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所謂緣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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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漠天嗤笑,妖冶的臉上露出不屑,睨了睨葉黎,“夏影!”

外頭,銀色盔甲的暗衛後面赫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紗衣女子,女子手持一柄長劍,月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光,一張臉面無表情,透著與獨孤漠天無異的嗜血與殺戮,一雙異常狠辣的眸子掃過那些銀色盔甲暗衛,停在獨孤漠天身上,瞬間變得恭敬,卻又含著另一種不知名情愫。

見夏影出現,獨孤漠天帶著葉黎緩緩退出書房,站在門口欄杆處看著南宮熠,鋒利的小刀有意無意地輕劃過葉黎的另一邊脖頸,語氣邪肆冷戾:“這般傾城的人兒,我是殺了她呢?還是殺了她呢?哎,要不這樣吧,剎冥教還沒有一個教主夫人,不如就讓王妃來當吧。”

說到教主夫人,銀色盔甲暗衛後面的夏影不禁多看了葉黎兩眼,異常狠辣的眸子閃過什麼。

葉黎黑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當你是誰啊!教主夫人她還不屑呢!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麼獨孤漠天不知道已經被南宮熠殺了多少遍了,他料到獨孤漠天會來找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可偏偏葉黎在他手裡,南宮熠無法直接動手,看著葉黎溢位血來的脖子他擰起眉,大掌死死地握緊,“獨孤漠天,本王再說一遍,放了本王的王妃!”

葉黎抬眸看著南宮熠,抿抿唇不語,但南宮熠身後的榮雪晴看著這一切心裡卻是幸災樂禍的,巴不得獨孤漠天一刀結果了葉黎。

獨孤漠天狹長的琥珀色眸子一抬,還沒開口便睨到了南宮熠身後的榮雪晴,心下頓時起了興趣,“想要我放了你的王妃也簡單,要麼用緣玦來換,要麼……就用你身後的那個女人來換,兩者選一,如何?”

聽著獨孤漠天的話,葉黎忍不住緊了呼吸,盯著南宮熠,眸中不知是緊張還是期盼,直至南宮熠冷笑著開口時,她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休想!本王說了,緣玦你別想得到,本王的王妃你也別想帶走!”南宮熠墨眸冷冷地盯著獨孤漠天乃至被他壓制著的葉黎,與葉黎雙眸交匯時似乎在交流著什麼。

葉黎同樣盯著他,一雙手緩緩抬手覆上獨孤漠天搭在她頸上的手,緊緊摳住,眸裡閃過一抹黯然,南宮熠寧願她在獨孤漠天手裡也不願用榮雪晴來換她麼?

察覺葉黎手上的動作,獨孤漠天也沒在意,只以為她是被南宮熠無情的話傷到了,哪知突然一股麻痺的感覺從手上蔓延至全身,他震驚地瞪大狹長的眸子,正欲說什麼便被葉黎反手奪了小刀,快速地掙脫開來,南宮熠抓住機會閃身上前拽過葉黎帶向自己,一掌便打向獨孤漠天。

外頭的夏影發現異樣飛奔了上來,一下看到險些站不住的獨孤漠天,又看南宮熠的一掌就要打向他,心一緊衝了過去抬手替他接下這一掌。

“噗!”夏影的內力和武功都不及南宮熠,這一掌下來被南宮熠的內力震傷,吐出了一口鮮血。

南宮熠一拽過葉黎便拉著她全身仔細看了看,確定她沒受傷才微微安了心,墨眸瞥到她被劃破的脖子和她眼底的黯然時心口突地一窒,彷彿被什麼堵住了,心疼地看著她,語氣充滿了愧疚:“黎兒,對不起,是本王考慮不周才讓你……”

“我沒事。”葉黎打斷他的話淡淡道,便就側眸看向獨孤漠天,暗暗咬牙。

獨孤漠天琥珀色的眸子倏地冷寒了起來,胸膛幾個深深起伏,穩住了身體,陰柔的臉上邪魅不再,充滿了冷寒的戾氣,看夏影受傷吐血,冷寒的眸子立刻射向南宮熠,眸光掃過葉黎微微清冷的小臉時瞬間明白了,冷冷笑了出來,“看來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一個熠王妃也是不簡單的!”

南宮熠把葉黎拉到身後,俊臉冷凝,運籌帷幄,“獨孤漠天,本王說過熠王府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今日你既然來了,本王不請你做做客怎麼說得過去!”

話落,南宮熠抬掌便要再次襲向獨孤漠天,外頭,銀色盔甲暗衛也湧了上來,團團把獨孤漠天和夏影圍住。

眼見著南宮熠一掌過來,獨孤漠天抬起掌就要接下,誰知竟提不起內力,強制地硬要提起內力體內卻是感到內力一陣亂竄,稍不注意險些亂了心神,走火入魔。

一旁的夏影見狀,捂著心口的手一抬,想要再次替獨孤漠天接下這掌,剛剛抬手身體便被人拽過飛身而出。

南宮熠一掌過來落了空,襲向了門,門應聲而碎。

他嗖地看向不遠處的屋頂,只見獨孤漠天迎風而立站在上面,冷冷地留下一句話便帶著夏影飛身而去。

“南宮熠,緣玦,我要定了!”

如墨的夜空中迴盪著獨孤漠天冷寒的話語,葉黎蹙了蹙眉,很久很久以後,她才知道,她兩次急中生智的做法便讓兩個男人為她傾了心,一個讓她傷了心絕了情,痛不欲生!一個待她百般的好,而她註定辜負!

眼看著獨孤漠天離開,南宮熠雖然生氣卻也沒有去追,想起葉黎的傷口,他轉身匆匆走到她身邊緊張地問道:“黎兒,哪裡受傷了嗎?”

葉黎愣愣地盯著他,微扯開唇搖了搖頭,但是輕輕一動便扯到了被劃破的脖子,疼得她蹙眉:“嘶……”

“黎兒,本王帶你去包紮。”南宮熠擰著眉拉過葉黎就要帶她去聽月樓,身後,榮雪晴見狀,喏喏地喊了他一聲,臉上有著驚嚇。

“熠哥哥…”

南宮熠駐足,擰著眉看向她,語氣深深,“雪晴,今晚的事叫你受了驚嚇,我讓人送你回去,你早些休息吧。”

說罷,他抬手一揮,外頭一個人走了上來,拱手,等著他吩咐。

“把蘭韻郡主送回去。”榮雪晴的父親是已過世的榮親王,而蘭韻正是她的封號。

那人點頭,走到榮雪晴身邊做了個請的姿勢,榮雪晴看了看南宮熠和葉黎,抿著唇跟著那人出去。

稍後,南宮熠屏退了那些暗衛,轉身再看葉黎時卻發現她正愣著,不知道在想什麼,他擰眉,以為葉黎是受了驚嚇,走過去擁了擁她,溫聲地道:“黎兒,你受驚了,本王先帶你去處理傷口好不好?”

葉黎呆呆地抬頭,看著他俊美而又冷硬的臉龐,他對榮雪晴說話是自稱“我”,對她說話卻是自稱本王!

她沒有說話,任由心口泛起一絲酸澀,失神地點了點頭。

南宮熠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帶著她就往聽月樓而去。

到了聽月樓,葉黎才發現沒有菱心的影子,四處一找,發現菱心正倒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裡,她上前,南宮熠跟著過去,仔細看了看菱心,他沉聲道:“昏過去而已,只怕是被人暗算了。”

葉黎擔心地看著菱心,南宮熠命了暗處的凌出來,將菱心帶去安置好,而他則是擁著葉黎進了聽月樓,取出一些療傷的藥準備親自給葉黎處理。

所幸傷口不是很大,只是破了皮,饒是如此南宮熠也是細心地給葉黎清理上藥,下手極輕,怕弄疼了葉黎,只要葉黎眉頭一蹙他立刻緊張地問:“很疼嗎?”

在看到葉黎淡笑著搖頭時他才接著手上的動作。

弄好後,葉黎眸光復雜地看著他,柔軟的唇瓣咬了又放,咬了又放,問道:“南宮熠,那個什麼教主和你有什麼過節嗎?他為什麼會闖到王府?”

如果她沒猜錯,那個人跟她上次遇到的刺殺有關。

南宮熠收好東西坐到她的身旁,墨眸盯著她道:“沒什麼過節,只是獨孤漠天一直虎視眈眈本王的一樣東西,千方百計地想要得到它,而且他就是上次那些刺殺你的人的主子,剎冥教的教主,獨孤漠天。”

“他想要的是緣玦對麼?”葉黎接著問,異常平靜地看著南宮熠,臉上絲毫沒有被劫過後的害怕。

“是。”南宮熠沉聲回她,想起來剛剛葉黎看他的眼神和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黯然,輕嘆一聲,語氣凝重:“對不起,黎兒,本王從沒想過讓你出事,只是緣玦太過重要,本王不能讓它落入邪教。”

“怎麼個嚴重法?”葉黎頓時對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感興趣起來了。

南宮熠低眸,見她眼中感興趣的光芒,無奈搖頭,緩緩道出。

原來所謂的緣玦就是一塊上古的玉佩,一直為墨國一位大師所有,直到南宮熠出生那年,那位大師才帶著緣玦去到皇宮把它交給原來的墨國皇帝,也就是南宮熠的父皇,並且告訴南宮熠的父皇,南宮熠才是緣玦的主人,緣玦是南宮熠命裡的緣,也是他躲不開的劫,而去緣玦蘊藏著天大的寶藏,至於寶藏是什麼,在哪裡,並沒有人知道,因為那位大師,也就是南宮熠現在在找的菩塵大師是墨過的高僧,所有南宮熠的父皇也就信了,一直很慎重地保護起緣玦,生怕落入他人之手對南宮熠不利,直到南宮熠的父皇死後,不知是誰洩露出了緣玦的事,一時間,江湖乃至一些正道邪道的人紛紛打起了緣玦的主意,有的甚至傳出得緣玦得天下的謠言。

對此南宮熠只是冷哼,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菩塵,但他為的卻不是那虛無的寶藏,而是菩塵所謂的“他的劫”,無奈菩塵一直避著不見他。

而不知何時獨孤漠天也開始打起了緣玦的主意,屢次想要從南宮熠手裡奪走緣玦卻屢次都沒得手,南宮熠很奇怪,獨孤漠天的剎冥教橫行各個國家,幾乎沒人敢去懂剎冥教的主意,怎麼獨孤漠天還會費盡心思地想要得到緣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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