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狗血橋段上演?(1 / 1)
只見李佑站了起來,拉長脖子,引吭高歌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有一說一,李佑前世還是個苦逼學生的時候,在學校裡參加了不少歌唱比賽。他人雖然長得不怎麼樣,唱歌還是有一手的。
歌一唱完,聆聽者卻傻了,如一尊絕美的木雕的坐在那兒,李佑分明看見,張素素眼睛裡好像有月亮。
此時此刻,隨著李佑的演唱結束,皇帝聊天群也跟著炸了。
嬴政:“呵,沒想到濃眉大眼的群主,竟有伶人的潛質?細嗓子小曲兒哼得還不錯,認為朕說的對兄弟扣個1。”
劉邦:“1。”
曹操:“群主鐵漢柔情,孤當拜服!外表冷漠,內心狂熱,粗中有細,我輩楷模!”
楊堅:“一開腔就知道群主絕非等閒之輩,諸位且看,那女子已被群主迷得神魂顛倒了”
趙匡胤:“這詞不簡單啊,群主老剽竊怪了,這詞要是他寫的,我當場表演活吞一尊紅衣大炮。”
曹操:“+1。孤以三十年的才華擔保,這是群主抄來的。”
朱元璋:“我作證,這是宋人蘇軾的詞,實錘了。話說回來,趙兄,你想白剽朕的紅衣大炮?”
趙匡胤:“誤會,誤會。朕是那種人麼?”
鐵木真:“開炮,轟他!”
努爾哈赤:“為什麼你們只關注這個?難道你們不知道,群主在背後訓練有多刻苦麼?”
朱元璋:“樓上韃靼,你遼東的馬沒了。天天舔群主,有意思?”
努爾哈赤:“你罵我,我不依!我這就向群主告狀,扣你積分!”
朱元璋:“使不得使不得啊,滿漢一家人,我們兩個一起欺負那草原上的韃靼好了”
另一邊,李佑無暇顧及群裡的動態,他滿眼希冀看著張素素,道:“這曲子你能彈出來麼?”
這首歌曲,乃是李佑魂牽夢縈念念不忘的一首曲子,在他情竇初開的年華里,校園廣播天天放的就是這首曲子。
張素素微微頷首,笑道:“曲子乍聽有些新奇,但殿下吟唱得動聽無比,方才趁殿下不注意,妾身甚至抹了幾滴淚。”
李佑緊張地搓了搓小手,催促道:“既然如此,何不一試?對了,方才我唱的曲調低了些,稍後你彈奏的時候,可以升上幾個調.就好像是女子在吟唱一般.”
李佑清楚記得,他最初聽這首歌的版本,正是由一個天籟之音的姑娘演唱的。
看著李佑迫不及待猴急的模樣,張素素淺淺一笑,隨即撥動了琴絃。
琴聲只響起一段,李佑卻聽痴了,喃喃道:“有內味兒了”
錚錚琴音,如高山流水,淙淙劃過,猶如松泉壑石,清越通明,朦朧渺茫之際,李佑只覺得天上似乎多了一輪明月。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彈到下闋,張素素竟然唱了起來,曼妙動聽的歌聲裡似乎藏著蜜餞,甜得李佑不禁潤了潤嘴唇。
“爺當年,那叫一個青澀啊”李佑閉上了眼睛,沉浸在過去。
張素素的歌聲,和曉月樓的曉月,蛾眉齋的茗煙相比大相庭徑,後兩者可以歸納成技術型的演唱,而張素素的歌聲,聽上去渾然天成,美玉般溫潤的音色,聽得人陶醉愉悅。
“妾身天資愚鈍,只記得殿下唱的這幾句,殿下莫怪。”
一曲奏畢,張素素紅著臉羞澀道。
熟悉而又遙遠的琴聲,讓李佑剎那間夢迴十六歲,他有一種想哭的衝動,甚至有一種更強烈的衝動。
他想把張素素攔腰抱起,在她臉上猛親上幾口,高興道:“素素,你真是個天才!”
他雖然有權力這樣做,但他顯然不能這樣做。
王爺強吻長安花旦這件事一旦傳了出去,不僅老爺子會扒了李佑的皮,全天下百姓也會戳著李佑的脊樑骨罵.
一個人只有極度興奮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肢體接觸上的衝動。很快,興奮退卻後,李佑平復了這種衝動。
“你要是天資愚鈍,這世上九成九的人都該補點核桃了。”李佑揶揄道。
“殿下作的曲子,真乃當世一絕。”張素素感慨了一句,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語氣支支吾吾,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殿下,妾身以後能演奏這支曲子麼?”
“當然可以。寶刀送英雄,佳曲贈美人,自古當如是。”
李佑想了想,寫詞的老哥還得四百年後才出生了,至於寫曲的那位,那就更遙遠了.
何況,在大唐盛世,誰敢向他李佑收版權費?
文抄公嘛,當然享有這個裝比的權利。
然而,李佑萬萬沒想到,就是他今天隨口這麼一允諾,一支千古名曲橫空出世.它跨過了渭河涇河,在洛陽,在東海之濱;跨過了淮河,在十里秦淮,在揚州,在江南,在廣袤無邊的大唐帝國流傳著,百年後,千年後,仍有人傳唱著
“殿下,”張素素心中無比感動,“妾身無以回報.”
李佑聽傻了。
等等,難道是狗血橋段要來了?
這怎麼行,本王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再說了,本王才十五歲,還沒有接受姐弟戀的覺悟啊.
“妾身無以回報,且將此物回贈與殿下.”張素素伸手繞到辮梢上,摘下一支玉簪,雙手捧著,珍而重之遞到李佑面前。
拿起簪子,李佑略感失望。
什麼啊,原來沒有劇情發生啊,搞得本王期待了半天
“這簪子很精緻,本王便收下了。”李佑漫不經心收起了玉簪。
張素素見了,只覺耳根子更燙了,為了驅趕內心的萬分緊張,她撫琴奏曲,輕聲應和曲子唱道:
“誤落塵網中,一去三十年。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