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2章 追躡的百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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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他們不定有這個耐心,到時從電城離開,那麼大方圓,他們等不到我們的。”

雨城的形勢越發不妙,電城軍隊已經逼近雨城一百里外,槍炮聲更近了,這才引起雨城的恐慌,民眾們每日不停地遊行示威,呼籲停戰談判。

白千道看著電視,笑言這才正常,應該是一直以來你來我往的戰爭,讓城民們習以為常,才不把當回事。

如今,戰爭幾乎延伸進雨城,雨城的民眾才真正感受到了恐慌。

恐慌持續蔓延,白日的雨城也沒有了規則,出現了打砸搶燒,雨城趨於混亂中。

別墅富人區也不安全了,經常有外面人進來,持槍搶劫,警察們也不再巡邏,龜縮在警局裡。

白千道笑不出來了,安排幸思靈和影漾輪流守夜,而他守著白日,兩個調皮鬼也因此安穩許多。

徵兵車再次進了這裡,不停地宣傳,沒有陳智道暴力威脅,可說日日不得安寧。

一月後,槍炮聲越來越近,有傳聞電城軍隊進了雨城,正在展開城防拉鋸戰。

白千道射殺遠處幾個暴徒,喝了一口飲料,抬頭望向烏雲密佈的天空,奇異地道:“天勢也能順應世事而變化,這是要下大雨了吧!”

不僅是大雨,而是雷電交加的暴雨,傾盆而下。

槍炮聲也沒被雨聲掩蓋,還能見到遠處不時閃現的亮光,雨聲、雷聲、槍聲和炮聲匯聚一場,註定是一個恐怖的雨夜。

一群群暴徒從四面八方匯聚別墅富人區,藉著這雨夜施行暴力搶劫殺人,他們就像幽靈出沒在雨夜中,只有閃電劈下,才能望清一道道人影。

“沒子彈了?給我拿菜刀來……嗯?菜刀不見了?一定是……七秀,七秀……你把菜刀藏哪裡去了?”

七秀指了指一個花壇,幸思靈過去,從土裡翻出沾滿溼泥的菜刀,瞪了一眼弱弱的七秀,遞給白千道。

白千道手持著菜刀,趴在平臺上,望著四周重重黑影漂浮,一道閃電劈下,才望清是一個個狹長人影,不是手持刀劍,就是手持火器。

四周傳來一聲聲的慘嚎聲,有一處閃起火光,但燃不長,就為暴雨熄滅。

暴徒如潮湧衝過來,白千道和影漾在外奮力戰鬥,屋內幸思靈保護著楓葉和七秀。

白千道搶到了一支槍,一聲聲槍響,終是讓暴徒們退卻,而周邊已是倒下數十具屍體。

再一會後,白千道從外面竄回來,身背一支槍,滿滿地子彈夾,遞給幸思靈一把手槍,幾個彈夾防身。

白千道和影漾再次趴伏在平臺上,一人手持一把步槍,在暴雨夜中警戒四方,但凡有暴徒再敢過來,毫不留情地射殺。

別墅富人區已是在經歷慘無人絕的屠殺,只有這處才是安全之地,直至黎明十分,一隊隊區別於雨城計程車兵開進來,暴徒們終是散去,在槍聲中丟下上百具屍體。

白千道又是奇異地看見,別墅富人區僥倖未死的少數人,竟是舉起小旗,從四面八方走出,踏過一具具屍體,甚至是親人的屍體,展開笑顏歡迎著電城軍隊。

“這一夜是不是個鬧劇?”白千道有些恍惚,問身邊的影漾。

影漾搖頭,說道:“慘景歷歷在目,會不會……也是詛咒?”

白千道驀然驚醒,遙望四方,深思著道:“也許是詛咒,也許是這裡的人都被操控了意識,我一直想錯了,這不是那活體生命所為吧!”

影漾奇怪問道:“什麼活體生命?”

“你不用知曉……嗯,我們也該舉著小旗吧!”

白千道看著底下抬頭看過來的幾個迷惑面容的電城士兵,向他們展露笑容,喊著電城萬歲。

電城萬歲之聲充斥在雨城中,飄蕩在空中,一隊隊雨城投降計程車兵,包括首腦府的高官們俱是舉起了手,呼喊著,面現出狂熱之情,似乎他們才是電城之人。

荒誕的空間,鬧劇的戰爭結尾,以雨城一方失敗告終,城民們依舊在過自己的生活,面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暴雨已停,難得地陽光四射,幸思靈看著外面收屍的場景,問道:“您想探明這裡的秘密嗎?”

白千道搖頭,說道:“不管是什麼原因,不關我的事,也一定很危險,不碰為妙。”

幸思靈又問道:“還在這別墅區住下去嗎?”

“死太多人,晦氣,搬走吧!”

別墅富人區有遺失的汽車,隨便開一輛就是好車,這是去往電城的路上。

雨城內,沿途是歡呼雀躍的人群,也有受損的建築,有時會見到一大片死屍,反差感極強。

城外,則到處是塹壕,處處是伏屍,尚好還有路可走,一車車電城士兵還在往雨城開拔而來,有士兵攔路,但只繳了槍,便放行透過。

往前去,屍體已呈有些腐爛的狀況,散發著惡臭的氣味,這是幾日前的屍體,還沒來得及收屍。

再往前去,已是有收屍車來回往來,空氣要好了一些。

直至接近電城,空氣已頗為清新,能見到電城士兵懶散地佇立,一些電城居民的車輛,小型閃電初露頭角,密佈空中,嘶拉直響。

開進電城內,見到的是一派安詳寧和,就如雨城一樣,而且電城的黑夜也充斥著黑暗的恐怖,犯罪率頗高。

人沒變,物照舊,只是天空遍佈閃爍的閃電,讓這夜沒有雨城那麼黑暗,呈現著混亂的色彩。

白千道站在一座酒店的高處,一扇落地窗前,凝望著這斑斕世界,閃電的紫紅光彩和人間的霓虹燈光輝映,呈現奇異的五彩斑斕之色。

電城的警察同樣沒用,白千道能望見一戶被盜賊闖入,卻是警車無視駛過,都沒停下來。

電城和雨城一樣,夜晚是混亂的秩序,兇殺,謀殺等四處發生,白日民眾們熱情,善良,一頭頭兇殘的野獸都在潛伏中。

他凝望樓下,那裡多出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身材窈窕,甚至有些妖豔的女人,面上似乎蒙著一面輕紗,抬頭望向己處。

他皺了皺眉,那神秘女人出現了,應該是投宿時寫的名字,讓她第一時間探知,說明她的能耐不小啊!

女人一直仰頭望著,讓他心中一動,便輕輕走出這豪華套房,下了電梯,來至樓下。

離女人十米時,女人說道:“停下。”

白千道駐足,打量著隱藏面目的女人,問道:“為什麼跟著我,指使誣陷我?”

女人淡聲道:“我是秋生館百惠,已經追躡了你數十年。”

白千道輕輕皺眉,說道:“不是我殺的他。”

“你是為指認的兇手。”

“寫下我的名字,不代表我就是兇手,我是被陷害的。”

百惠看著他,目中有一絲詭異之色,說道:“當初,我也有疑惑,只是一路所聞,你修煉了戰技炸空掌,而他是死於雷電類的力量,因此認為你的嫌疑還是最大。”

“雷電類的力量?”白千道驚訝地道:“我聽說被掌力劈死的,怎麼又有雷電的力量?”

“蘊含一絲雷電力量,致使胸口焦黑,你還在裝嗎?”

白千道的面色倏地煞白,問道:“你能確定是雷電力量?”

“當然,你又為什麼問出這麼古怪的話?”

白千道面容冷冽,說道:“我以為我所為,沒有人能知曉,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好,我承認是我殺了他,你可以向我報仇。”

百惠目光詭異,說道:“在你入雨城之前一小時,我便發現了你的蹤跡,也有機會殺你,但沒有做,你知道為什麼嗎?”

白千道沉默一下,說道:“我不想知曉更多,我現在這裡,你想殺我已做不到。”

百惠冷笑道:“你在我的心中嫌疑最大,但我沒百分百認為你是兇手,我需要證明是不是你所為,顯然你方才的樣子,讓我確認了一點,你已知真正凶手是誰了吧?”

“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已承認是我殺了他,我會接著秋生館的一切報復行為。”

百惠厲喝:“你能承受得起嗎?”

白千道的目光冷厲,說道:“試試看。”

百惠死死盯著他,忽而展顏一笑,說道:“你是被無恥地陷害了啊!”

“哼,別廢話,就先讓我殺了你吧!”

白千道豹突而出,百惠撒丫子就跑,如乳燕投懷投入不遠處的一輛車裡,瞬間啟動,疾馳而去。

白千道佇身,呆立一會,向回走去。

第二日,他就帶著一家子悄悄離開酒店,在電城又買了一座豪宅,想暫時隱居起來。

卻是他沒有想到,買的豪宅竟是電城高官富豪們居住地區,望著一輛輛豪車飛馳而來,停靠在院牆外的路邊,一群群保鏢下車警戒四周,深深皺眉。

“女鬼,這就是你選的地方,我們這還是隱居嗎?”

幸思靈笑吟吟地道:“我對電城又不熟悉,誰能想到便宜賣的豪宅會處於高官達貴居住之地,既來之,則安之啊!”

白千道指著走來的兩個保鏢,說道:“能安穩得了嗎!你對他們說去。”

幸思靈滿面笑容迎過去,待兩保鏢走去,她滿面不悅走回來,說隔壁住的是一個將軍,將軍夫人正在舉辦一個盛大宴會,不允許他們外出,擾亂了秩序。

白千道看著她,她尷尬一笑,說也不會每日如此,而且外面那麼大的草坪,足夠兩個小調皮玩耍。

他們都不知道,這將軍夫人是個舞會狂,隔三岔五就舉辦一場宴會,他們就像被限制了自由,只有在這豪宅處轉悠,一出大門,就被人拿槍頂了回來。

幸思靈氣煞,說要去宰了那討厭的將軍夫人,被白千道按捺住了。

電城是座軍管之城,不像雨城首腦們是文職,這裡的首腦們俱是軍隊掌權人物,隔壁的將軍就是電城的二首腦,自然是能不惹,就不要招惹吧!

白千道忽略了楓葉和七秀這兩個小調皮,他們竟是偷偷爬牆,鑽進這將軍宅中,偷吃宴會中的食物,被保鏢們發現,抓了起來。

將軍夫人一怒之下,就要處罰楓葉和七秀,這時幸思靈越過院牆,據理力爭。

將軍夫人不講理,下令抓幸思靈,這就交上了手,被殺了十幾個保鏢,幸思靈也是中槍,倒在地上。

槍聲響起,白千道見不到幸思靈、楓葉和七秀,這才感到不妙,與影漾出了宅門,見到的是一群群保鏢翻過院牆,手中舉著槍,肅殺地圍來。

影漾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白千道深深皺眉,目如冷電,也是蓄勢待發。

突然,一輛輛裝甲車撞破院牆,跳下一個個全副武裝士兵,或蹲,或站,烏黑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白千道就奇了怪了,竟然有數百士兵出現,這是咋回事?是不是有預謀地要對付己等?

面對這般陣勢,白千道很無奈,說道:“影漾,我們無力抗衡,投降吧!”

如此多的槍口,豪宅會被射成篩子,白千道為了保命,決定暫時屈服。

他們被戴上手銬,押上裝甲車,開向別的方向。

這邊這個大陣仗,賓客包括將軍夫人都攀著牆頭看熱鬧,誰也沒注意身中三槍的幸思靈在地上蠕動,不久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待有士兵要抓捕幸思靈,卻再也找不到她的影子,在全方位搜尋中。

“說,你為什麼買下將軍旁的住宅?”一個面上有道刀疤,陰沉面容的軍官,惡狠狠地審問。

白千道是真沒想到,就為了這,就把自己和影漾抓起來,至於嗎?

“我說第二遍啊!我們只是圖便宜,才買下那座住宅,沒想到會在將軍閣下旁邊,也絕沒有別的意圖。”

軍官又是惡狠狠問道:“說,你為什麼買下將軍旁的住宅?”

嗯?你是復讀機啊?翻來覆去地就問這句話?

白千道乾脆閉口,靜靜地瞧著,就聽這惡軍官一聲聲重複地問著,就像卡殼了。

直至審訊室門被開啟,一個高大身影出現,身穿將軍的軍服,這將軍出現了,才讓惡軍官起身,立正,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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