋出的那條最後通牒,已經在熱搜上掛了一整天。”
“而我們現在甚至還不知道所羅門聖殿會的老巢到底在哪……”
“所以,你為什麼要放出那條訊息,給敵人反應的時間……”
“所羅門聖殿會那邊不急,他們逃不掉的。況且我要是真的很急,今天就能去葡萄牙對付他們。”路明非說,“放心吧,放出這條訊息,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認為我要專心對付所羅門聖殿會。”
“我真正想要調查的,”路明非輕輕拍了拍桌子,“其實是陳家。”
這時候,路明非的手機傳來訊息提示音。
路明非笑了笑,“你看,我們的援軍已經到了。”
…………
法國巴黎國際機場。
路明非沒有開那輛顯眼的蘭博基尼,而是向奧黛麗夫人借了她那臺粉色的大眾甲殼蟲。
開在路上的回頭率並不比蘭博基尼跑車差。
在路邊停了十分鐘後,一條白皙而勻稱的手臂叩響了副駕駛的車窗。
路明非降下車窗,露出來紅髮少女清冷的臉蛋。
“你一個人?愷撒沒跟你一起回來。”
“他最近忙,我沒告訴他要回法國的事。”
紅髮少女笑了笑,拉開車門,邁著一雙大長腿坐到了副駕駛。
“沒想到你會開這種粉嫩的小車。”陳墨瞳打量了一番車內依舊粉嫩的內飾,“很好,你車裡沒有雪茄味兒。”
“找朋友借的。”路明非遞給陳墨瞳一副墨鏡,“戴上,就不會有熟人把你認出來。”
陳墨瞳也沒問為什麼,大方利落的把墨鏡帶上,把頭伸出窗外深吸了兩口巴黎的空氣。
“最近卡塞爾學院內部其實很不太平,昂熱校長似乎真的要被彈劾下臺,大家都在傳,說校長會前往雲鹿書院任職……”
“我怎麼不知道?不過昂熱校長如果真的要來雲鹿書院任職,那我們還是很歡迎的。”路明非說,“當然,你也可以,如果以後在卡塞爾學院混不下去,歡迎加入雲鹿書院。”
陳墨瞳緩緩點頭,“走嘍,我們出發!”
路明非發動引擎,“去哪?”
“定位發你手機上了。”
陳墨瞳努嘴,示意路明非看手機,自己則靠在副駕駛座椅上,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絲毫不忌諱姣好的身體曲線在路明非面前暴露無遺。
路君子並未過多打量,只是用餘光看著陳墨瞳被風吹起來紅髮,莫名覺得她在某些角度下,和繪梨衣有幾分相似。
“這個地方……好像是巴黎遠郊的一個小村莊,有什麼特殊的嗎?”路明非問。
“陳家歷史上曾出現過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叛徒’,不過我不認為她是叛徒……”陳墨瞳嘆氣,“總之,她手上似乎掌握了一些陳家試圖刻意隱藏的秘密。”
“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夏洛特·陳在法國留下的蹤跡,這個村莊是我能找到的最後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