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和他成親(1 / 1)

加入書籤

夏影是不想走的,冒著惹怒獨孤蒼庭而被他直接送走的威脅,夏影和獨孤蒼庭費勁唇舌幾番商量後,好不容易獨孤蒼庭答應了她等到獨孤漠天傷好後再讓她走,夏影欣喜不已。

對此,獨孤漠天持無所謂態度,不過夏影暫時留下也好,因為他還要斷了夏影的念想呢!

而葉黎也如她答應獨孤漠天那樣,在他傷好之前一直陪著他,照顧他,只不過她的心裡卻一直在想著南宮熠,無奈答應了獨孤漠天。

這日,侍女剛剛幫獨孤漠天換好了藥,葉黎一直在旁邊看著,親眼看到他後背的傷時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交交叉叉地傷疤一道道,觸目驚心!

獨孤蒼庭還真是狠心,這怎麼說也是他的兒子,就算不是親生的,好歹也叫他一聲義父,犯了什麼錯要下這麼狠手!

獨孤漠天弄完一抬頭,見葉黎一臉憤憤的神色,一時不明,挑眉,“黎兒,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義父真狠!下這麼重手!”葉黎小臉一甩,偏了過去,冷哼著拿起放在一旁的一碗藥遞給獨孤漠天,示意他喝下去。

獨孤漠天眸光瞥過那藥,眸子裡透著嫌棄,卻還是接了過來仰頭一口喝下,又把碗遞迴給葉黎。

經過這麼些天,他的氣色早已恢復,此刻妖冶的面龐露出一抹邪肆,微微挑起一側唇角,嗓音愉悅:“你這算是在關心我嗎?”

葉黎一翻白眼,“你是不是太自戀了?我什麼時候關心你了?好吧,就算我關心你,那也是因為我怕你死了就沒人帶我出剎冥教了!”

瞪著他,葉黎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著。

獨孤漠天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黯了,是麼?

“你這麼想走嗎?可是我越來越不想讓你走了,怎麼辦?”他也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道,眸中閃爍的光芒卻是認真,看得葉黎莫名地慌亂。

“開什麼玩笑,你的傷都快好了,差不多我也該走了。”葉黎稍稍得意地挑眉,一對上他的眸又快速地別開,那裡面蘊含了太多,她不敢看。

“早知道就該讓義父給我更重的刑罰,這樣就能傷得更重,你就能多留幾天了!”獨孤漠天勾唇悠悠輕嘆,還真有那麼點傷得太輕的口氣。

葉黎黑線,一個眼神殺了過去,“說什麼呢!有人嫌自己傷得太輕的麼!”

獨孤漠天好笑地看她,唇間溢位性感的低笑聲來,葉黎收了目光側身去擺弄一旁的東西,一時間沒人說話,安靜了下來。

獨孤漠天雙眸直直盯著葉黎看,半晌,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光芒,幽深了下去,沉著聲問道:“黎兒,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葉黎手上的動作一頓,側眸看他,不解:“打什麼賭?”

“賭你在南宮熠心裡的分量有多重!賭他愛不愛你!如何?”

“獨孤漠天你有病嗎?莫名其妙賭這些有的沒的!”葉黎蹙眉,打心裡反感他所說的,心底甚至還有一絲沒底,因為什麼她也不知道。

“你害怕了?不敢了?”獨孤漠天勾唇看她,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葉黎想也沒想地瞪過去,看著他臉上欠扁的笑容,話不經大腦,“我哪裡害怕了!怎麼不敢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我的提議了?”

“你!”葉黎語塞,瞪著他。

獨孤漠天好笑地垂了垂眸,“還是說,你對南宮熠沒信心?怕輸?”

“誰說的!”葉黎拍案而起,俏臉一團煞氣,瞪著他挑眉,“我對南宮熠很有信心!賭就賭,你說賭什麼?!”

反正只是打個賭,應該不會有什麼,還怕他不成!葉黎想著,卻沒想到獨孤漠天接下來的話竟把她雷了個外焦裡嫩!

“好!”獨孤漠天一勾唇,險些跟她一樣拍案而起,猛地想起什麼又躺下,眸中閃爍著莫名幽深的光芒,“這可是黎兒說的,那我們就來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

“你跟我成親,然後把訊息散佈出去,如果南宮熠足夠在乎你,他就會來,我們就看他來不來!”獨孤漠天說完看向葉黎,成功看到愣成石頭的她。

“開什麼玩笑?!”葉黎回神嗖地站起來,這遊戲玩大了好麼!

“別忘了這是你答應的!”獨孤漠天挑眉好以整暇地看她。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最終,獨孤漠天以絕對的態度宣佈了這個遊戲不得不玩,葉黎雖然排斥最後也答應了,因為她其實也想知道南宮熠在不在乎她。

獨孤漠天宣佈這個訊息時震驚了整個剎冥教,獨孤蒼庭還好,既然答應了獨孤漠天不會去管他便也就沒多說什麼。

最沒法接受的應該數夏影,震驚過後她便直接找上了獨孤漠天。

剎冥教大殿,獨孤漠天面對著高座而站,莫寒讓夏影叫了出去,夏影站在獨孤漠天身後不遠,一雙眸盯著他,咬咬牙讓自己冷靜下來。

半晌,她冷聲問道:“你要和葉黎成親?”

“沒錯。”獨孤漠天沒有回頭,直言承認。

“可是她愛的是南宮熠!葉黎她根本不愛你!”

聞言,獨孤漠天回頭冷冷看她,聲音驟冷:“你太多管閒事了!”

夏影一僵,美麗的眼睛裡一些些水光閃爍,在外人面前的毒辣到了獨孤漠天麵條盡斂,她的心在面對獨孤漠天時終是脆弱的。

“我喜歡你那麼久,難道你就一點都看不見嗎?”

“這是你的事,在沒有遇到葉黎以前我不可能喜歡你,在遇到葉黎以後更加不可能!”獨孤漠天依舊眸光冷冷,看著夏影,儼然一副鐵石心腸的樣子。

夏影一顆心猛沉,睜大了眼看著獨孤漠天,片刻紅了眼眶,唇角彎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漠天,想不到你的狠心終有一天還是用在我身上了!”

獨孤漠天擰了擰眉,琥珀色的眸子漠然,不帶感情,道:“等我和葉黎成了親,你就按照義父的意思離開這裡,到玉國去吧!”

夏影更加自嘲地笑開,閃爍著水光的眼底是濃濃的陰狠和嫉妒,怎麼?這麼對她還不算,還要趕她走?

~~~~~~~~~~~~

熠王府這邊,誠如葉黎所想,南宮熠找她都快找瘋了,奈何一點訊息都沒有。

是夜,南宮熠獨自一人坐在軒雨樓書房內,腦子裡不斷浮現葉黎的影子來,已經好幾天了,葉黎一點訊息都沒有,在榮雪晴和南宮婷的輪番勸說下他才回了王府來,否則他都不知道要在那裡守多久。

南宮熠冷硬的俊臉上滿滿都是疲倦,一雙劍眉緊鎖著不放,深邃的墨眸冷凝,眼眶下一片烏青,薄唇抿得極緊,剛毅的下巴冒出了些許青茬,竟有那麼一絲的狼狽,卻又那麼該死的迷人,那麼致命的誘.惑。

多久沒休息了?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找到葉黎!

沒有葉黎,好像他的生活都少了什麼一樣。

南宮熠自嘲地勾了勾唇,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離不開葉黎了麼?

他正想著,那邊視窗便已被一陣風推開。

南宮熠嗖地側眸看去,眸光岑冷,幽暗的夜色中,只見一個紅色的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射過來。

南宮熠墨眸一眯,抬手輕輕鬆鬆就截了下來,定睛一看,卻是一張大紅色的喜帖,他眉頭一擰,又聽窗外一聲冷笑傳來。

“熠王爺,我教教主幾日後大婚,特命本護法送來喜帖,還望熠王爺大駕光臨!”

聞言,南宮熠垂眸冷笑,獨孤漠天大婚?呵,只怕是他又想耍什麼詭計了吧!

“告訴你們教主,本王公事繁忙,只怕到時沒空前去,不過大禮一定會到!”南宮熠起身行至窗邊,抬眸看去一個窈窕的身影立在屋頂之上,隱在夜色中。

夏影側眸看向窗邊那個挺拔的身影,彎唇冷笑:“熠王爺確定不來麼?婚禮上可是有熠王爺萬分想見的人呢!”

“你什麼意思!?”

“熠王爺難道沒有看清喜帖上的內容麼?”提及喜帖,夏影便是一臉的陰冷,眸底劃過一抹狠毒。

南宮熠墨眸眯起,抬手翻開大紅色的喜帖,喜帖上幾行字唯獨兩個吸引了他的注意,葉黎!

他的墨眸危險地眯起,胸間滾滾怒火燃起,周身泛起一股滲透人心的冷冽,隨著清涼的夜風滲入夏影的身體裡,半晌,他緩緩勾起唇角,冷冷地笑了,致命的蠱惑,令人無故地脊背發寒。

“告訴獨孤漠天,拐走本王王妃的賬,本王定會找他算清!”

意思就是會來咯!夏影看了看他,挑起唇角,剛想轉身離開,忽而又遲疑了一下,回過身來看向南宮熠,含著深意涼涼道:“熠王爺,成親之日入教的路不太平,王爺可得當心,莫要等到入了教,王妃就已成了我教教主夫人!”

話落夏影便就飛身離去。

南宮熠死死地盯住手中的大紅色喜帖,莫名地礙眼,手一緊,不過一下,那張大紅色的喜帖就被捏得不成形。

獨孤漠天!

~~~~~~~~~~~

葉黎不知道獨孤漠天又抽哪門子風,忽然拉著她就說要到後山去散散步,培養培養感情,,她不禁黑線,獨孤漠天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