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揭發葉芙(1 / 1)
“嗯,怎麼樣?準備好了嗎?”南宮熠反手握住女子嬌小的柔荑,墨眸不知從何時開始,只要見到她的時候總是不復冰冷,取而代之的只是寵溺與溫柔。
“好了。”葉黎眉眼含笑地應了聲。
南宮熠看著,墨眸微深,想及今天即將發生的事,他便是一陣沒來由的煩躁。
“那走吧,煬先帶你過去,我還有些小事,處理好馬上就去找你,好嗎黎兒?”壓下心中的煩躁,南宮熠輕聲道,像在和她打商量。
葉黎稍稍詫異了下,而後想到南宮熠這幾天時刻陪著她,許多事都沒有去處理,想來也是挺急的事他才會這麼說,便就輕點了頭,“嗯好,那我先去,等你來陪我過生辰!”
“好。”南宮熠應道,牽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走了幾步,葉黎忽然想起還放在梳妝盒子裡的那兩條“情歸”,鬆了南宮熠的手和他說了聲便快步跑了回去。
她跑得快,菱心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想要出聲喊住她時已經不見了身影。
一眨眼功夫,就見葉黎又跑了回來,菱心嗖一下上去扶住她不讓她再跑,“小姐,小心點!”
她的話提醒了葉黎,葉黎猛地頓了步,一手撫了撫小腹,沒有什麼異樣,她舒了口氣,隨即咧嘴笑開:“沒事沒事。”
菱心老成地瞪她一眼,沒再說什麼。
“拿什麼呢?這麼著急?”南宮熠走回來疑惑地問道。
“沒有啊,我們快走吧。”葉黎眼珠子轉了轉,嬉笑著拉著他走。
看她這麼神神秘秘的樣子,南宮熠頓時覺得好笑,也沒有多問,便帶著她去到王府門口。
待葉黎和菱心上了煬所駕的馬車,南宮熠不著痕跡給了煬一個眼神,煬會意,輕點了頭,駕著馬車離去。
南宮熠一雙墨眸幽深地盯著馬車遠去,身後,凌現身出來。
“王爺,都準備好了!”
“嗯,命人佈置一下府內,不要讓人看出來。”南宮熠沉聲吩咐,抬眸看了眼天空,像是知道要發生什麼大事一樣,方才還很湛藍的天空忽然變得有些陰暗下去,不多想,他轉身進府。
今天勢必有場硬仗要打了,葉芙,我看你還怎麼為自己開脫!
沒過多久,府內下人便佈置好了,整個熠王府,一片喜慶之下隱藏的卻是即將洶湧的暗濤。
約莫辰時末,有許多人已經來到王府,由於是熠王妃的生辰,被請到的大多都是朝廷一些有級別的官員及其家眷,也沒誰敢不來,有的也是抱著趁機會想來討好南宮熠的心思,不過南宮熠請他們來的目的,只是為了揭開葉芙的真實面目罷了。
生辰宴擺在王府前院倚蘭廳,排場自是不一般,賓客來得差不多了,紛紛就坐,等著這次生辰宴的主角。
靠得比較遠,沒那麼容易被所有人注意到的一桌上,一身藕色衣裙的一個女子面上蒙著面紗,微微垂下頭,不時抬起眸與廳中淡定嫻靜地坐著的榮雪晴交換了個眼神,面紗下的紅唇始終挑著一抹弧度。
片刻,在倚蘭廳中賓客的低聲交談聲中,驟然從外頭傳來一道尖細的高喊聲:“皇上皇后到——”
“唰唰唰”所有人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禮:“皇上萬歲!皇后娘娘千歲!”
聲落,南宮霖踩著健朗的大步跨進倚蘭廳,一道大紅色的身影隨在其後,便是葉芙。
在眾人的簇擁下,南宮霖與葉芙齊齊走到主位上,看著底下的人,南宮霖面帶笑容:“眾卿平身,今日乃是熠王妃生辰,眾卿家不必多禮!”
眾人笑著起身道謝,待看到皇帝皇后坐下方才挨個坐回座位,開玩笑,面對一國之君,誰敢不多禮?
南宮霖一雙帶笑的眸子掃過四周,不見南宮熠和葉黎的身影,眉,微微一皺:“這個時辰了,怎麼不見熠王與熠王妃?”
這話,問的是站在廳中候命的溫管家。
溫管家神色一斂,趕忙上前去,“秉皇上,奴才這就去請王爺王妃!”
溫管家躬了躬身,就要退著出去,未到廳口,南宮熠挺拔的身形便出現,著一身滾著銀邊的華貴紫袍,龍章鳳姿,舉手投足皆是尊貴冷傲,稜角分明的臉龐上俊美無比,墨眸凌厲,薄唇微抿,隱隱散發著冷冽,只消一眼便能讓你後背發寒,不敢去看。
身後,卻不見葉黎的身影。
見狀,主位上的南宮霖眸光深了深,一旁的葉芙也是垂了眸,鳳眸底翻騰起異樣的複雜。
南宮熠步了進來,朝著南宮霖行了個禮,卻不見半分卑微。
“參見皇上,皇上國事繁忙還前來黎兒的生辰宴,臣弟替黎兒謝過皇上!”
南宮霖看著他,忽而挑眉朗聲笑道:“欸,此言差矣,熠的王妃即是朕的弟妹,無需如此見外!只是這個時辰了,怎的不見王妃與你前來?”
“不急。”南宮熠似有深意地冷勾起唇,冷冽的眸光倏然射向葉芙,話音壓抑著什麼般冷冷道:“在生辰宴開始前,當著這麼多朝廷重臣的面,臣弟想要告訴皇上一件大事!一件密謀想害一國之君,忤逆犯上的大事!”
剛剛在座位上坐好的一眾重臣及其家眷一時間皆是嗡一聲炸開,不敢置信地盯著南宮熠,屏息凝氣,靜待著他的下文。
密謀害一國之君?!忤逆犯上?!這罪名可不輕!
聞言,葉芙垂下的鳳眸猛地縮了縮,大紅衣袖下的纖手掐緊,緩緩抬眸,便直直撞到南宮熠冷冽的墨眸,那一瞬間,她彷彿明白了什麼,整個身體緊繃起來。
一旁的南宮霖臉色驟變,嗖嗖嗖地沉下去,“密謀害朕?忤逆犯上?說!朕倒想知道是什麼事!”
“是什麼事只怕皇后娘娘會比本王更清楚吧!”南宮熠冷冽的眸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射向葉芙,俊美的臉龐上壓抑已久的怒意滾滾而來。
兩旁又是嗡一聲炸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不過一眨眼便就猜測紛紛。
“熠,你這話是何意?”南宮霖眯起眸子,面龐冷沉。
底下的人見了當即收了話聲,低眉斂目,不好抬頭。
南宮熠又是一聲冷笑,凌從外面大步進來,將一疊東西和兩個白色小瓷瓶遞給他,低著頭退到一邊。
“臣弟這就告訴皇上是何意思,這些是葉左相拉攏一些朝廷重臣以及一些在宮內和宮外軍營有重要職位的將軍副將,還有私自買賣軍餉,兵器的證據,而這一切,都不是葉左相所為,葉左相也是受人所迫,這背後之人嘛,”眸光一凜,南宮熠緊盯著葉芙,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盡數被他收入眼底,冷笑了聲,他薄唇一啟,擲出幾個有如天雷般的字眼:“背後之人,便是皇后,葉芙!”
“轟隆隆”!所有人只覺頭頂天雷響徹,“譁”一聲個個盯向葉芙,那表情,不止是駭懼一詞足以形容。
葉芙也不愧是葉芙,只慌了一下便又穩了下去,嬌媚的面容染上一絲慍怒,犀利的鳳眸鎮定地迎著南宮熠的眸光,開口亦是冷笑:“哦?熠王,本宮承認本宮的兄長密謀造反有罪,可是這一切本宮全然不知情,又何來背後之人這一說?再者說了,本宮的兄長已然畏罪自殺,現在熠王拿出這些不知是真是假的東西就說本宮才是這主謀,未免有些不合情理!”
南宮熠渾身現出岑岑冷意,低沉有力的聲音擲在廳中,引得眾人心神一震,“是嗎,只怕你打的就是葉左相畏罪自殺,你就可以把罪名盡數推到他身上去,哦不,或者說,這些罪名本來就是皇后設計推給葉左相的!”
“你!”葉芙站了起來,胸口有些起伏,像是被氣的,“熠王,本宮素與你無仇無怨,如今你這般汙衊本宮,究竟是什麼意思!”
“汙衊?!”南宮熠冷笑著反問,手上拿著兩個白色小瓷瓶放到面前,“若說那些事皇后有葉左相做擋箭牌,那這個,用汙衊兩字是否有些圓不過去了呢?”
眼看著南宮熠手中那兩個白色小瓷瓶,葉芙鳳眸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已經出賣了她,她的腳步頓時就有些站不住,只得強穩著身體站著,似乎是生氣,又似是驚懼,紅唇都微微顫抖起來。
南宮霖一雙威嚴的銳眸眯起,盯著兩人的說話,直到南宮熠拿出那兩個白色小瓷瓶,他才冷沉著聲開口:“這是什麼東西?”
“這就要問皇后娘娘了!是吧?皇后娘娘?”南宮熠慢悠悠地吐出一字又一字,陰冷無比,直穿透葉芙的心臟,唰一下就讓她白了臉色。
“熠王休得汙衊本宮,本宮怎麼會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南宮霖側眸去看她,眸光帶上了探究,冷沉的面上晦暗莫深,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思量了下,他道:“把這東西呈上來!”
話落,南宮熠一個眼神給一旁的溫管家,溫管家立刻過去將兩個白色小瓷瓶遞上去給南宮霖。
南宮熠盯著葉芙變了幾變的臉色,唇角愈發冷冽地勾起。
另一邊,葉黎和菱心坐在馬車內,想著一會要給南宮熠的驚喜,唇角高高揚起的那抹笑止也止不住,惹得菱心也忍不住打趣起她來。
“哎喲小姐,瞧你高興的,都快合不攏嘴了!要是讓人看到你這樣,估計該嚇到人家的!”
葉黎回了魂,聽她這麼說,撅起小嘴瞪了她一眼。“敢情你現在都敢教訓起你家小姐來了是吧!”
“小姐,菱心哪敢啊。”菱心笑了笑,故作害怕的樣子,
葉黎瞪著她,剛要開口,馬車便是一陣劇烈的晃動,外面響起馬嘶鳴的聲音。
馬車內的兩人一個沒注意,驚叫了聲,險些摔下去,虧得菱心反應靈敏地穩住身體順帶著拉住葉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