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他鄉遇故(1 / 1)
“小邪,你的馬腳程快,先一步回宮讓太醫們準備好,再把這件事也一同告訴衛將軍和酥荷姑姑。”楚莫離撩開了車窗簾,看著依舊在馬車旁跟著的聶君邪飛速的說道。
“好,那太子你自己也注意。”聶君邪點了下頭,便騎著馬兒衝到了前面,臉上卻不像雲澤兩人那般的緊張。
“冷……冷……”迷迷糊糊的樂正彌不停的顫抖顫抖著,嘴巴里喃喃的說著一個字。
“樂正彌姑娘你說什麼?”楚莫離看到這般模樣的樂正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隨聽見一個冷字,車內也之還剩下一件貂絨小襖,剛想披到樂正彌的身上,卻發現她的手指燙的滲人。
她真的覺得冷麼?整張小臉早就因為發燒的緣故燒的紅撲撲的,牙齒卻還在打顫,不聽的喊著冷。
“雲澤,樂正彌姑娘燒的厲害,卻一直在喊著冷是什麼緣故。”無奈之前,楚莫離拉開了門簾,問著趕車的雲澤。
雲澤只是皺著眉頭,“她的嘴唇上的紫色是不是已經泛出來了?”
聽雲澤這麼一說,楚莫離才注意到,因為整張臉都是通紅的,剛剛並沒有注意到樂正彌的的嘴唇不知何時變成了淡紫色。
“對,顏色還在不斷的變深,雲澤,這可怎麼辦,要不要先停下來?我怕她撐不到皇宮了。”這不是誇大其詞,樂正彌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弱了,雖然楚莫離不懂看病,卻也能感受到她的脈象已經越來越弱了,馬車這樣的顛簸,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
“要是停下來她才真的沒有救了,”雲澤咬著嘴唇,難道真的趕不及了麼,為什麼以前都沒有發現她中毒了,這般霸道的毒藥,都不能隱藏在她的身體裡幾年了,還完全想不出是誰會對她下這樣的狠的心。
楚莫離用手感受著樂正彌的額頭的溫度,也皺緊了眉頭,好不容易看到這個傳奇的姑娘,連認識還沒來得急,就要離去了。
“冷~~”樂正彌突然雙手握住了楚莫離放在她額頭的手掌,把整張臉貼了上去磨蹭著。
“樂正姑娘!”還沒來得有所反應,樂正彌已經順著他的手掌,把她整個胳膊抱在了懷裡,沒有了喃喃的聲響。
楚莫離想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另一隻手剛碰到樂正彌的肩膀,樂正彌便連著另外一個胳膊一起抱住了。
這下子楚莫離的造型真是怪異的很,和樂正彌面對面的跪著,雙手都被樂正彌抱住了,下巴抵著的也是樂正彌的頭。
“樂正姑娘,”楚莫離一個用力,掙脫了開來,沒了依靠的樂正彌倒在了地上又開始瑟瑟發抖了起來,整個人都快蜷成了一個團,嘴巴里也有開始念念叨叨了起來。
樂正彌的頭髮早已經散了開來,本來就俊俏的模樣,現在更是天顏之姿,又落到了衣衫凌亂,眼神迷離,髮絲飛舞的場景。這樣的畫面是個男人都會有所行動的。
連忙晃晃了腦袋,深吸了幾口氣,把貂絨小襖披在了她的身上,讓自己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太子殿下。”在駕著馬車的雲澤出了聲音,“在燕國的時候我聽聞,樂正彌會瘋是來找我下的藥的緣故,她這樣匆忙的離開燕國,現在又毒發,怕是又勾起了原先未解乾淨的毒,這兩種毒藥性都霸道的很,會讓中毒之人無法承受而選擇自己,能不能麻煩太子殿下抱住樂正彌,別讓她做出傷害自身的事情,只要半個時辰,應該只要半個時辰就能趕回去了。”
“只要抱住就好了麼?”楚莫離顯得有些猶豫。
“也請殿下忍住,拜託了。”
雲澤的說完了這句便沒了聲響,倒是讓車內的楚莫離紅了臉。
“呃啊~”原本安靜蜷縮的樂正彌突然叫了起來。
“太子!快阻止樂正彌,她會想盡辦法把自己弄死的。”感受到馬車強烈的搖晃,雲澤又叫了出來。這樣的兩種毒藥她都是從書中看來的,並沒有太大的把握,卻也知道,中了這樣的毒,一百個人九十九個都會自盡而亡,死相也十分的慘目忍睹,甚至還有人會有雙手抓破自己的喉嚨。
“樂正姑娘別撞了!”楚莫離也來不及多想,連忙抱住了她,不讓她再用自己的頭去撞車壁。
就算楚莫離十分用力的困住了她的雙手,樂正彌卻已經不停的動彈,在她懷裡十分不安分的動彈著,想要掙脫。
瞥見樂正彌握成拳頭的手無故的流出了血,驚得楚莫離連忙扳開,手掌心赫然四個指甲捏出的血痕,無奈之下,防只得把自己的左手五指扣上了她的五指。
楚莫離從正面抱住了樂正彌,自己的雙手把樂正彌的雙手交錯了她的背後,兩人的十指緊扣著,雙腿夾住了樂正彌的雙腿,讓她完全沒有任何動彈的餘地。
只剩下樂正彌的頭不停在他的胸口蹭著,撓他的心房。
“樂正姑娘,不要動了,拜託你不要再亂動了。”
樂正彌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累人,竟然聽話的把頭伏在楚莫離的肩膀上,重重的呼吸著,讓楚莫離感受她那軟軟的氣息,楚莫離低下頭,看見的是樂正彌半露的香肩。剛剛想要困住不停抽搐的她實在是太困難了,她不停的在掙扎著,衣衫早已凌亂不堪了,她這一歪頭靠著他,只讓衣服的口子拉的更大,露出白雪般得肌膚。
這樣子比剛剛更讓他不安了,此刻雙手還不能鬆開,只能咬著牙,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強忍住自己的欲,望。希望快點回到宮中,不在受到這樣的折磨。
誰知樂正彌僅僅只安靜了一會,很快又掙扎了起來,口中不住的叫喊著,嘴角也流出鮮血,像是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樂正姑娘,樂正彌姑娘……”楚莫離試著喚醒她,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看著流出的鮮血,皺緊了眉頭。
極其短暫的思考之後,猛的一低頭,吻上了樂正彌。
這應該不算吻,誰讓他現在渾身上下唯一能動彈的地方也只有頭了,趁著樂正彌張開嘴巴的時候,用自己的牙齒卡主她的準備合上的貝齒。
像是野獸一樣張開了嘴巴,卻發現了一個塞不下的獵物,卻不願鬆口。
只能被迫維持這樣極其怪異的姿勢。
不知何時竟然鬆開了捆綁著她的雙上,單純的擁住了她。
雖是生澀的,樂正彌倒是也十分配合,不在發了瘋一樣想要弄傷自己,安靜的,乖巧的伏在楚莫離的身上,是不是還會回應一下他那溫柔的吻。
這樣的忘情,竟然不自覺的開始褪去樂正彌的衣衫。
要不是車門簾突然的被人的拉開,樂正彌的怕是會被剝個乾淨。
“太子……”雲澤的聲音嘎然而止,看著車內香豔的景象完全的愣住了。
背對她的樂正彌半個雪背完全露在了空氣中,雙手勾在了楚莫離的脖子上,而楚莫離一隻手伏在了背上,另一隻正在摸索把樂正彌的衣料往下拉。
雲澤的這一聲,喚回了楚莫離遊離的思緒的,才注意到自己此刻在做什麼,尷尬的萬分,剛鬆開了口,想要說話樂正彌自己又湊了上來,雲澤立馬放下車門簾,滿臉也是漲的通紅。
“太子,我們到了,不過正巧馬車也壞了,衛將軍太醫他們正在往這裡跑。”後一句,是在提醒著楚莫離趕緊收拾一下這香豔的場景,不然等下被樂正彌的舅舅看到,還不知道這個太子明天能不能好好的站著呢。
聽到這句的話的楚莫離也著急起來,好不容易讓樂正彌鬆了,胡亂的幫她套上了衣服,車門簾又被拉了開來。
“彌兒怎麼樣了。”
衛將軍此刻看的場景要正常的多了,楚莫離扳著樂正彌的肩膀,不讓她亂動,自己的手背上看到的也是被樂正彌抓出的抓痕。
“衛將軍……”這一聲心虛的很。
背後的雲澤看到這樣舒了一口氣,看著楚莫離和衛將軍兩人把樂正彌抬了出來連忙招呼太醫把脈。站在一邊的聶君邪看著雲澤動作眼裡閃過了一絲疑惑,藉著月光仔細的盯著樂正彌,終於發現哪裡不對了。
微微的皺了下眉頭,目光劃過了楚莫離,心裡不舒服的很,卻勾起了嘴角,笑著說道,“樂正彌的嘴巴怎麼又紅又腫的。”
這句話的聲音並不輕,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楚莫離的背立馬挺直了,像是木頭人一樣不敢動彈。
太醫翻看著,連忙用布條把樂正彌的嘴巴塞了起了,憂心忡忡的樣子,“幸好聶大人發現了,這位姑娘的毒已經很深了,又沒有解乾淨,怕是受了不少的折磨,差點咬舌自盡了。”樂正彌散開頭髮模樣,就算衣著男裝,痴呆的人都能瞧出她是女子。
“太子殿下謝謝你了,這一路上照顧彌兒一定很辛苦吧。”衛將軍沒有抬頭,只是注視著樂正彌,“太醫,彌兒的毒要怎麼解?”
“還是先找一間溫暖的屋子。”
看著忙碌的衛將軍雲澤和太醫,聶君邪不知道何時踱到了楚莫離的身邊,上揚著嘴角,在楚莫離的耳邊輕輕的說著,“看來一路上太子殿下的豔福不淺啊,要是路程在場一點,怕是樂正彌就要被你吃幹抹淨了。
“小邪你在說什麼。”看著距離自己並不是很遠的衛將軍楚莫離選擇了裝傻。
“樂正彌的紅腫的嘴唇是自己中毒咬的,那太子呢,又沒有中毒怎麼怎麼也咬成了這幅德行。”
不在等楚莫離解釋,聶君邪加大了腳步,走到了衛將軍他們那裡。
樂正彌這樣的到了楚國的皇宮,倒是忙壞了一大幫子的人,連在熟睡中的楚王也被驚醒了,一大圈人圍在了楚莫離的東宮裡聽著太醫解釋樂正彌的病情。
樂正彌的身上中了百媚散,因為毒隱藏的很深,太醫推測是從小就被下了毒的,這種毒能隱藏的很好,也能隱藏很多年,痛起來的時候確實感覺整個腹部,沒有人知道那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只知道中毒的人都是切腹自盡的。
這種藥性霸道的很,根本不能完全的除去,有一樣東西卻能做為解藥,那就是媚藥。看起來樂正彌已經服用了帶著輕微媚藥的解毒劑很久了,才會到現在還是安好,要是一直都服用下去,說不定還能撐個兩三年。
可是,她斷了好久的藥,之前又中了斷魂香,斷魂香的毒藥還沒有解乾淨,剛剛傷口又發出些,引發了高燒,一下子把所有毒藥都引了出來,現在只有等燒退了才能想辦法。總而言之,就算想在想就會樂正彌十分的棘手。
“這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修羅王?這副模樣完全不能想象馬背上是何等的英姿,不過衛風你的侄女倒是很想你的妹妹。”楚王站到了床邊看著陷入昏迷的樂正彌衝著衛將軍說道,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看著自己的獨子楚莫離,嘆了一口氣,“聽說你又去找秦國太子說理去了?我們和秦國已經不是友邦了,你不是去找死麼。不過竟然救回了衛將軍的侄女,這次就先饒過你把,要是還有下次,定不輕饒。”
“多謝父皇。”
“你們得把這丫頭的命救回來,要是她死了,你們也準備準備去陪葬吧。”楚王看著研究者藥房的太醫們威脅一句,看著已經微微發亮的天空,沒在交代什麼,便離開了。
“樂正姑娘怎麼樣了。”
“彌兒怎麼樣了?”
好不容易熬到樂正彌的燒退了,楚莫離搶在了衛風的前面問了出來。看著緊張的兩人,太醫也嘆了一口氣,“我們會盡力的。”
這兩種毒就算分開來,解毒都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樂正彌是兩種都有,還身負重傷昏迷不醒著。
“太子殿下,你還是先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和雲澤照顧著就成。”衛風似乎終於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看著異常熱情的楚莫離,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