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天下英雄當是何爾?(1 / 1)
“拔雲齋,去聯絡一下四楓院和朽木家的司儀,讓他們看看定婚流程怎麼搞。”
“啊天月隊長,鹿取副隊長你們你來真的啊?”
“嗯?你該叫我什麼?不服就憋著,你當上隊長了還認不認我這大姐?認的話,就給我把嘴閉上!”鹿取拔雲齋一巴掌敲爆市丸銀的狗頭,然後在他頭上一陣亂揉。
在十三番隊的時候鹿取拔雲齋很是照顧銀和亂菊,二人最為敬佩的人除了天月雀齋就是鹿取拔雲齋了。
鹿取拔雲齋,在二人心中算是姐姐般的存在。
長姐如母,銀自然不敢反駁她。
只好按住自己的劉海,保下身為三番隊隊長最後一絲顏面。
天月雀齋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
被女人給纏上,就自認倒黴吧。
“亂菊,我們走。”
“嗯。”
亂菊和鹿取拔雲齋兩個女人說說笑笑地出了門。
院子屋簷下,只剩下市丸銀和天月雀齋二人。
天月雀齋走到屋簷下的木板地一屁股坐下,拍了拍木板示意銀過來。
剛剛還窘迫的市丸銀一下子恢復了清冷的臉色,該說不說不管實力如何,這表情管理必然是隊長級別的。
關於這一點,可以點名批評某某隊長,不是震驚就是在震驚的路上,臉被打的啪啪的。
到底是誰呢,好難猜啊!
“剛剛我看到藍染來找你了。”
“是啊,藍染隊長剛剛才從正門出去呢。說起來也真是巧,天月隊長你們要是再早來一步,就能和他正碰個正著。怎麼,你們沒遇到嗎?”
“遇到了,但也沒算遇到。”
“哦?天月隊長是什麼意思?”
“那個人自然是藍染讓隊士以鏡花水月作為掩護成為自己的模樣,好像是五番隊的三席吧。藍染的鏡花水月在人刀合一的我面前,是干擾不到我的五感的。”
市丸銀沉默了。
剛剛他差點就被平A騙了大招,又被藍染給耍了呢。
幸好忍下來了沒有出手,要不然的話,暴露自己也就算了,將亂菊直接牽扯進來那就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壞了大事。
他深吸一口氣。
“既然如此。”
“既然天月隊長您知道百年後藍染會叛變,給屍魂界帶來巨大的災難。那為什麼,不現在就處理掉他呢?”
“以天月隊長的力量,處理他應該會很簡單吧?”
市丸銀曾經想過,以天月雀齋所站的立場,藍染是天然和天月雀齋有衝突的。
如果天月雀齋願意出手殺死藍染,那麼一切就會變的簡單許多。
之前另一個時空的百年後,天月雀齋離開靜靈庭臨走時不也處理了超越者藍染嗎?
“殺死藍染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的確非常簡單。”
“我可以讓藍染人道毀滅消失的無影無蹤。不以任何理由繞過護庭十三隊突然決定殺死藍染,也可以以我會議長的權力運作讓藍染身敗名裂。”
聽到天月雀齋不假思索回答他,市丸銀的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然而天月雀齋話鋒一轉。
“不過那樣的話,銀你自己會甘心嗎?”
“藍染想要奪走亂菊的部分靈魂,讓你揹負著仇恨與偽裝一路走來,讓你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變強。你真的願意將復仇假手於人嗎?”
我甘心嗎?
這是他市丸銀的戰鬥,是他揮刀到現在的意義之一。
市丸銀沒有再保持那份假笑,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天月隊長看來想要讓我和藍染隊長互相爭鬥廝殺,倒像是在養蠱,活下來的傢伙才有利用的價值吧。畢竟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無緣無故的恨,天月隊長幫了我這麼多,是想讓我走到哪一種地步呢?”
“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銀你這傢伙,倒是一條徹頭徹尾的毒蛇呢。沒有亂菊捏著你的七寸,簡直冰冷的可以。”
“我不是說過嗎,利用你的理由是存在的,不過更多是作為看到了一個和我性格、做事風格等等都相似的天才後輩,有些惜才罷了。”
“已經站在頂端的我,對於藍染這個可控的變數可以容忍。恰如一潭死水當中,有一頭食人魚蠶食著湖水裡的生物鏈,也比湖水裡的生態自我瓦解來的強。”
市丸銀低聲冷笑;“原來天月隊長是這樣看待靜靈庭的嗎,不愧是大人物呢。”
整個屍魂界當中,擁有人格魅力的人不在少數。
恰如天月雀齋當時認識的麒麟寺天示郎、嚴原金勒、卯之花和山本等人,都是擁有極其自我的個人色彩。
在力量不如他們的時候,天月雀齋是抱著以學習的態度來對標迎頭趕上。
等到自己的力量足以壓過他們並近距離接觸的時候,那種濾鏡就會轟然打破。
會難以理解他們身上所發生的任何事情,以及接受他們的做事風格和行為方式。
例如到現在為止,天月雀齋都不理解為什麼麒麟寺會願意進入零番隊。
以他當時所認識的追尋自由的麒麟寺,根本就不會同意加入的吧。
哪怕天月雀齋知道劇情,知道麒麟寺會加入零番隊。
真正親自接觸身邊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達到那樣的高度。
才發現每個人的思維方式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換句話說,俗稱去媚了。
他沒有去問,也不想去問。
大家已經走到了岔路口,便各自安好吧。
其他初代隊長們就不用說了,全都被天月雀齋銳評為冢中枯骨。
卯之花也是一樣的。
曾經期盼著與卯之花交流接近的天月雀齋,在和卯之花第一次刀與刀真正碰撞的時候,便根本不理解她。
哪怕他再喜歡刀與刀碰撞的清脆聲音,也對卯之花提不起任何興趣了。
當然還有藍染,藍染的確是一個出色的反派。
他的隻言片語當中充滿了個人色彩,其人格魅力足以勝過大多數人。
但是天月雀齋只會在鏡頭外欣賞他,不會在同一舞臺當中認可藍染。
天月雀齋唯二非常欣賞的死神,除了市丸銀之外,大概只有從始至終貫徹守護的草莓黑崎一護了。
“你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潛力我可是有想過把你培養成下一代總隊長的打算。”
“我很欣賞你,銀。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追尋復仇而捨棄了當下擁有的東西,讓仇恨矇蔽了雙眼。幫你和亂菊訂婚也是真心的,我和拔雲齋確實想吃你和亂菊的喜糖。”
“當然,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哪怕現在去五番隊殺死藍染都可以,我不會因為你是小孩子就教你做事。”
“但是我也不會去當你的保護傘特意維護你,作為獨立的人的存在,你自己承擔做出任何事情的後果。”
市丸銀沒有反駁,他從天月雀齋這裡瞭解到對藍染的態度就已經是最大的收穫了。
天月雀齋看懂了他的掙扎,繼續說道:“那你應該明白我這個人行事向來不拘一格,既然你和我去過百年後,知道百年後會發生的事情,我比較欣賞那個叫黑崎一護的少年。”
【黑崎一護嗎?】
“藍染為了突破死神與虛的界限,進行了一系列的魂魄實驗。而這些實驗無意中促成了一位死神與一位滅卻師的結合,最終導致了黑崎一護的誕生。”
“比起單純地殺死藍染來阻止一場可以預見的叛亂,我認為黑崎一護這個變數的誕生,對這個世界的未來而言更有價值。”
“當然歷史的洪流充滿了不確定性,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黑崎一護會不會誕生。”
天月雀齋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就算沒有藍染的實驗,黑崎一護會不會因為某種其他的因果而必然誕生,誰也說不準。”
“不過這不正是最有趣的事情嗎?”
天月雀齋以靈王的意志角度看到過全知全能的未來,而繼承給自己的有哈巴赫靈王之力,使用其全知全能時看不到既定的未來。
世界的一切到底是靈王的力量在影響,還是如同靈王誕生那樣響應世界意志的宿命論。
光是觀察到黑崎一護是否誕生,便能夠推演到世界的底層邏輯,確實非常有趣。
看著已知的棋盤出現未知的變數,然後期待它能走出一條全新的連神明都無法預測的道路。
這是靈王的樂趣,是藍染的樂趣,也是天月雀齋的樂趣。
只是三人的角度不同罷了。
“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