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女人不容易(1 / 1)

加入書籤

除了這等小事,還有更大的就是飲食問題,對顧吻來說,一日三餐怎麼吃,吃什麼,什麼時間吃那都是最痛苦的事情,尤其了是生了孩子以後。

懷孕期間,除了婆婆偶爾的刻意刁難,她大可以以挺著肚子以不方便為由,每次下廚就算只做她自己一個人的量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生了孩子就不一樣了,你不去做的話就別想吃上一口合口的飯菜,可廚房就一個,你去做的話,又佔用了地盤,如果只做自己的量,雖然表面上沒有人明著說為什麼不順便多做點大家一起吃呢?可臉上幾乎寫滿了這些字。

多做點當然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可是有的時候做了還要被挑剔,這不是吃力不討好嗎?況且如果做的好吃了合她們胃口了,那天天都要她做怎麼辦?豈不是成了伺候他們一家的保姆?

為了避免這種尷尬,顧吻每次都是等她們吃的差不多了,有人給自己抱孩子了,才起身去廚房倒騰。

其實顧吻也不得不這麼做,因為每次吃飯的時候,思思就哭個不停。

她面對的不是剩菜剩飯,卻是冷鍋冷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悲哀?

自從有了孩子以後,她已經忘記了做美夢是一種什麼感覺,已經忘了連續睡個八小時又是怎樣的一種享受?

在時間上她沒有白天黑夜之分,孩子一哭哪怕是凌晨兩點,她都得打起全部的精神來迎接挑戰,一邊哄孩子,一邊跟自己的眼皮打架。

可是就睡在旁邊的身為孩子的父親,除了剛開始有點緊張激動外,日子久了完全把孩子的哭聲當成了催眠曲,似乎也已經有了免疫力,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

每次看到龔劍睡的這麼舒服還踏實,顧吻真想一腳踹過去。

孩子是上天賜給顧吻的禮物,她也想家和萬事興,她也希望孩子可以在健康快樂的環境中成長,至少不要像她那樣,所以一切的一切,她告訴自己只要孩子好,忍忍又不會死。

今晚算是幸運,因為蚊子和龔明她們來了,蚊子知道顧吻吃不慣,她自己其實也吃不慣於是就主動下廚幫忙做了幾道菜。

飯菜都做好了的時候,顧吻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她想龔劍走過來對她說:“你去吃吧,我來抱孩子。”

然而龔劍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去了廚房拿碗筷,而後就坐在餐桌邊愉快的享受了起來。

這個時候,龔德興走到顧吻的面前道:“吻吻兒,孩子給我吧,你也上桌吃飯。”

每次顧吻覺得委屈的時候,公公總是第一個站出來去撫平她這些不好的情緒,顧吻看思思今天挺乖也沒哭,而她自己早餐又沒吃,也正餓著呢,於是就把孩子抱給了龔德興。

顧吻正要去廚房盛飯的時候,蚊子讓她坐著等她盛出來就行,這樣的細枝末節讓顧吻感激涕零,至少目前為止,龔劍未曾這樣做過,因為他骨子裡覺得這樣降低身份。

蚊子做的紅燒魚實在合顧吻的胃口,她像剛從柵欄裡放出來的豬一樣囫圇吞棗的吃著,蚊子在一邊取笑她怎麼跟沒吃過似得,這中間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然而她沒吃多久就看到坐在她對面的龔德興正將一顆剝好的大蒜頭在思思的唇前碰了碰。

顧吻剛開始以為公公只是逗思思玩,而且這孩子看上去還挺開心的樣子於是便也沒太在意。

哪裡曉得沒一會功夫龔德興就把蒜頭往思思嘴裡送,試圖讓她咀嚼,可這才兩個月不大的孩子牙齒都沒有,再說就算有牙齒顧吻也堅決不會讓她吃這種生大蒜的。

思思很無奈的將頭別到一邊看著顧吻表示求救,嘴巴還扁的很無辜。

顧吻忙阻止道:“爸,你別給她吃這個,她才多大啊,怎麼能吃這個?”

“沒事,我兒子這麼小的時候就已經抱著大蒜吸了呢。”黃蓮花邊吃邊說道。

顧吻很無語,每次就知道拿自己的兒子說事。

看龔德興依舊不罷休,顧吻再次提高音量的阻止道:“爸,別再給她吃了啊,她要哭了啊。”

可是龔德興不以為然,反而覺得思思在跟他玩躲貓貓呢,然而還沒過一會,思思終究還是哭了起來。

顧吻忙放下碗筷走到龔德興身邊伸手準備去抱孩子。

龔德興躲閃了開來道:“沒事,你回去吃飯吧,我就逗逗她而已,不會給她吃的,好了我現在把她逗笑。”說完就開始醞釀著一個表情。

顧吻本來還在好奇公公這個時候會做什麼誇張的鬼臉將自己的女兒逗樂呢,結果正在她思忖著的時候,就看到他將頭微微後仰,而後便往思思臉上狠狠的打了個噴嚏,思思的哭聲驟然間戛然而止,可是緊接著伴隨的便是渾身顫了一顫,目瞪口呆的看著爺爺。

等顧吻反映過來的時候,龔德興又一個噴嚏打在了思思的臉上,思思又打了個哆嗦,而後不但沒哭,反而樂了起來。

這樣一來,龔德興反而更放肆了。

公公怎麼能這樣逗孩子,他感冒還沒好他不知道嗎?顧吻不敢置信看著思思臉上佈滿的口水,看到她滿臉的笑容,她突然開始懷疑思思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怎麼也這麼奇葩。

她忍無可忍的從龔德興的懷抱中把孩子搶奪了過來,然後抱著就往衛生間走去,給思思擦臉的時候,估計太大力,使得她哭的撕心裂肺的。

龔德興看顧吻抱著思思走出來了,臉拉的老長,於是笑道:“孩子剛不笑的挺樂呵的嗎?”

顧吻坐在沙發上後儘量讓自己語氣保持平和道:“爸,你感冒還沒好啊,孩子的抵抗力本來就差,你這樣對著她打噴嚏,萬一她也感冒了,那吃藥打針怎麼受的了啊。”

黃蓮花一邊啃著饅頭一邊雲淡風輕道:“這有啥的呀,都是自己人,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可是病菌不分是不是自己人啊。”顧吻委屈道。

此時思思停止了哭泣,估計是聽到爭來爭去的聲音了,你看這女人啊天生就愛八卦。

“你這說的也太嚴重了點,再說你怎麼一天到晚病菌長病菌短的,病菌在哪裡,我咋沒看見,不就一個噴嚏嗎,哪有那麼多病菌,兒子你說呢?”黃蓮花對著龔明問道。

是非對錯自在人心,可是一邊是父母一邊是嫂子,他雖然對嫂子有芥蒂,可好歹是非分明,也不是落井下石那種小人,但是公然反駁自己的父母那就是忤逆,那就乾脆沉默不說話,於是低頭啃饅頭將腮幫子塞的股股的,著實委屈了他。

黃蓮花忙去拍龔明的背:“哎喲,兒子啊,你是不是早餐沒吃啊,咋餓成這樣啊。”

龔明實在是被饅頭噎的不行,於是忙起身去飲水機那邊倒水喝,似乎這樣恰好幫他擺脫了兩難的境地。

這個時候蚊子幫著顧吻說道:“伯父伯母,病菌是無形的,咱們肉眼肯定看不見的啊,但是感冒打出來的噴嚏確實含很多的細菌哦,我姐說的沒錯,小孩子抵抗力差,稍微一點細菌的侵襲就很容易生病。”

顧吻暗暗的給蚊子投去一個感激不盡的眼神。

黃蓮花卻氣的狠狠的咬了口饅頭,龔劍卻埋怨的瞪了顧吻一眼。

“好了,好了,都別講什麼細菌不細菌的了,都怪我,我就想讓孩子開心沒別的意思,吻吻你也上桌吃飯啊。”龔德興一邊推了推眼前的盤子一邊說道。

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心情吃下去,顧吻若無其事的搖頭示意自己吃飽了。

飯後,也許是因為蚊子在場,於是黃蓮花難得的主動去收拾碗筷洗,這要是在平時,她才懶得管,吃完直接把碗筷往餐桌中間一推,然後就直接往臥室走去,或者下樓找人嘮嗑。

“老家那邊來電話了,家裡還有很多事情,我看我再呆個幾天就該回去一趟了。”龔德興說道。

回去?回去也好,顧吻在心裡唸到。

黃蓮花從廚房探出個頭來道:“什麼時候回去,我也想回去了。”

“你回去幹啥?你回去了孫女咋辦?你就呆在這裡幫著帶孩子到過年再回去吧。”龔德興笑道。

什麼?不讓婆婆回去?還要她在這裡呆到過年?這公公要是走了,那能壓住婆婆的人都沒了,婆婆豈不是要在這個家“稱霸天下”了?顧吻在心裡吶喊到。

“蚊子啊,有時間跟吻吻一起去我們北方玩,讓明明兒帶你去看看哈爾濱的冰雪大世界,那裡可美了,每年的並冰雕都不一樣。”龔德興對著蚊子說道。

蚊子笑道:“可以啊,我也好想去看北方的雪,聽我姐說北方的雪厚的一條腿踩進去都拔不出來的。”

“那可不,老厚了,不過到時候得你記得千萬要多穿幾件厚衣服,那邊的外頭可冷了。”龔德興說道。

“嗯,好的,伯父。”

“對了,劉正宗說大家聚一聚,聽說這次打算把正牌女友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龔劍說道。

“行啊,還正牌女友,什麼時候?”龔明問道。

“明天中午。”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