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1 / 1)
大清早,申麗雅就跑到餘恩森家裡找白茶,但是開門的另有其人,她不認識。她看見身材高挑俊俏的男子,不得不總結出一個真理:好看的男人周圍都是神仙!不過現在不是沉陷美色當中的時候,她來這裡是有正事要乾的。
宮仲秋睡眼惺忪地看著門口那個穿著粉紅色馬甲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驚得申麗雅雙手捂住了胸口,頗為生氣地問道:“你是誰啊?白茶在不在家?”
宮仲秋回想起餘恩森早早偷偷摸摸跑進白茶房間把她手機鬧鐘給關了,出門的時候被他逮住了那副猥瑣的模樣,他就想笑。餘恩森想讓白茶多休息一會,他趁機去學校給白茶請假,這段時間他都不會讓白茶踏出這個門一步。
“都幾點啊,怎麼還不起床?”申麗雅見他不肯說話,墊著腳想看裡面有沒有人在,但是被宮仲秋側身一擋什麼都看不見了。
“你來有什麼事嗎?”宮仲秋特別有耐心地和她耗著。雖然申麗雅不認識他,但是宮仲秋大概猜出來這個女人是誰派來的了。一副凡人的身軀,急著打聽白茶的訊息,十有八九就是李優玄的人。
申麗雅見他不肯透露任何資訊,她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就迂迴著說:“聽說白茶受傷了,我來看望一下不行嗎?作為朋友,這點不是應該做的嗎?”
“她沒有朋友。”
“怎麼可能!”申麗雅大笑著用手拍拍宮仲秋的肩膀,看著他那副一點沒有開玩笑的肅穆神情,她才緩緩把手收回來,“雖然不是很熟悉的朋友,但是知道她受傷了還上了醫院,我就是想知道她到底傷到什麼程度了。我爸在大城市認識人,有什麼問題我可以幫忙解決的呀!”說著她還自信地往自己胸脯一拍。
“她什麼問題都沒有。”說著他就要關門了。
申麗雅趕緊插一腳才沒讓他把門關上,“你們該不會是什麼人販子吧?趁白茶一個人在家就想怎麼樣?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呢!退一萬步來講,你們就算不是人販子,但是男人總沒有女人照顧得心細吧?”
“沒有退一萬步,”宮仲秋打了個哈欠,有意無意地說:“李優玄在你那兒吧。”
看似平常的一句話,卻讓申麗雅慌了神,出門前李優玄就再三囑咐千萬不要暴露他的位置,不然他就沒法住她家了。但是一旦被問到這個問題,她自己卻不知道找什麼理由開脫了。畢竟她確實不知道白茶受傷了,所以她的情報肯定是有人傳遞給她的,否則她怎麼會來此處呢?
“關他什麼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她眼神看向四周,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宮仲秋看見她不會撒謊便知曉李優玄的位置了,還好在家的是他而不是餘恩森,否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都不好說。他冷漠地把申麗雅緊握門邊的手給扣下來,沉穩地說著:“我勸你為了白茶的安全,趕緊回去,在事情還沒有定數之前,不要出現在她,還有他面前。”說完立即把門給關上了。
申麗雅回去後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李優玄,她告訴李優玄雖然她不認識那個男人,但是申麗雅相信面由心生,他看起來不像是那麼壞的人,加之他還是替白茶在著想,所以白茶待在那兒應該是安全的。
李優玄在二樓俯視整個房間的二樓,這裡比餘恩森的家更加有溫馨的氣息,更加有家的感覺。他知道白茶在餘恩森家裡,派她去的目的只是為了知道白茶的傷勢,閻王這個人總是沒心沒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懂得疼惜,所以他知道白茶進醫院後就知道她的傷勢肯定不輕。所以才讓申麗雅去看看,他把白茶當妹妹,她要是真出了點什麼事,他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對不起啊,這段時間要打擾你一段時間了。”李優玄把思緒抽回來,一看到申麗雅就想起在超市裡的那個吻,他的臉立馬滾燙起來。他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怪異得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申麗雅倒是不在意,“沒關係的,你想打擾多久就打擾多久,最好是別走了!”
“你知道...”這段時間忙於白茶和沈道北的事,他都沒有和申麗雅好好談過,所以他想和她說清楚,關於他們之間的那種曖昧不清,卻又無法前進的關係。
申麗雅沒有讓李優玄說下去,而是把手擋在了他的嘴上,面容如花地笑著說:“我知道你在忙著一件大事,我不打擾你,只要你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會去做。等你手頭的事情忙完了,我們還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李優玄看著那張曾經驕傲的臉龐變得更加有小女人味了,她笑起來的時候就像太陽的陽光灑在他身上,雖然感受不到但是視覺卻覺得格外怡人。他把申麗雅的手移開,沉浸下內心的嘈雜後緊緊擁抱住了她。
李優玄找到沈道北的學校,他觀察過餘恩森不在周圍後才在半路上截住了他。此時上課了已經打響,。走廊上沒有一個人春日的陽光洋洋灑灑照耀在綠色草坪和磚紅色的教學樓上,偶爾吹過和煦的暖風,灌進沈道北的衣袖裡,吹起他的衣角翩翩。
“餘恩森來找過你了嗎?”李優玄開口問。
“找過了,”沈道北推了推眼鏡,“你們這樣是無濟於事的,就算守住了她,該來的還是會來的。”那場火,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必須帶走一個人,這個人他心裡自有打算。
“我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閻王在計劃,在安排。她說,你知道關於白茶的身份?”李優玄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眼前那個身材健碩,面色如霜。
“告訴你也無礙,白茶就是千禧。”
李優玄不知道閻王和他到底談了些什麼,關於白茶不在他的範圍內,所以他對閻王的行動了解得甚少,他必須親自來找沈道北知道個清楚。但是他不認識什麼千禧,聽他這樣的語氣,難不成白茶就是餘恩森要找的那個人?
“你怎麼確定她就是餘恩森要找的那個人?”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做死神嗎?因為親手把她送去斷頭臺的不止餘恩森他一個人,還有我。那個時候,我明明可以阻止千禧做那種事情的,但是我卻...”沈道北說到這裡哽咽了一下,好在他依然面無表情,那副眼鏡真是個完美的偽裝。
“所以你記得千禧的臉?”李優玄強忍著鎮定說。
“是。”他淺淺一句,多的話他已經在閻王面前說過一次了,不再在多言。
“怪不得...”李優玄自言自語道,“怪不得你要讓我們發現白茶將死,怪不得你要故意出現在我們面前,原來你是想透過我們一起救下白茶?可是有沒有可能是長得像,而不是本人呢?畢竟他和白茶在一起那麼久,一點頭緒都沒有。”
“如果李先生你不相信,請跟我來,看到它之後,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