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闖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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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安旭的電話後,我抬手揉了揉眉心,心裡莫名的發慌。

陳希月究竟想要在生日宴上宣佈什麼事?

當著所有的人曝光我是他妻子的身份?

可是我和陳潯剛分手不久,雖然網上關於我和陳潯之間的愛恨情仇已經被壓了下來,但時間太短,關注的人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遺忘的一乾二淨。

更重要一點,我根本沒必要將婚事搞得眾所周知。

想要陳潯心裡不爽是真的,可是我也不想成為眾矢之!

當眾公開陳希月妻子的身份,也不至知道會遭遇到多少人的惡言惡語。

細細想來,陳希月也沒有必要為了我,而徹底毀掉他的生日宴吧?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一張絕美到令人感到窒息的漂亮臉蛋,還有那一雙幽深的雙眸,似是帶著輕輕的溫柔笑意,想到男人的眼神,不禁感覺到背後一陣陰冷。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看著放在書桌上不停發出鈴聲和震動的手機,我身心疲憊地站起身,待拿起手機的那一剎那,鈴聲戛然而止。

看到來電號碼時,我微微擰了一下眉頭,陌生號碼。

緊接著一下秒,便收到了表妹發來的一條簡訊。

【姐,你是不是在海城?向倫被請去喝茶了。】

我愣在原地三秒,還沒有來得及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時,向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向倫和向晴是小姨家的一對兒女。

向晴大學畢業今年剛進了一家廣告公司實習,至於向倫現在還是大二的學生,學習成績平平,當年也是好不容易才考進了一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學。

可是小姨卻心滿意足,畢竟以向倫的成績能夠考上大學她就已經阿彌陀佛了,根本就不指望他日後能夠飛黃騰達,只盼著他平平安安拿上個大學文憑能夠找一份工作就好。

“姐,你在海城嗎?我現在在公司,實在走不開,我又不敢給我媽打電話,怕她心急上火。”

電話那端傳來向晴低沉的聲音,語氣裡帶著焦急。

“哪家?”我神色淡淡地開口問道。

向晴小聲說道:“城北派出所。”

我微微擰了擰眉,瞳孔不由一緊,情不自禁地想起陳潯對我的威脅,試探地開口問道:“他怎麼去郊區了?”

向晴語氣裡透著不耐煩,“週末他沒有回家,去了同學家。結果去飯店吃飯,喝了幾杯就和別人打起來了。”

“把人家給打了?嚴重嗎?”

向晴冷笑了兩聲,“是人家把他給打了。”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唇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行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你好好上班吧。等下班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好,我要吃火鍋。”

向晴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頓時由陰轉晴。

最後掛上電話的時候,不忘又帶著懇求的語氣開口,“姐,這事可千萬別告訴我媽,不然我也得一起挨訓。”

“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我便給謝晚晚發了不條資訊,走到一樓服務廳的時候,便見謝晚晚立即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將手裡的車鑰匙塞到我手上。

“開我車去吧,一來一回得一個多小時呢。”

我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接過了謝晚晚的車鑰匙,“中午來不及陪你吃飯了,你自己解決吧。”

謝晚晚點了點頭,將我送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點,別急。”

我有什麼好著急的呢?

倘若不是派出所關押人不能超過24小時,我倒希望那臭小子能夠被關的久點,免得總是提心吊膽生怕他在外面又闖出什麼禍。

向晴和向倫可是親姐弟兩,可是兩人之間的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

向晴從小到大都品學兼優,從來不需要小姨操什麼心。

以前住在鄉下的時候,向晴的房間裡可是一整牆的獎狀。

她就是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反倒向倫打小就是個搗蛋鬼,還記得五歲那年,他竟然單挑比他大兩歲的小男生。

被人家打著鼻青臉腫地回來又哭又嚎的。

小姨心疼的要命,可是卻還是把他訓斥了一頓了。

也是自那以後起,向倫即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決不會跑回家和小姨哭訴了。

自從向倫八歲那年,姨父因病去世後,我看到他哭的撕心裂肺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那小子哭過,每回見到他都是一副飛揚跋扈的模樣。

姨父是在向倫八歲,上三年級的時候去世的,死在了那一年的盛夏。

其實姨父的身體一直不太好,待檢查出胃癌晚期的時候向倫才六歲,他硬生生地又熬了兩年,甚至還對全家人都隱瞞了自己的身體病情。

直到去世前的三個月,小姨才知道了姨父的身體情況。

當我知道姨父突然去世的時候,都有些措手不及,更別提向晴和向倫。

而小姨自從姨父過世後,更是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事業上。

她需要更多的錢來養活兩個孩子,其實她根本也不需要那麼勞累的,畢竟姨父在離開的時候已經留下了一筆賠償款。

可是小姨那筆錢卻分文沒有動。

直到向倫有一回打架拿啤酒瓶砸了人家腦袋。

小姨為了能夠息事寧人,最終動用了那一筆錢。

然後將剩下的錢都給了向倫,卻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大家都心知肚明,小姨是真的生氣了。

自從那以後,向倫安靜了不出小半年,又照樣和別人打架。

不過吸取上回的教訓,下手也知道輕重了,可是去局裡喝茶的數次只增不減。

想到這裡我不由長長嘆了一口氣,腦海中對於向倫的記憶還是在他八歲那年姨父的葬禮上,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被人打斷了胳膊都不哭一聲的向倫,原來可以哭的那麼慘。

甚至在那個時候我還暗自慶幸過,我沒有父親,即便有。知道他死的時候,我也不可能有那麼的眼淚,也可能也不會為他流下一滴。

按照導航來到了城北派出所,將車停在路邊的時候,便看到了一眼停在路邊的黑色賓士車,有點眼熟。

走進派出所裡面,敲了一下門,“您好,我是來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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