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麻婆豆腐(1 / 1)
買了荒地,事情就多了起來。
第一天觀察地裡的情形,做了個簡單規劃,劃出了蓄水池用地;第二天,提了斧子準備砍樹,早上砍了兩棵,下午砍了兩棵,沒勁了;第三天,幹不了活,昨天勁用得太大,胳膊都難抬起來。
這時候,趙蘭才真真感受到沒有機械化,種田是多麼辛苦的一件事。也是這時候,趙蘭才知道開荒是多大的一項工程,難怪,大家都不同意買荒地。
太他媽難弄了,太廢他媽的體力和時間了。(請允許我罵兩句髒話,實在是,不是人乾的活。)
趙蘭不知道開荒如此之難,但趙沈氏是知道的。所以,趙沈氏每天不慌不忙地把家裡和原先的地裡的活幹完,有空再到荒地裡收拾。所以,趙沈氏神色平靜,相比之下,趙蘭那幽怨的小臉可就精彩多了。
樹很難砍,要是有電動鋸子,這半大的樹分吧分鐘就能鋸斷。沒有鋸子,得用斧子砍,砍的時間倒也不長,可是累啊!哪有那麼大手勁,那麼大臂力一直砍個不停。好在趙家是做鐵匠的,這些個鐵器還都有,要是沒有,再要問別人借,那可真是難上加難嘍。
唯一好的就是田裡的大樹也不算多,其中幾棵趙蘭還想留著,以防備用。
除了砍樹,還要把田裡的大點的石頭撿了堆在一邊,方便後期挖地,石頭堆在一起,以後可以鋪路。蓄水池要挖坑,田要翻地。
因為還沒有果樹,商量著趙沈氏種些什麼。趙沈氏說糧食不能種,種了也收不到,田不熟,草又多,糧食種下去長不上來,浪費糧種。可以先播種一小塊地的素菜種子,看看收成如何。
趙蘭還思考著種些草藥,不過天已經熱了,移栽怕是難活,或者等秋後收種子播種也不錯。
趙蘭總結了一下,現在能做的第一,砍樹,這個活急不得慢慢砍;第二,撿石頭,也不著急,田收拾到哪,就撿哪的石頭;第三,收拾一小塊地,先播種上蔬菜種子,這個是排在第一位的,總得有點收成不是;第四,移栽些野桃樹,山上還有柿子樹,不過柿子樹正接著果子,等到了秋天才能移栽。野桃樹嘛,沒人摘著吃,可以先試著移栽一些。天熱不能移栽的樹,可以先扦插枝條;這個要看天才能做的活,急不得;第五,挖蓄水池,這也是要時間的。急不得,不過可以先把低窪處,再挖深一點,可以養鴨子養鵝,這個排在第二位。不過這個得有人看著,這個挺麻煩的。養殖還是先放一放。挖個小塘先把我的碗蓮種上,現在種已經晚了好些時日了,不過開花應該還是能開的。
做了總結,必然再做個計劃。做個半年的總計劃,再詳細到每一天。做完這些,趙蘭才鬆了口氣。
在三天的混亂之後,趙蘭的生活又恢復了原來的平靜、井井有條的生活。
第四天,趙蘭照樣早早起來,跑到小山頂,再下山,今天是砍兩棵樹,挖個水塘。乘著早晨的天氣涼快,先挖水塘,省得出一身汗。挖了小半個時辰,趙蘭就回來了,受上次砍樹的教訓,累了就停下。
吃完飯澆花。把碗蓮開好口,放在溫水裡泡著,等生根發芽,水塘也該挖得差不多了。
家裡的花,好幾盆都已經開了,一盆裡只開零星的兩三朵花,還有好些沒開花。花開得五顏六色,各式各樣。地上如同披了一件綠色染花的地毯。趙蘭想著,送給柳老太爺的兩盆花應該都開了不少了,可能還沒達到最美的狀態,但估計已經形成花球了。希望能夠有人喜歡。
趙菊這幾天挺高興的,天天掐一朵花,出去炫耀一番,美滋滋的回來。她高興了,趙蘭的花遭殃了,每天總有個把人帶著哭鬧的孩子來要花。趙菊就慘了,被趙蘭狠狠地批評一頓。趙菊再沒有摘花出去炫耀。
趙菊是不出去炫耀了,可是,經過來摘過花的人一宣揚,來的人就更多了。
本不認識的村民因為摘花這件事倒是認識了大半。花天天被摘,好在花種得多,被摘的速度趕不上花開的速度,總算院子裡還能看花。
忙碌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這天就到了柳兒出嫁的日子。
柳兒穿著件大紅衣服出嫁了。吹吹打打熱鬧了一天,熱鬧歸熱鬧,閒話也不少。據說只陪了兩個嫁妝箱子,箱子裡都沒放滿。劉家嫌柳兒家陪嫁陪得少,陪的東西差,柳兒家嫌劉家辦得不夠熱鬧,菜做的不好吃,量也不多。不管怎樣的吵鬧嫌棄,這場婚事算是成了,沒再生波瀾。
趙蘭終於在重生後見到了傳言中的虎子。虎子個子不算高,一米七左右,健康的小麥膚色,生的是眉清目秀,風流倜儻,大紅的衣裳穿在俊秀的身材上,更顯得其俊朗。這樣的相貌確實挺招人眼的。只是,那雙上揚的桃花眼,迷人是迷人,卻略顯輕浮,不知道以後要惹出多少是非呢!
辣椒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熟了。趙蘭迫不及待地摘了一個辣椒,問趙沈氏要了錢,買了兩塊豆腐,做了一道麻婆豆腐。
趙蘭一坐下來,拿起筷子就夾了一筷子豆腐。剛放入口中一股辣味傳進鼻腔,好久不吃辣,趙蘭竟然打了個噴嚏。辣味很快在口中擴散開,舌頭火辣辣的,喉嚨火辣辣的,胃火辣辣的,頭皮都覺得火辣辣的發麻。真辣的過癮!
“哇哇!”趙秋吐了豆腐哇哇的大哭。
趙沈氏抱過坐在凳子上的趙秋,急切地問:“怎麼了?怎麼了?哭什麼呀!”
趙秋邊哭邊往外伸舌頭。
趙蘭看了吐出來的豆腐,心想:慘了,光顧著吃了,忘了提醒他們豆腐是辣的。
趙蘭忙倒了一杯水端過去,說:“快,簌簌口,簌簌口就不辣了。”
“姐,你做的啥豆腐,這麼辣,”趙菊嚥下豆腐,手邊往嘴裡扇風邊責怪道,“誒喲,辣死我,快給我也喝點水。”
趙菊拿過趙秋喝的碗,連喝了兩口水,才覺得口中不那麼火辣辣的。
“我的媽呀,真辣!”
趙秋喝了幾口水也好了很多,不再哇哇大哭,卻倚在趙沈氏懷裡,小聲吸著鼻涕抽涕者。
“你這丫頭,豆腐放的什麼這麼辣?也不講一聲。”趙沈氏斥責地說。
趙蘭也知道自己考慮不周了,萬分的歉意地道歉:“放的辣椒,是有點辣,下次放辣椒了,我一定提前講一聲。對不起啊!”
“你這孩子!”
趙沈氏沒有再責備,低頭哄著小聲哼唧的趙秋。
辣椒你惹禍了!
看著趙秋不在哼唧。趙蘭才安下心來吃飯。
看來,還是做辣椒醬的好,想吃就挑一筷子。趙蘭邊吃著豆腐邊想。
“雖然辣,但還挺好吃的,比什麼都不放的好吃。”趙菊吃著豆腐評論道。
暗自想心思的趙蘭,沒發覺,豆腐被趙菊吃了大半。
趙菊竟然也喜歡吃辣。
趙沈氏哄完了趙秋,聽了趙菊的話也夾了一筷子豆腐放入口中。嗆人的辣!比生薑還要辣,這啥東西,這麼辣,辣的趙沈氏幾乎要像趙秋似的吐出來。趙沈氏強忍著沒有再嚼就渾淪吞棗般嚥下去。火辣辣的似乎辣到了肚子裡。
難怪秋兒大哭,大人也受不了!趙沈氏吃了一口後心想。
趙沈氏吃了一口就頭皮發麻,卻見兩個丫頭飛快地把那一盤豆腐吃完了。趙蘭連湯都沒放過,用饃饃沾著吃了。趙菊竟然也學著吃得津津有味!
他們倆不怕辣嗎?
一盤豆腐就把飯吃完了。似乎還不過癮,還能再多吃些。
哎!吃辣容易使人發胖啊!我是不是真要成為別人口中的胖子。
不要啊!
趙蘭心中哀嚎!
心中一個勁地告戒自己,吃飯只吃八分飽,我不能吃了!
說著不吃不吃的趙蘭又吃了一個饃饃。肚子終於撐著了。
趙蘭自己安慰自己道:下頓少吃點。
下午,太陽太大,繡了好一會繡活才出去。把準備做鞦韆的前面一塊地,間隔一米的地方拔掉草、挖坑、鬆鬆土,等陰天的時候移栽野桃樹,扦插桃樹的枝條,打算這邊都種上桃樹。
來年春天,當桃花盛開時,清風微拂,花香滿園,坐在桃花林裡蕩著鞦韆,一定是最美好的事情了。趙蘭幻想著來年的桃林美景。
晚上,回到家中看著已經晾得差不多的君子蘭種莢,想著細沙好找,鋸末不知道到哪找,看來得叫趙菊來問問,村裡有沒有木匠。
吃過飯,趙蘭問趙菊:“村裡誰家做木匠?”
趙菊漫不經心地回答:“思齊家,姐,你問這幹嘛?”
“姐種花需要點鋸末,你明天幫姐去要點回來?”趙蘭對趙菊說。
思齊?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趙蘭心裡疑惑地想。
趙菊卻抬頭看著趙蘭,搖頭說:“我可不敢去要。姐,你自己去吧!”
趙蘭感到有點奇怪,還有趙菊不敢去的地方,不由得追問:“怎麼不敢去?他家的狗很兇?”
趙蘭能想到的就是肯定養一條狼狗,看見生人就不停地叫喚。記得小時候村裡又戶人家就養了一條很兇的狗,他們都說那是隻狼狗。於是,村裡的小孩子沒人敢去他們家。對哦!我可以養一條兇兇的狗看家。這樣就不會有人偷鴨子和鵝了。
思維太發散。回過神來,只聽到趙菊講:“姐,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趙蘭很奇怪,是我沒聽到趙菊的話,還是本就該我知道的事,我忘了。
趙菊看著趙蘭一副不明白的樣子,湊過頭來恐懼地講:“他娘死了,生他的時候死的。大家都說是他害的。我們都不敢跟他玩。他跟他爹從新宅搬到老宅去了。那個房子好破的,聽說晚上可以聽到哭聲,都說,思齊的娘在哭呢!我可不敢去,要去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