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1 / 1)
晚上,白茶在餘恩森家蹭水果吃,家裡氣氛安靜得詭異。她總覺得家裡又不是沒人,也不是啞巴,為什麼大家都沒有話題可聊呢?這樣安靜的帶著難道不會覺得無聊嗎?還有,這些平日裡又不用手機,那閒暇時間都做什麼來打發呢?
怪不得他們每日裡行蹤不定,這麼閒下去人不得發黴麼?
白茶吃完香蕉,塞了個棒棒糖在嘴裡,她忍受不了這麼安靜的環境,開口問李優玄:“雅姐她到底因為什麼原因請假啊?她看起來不像是病了,反而是心情不好的樣子呢。”
想到白日裡她問她的那些話,就讓白茶不安心。
“她沒病,她故意躲我的。”李優玄躺在上發生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盯著天花板都快有一個小時了。
“她為什麼要故意躲你?該不會是你欺負人家了吧?上次人家好心好意的請你出來,你卻把我們叫上,她沒找你算賬就算好的了,你對她哪兒不滿啊?”白茶在房子裡亂轉悠,欣賞著那些餘恩森不知道從哪個世紀搬回來的油畫。
“我沒欺負她,我只是不想讓她和我有太多瓜葛,可是她是那種你不讓她做的事她偏要做,你要她做的事她偏不做的人,我能有什麼辦法?”
餘恩森坐在單人椅上看書沒抬起頭,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
“你哼什麼啊!”李優玄拿起個抱枕就往餘恩森身上扔過去,“還不是你,她什麼都知道了!”
餘恩森躲了一下,終於把眼睛從書上移開了,他踮起叫躲過了枕頭的攻擊,驚叫道:“關我什麼事?這是什麼枕頭你知道嗎?維多利亞女王時期的!是你能這樣亂扔的嗎?”說完把書合上,把枕頭撿起來細心拍拍,好像把它給摔痛了似的。
“就算是你爸那個時期的我都不感興趣,不就一個破枕頭嗎,比得上我們身份敗露重要嗎?”李優玄懶得理他。
餘恩森這才聽到李優玄說的前一句話,嚇得連枕頭都不要了,“你是說她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白茶也同樣好奇地轉過來看著李優玄,怪不得申麗雅說的話那麼奇怪,原來是這樣啊。
“還不是看電影的時候你說話不知道輕重,也不看場合,她都偷聽到了。”李優玄喪喪地說。
“這難道是我的問題嗎?還不是你非要拉著我去,你那樣子都快跪下來求我了,我還能怎麼辦呢?這能怪誰,還不是你做事不小心!她知道了怎麼說?”餘恩森瞪著大眼睛看著沙發上那個人。
李優玄坐起來翻了個白眼,跟著他懟回去,“那我能怎麼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我已經和她保持了距離了,她不肯放棄我有什麼辦法?她想知道的,肯定會找法子知道的,這是遲早的!”
“哎喲喲,遲早的?!”說得他李優玄多無助一樣,都快把餘恩森給氣瘋了,“那他知道我的身份嗎?”
李優玄恨恨地看著他,咬著牙說:“不知道。”
餘恩森鬆了一口氣,對他的態度也不像剛剛那麼兇狠了,既然自己的身份沒有被暴露,那麼他就不擔心被申麗雅怎麼樣。這種事就怕擴大事態,弄得人人皆知,他們以後就別想成為一個正常人類了。
為了生存,他每個五十年就要換個名字,換個身份,他活著也很累的。
白茶見餘恩森聽到和自己無關後就鬆懈的態度,恨不得上去揍他兩拳,哪有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態度的人。既然餘恩森不關心,那白茶也要幫李優玄出出主意,畢竟申麗雅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姐姐,性格也不錯,這件事雖然不是她的錯,但是既然知道了就要面對要解決,不然她會更加糾纏李優玄,直到她確定了李優玄的身份為止。
她直接坐在他們倆中間,故意擋住餘恩森的視線,眼神誠懇地看著李優玄說道:“今天我和她講話的時候,我就發現她情緒怪怪的,說不清是哪裡有問題,但是平日看起來灑脫爽快的她,好像有些憂鬱。”
“她今天戳穿我的身份時,我其實慌張得不行,我一直否認一直都背對著她。直到出門的時候,我才鼓起勇氣看了一眼,她的眼神是破碎的,讓我覺得特別難受。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餘恩森坐在一邊癟著嘴翻白眼,從新拿了一份報紙把自己的臉給遮住,然後在報紙裡做各種表情。他覺得李優玄真是矯情啊。
“這有什麼好怎麼辦的呢?她喜歡你,我們都看得出來,你在乎她,這也是事實,為什麼你們就不能衝破界限在一起呢?總有辦法的,人鬼相戀只要她願意,你又何必說不呢?”
餘恩森躲在報紙了不小心憋笑出了聲,被白茶踢了一腳後止住了聲音。
“不行的,她是個好女孩,我不想耽誤她的人生。”李優玄已經遮蔽了餘恩森的聲音,他的任何表現都干擾不了他。
“那只有這樣了。”白茶嘆著氣,故意說道:“刪了她的記憶吧,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記得你,你也不用擔心耽誤人傢什麼黃花閨秀的時間。”
李優玄愣了一下,沉思著白茶說的話,如果真的要讓申麗雅離開他的世界,只有這個辦法是最快最迅速的。他不想傷害申麗雅,只有這樣才不會讓她感覺到痛苦。她會忘記李優玄的,忘記所有關於他的感情,甚至她連李優玄的樣子都不記得了。走在街上,只是隨意的一望,然後帶著粲然的笑容離開。
這是真的是李優玄想要的嗎?他自己雖然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但是這不一定是他想要的。
“我需要在思考一會,太累了,先上樓了。”說完李優玄把扔給餘恩森的枕頭撿回來,擺好,上樓。
白茶目送著孤獨的背影上樓,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她的表情從同樣悲傷換成了憤憤不平的模樣,立馬拉下餘恩森舉著的報紙。報紙後面是餘恩森憋笑的臉,沒想到白茶的動作一點聲音都沒有,讓他猝不及防,不知道是裝作沉默,還是沉默。
“你搞什麼呢?你以為她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就輕鬆了嗎,既然知道李優玄的身份了,你的身份自然也會被她歸到死神裡去的,你就等著吧!笑笑笑,不知道你在笑什麼。”白茶皺著眉教訓餘恩森。
餘恩森被她這樣說得立馬收斂起笑容,“誰叫那傢伙有那麼大的本事敢接下閻王的詔書,結果呢自己的事沒辦成,還惹出一身的禍,我能不笑嗎?”
“大叔,你有點良心吧,我說你難道對我就沒有一點挽留之情嗎?萬一你真的被李優玄帶走了,那我呢?你不會覺得留戀嗎?”白茶故意這樣問餘恩森,就不信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餘恩森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比剛剛更想憋笑了,“你一個小屁孩有什麼好留戀的,睡覺。”他把報紙一扔,也不管白茶還在家裡,獨自就回房去了。
只怕在這樣下去,他沒法回答白茶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