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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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白茶在餘恩森家裡找零食吃,書看到一半突然肚子餓了,自家又沒有什麼吃的,只好跑到餘恩森家裡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買的零食。

白茶輸入密碼後推門而入,餘恩森正好洗了澡出來。雖然已是春暖花開季節,餘恩森依然把暖氣開著,因為他洗完澡不喜歡那麼快就穿上笨重的衣服。

所以餘恩森擦著滴水的頭髮,袒胸露乳地站在客廳看著伺機而入的白茶。

“媽呀!”白茶想轉身離開,但是門已經關上了,她只好面門思過得閉上眼睛。

餘恩森卻不慌張,繼續擦著頭髮看著慌張的白茶,嘴角流露出笑意。他又不是沒穿褲子,只不過是還沒來得及穿衣服而已,這有什麼好害羞的。這樣背對著他挺好,反正他也懶得穿衣服了。

“你...你...你衣服穿好沒有啊?”白茶吞吞吐吐地問他。

“穿衣服幹嘛,我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你這樣裸著上半身,我...我...怎麼進去啊?”白茶紅著臉咬著嘴唇說。

“你進來幹什麼?這是你家嗎?我怎麼記得你家好像在那邊?”餘恩森故意這樣說。

白茶不過是想吃點東西而已,誰叫你們家老是有這麼多東西,這叫引鼠進門,和我無關啊!白茶厚著臉皮想。

“我來拿點東西,拿了就走。”

“噢?你在這家裡還有什麼東西?衣服?沙發?床?還是十四世紀的盤子?”餘恩森一步一步走進,白茶嚇得閉緊了眼。

“李優玄在家嗎?我找他!”白茶被逼得沒有辦法只有搬救兵了。

“他嘛,今天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兒。”餘恩森已經站在白茶麵前了,“轉過來。”他的聲音低沉又具有命令性。

白茶半天不肯動,直到餘恩森把她僵硬的身子給搬正,她的五官依然皺成一團,閉著眼不敢睜開。

“睜開眼。”又是一聲命令。

白茶不敢馬上睜眼,只好慢慢地虛成一條縫看他,誰知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衣服穿好了站在她面前。

她這才敢把眼睛全部睜開,作勢生氣地打了他幾下,“搞什麼,嚇我呢?”

“心裡沒鬼,我嚇你幹嘛?”說完他就走到廁所去吹頭髮去了。

白茶挑了點零食放在桌子上,暫時不想那麼早回去,他家開了暖氣,雖然外面已沒有冬季那麼寒冷,不過她還是想在溫暖的地方多呆一會。

餘恩森吹完頭髮出來,白茶把棉花糖嚼得起勁,她見餘恩森出來,便把剛剛她走神想的東西說出來問:“你說李優玄是不是去消除申麗雅的記憶去了?”

餘恩森搖頭,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沐浴清香,“我不知道,他又不是我身上的寄生蟲,幹什麼都要給我說。”

白茶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又重新問了一個問題:“那以後,如果我對你來說沒有用了,你會消除我的記憶嗎?”

餘恩森停下來,冷言看了白茶一眼,“你還記得宮第一次出現,告訴你學校的事情嗎?”

白茶嘴裡還在不停地咀嚼,腦子裡也運轉得飛快。她是什麼時候遇見宮仲秋的?那個時候她家沒錢供她讀書,這個時候宮仲秋出來了,拿出一部分保險說是給她交學費的,讓她不用擔心表嬸和學校那邊。

那個時候的宮仲秋確實有點奇怪,特別是最後盯著她對她說了一堆奇怪的話。不過這和他餘恩森消除白茶的記憶有什麼關係呢?

“記得一些,怎麼了?”

餘恩森倒了一杯水緩緩地說:“他曾經向消除你的顧慮讓你好好地在楚樂中學上課,因為是貴族學校所以怕你有別的想法。其實那個時候他就發現了他根本無法消除你的記憶,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控制你。”

白茶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既沒人能夠看到她的前世,也沒人能夠聽到她的想法,還沒人能夠控制她,她到底是什麼人?難道和餘恩森一樣,是個奇奇怪怪的鬼神?白茶不相信,她是有父母的,確確實實從小長到大,不可能和那些妖魔鬼魂扯上什麼關係。

餘恩森見她獨自發呆,大概是在整理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吧,任誰都覺得奇怪。

“你沒必要擔心的,你應該慶幸,沒人能夠消除你的記憶,沒人能夠控制你的想法。”

白茶這才緩過神來,“我是不是要把你們記住一輩子?”

餘恩森聽到她這樣說,吞嚥的動作停止了,一股暖流緩緩地從喉道滑入食道。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故意抓幾個白茶手中的棉花糖塞進嘴裡。他平日裡不喜歡吃這些零食,零食買回來都是給白茶備著的,他這樣做不過是為了掩飾尷尬而已。

“記一輩子有什麼不好的,我活了一千多年,記住我的人只有歷史研究者,就沒有其他人了。”

白茶真的他這樣講是為了安慰她,她並不覺有什麼失落之感,只是覺得自己太過於獨特,連她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但是我並沒有看到你的名字,在歷史書裡。”

白茶故意岔開話題問他。她依稀還記得在沈道北的書店裡,她只看到了俞昭儀,並沒有餘恩森。

“你都不知道我以前叫什麼名字,你當然查不到我。”

“那你以前叫什麼?”白茶好奇地問,她還不知道原來他在古時候還是另一個名字。

白茶不知道的是,他在古代有兩個名字。但是餘恩森並不準備把兩個都告訴她,只告訴一個不重要的,讓她安心即可。

“俞柏兮。”

“俞柏兮。”白茶跟著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確實有些古意。她想了想,“哪個俞?”

“俞洪敏的俞。”

白茶眼瞼跳著,莫名覺得他很呆萌,沒想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還知道有俞洪敏這個人。如果是俞洪敏的俞的話,豈不是那日書上看到的俞昭儀的俞?兩個俞都相同,而又從餘恩森嘴裡說出,說不定這兩人認識?

“那你認識俞昭儀嗎?”白茶試探著問。

餘恩森盯著白茶看,俞昭儀是誰?她為什麼要這麼問?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白茶,他才搖搖頭,“不認識。”

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白茶內心更拿捏不透了,他臉上神色未變,應該是真不認識,那麼他口中為何要念那個女子的名字?要不要問一下?算了,問多了怕他會不高興,能問道他古時候的名字就已經是一個突破了,以後她有的是機會在往往慢慢查詢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搖了搖頭示意沒什麼,她就是隨意問問的。餘恩森雖然不在意,但是俞昭儀這個名字在他心中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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