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自食惡果(1 / 1)
電話結束通話後,張恆燁緩緩開口:“陸言兮,你挺皮啊……”
“哈哈,哪有哪有,我跟許少寒開玩笑的,我們經常這樣開玩笑,哈哈……那個你快去吧,他做好了已經。”
說罷我接著看電視,再回頭他就已經不見了。
電視里正在播放楚灣灣的死亡訊息,媒體報告稱她是離奇死亡。這下在人們心裡又多了一個離奇死亡案件,為什麼媒體不直接說出她的驗屍結果?靈魂離體一定是屬於自然死亡。
沒過幾分鐘,張恆燁回來了,左手拎著飯菜右手拎著一個行李箱。
只見他一臉不悅,抱怨道:“你和許少寒是都把我當快遞了是吧!臨走前他還讓我給你帶點換洗衣服!有沒有搞錯啊?你們懂不懂什麼是尊老愛幼啊,好歹我也比你們大上幾千歲,你們就這麼合起夥來欺負我?”
“啊?哈哈……”
我終究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的前仰後合。
許少寒太懂我了,不愧是我多年的搭檔!
“你笑夠了沒!”張恆燁怒道。
“笑夠了笑夠了,麻煩你幫我把行李箱放回屋。”
吃飯時,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我緩緩放下筷子,疼的根本直不起腰。
“啊……我,我肚子痛……”
“陸言兮,你能不能不要裝,折騰我沒折騰夠是吧!”
“不是……”
很快,我的額頭就滴下了汗珠,這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陸言兮,你沒事吧……”
我仰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別跟我說話,我真的很痛……”
“那怎麼辦,難道是許少寒在飯菜裡下毒了?”
我掙扎著擺了擺手,許少寒不可能下毒害我。
這種痛楚實在太過折磨,我漸漸跪在地上,張恆燁跑到我身邊,欲伸手將我扶起,此時的我根本不想動彈,所以無論他怎麼拉我我都執意不起來。
“別,別碰我……”
“你到底怎麼了?”張恆燁關切道。
“我也不知道……”
張恆燁索性直接將我抱起,到了房間又輕輕的將我放到了床上。
“是小腹痛嗎?”
“嗯。”
我蜷縮在被子上,此時體內就好像有火在燒,想要將我焚燒殆盡。
張恆燁坐在我身邊掰開我放在小腹上的受,隨後附耳在我肚皮上聽了聽,驚呼道:“不好!神胎出事了!”
聽到這我更擔心了,心裡不停地默唸江浮川的名字,在這種情況下我能想到的只有孩子的父親。
“陸言兮,你試著喊一下帝君大人,他應該能聽到!”張恆燁說。
我深吸了幾口氣,將痛苦化為力量,喊道:“江浮川!救命……”
“江浮川,你兒子要死了!救我!”
“江浮川……”
後來我就一點力氣都沒有,感覺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也許會這樣痛死……
江浮川的身形顯現,抱起我的肩膀問道:“依然,你怎麼了?”
我痛苦的看著他,實在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恆燁提醒道:“帝君,娘娘說她肚子痛!我猜測可能是神胎出了問題!”
江浮川伸出手指放在我的小腹,面色有些凝重,道:“怎麼會這樣?哪裡來的純陽之氣?”
說罷,江浮川看了一眼張恆燁,張恆燁急忙解釋,道:“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過,娘娘是吃了許少寒做的晚飯才變成這樣的!”
江浮川的神色冰冷,怒目圓睜,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許少寒?他想對本君的孩子做什麼?”
他沒有開口,但他的聲音卻從四面八方傳來,我知道這是他的神力,以前他就一直和我這麼說話。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著他的胳膊,用微弱的聲音喘息著說道:“浮川,不,不是他,他不會這麼做的!”
“你就這麼相信他?”
江浮川的聲音冰冷,眼神也是,不一會兒他突然低頭看著我的衣服,道:“你衣服兜裡裝的什麼?”
我沒有力氣作答,他拉開了我衣兜的防盜拉鍊,將我順的那枚印章拿了出來。
“玳瑁九印?張恆燁,這東西是你的吧!”
張恆燁慌慌忙忙的辯解道:“這,這是我的,但是這是純陽之物,所以我收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它怎麼會在帝后娘娘身上啊!”
原來,是這東西害了我,看來是我自食其果了。
江浮川將玳瑁九印丟在了地上,沉聲對張恆燁說道:“出去!”
“是。”
張恆燁撿起印章就匆忙離開了,江浮川將我摟在懷裡,冰涼的唇瓣在我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道:“依然,別怕。”
隨後,我眼淚也隨之掉落,不僅僅是因為他一直叫我依然,更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要強行索取。
這個吻開始下移,沒多久我的痛楚就減輕了一些,這個吻讓我身體的都漸漸舒適了起來,我不禁開始迷戀從他身上傳來的冰涼,用手臂環抱住他的肩膀。
“玳瑁九印是純陽之物,神胎屬陰,絕不能帶在身邊。”
“我就是看它好像很值錢的樣子,所以才……”
“以後不許隨便拿別人的東西,明白嗎?我現在將陰氣度給你。”
“哦。”
他這是在教育我?
後來,他的冰冷逐漸進入到我的體內。他緊緊的抱著我,那一刻我才這才明白所謂的度陰氣原來就是這個辦法。
沒過多久,痛感果然消失……
江浮川長髮如墨,我抬手捋了捋他鬢邊的髮絲,他的雙眼凝視著我,不由讓我有些羞澀。
“浮川,我……我已經不痛了……”
他笑了笑,道:“那,我鬆開你?”
我沒有回答,他果然起了身,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在乎我的想法了?還真是難得啊!呵呵呵……
“依然,我要走了。”
“這麼著急嗎?”
“嗯,最近事情很多,我現在很忙。”
“哦,知道了。”
原來是因為他忙,並不是因為他在意我的想法……我還真是越來越自作多情了。
江浮川臨走之前蜻蜓點水般吻了下我的鼻尖,道:“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