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1章 瘋狂兔子(1 / 1)
一會後,白千道站在已呈豬頭的射箭美女面前,微笑道:“這是教訓你不要瞎逞能,明白嗎?”
射箭美女點頭,勾動痛神經,痛吟一聲,又看了看影漾,她最清楚影漾已被殺,怎麼會還活著?
這主奴三人都不凡,只怪自己太沖動冒失,憑白捱了一頓揍。
影漾去處理屍體,白千道手提步槍往回走,猛然一抬頭,見到老男人縮頭的樣子,微微一笑。
待他走進別墅,幸思靈笑道:“真羨慕影漾,只要你活著,她就死不了。”
“你也可以成為她啊!”
“別,羨慕歸羨慕,我可不想真的失去自由……七秀,拿著刀幹什麼?放下……一刻看不住,你們就翻天了……”
一切,又恢復寧靜,只是那雪則的三個女僕都已被嚇走,又多出一座空的別墅。
三月後,已是恢復原貌的射箭美女上門,誠懇地道歉。
射箭美女叫做清夢,她是古妄土的妄人,估計異能力與弓箭有關,才喜好弓箭。
說起來古妄土是仙界的競爭對手,但是白千道也不會隨意濫殺,就看她笑意嫣然的樣子,也沒動殺她之意。
白千道不知的是,這清夢轉身就去了一座別墅,在大廳內,殺意沖天地道:“羞辱我太甚,必須殺他,你們怎麼說?”
她的身邊竟是有十幾個人,包括老男人和閉門不出的美女也出來了,都是住在別墅區,擁有力量的人,明顯是一個小團體。
其中一個面如白玉的俊俏男人,深沉問道:“他為什麼要殺雪則?”
“哼,也怪那雪則惹的禍,經常攔著他的一個女奴,調笑幾聲,還欲動手動腳。我為了救雪則,射了一箭提醒,他就讓那女奴羞辱與我,可惡!”
俊俏男人又問道:“這三人能有多強?”
空間沉寂中,俊俏男人看向閉門不出的美女,說道:“海煙,你認為那個主人能否與你一戰?”
海煙蹙眉,說道:“無法判斷,能邪異地避開雪則的槍,至少這身法我不如。”
老男人叫做陳智道,說道:“我離得最近,看得最清楚,那女奴本已被殺,額頭中彈,但被她的主人手撫額頭救活,說明很可能是生死契約主奴。他能在空中變勢,躲過雪則一槍,說明在外面的身法也是妙到毫巔。他的槍法與雪則一樣好,差點殺了清夢。雪則根本無法抗他一掌之力……說明他的力氣很大。總而言之……”
陳智道凝視俊俏男人,說道:“無法判斷出他的真正力量,但是被桎梏後的實力……蒙楚,他絕對能與你較力。”
蒙楚正是蒙楚仙帝,輕輕皺眉,問道:“為什麼探不出他們的真實姓名?”
清夢說道:“我已經自報名,他們似乎不清楚我是誰,也不願透露姓名。不過,我有一次似乎聽到那主人喚另一個女奴為女鬼。”
蒙楚正欲說話,突地連串槍聲響起,大廳內之人俱是反應靈敏地各自躲避,子彈咻咻咻地在上空亂竄,射爆了廳內許多物什,牆壁上密佈彈孔。
待槍聲停歇,他們暴竄而起,從各處躍出宅外,外面已經有輛皮卡車疾馳很遠,望見一個兇暴兔子站在後方,身軀掛滿了彈鏈,向他們豎著中指。
“瘋狂兔子……”一個人驚呼:“異法森林的反抗軍發現了我們。”
蒙楚面色兇戾,說道:“他們也沒有了力量,敢追殺過來,那就好好地較量較量……”
他一轉頭,說道:“清夢,暫且放下那三人,我們要迎接反抗軍的挑戰,想必來的是精銳,這次就一舉滅了他們。”
清夢慎重點頭,蒙楚又說道:“諸位,休閒的日子結束了,都回去準備吧!”
諸人散去,各做準備,如陳智道還從地下室裡為手臂上裝了一具手炮。
白千道一手一個摟著楓葉和七秀,難得他們安穩地陪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就聽到遠處槍聲起伏不已。
幸思靈外去看了看,又進來,疑惑地道:“最近別墅區也不安穩了,大白天的槍戰,警察們都跑哪裡去了?”
別墅區是富人區,經常有警察巡邏,不干涉富人們之間的事。
富人們互相仇殺,沒人報警的話,他們也不會過問,但是能有效杜絕外面的小偷小盜,入室搶劫的事發生。
白千道不經意地道:“管它呢!不惹到我們,就不用理會!”
“轟!”一聲響,別墅前的草坪上落下一顆炮彈,炸的別墅窗戶震顫。
白千道立馬站起身,怒道:“胡鬧,這是怎麼回事?”
幸思靈問道:“這是惹到我們了嗎?”
“是,絕對是,我們差點被炸死啊!你看護好楓葉和七秀,影漾隨我走,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啊!我愛熱鬧,也想去看看……”
“看好孩子們,別讓他們外去。”白千道不由分說,上樓去,取了步槍在手中。
他帶著影漾而去,幸思靈看向弱弱看著她的楓葉和七秀,很不爽地板著臉,說道:“都怪你們,讓我總是脫不開身。”
七秀眨著萌萌大眼睛,說道:“女鬼,你就去吧,我們會乖乖的!”
“我信你個鬼!手伸出來……快伸……匕首?你什麼時候偷了影漾的匕首?天天為你們操碎了心……楓葉,你又幹嘛?那個不能動……”
白千道和影漾正在接近交戰中心,遠遠望見兩個高頭大馬的馬人,端著槍掃射,他們對視一眼,俱是詫異。
雨城是真太少這類似人的兇悍動物,怎麼會出現在富人別墅區?
再接近中,兩個馬人中彈倒地,也看見一個人倒在血窩中。
一發炮彈落在他們的附近,讓他們看見老男人全副武裝,從一座別墅的平臺上縮回頭。
然後,就見到各類動物,俱是手持武器,圍著幾座別墅,地上也散落著一些動物的屍體。
有一隻兔子特瘋狂,紅紅的眼睛,跳躍著躲避子彈,手持機槍不停地掃射,掃的一座別墅千瘡百孔。
“轟!”一聲響,有顆炸彈爆在瘋狂兔子左近,把他炸的飛起來,落地後一個翻滾,躲進另一座別墅裡。
空間暫時沉靜一下,一陣急促的射擊聲響起,一片動物中槍倒地。
有個浣熊喊道:“不好,他們從我們的後面摸上來了,快撤吧!”
瘋狂兔子惡狠狠的眼睛,摸了摸流血的兔腿,嘶聲一叫,動物們有序地,交替掩護,向白千道方向撤退中。
只是對手很強悍,不停地射擊,動物們紛紛倒下,那浣熊也被一支箭射死,死猶不閉目。
突地,一輛小卡車疾馳而來,瘋狂兔子和剩下的兩隻動物跳了上去,一邊射槍,卡車一邊疾馳而過。
白千道望清駕駛小卡車的是誰,驚訝地輕呼:“小鹿小姐?”
小鹿小姐冷肅面容,眼睛也在發紅,死死盯著前方的路,沒有記憶中溫柔的模樣。
白千道皺眉,隨手一槍,老男人陳智道本是站起身,欲發射手炮,被一發子彈射到前面的房簷,又驚的縮了回去。
小卡車已是馳遠,空間陡然很安靜,白千道卻感到危險在向他們迫來,示意一下影漾。
影漾點頭,伸手腰間,一呆,怎麼匕首不見了?
“主人,我匕首不見了!”
“嗯?這也能丟?”
“沒有……七秀要我抱過她,估計是被她偷去了。”
“這調皮孩子,胡鬧嗎!”白千道很無奈,說道:“那就呆在這裡。”
他又望向一處,喊道:“周圍的人,都給我聽著,我的子彈不長眼,全都不要靠近。”
空間沉寂一下,傳來蒙楚的聲音:“你為什麼幫助我們的對手?”
“我誰都沒幫,是那個老男人發射手炮,炮彈炸在我家門前,我只是給他一個警告。”
陳智道喊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手炮射向空中,我也不知落在了哪裡。”
“我不問,也嚇唬過你了,彼此抵消。那誰,別以為你躲在灌木叢中,我就看不見,趕緊滾開,不然殺了你。”
一處灌木叢中,一道人影向後跑去,心想我如此蛇形隱秘,也能被你發現,這眼睛怎麼會這麼厲害啊?
白千道凝望的那處,蒙楚現出身形,說道:“既然你也無意,出來談一談吧!”
白千道頭腦搜尋著記憶,低呼一聲蒙楚仙帝,把槍交給影漾,站起了身,說道:“好,那就談一談。”
他跳了下去向前走去,蒙楚也走向前,彼此面對面站立。
蒙楚打量著他,說道:“我知道你,如何稱呼?”
“沒必要知曉彼此,我只說一句話,別惹我,我也不問你們之間的事。”
蒙楚冷笑一聲,說道:“你有這能力,讓人不敢惹你?”
“有。”
“我們鬥一場?”
“好。”
蒙楚突然出招,他身為仙帝就是修煉的拳力,這一拳擊來,變化頗多,極為地玄奧。
白千道在近身戰上,就是無敵的存在,他只是快速出手,就破了諸多玄奧,拿住蒙楚的手腕,妙勁迭出,便把其甩向一邊。
蒙楚翻身站起,驚訝地看著他,都沒看清他怎麼出手,自己就被巧力甩開了。
一聲喝,蒙楚再是撲上,一拳拳擊來,端地玄奧萬分。
白千道見招破招,總是能拿住他的手腕,一下下甩飛。
一處,海煙按下清夢提起的弓箭,搖了搖頭,說道:“他一定在防著我們,敢出來,就一定有把握,別再冒失。”
清夢恨恨地點了點頭,凝視白千道的身影,目中毒光。
蒙楚不再撲上,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盯著白千道,說道:“你的戰技很強,力量如何?”
“無可奉告……我就問你服氣了嗎?”
蒙楚陰陰的眼神,說道:“沒有力量的較量,談何服氣,不過,我們可以互不招惹。”
“嗯,這就行了……”白千道一轉身,指著幾米外的拐角,喝道:“別再炫你那蛇行,再接近我,我有很多方式殺你!”
那個本體是蛇的類人,又是鬱悶退卻,就不明白這人怎麼眼睛那麼毒,總是能發現自己的蹤跡?
白千道轉身走去,後背能感受到幾道殺意,第六感讓他區分哪個殺意最強,預先避開兇險。
蒙楚眼神急速變幻,想出手,實在摸不清對方的底細,猶豫不決。
對方敢呈現後背,是不是有個女奴也是神槍手?還有那聽說的避槍術,讓對方能避開後背一槍?
他還能忍住,眼看著白千道走遠,身後有一人忍不住,砰地一聲槍響,白千道的身軀一側,就避了過去。
這讓包括蒙楚都睜大眼睛,難怪敢呈現後背,這是後腦勺長了眼睛,很恐怖的靈敏反應。
“砰!”又是一聲槍響,這是影漾射擊,她的槍法也很不錯,但沒射中已是縮頭的那人。
白千道已是快速跑來,接過她手中的步槍,怒喊:“說話不算,又招惹了我,對我放槍的那誰,必須要死……”
“砰!”一聲槍響,那放槍之人只是探出一點腦袋看情況,就腦袋中槍,腦漿迸裂而亡。
這又把對面諸人嚇到了,隔著八百米遠,一槍致命,這般誰還敢冒頭啊?
蒙楚審時度勢,躲在一處,喊道:“這只是誤會,我保證會約束他們,真的兩不相惹。”
“你的保證有沒有屁用?”
蒙楚苦臉,喊道:“有屁用。”
白千道咧嘴一笑,喊道:“好,再相信你一次。”
白千道帶影漾撤回,蒙楚等聚在一起,本是十幾個人,現在只剩下九人。
海煙嘆道:“我看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桎梏了力量讓我們無力可施,一發子彈就能要了我們的命。”
蒙楚心有不甘,還是點了點頭,恨聲道:“我們且先離開,但要等著那人外來,都沒聽說過的無名小卒,我就不信他的力量能比我強!”
諸人決議,俱是回去收拾,欲離開雨城。
細雨依然一點點落下,白千道站在平臺上,望著老男人陳智道、海煙和清夢各自開著車離去,微微一笑。
影漾站在他身邊,說道:“他們不會甘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