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夫君親親我(1 / 1)
月光透過窗戶灑落進屋,落在她美豔的小臉上。
因著哭了太久,她的眼睛還是紅腫的,面上還掛著淚痕,枕頭已經溼了一片。
李珩抬腳來到床邊坐下,看著她美豔的小臉,沉默片刻緩緩伸出手,輕輕撫去她面上的淚珠,然後,他的手就僵住了。
劉萱是真哭睡著了。
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任誰哭上一天,都會疲憊不堪。
直到李珩的手撫上她的臉,她這才驚醒過來,下意識便要睜眼,但她剋制住了。
上次睜眼險些被他戳穿,這次她定然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可就在這時,她察覺到他猛然停下,略顯僵硬的手。
屋內靜寂無聲,一時竟不知,到底是誰怕露餡,又是誰怕被揭穿。
但這不重要,他既然來了,那今晚他就別想好過了!
害她哭了那麼久,不收點利息,不給他找點麻煩怎麼行?
劉萱抬手緩緩握住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將臉貼上他的掌心,輕輕蹭了蹭。
她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只是滿臉的依賴和眷戀。
李珩喉結微動,卻沒有出聲,任由她握著依靠著。
淡淡的眷戀與傷感在屋中蔓延,劉萱睜開眼,緩緩開了口:“夫君,你是有苦衷的是麼?你沒有不要我,是麼?”
李珩看著她又泛紅的眼眶,突然有種告知她一切的衝動,卻又硬生生壓了下來。
他現在有些理解,為何李瀛寧願忍著他,也不願直接道明一切了。
僅僅是白間之事,她便如此傷心,若是讓她知曉,他冒充李瀛,與她那般耳鬢廝磨坦誠相見,做盡親密之事,她定是受不住。
“夫君?”
李珩回了神,啞聲道:“沒有。”
劉萱聞言頓時鬆了口氣,有些委屈的朝他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夫君,為何白日裡那般待我?還有那個花魁……我雖出身鄉野,也未曾出過門,但也是知曉,什麼是花魁,什麼是恩客的。”
李珩不知如何解釋,沉默著沒說話。
“是因為,我不如她好看麼?還是因為,夫君終於受不了一個眼盲的娘子了麼?”
“不是。”
“那是因為,我伺候的不好麼?”
劉萱的聲音在屋中低低響起,她“看”著他,整個人卑微到了塵埃裡:“我可以學的!真的,我可以比她更好的!只要……只要夫君別不要我。”
她急急從床上起了身,摸索著去尋他的腰帶,紅著眼眶啞聲道:“我真的可以學的,那些花樓裡的招數,我都可以學會,我會比她伺候的更好的!”
李珩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啞聲道:“不是,你不必如此。”
她不學,尚且如此勾人,讓他難以自控,若是學了,他怕是會不管不管,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劉萱聞言頓時垂了眼眸,整個人也頹然了下來,她悽楚一笑,低低道:“侯府的人都待我極好,可這裡並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劉家村,那裡是我長大的地方。阿爹已經走了,在我心裡,這世間便只剩下了夫君一個親人。”
“可現在,夫君也不要我了……”
李珩的心頓時揪成了一團,連忙道:“沒有不要你。”
“可夫君為何不讓我伺候了呢?”
劉萱哽咽著道:“我知道自己看不見,也知道自己笨,村子裡的嬸嬸教過我床笫之事,可我總是學不好,每次都是夫君伺候我。夫君定是膩了,否則又怎會寧願去找一個花魁,也不再碰我了……”
“不是你想的那般。”
李珩開口道:“我與她只飲過酒,並未做過任何逾矩之事。”
“你騙人!”
劉萱的眼淚,頓時落了下來:“若僅僅是飲過酒,她是不會說什麼恩客的。”
李珩聞言一陣頭疼:“我也不知她為何那般說,你若不信,我將她喚來,當面同你解釋。”
“她是妓子,你是她的恩客,自然你讓她說什麼,她便說什麼的。”
“那我對天發誓!”
“劉家村的嬸嬸們說,男人的誓言,最不可信。”
李珩頭一次知道,哄女子是件如此困難之事。
“那你要如何才能信?”
劉萱咬了咬唇,朝他揚起小臉:“夫君親親我。”
李珩:……
既是下定了決心,他就不該再與她做親暱之事,更何況,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與沒有無異,一旦開了頭,定會無法收場。
從她嘟起的粉嫩紅唇上移開目光,李珩剛要說話,卻見劉萱跪直起身子雙手撐在床榻上,傾身上前湊到他面前,摸索著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挺拔的豐盈上,傾吐幽蘭:“夫君要不要親親它,以前你最喜歡了。”
李珩瞳孔一縮,身子頓時僵硬起來。
她竟然,裡間什麼都沒穿。
一層薄薄的衣裳下,是那般柔軟又富有彈性,尤其是掌心下凸起的茱萸,更是弄的他的手心發癢,一直癢到了心裡,癢到了小腹間。
她俯著身子領口敞開,微微垂眸,裡間春光便一覽無餘。
手裡握著,眼睛看著,李珩只覺得所有的氣血,都朝下腹而去,脹的他難受。
明明知曉這般是不對的,明明知曉,繼續下去是什麼後果,可他卻好似被定身了一般,移不開眼,也放不開手。
他喉結滾動眸色幽暗,語聲暗啞:“為何不穿?”
為何不穿?
自然是因為穿著不舒服,肚兜的繫帶勾著脖子,背後的繩結又膈的慌。
但他既然這般問了,她自然不會讓他失望。
劉萱伸出舌尖輕舔了下他的耳垂,滿意的瞧見他身子輕輕一顫。
她在他耳邊低低道:“因為,我在等夫君。我想著,若是夫君來了,我定要向夫君證明,我會比那個花魁做的更好。可夫君一直沒有來,我難過了好久。”
不能再繼續了。
這會兒李瀛定然有了反應,他現在抽身,還來得及。
李珩深深吸了口氣,猛的移開目光,鬆開手。
然而就在他準備起身之際,忽然又僵住了,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灼熱的腫脹被緊緊握住,勒的他有些疼。
他實在不明白,眼盲的她,為何每次都能找的那般準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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