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嫁給我你們定能好好相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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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看了看我,便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我轉過臉去,陰沉的看著阿難。

“你想要幹什麼,你敢對我不敬,我父親是不會饒了你的。”阿難的神氣勁沒了,只是一副驚恐的樣子。

“我倒要看看他能怎麼樣。”便抄起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幾下,接著拿著小棍子,嚇了嚇他,他便哭喪的跑了出去。

一天的好心情就被破壞了,我只得到處走走,散散心。

晚上,我剛坐下準備喝口水,夜燼又來了。

“是為你兒子來興師問罪的嗎?”我頭也不抬的問著。

“哪敢,我覺得你做的非常好,你看你多麼適合當那孩子的母親。”我噗的就噴出一口水。

“夜燼,你現在說話真是越來越有長進了。”我撇了他一眼。

“他從小就缺少母親管教,你看他和你多麼投緣,有你教他,他定會乖許多的。”蒲絨朝著邊湊了湊。

“我覺得那個沐姝也很不錯啊。”我只是淡淡的說出這句。

頓時氣氛就冷了下來。

“你究竟要我怎麼樣,把心挖出來,給你看看你才相信嗎,是的,除了沐姝我還有過很多女人,難道你要因為她們而拒覺我嗎。”

毫無疑問,這次夜燼依舊是被我趕走了。

由於受到了驚嚇,阿難幾天不曾來找過我。白天我也過的逍遙自在,只是每到晚上夜燼就會從窗戶進來,然後被我從大門趕出去。

“你怎麼這樣的不講理,性子這般的冷,真不知道,我怎麼會看上你的。”夜燼昨晚被我趕出去說。

由於昨天他那一番話,我晚上氣的睡不著覺,早上精神很是不好,才將臉洗完,便聽銀在敲門。

“什麼事?”我忙忙的開了門。

“阿難又發作了,現在要著你去。”銀的樣子有些慌張。

我顧不上梳頭,只是用緞帶一束,便隨著銀一起到阿難那處趕去了。才進門就聽見阿難的呻吟聲,他此時正在床上,雖是極力的忍著,但是那身子卻是在不住的扭動。看見我來了,他只是瞪了一眼,卻沒說什麼。

我向他走過去,坐在床上,他明顯好了很多,沒有那麼難受了,我想著應該是那墜子的功效,便把阿難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他的背,想到他剛才那副強忍的表情,便輕聲說:“想哭就哭出來吧,不要憋在心裡,哭吧哭吧。”

他開始還是忍著沒出聲,後來終於忍不住在我懷中哭了起來,他哭的聲音並不大,只是身體強烈地抖動著,看來是忍得很辛苦。這樣子倒是與我當時很像,明明很痛苦,還要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每天假裝著微笑,終於變成一個不敢哭的人。

他的啜泣聲漸漸變小,然後便睡著了。

我替他蓋好被子,轉過身卻看見門口的夜燼,他只是望著我笑,眼光柔柔的,我的心沒由的一滯,忙走了出去,夜燼在後面追上了我,“怎麼看我就走,像是怕我似的。”蒲絨問。

“我不怕你,我怕的是你那些夫人。”我偏著頭不看他。

“怎麼會,你嫁給我後你們定能好好相處的。”夜燼看著我笑的越發魅邪。

我只是轉身就走,沒有再理他。不知怎麼的,這些年不見,蒲絨竟成了這個樣子,我最近因為他生氣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才走一會兒,就瞧見了前面的沐姝,本想悄悄轉回去,卻被她眼尖給發現了。我看了看後面,夜燼早就不見了,他每次在人前裝作不認識我,只有我兩單獨在一起時,他才會變得像蒲絨一些。

“你是那個新來的凡人吧。”沐姝看著我說。

“是。”

“怎麼看見我就躲,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我只是剛剛想起還有些事沒做,沒有看到是夫人,並不是真心要躲著夫人的。”這女人說話怎麼這樣奇怪,難不成她發現了我與夜燼相識。

“你叫什麼名字?”

“水墨”

“長得倒是不錯,讓人看了都捨不得移開看眼了。”她笑著看著我。

我看那笑,覺著心裡一陣發麻,忙說:“夫人才是真正的美人,美豔絕倫,風情萬種,水墨還從來沒見過像您這般美貌的人。”我從來未拍過馬屁,今日竟是說的如此順暢,我果真很有天賦,我在心中小小的鄙視了自己一下。

“真是會討人喜歡,連話說的都那麼好聽。”她突然走近,湊到我面前說道。我心中覺得有些不妙。

“水墨,原來你在這,我找了你好久。”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夫人,水墨初來,若有冒犯,請夫人海涵。”銀向沐姝低頭說。

“我是可喜歡她了,怎麼捨得怪罪她呢,你來有什麼事嗎?”沐姝看也不看銀的說道。

“小少主醒了,要見水墨。”銀回道。

“那你們去吧,這小少主可是要用心些照看吶。”她笑的卻有些奇怪。

我跟銀告退後,便向阿難的住處行走著。

“以後你要少與她接觸,今天很危險。”銀突然說。

“有什麼危險的。”我看著銀說。

“沐姝夫人疑心病很重,但凡長的漂亮的或是與殿下走的近的女子,夫人都會特別忌諱,而你深得少主的喜歡,夫人恐怕會對你特別關注的。”銀擔憂的說。

“沒事,她能把我怎麼樣。”我不在乎的說,心裡卻說怕什麼,還有夜燼呢。

走進了屋子阿難正坐在床上,一雙眼睛茫然的張著,看見我來了,便又恢復成以前的樣子。

“找我來有什麼事。”我說。

“來這兒坐著。”他指了指床邊。我便走了過去,才坐下他便趴在我的身上。

“真是好舒服,待著不要動,我想好好休息一下。”說完他便又睡著了。我被壓著又不能動,只好坐著看著他睡覺。

看他睡著的樣子倒是很天真無邪,醒了卻是那副樣子,應是這病惹出來的,倒是可憐的很,我能讓他的病緩解應是這墜子的緣故罷,待我救得二姐便可將墜子送與他。

不覺在這裡呆了幾月,從前未曾離過天上,只是人界時常有妖魔作祟,天庭時時要派兵討伐,故而覺得妖物都是窮兇惡極,在這裡呆的這麼長時間中,覺著這些妖怪卻也沒有那麼可怖,同天上倒也沒什麼區別。只是比神仙更恣意妄為了些,應該是本性不清,執念太深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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