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孤男寡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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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老瓜皮,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劉邦:“朕看楊兄應該是心疼自家姑娘,方才出此言論。”

曹操:“清倌人變紅倌人,梳攏變梳髻。這是好事兒啊!”

看完群訊息的李佑,眉頭一皺,順手關閉了群內視野共享功能。

嬴政:“麻瓜群主,恰獨食?”

劉邦:“朕早已料到了,口是心非,狗群主!”

曹操:“孤也算到了,然終究沒想到,群主竟然如此無情!”

楊堅:“朕還沒看清楚姑娘長啥樣啊,俊不?”

趙匡胤:“盲猜群主有心無膽。”

朱元璋:“盲猜群主有心無力。”

鐵木真:“你們都是檸檬精嗎?”

努爾哈赤:“我相信群主的為人,坐懷不亂,不動如山,盡顯男兒本色。”

朱元璋:“樓上老舔狗了,可惜群主正忙,看不到你的訊息。”

努爾哈赤:“我淦,枉我白費心思.”

此時此刻,李佑的注意力確實從群裡轉移到了眼前。

紅燭搖曳,暗香浮動。

屋內很靜,彷彿能聽到冰塊消解的聲音。

“咳咳,茗煙姑娘,本王來了。”

屋內一片鮮紅,一層層紅色紗幔交織飄動,女子閨房馥郁的芳香撲鼻而來,李佑頗為不自在地走動了幾步,見無人回應,又喊了一句:

“茗煙姑娘,你再不來,我就要下雪了。”

下一刻,暗處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只聽到環佩叮噹,越來越近。

“殿下息怒,妾身方才梳妝片刻,不曾想怠慢了殿下,望乞恕罪。”

李佑循聲望去,一個紅衣女子映入眼簾,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兒來的,總之一瞬間,李佑心頭的鬱悶一掃而空。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長得好看,說什麼藉口都是合理的.呸呸呸,本王怎麼當起舔狗來了”

李佑心中暗暗思忖著,楊堅他孫女長得也忒俊了吧.

“殿下且隨我來。”

茗煙的話語似乎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像是經過了某種特殊的話術培訓一樣,一聽她的聲音,便會下意識被她的話語引導。

那是一張紅色大繡榻,鋪在地上,兩面擺著鎏金煙雲屏風,獸銅飄香,紅紗晃動。

“殿下請坐。”

茗煙跪坐在紅色蒲團上,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靜靜看著李佑。

李佑也屈膝跪坐下去,穿越至今,他還沒有習慣唐人屈膝跪坐的風俗,總覺得膝蓋不得勁,給人一種骨質疏鬆的錯覺。

膝蓋抵在蒲團上,李佑總覺得彆扭,腳踝不自覺抽了抽。

他看向另一端,竟無意間發現,茗煙的跪坐姿勢,看上去也不自然。

她眉頭微微一蹙,很快恢復了正常。

二人對視許久,互相試探,互相觀察。

“殿下才華橫溢,驚為天人,看來是世人謠傳有誤,讓妾身之前對殿下有所誤解。”

茗煙終於開口。

“還行,湊合。”

李佑緊緊盯著她,生怕錯過對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殿下的言語好生有趣,與今人相比,大有清新之風。”茗煙不自覺捲了卷垂下的髮梢,聲音依舊如夢似幻。

李佑沉默不語。

茗煙又捲了卷紅色的裙角,細心斟酌著語句,半天才下定決心問道:“妾身冒昧求問,‘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一句,可是殿下親手所作?”

李佑眉頭一皺:“難道你以為本王竊取抄襲不成?”

茗煙連忙俯身叩首,道:“妾身不敢,殿下恕罪。”

李佑心中鬱悶不已:“本王這是怎麼了,好好的一個男女幽會,被我搞成這樣這就是宅男癌啊!”

“我聽別人說,你是前朝公主?”李佑總算想起了楊堅交代的事情,剛好藉此開啟話茬,緩解尷尬。

唐朝對隋朝遺老遺少的態度很是親和,尤其是到了李世民這一代,隋朝一些老臣仍有不少在朝中任職,對於前朝,唐人並不牴觸。

即便是前朝的公主或皇子,在本朝依舊有很好的待遇,李世民身為一代賢君,從來沒有為難過他們。

“妾身生於大業十一年,系前朝煬帝之女。”茗煙回道。

李佑一聽,這下可以給楊堅交差了,順便狠狠敲他一筆竹槓.

至於聯親不聯親,李佑認為,自己才十五歲,茗煙已經十八歲了,老妻少夫,不太好,不太好

不過老話說得好,女大三,抱金磚.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要是讓長安士子們知道燕王殿下對茗煙姑娘還能這般挑三揀四,估計暗中唾罵他的人,能排滿一條朱雀街.

“不錯,既是前朝公主,哪天我和父皇說一聲,讓她給你安排一個好去路”

李佑下意識回了一句。

“蒙殿下眷恩,妾身在蛾眉齋,已知足矣。”茗煙直接謝絕了好意。

李佑轉念一想,也是,蛾眉齋背靠三大家族,深不可測,老爺子給安排的去路,說不定還真比不上蛾眉齋.

“哦,這樣啊,那挺好,挺好.”

李佑一時接不上話茬,只能原地尬語。他雖然是個紈絝王爺,但欺男霸女,調戲良家這種事情,他還真做不出來。

茗煙是個絕色美人,任何人看了都得垂涎三尺的那種。

但深受現代思想教育下立志成為一個優秀接班人的李佑,即便穿越成了王爺,也不想以權欺壓,將她佔為己有。

一切順其自然吧!李佑如是心想道。

“殿下還有什麼要問茗煙嗎?”她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度,差點驚到李佑。

李佑道:“擦,這次聊天還有時間限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李佑還真沒什麼想說的。

茗煙掩嘴笑道:“席糾作詩尚未完呢,殿下和我只有半柱香的時間,一眨眼,香已燃盡。”

李佑環顧左右,果然,角落裡一支不知道什麼時候插上的香,散著餘煙,轉眼間,只剩下一截彎曲的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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