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怎會毀你清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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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瞞得住嗎?這些尼姑們皆已知情,縱然她們一心向佛,可難保沒有一些嘴快的往外傳。

即使她們不說,這訊息應該也會洩露出去,她若刻意隱瞞,到時候衛臨風反倒會指責她心中有鬼,借題發揮,給她潑髒水!

與其被動的被人指責拆穿,倒不如主動道明此事。

“錯不在我,我是受害者,為何要隱瞞?我要找出兇手,將他繩之於法!至於那些流言蜚語,無視即可,反正我問心無愧!”

衛夫人能有這樣的決心,妙慧師太深感欽佩,只是這塵世間對女子的貞潔格外重視,哪怕受害的是女子,也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但願衛夫人能撐過這場腥風血雨吧!

徐意真當然知道她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可那人敢做出這種事,目的就是為了毀她的名聲。哪怕這些小尼姑不多嘴,估摸著那人也會散佈訊息出去,詆譭她的名譽。

既然這場劫難躲不掉,那就乾脆主動出擊,徹查到底!

起初李序以為徐意真會因為在乎流言蜚語而退縮,默默瞞下,未料她竟能正視這件事,且態度如此堅定!

既然她勇往直前,無所畏懼,那他也會配合查證此事,

“那賊人不止傷了你,還對本王動手,本王會派人繼續搜查他的行蹤,若有什麼訊息,再差人知會你。”

徐意真福身道謝,“有勞榮王殿下。”

安排好之後,徐意真先行告辭,離了庵堂。

那會子李序本想借機悄悄去找他姑母,然而此事一鬧庵堂這邊不再留客,李序沒理由再繼續待下去,只能先行離開,改日再找機會。

守在馬車邊的沈進得知夫人出了事,自責不已,他只恨自己沒有跟進去,隨行保護夫人的安全。

“庵堂本就不許男子隨意進出,我們都得按規矩行事,誰也料不到今日會出事,怪不到你頭上,你無需自責。”

徐意真聞聲勸說了幾句,而後乘坐馬車,回往衛家。

回到寧順院後,秋梨讓人備熱水,徐意真沐浴更衣,而後讓人準備筆墨,她要將那兇手的畫像畫出來,哪怕他蒙著面,至少她看到了他的眉毛和眼睛,這也算是一條線索。

她正會聚精會神的畫著,衛臨風走了進來,問她今日出行是否順利?“今兒下雨了,你八成也淋雨了吧?讓人煮些薑湯,以免著涼。”

徐意真沒應聲,她還在繼續作畫,衛臨風瞄了眼,發現她畫著一個蒙面的男人,不覺詫異,

“你畫的是什麼人?”

徐意真坦言道:“兇手。”

“兇手?什麼兇手?”衛臨風一聽這話,不禁想到了某種可能,“你遇到劫匪了?”

徐意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算是,但他不劫財,只劫色。”

此話一出,衛臨風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若只是劫財也就罷了,如若劫色,那意真她豈不是……?

衛臨風不敢深思當時的情形,他立即將她手中的筆抽了出來,扶著她的雙肩緊張詢問,

“劫色?那你沒事吧?”

衛臨風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只見意真已換了一身衣衫,與早上出門穿的衣衫不同。

撒一個謊,需要無數的謊言去圓,徐意真不願去扯謊,直白告訴他,

“那會子雨下的太大,秋梨去先回馬車上拿雨具,我在庵堂等待之際,突然被人捂住口鼻,與此同時,我聞到了一股異香,緊接著我就被人抓到了地窖之中……”

聽到一半兒的時候,衛臨風暗歎不妙,他以為意真被賊人毀了清白,可聽到後來,他才驚訝的發現,居然有人相救!

衛臨風慶幸有人救了意真,可當他得知救人者居然是榮王之時,他的心瞬時又涼了半截,

“你的意思是?榮王救了你,但他也不小心中了藥,你與他在地窖之中,孤男寡女,單獨待了將近半個時辰?”

衛臨風的神情寫滿了質疑,他心裡在想些什麼,徐意真一清二楚,“當時地窖的蓋板被賊人鎖上,我跟他都出不去,只能待在那兒,但我與他並未發生任何事!”

“你不是中了那種藥嗎?他也中了藥,我知你忠貞,必然誓死不從,可榮王他會放過你嗎?中了藥的男人失去了理智,他若做出什麼事,你一個弱女子又如何反抗得了?”

她就知道衛臨風肯定會往歪處想,“是中了藥,可榮王用針灸之法將這藥力給解了。”

“是嗎?”衛臨風眸閃狐疑,“我聽說這種藥只能兩人親熱才能解,沒聽說過針灸還能解的。”

起初徐意真看到李序拿出銀針,也曾懷疑過這法子是否可行,“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不懂醫術,不瞭解很正常。”

“榮王他懂醫術?”

“我也問過這個問題,他說了,久病成醫。”

這種說辭在衛臨風聽來十分可笑,“他說的話你也信?”

徐意真不是信榮王,而是信事實,“事實擺在眼前,我的藥力的確被他解了,那就證明針灸是有效的。”

秋梨附和道:“夫人所言皆是事實,當時奴婢也在呢!可以為夫人作證。”

衛臨風緩緩側首望向她,“你在地窖之中?”

秋梨搖了搖頭,“那倒沒有。”

這便是衛臨風最介意的一點,“所以地窖之中發生什麼事,你根本就不知曉,做什麼證?”

聽出他在質疑,徐意真登時火冒三丈,“衛臨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認為我在騙你?我若真想騙你,沒必要將此事說出來,既是說了,那便都是實話!”

眼瞧著意真動了怒,衛臨風當即改了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

“我已經跟你解釋得很清楚,你卻還要懷疑我跟他有什麼,好沒意思!”

衛臨風仔細一想,總覺得不對勁,“今日你去庵堂,偏巧榮王也在那兒,你突發意外,他順道英雄救美,你不覺得此事很蹊蹺嗎?”

“你究竟想說什麼?”

緊握著杯盞,衛臨風沉吟道:“或許這一切是榮王一手策劃的,那賊人也是他安排的。”

會是李序的主意嗎?徐意真略一思量,便否認了這個猜測,“如若真是他安排,那他應該趁機佔我便宜才對,可他並沒有,而是用針灸解了藥效,所以你的猜測根本就不成立!”

聽著她的解釋,衛臨風心下微酸,“意真,我才是你的丈夫,你為何一再維護榮王,認定他就是個好人?”

徐意真問心無愧,“我沒有維護任何人,只是依照事實說話,凡事都得講證據,眼前的證據足以證明此事並非他所為,你卻栽贓嫁禍,莫非人是你派的?”

乍聞此言,衛臨風大為震怒,“你怎會這樣想?我怎麼可能找人去毀你清白?我們可是夫妻!我疼你護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做出那種卑劣之事?”

“因為那個賊人認得我,還知道我今日會出現在庵堂,曉得我行程的人並不多。”

衛臨風越想越憋屈,滿目憤慨,“知曉此事的人不多,可也不止我一個,你怎麼能懷疑到我頭上?你能聯想到我,實在令我心寒!”

衛臨風讓她心寒的次數還少嗎?她只問了一句而已,他何必這麼大的反應?

“你現在知道,當你說出質疑我和榮王有問題的話時,我有多寒心了吧?類似那樣的話你可不止說過一次。無端的猜忌,著實傷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望你慎言!”

徐意真簡單幾句話,就將問題推給了衛臨風,衛臨風的確質疑過,理虧的他無言以對,默了半晌才強辯道:

“我只是在懷疑榮王,並不是懷疑你,我當然曉得你的秉性。”

徐意真之所以這麼問,只是想試探他,但看他的反應沒有任何的心虛,眼神並無閃爍,只有憤怒和震驚,他的嫌疑也就暫時排除了。

徐意真違心的道了句,“我沒有針對誰的意思,只是在一個個的排除。衛家人曉得我的行程,他們皆有嫌疑,當務之急就是將畫像交給官府,讓官府徹查此事,找出兇手,揭開幕後主使者!”

她居然要知會官府?衛臨風忙道不可,“此事若鬧到官府去,肯定會有人對你議論紛紛,影響你的名聲。”

徐意真眯眼望向他,直白戳穿,“你是怕影響我的名聲,還是怕旁人對你指指點點?”

衛臨風眸光微爍,避開了她的視線,而後才解釋道:“我這是為你著想!”

實則李序也問過類似的話,但李序問話的方式不會讓徐意真感到被冒犯,因為李序為她擺明了利弊的同時,又申明尊重她的意見,不會去幹涉。

可衛臨風不一樣,他是想改變她的想法,根本就不尊重她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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