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夏影在哪(1 / 1)
葉黎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下,永遠醒不過來了?!那豈不就像是現代的植物人!?天!怎麼會?!
不止是她接受不了,齊胤更加接受不了這話,葉黎失神怔愣的時候,一個身影如疾風似的嗖一下閃過去。
卻是齊胤衝進了南宮婷的寢宮。
葉黎沒有去阻止他,只是站在那裡,俏臉佈滿不可思議。
幾名御醫戰戰兢兢地侯在一旁,南宮婷還未完全脫離危險,他們並不敢離去。
“黎兒。”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南宮婷高大挺拔的身影步了進來,行至葉黎面前,見她異常的臉色,南宮熠微擰眉心,“怎的臉色這麼白?”
葉黎抬頭,眸底一片慌亂,彷彿找到依靠一般抓住了南宮熠的大掌,話音夾著明顯的顫意:“南宮熠,婷婷她……”
“怎麼了?”南宮熠察覺到不對,語氣微沉了些。
葉黎自責地咬住唇瓣,一字一句地將御醫的話重新說了一遍給南宮熠聽。
南宮熠唰一下臉色陰冷到底,壓抑著極大的怒火,墨眸冷冷地射向那幾名御醫,命令道:“無論用什麼辦法你們都得給本王保住公主的命!若是公主有什麼意外,本王斷不會輕饒了你們!”
幾名御醫冷汗不止,慌張地揚起衣袍跪下,連連應聲:“是是,王爺,微臣等明白,王爺饒命!”
葉黎重重地嘆著氣,細看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忽地她看向南宮熠,兩道秀眉恨不得打上一個死結似的,“南宮熠,你怎麼來了?狩獵場那邊查到什麼蛛絲馬跡了嗎?”
南宮熠低眸,嗯了一聲,墨眸中劃過一絲深意,薄唇微啟:“這次到場的人一一盤查後並無異常,反倒是守衛在你和婷婷所去的那處對面發現了一把弓弩,如果猜得沒錯,那是有人混入狩獵場欲暗下殺手,目標自然就是你,那支插在樹上的毒箭我已經讓人去研究了,那上面也是塗抹著大量的劇毒,另外,我手底下的人發現,被人扔掉的那把弓弩和弓弩所配的毒箭,皆是出自剎冥教!”
說到最後葉黎明顯感覺到南宮熠周身的氣息變得無比寒冷了,她瑟縮了下身子,不敢相信地看他:“你的意思是說,要殺我的人是剎冥教裡的人?!”
南宮熠點頭,葉黎立即就想到了夏影,可是夏影不是已經被漠天的義父送離墨國了嗎?!
葉黎想不透,看來她有必要再去找獨孤漠天了!
不多時,南宮熠和葉黎進去看了看南宮婷,她已然陷入昏迷,臉色如同一張白紙,呼吸微弱,彷彿下一刻就能消失。
齊胤守在她的床邊看著她,一動不動,雙手卻是握著南宮婷的手,貼著臉摩挲著。
葉黎莫名地酸了鼻子,只看了一眼便就別開頭。
南宮熠深深地看了會,沒有打算上去叫出齊胤,他知道南宮婷和齊胤已經是兩情相悅,只不過差了一道賜婚罷了,也就由了他在那裡。
晚些時候,南宮霖和葉芙也來了,知道了南宮婷的情況,南宮霖怒了,和南宮熠一樣對御醫下了死命令。
對於齊胤,南宮霖同樣沒有說什麼,也算是預設了兩人。
東城郊外的一處給過路人停歇的亭子,已經等了許久的葉黎抬頭看看某個方向,遠遠的,一個身影正往這裡來。
葉黎靈眸一閃,站了起來。
很快地,人影到了亭子前,是接到訊息便匆匆趕來的獨孤漠天。
他看到葉黎先是一喜,見她面色不對,妖冶的容顏頓時有了些許疑惑,挑了挑眼角走過去,輕笑道:“黎兒這麼急著找我什麼事?是不是想我了?”
“漠天,你別開玩笑,我有很重要的事才來找你的!”葉黎直奔主題,她現在沒有心情和獨孤漠天開玩笑了,南宮婷還在昏迷著呢!
獨孤漠天捕捉到她話裡的嚴肅,皺了下眉,斂下笑意,“怎麼了?”
“漠天,夏影……她在哪?”
聞言,獨孤漠天更是狐疑,一挑眉梢,直接地應道:“上回你離開後,她就被義父送到玉國去了,這件事我沒過問,按道理她現在應該在玉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葉黎垂眸又抬起,看著他的眸光變冷,側身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弓弩和一支箭遞到他面前,語氣清冷:“這是在狩獵會上有人要殺我留下來的,只可惜沒殺成,但是婷婷誤替我擋了毒箭,中了毒,現在還在昏迷不醒,你看看,這應該是你們剎冥教的東西吧?我希望你能給我個解釋!”
獨孤漠天一驚,有人要殺葉黎?!
他立刻接過葉黎手上的弓弩,仔細地看了看,果然在弓弩上發現了剎冥教的標誌!
“這是剎冥教的東西沒錯!”獨孤漠天看她,妖冶的容顏已經染上一抹殺戮,雖然葉黎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但他還是不放心地問道:“黎兒,你有沒有哪裡受傷了?嚴重嗎?”
“沒有!”葉黎蹙眉冷冷道,“可婷婷替我擋了毒箭,昏迷不醒!我希望你給我個解釋!”
“你懷疑夏影?”
“剎冥教裡想殺我的,估計也就只有她了!”葉黎直言道。
“好,我會去查,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獨孤漠天琥珀色的眸子閃過冷戾,如果真的是夏影,那麼他真的該考慮留不留夏影的問題了!
看了眼葉黎,他轉身出了亭子,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葉黎重重地舒了口氣,一想起南宮婷還昏迷不醒,她便感到心像被人緊緊揪住似的,透不過氣來。
一轉身,一個人赫然站在身後不遠倚著柱子著他,冷硬的俊臉晦暗莫深,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葉黎嚇了一跳,險些驚叫出聲,待看清那人,她愣是沒忍住驚叫出來:“南宮熠!”。
只見南宮熠一襲寶藍色錦袍尊貴冷傲,幽幽然地倚著柱子,一臉的幽涼,鋒利的眉毛高高挑起,一雙墨眸微微眯著,那裡頭的危險氣息漸漸散了出來,薄涼的唇似笑非笑,無端讓人頭皮發麻。
見葉黎吃驚的樣子,南宮熠涼涼站直身體,一面邁步朝她走近一面輕啟薄唇,嗓音低沉得致命:“嗯?”
葉黎聽著這個“嗯”,腳底莫名湧起一股涼意,天,明明這麼好聽的聲音,為什麼會有種驚悚的感覺?
“南宮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什麼時候來的?”葉黎眼珠子黑溜溜地轉了轉,僵硬著聲音問。
她知道南宮熠對獨孤漠天向來不善,這次她也是揹著,啊呸,這次她也是沒讓南宮熠知道她要來找獨孤漠天的。
“怎麼了?本王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難不成黎兒做了什麼不能讓本王知道的?”南宮熠墨眸幽深得令人莫測,將“本王”二字都抬了出來足以證明,他生氣了!
葉黎暗暗掩面,暗歎一口氣,忽略了他這話的冷意以及他臉上的慍怒,咧嘴扯開一個笑容貼了上去,不管南宮熠讓不讓就直接抱住他精壯的腰身,放軟了口氣:“南宮熠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生氣,我找漠天只是為了狩獵場的事,真的,只是這件事而已!”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道理葉黎是懂的!
南宮熠順勢扣住她,低眸注視著她的俏臉,眸中一片濃暗,“你認為我沒有能力查清楚?”
正常說話了!
“不是!”葉黎抬眸,靈眸一片清明,與南宮熠截然不同,盯了會,她無奈嘆了嘆氣,將上次在剎冥教裡夏影要殺她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說完,她抬頭,南宮熠一張俊臉已然唰唰唰地沉黑下去,葉黎依進他懷裡,“南宮熠你先別生氣,如果真的是夏影做的,到時候你想怎麼做我也不會攔你,但是現在先等漠天去查清楚再說好嗎?”
南宮熠擰眉,垂下的墨眸閃過一絲冷芒,夏影麼?
半晌,他摟了摟葉黎,“嗯。”
“那你不生氣了吧?”葉黎靈眸一亮,趁機追問。
“你說呢?”南宮熠笑著看她,只是那笑,怎麼看都讓人毛骨悚然。
葉黎狠狠地嚥了下唾沫,聳拉著腦袋低下頭,她怎麼知道南宮熠生不生氣!
南宮熠盯著她,墨眸有著淡淡的溫柔,無聲地輕笑了下便將還在糾結的某人拉著走出亭子。
葉黎嗖地抬頭,看著他挺拔的身影以及他包裹著她的大掌,噗嗤一聲笑了!
獨孤漠天陰沉著臉回到剎冥教便先去查了下,果然,早在不久之前,夏影就已經不在玉國了,他冷哼,轉而去找上獨孤蒼庭,他知道夏影的事獨孤蒼庭一定清楚!
“義父,夏影在哪!”獨孤漠天把葉黎給他看的弓弩和毒箭扔到了桌上,咬著牙問道。
獨孤蒼庭手裡正拿著什麼東西在看,乍然聽到這話緩緩放下手中的東西,一雙蒼老卻又炯炯的眼睛盯向獨孤漠天,“漠天,你這是做什麼?影兒不是已經被我送到玉國去了嗎?”
“義父,你知道夏影做了什麼嗎!她屢次針對葉黎,一再挑戰我的底線,看在義父您的面上我才放過她,現在她竟然還去暗殺葉黎,這次我不會再放過她了!”獨孤漠天咬緊了牙,琥珀色的眸子冷戾無比,彷彿夏影此時此刻在他的面前他就能直接把她千刀萬剮了,“義父,我再問您一次,夏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