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杯具的人生即將展開(1 / 1)
弄影滿面黑線,“這是怎麼回事?”雙手抓住小曦的手腕,試圖把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推下去。
“爹!”小曦又喊了一聲,手撫上弄影的臉,有些迷惑,“你怎麼這麼年輕?”
弄影臉又黑了幾許,手毫不客氣地把小曦的手打落一旁,胳膊一用力把小曦掀倒在一旁,站起身,坐到惜夢身旁,冷冷道:“在下倒是不曾記起何時生過你這麼大的閨女。”
小曦不明白弄影為什麼生氣,坐在地上用手撓了撓了頭,怎麼都想不出原因,腦袋裡混混沌沌,好像被什麼東西攪住了,亂糟糟的沒個頭緒,忍不住用手砸了自己的腦袋說道:“真笨,笨死了。”
小曦擰著秀眉打罵自己的樣子看著委實可憐,弄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想道歉卻有些拉不下臉,彆扭說道:“你這是做什麼呢?還不快些起來。”
倒是一旁坐的侍月伸手拉住小曦砸頭的手,引著她坐到自己身邊,柔聲說道:“乖,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我,是不是弄錯了什麼?”小曦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侍月,“你們不是我的親人是不是?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侍月本是因為一路上無趣想要借小曦捉弄一下弄影,可是觸到小曦如同清泉般純淨的眼眸,沉寂如水的心絃好似被一雙手撥動了一般,“你只不過是暫時失去記憶,想不起來以前的事,過不了多久就會好的,剛才是跟你開個玩笑,他不是你爹,你的親人等以後記憶恢復就想起來了,在此之前你先跟著我吧。”
見侍月這麼溫柔的衝小曦說話,馬車內其餘三人吃驚的下巴頦都砸到腳面上了。
小曦聽了心裡有些失落,點了點頭,見侍月告訴自己實情,身子傾向侍月,小聲問道:“那我叫什麼名字?以後該如何稱呼你?”
侍月微微一愣,隨即莞爾說道:“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叫侍月,你就先叫月兒吧。”
“好,月兒,多謝公子賜名。”小曦仰頭一笑,這個名字自己倒是挺喜歡的。
“侍月你這樣做可不好,不是說好了都做乾爹的嘛?”坐在軟榻上沏茶的憐花不樂意了,自從龍葵把人送來,這幾日一直是自己在身邊招呼,況且這丫頭醒來第一個見著的人是自己,第一口水也是喝的自己烹的茶,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侍月手下的人了。
“我想著你這麼年輕,有個這麼大的閨女說出去不好聽,正打算讓她改口叫咱們哥哥。”侍月對憐花可沒有溫柔似水的閒心,說出話來很尖刻,“怎麼,莫非我誤會了?你想當爹?”
一聽到哥哥兩個字,腦袋好似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小曦伸手緊緊抱住腦袋,尖聲叫道:“頭好疼,好疼!我不要哥哥,不要,不要!!!”
四個人楞住了,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什麼小曦會對哥哥兩個字反應這麼過激。
憐花衝侍月仰了仰下巴頦,滿是挑釁,“哼,誰說要當哥哥來著。”轉眼又換上一副哄小孩吃糖的表情,衝小曦招手說道:“月兒,過來,到乾爹這裡來。”
呦,他倒是會做人,餘下三人的眼睛朝憐花望去,目光如同寒冰,憐花皮厚只當是沒看到了。
小曦坐著沒動,一雙眼睛在四人臉上來回打量著,這幾個人一會這樣一會那樣,自己還是以不變應萬變,看清楚形式再說話。
見小曦不動,憐花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就好像自己自小喂大的小狗,讓人家一根骨頭給拐跑了似地,心裡這個不舒服。
罷罷罷,沒有好處是把這個吃了就走的狗引不回來的,憐花把剛倒在盅子裡的茶端起來,“還不過來,剛給你沏好了茶,你不喝我可喝了。”
一聽有茶喝,小曦連忙過來了,伸手就要憐花手中的茶盅,被憐花橫了一眼,“坐到我身邊再給你。”
“哦。”小曦訕訕將手收回來,乖乖坐到榻上,手規規矩矩一左一右放在膝蓋上。
憐花忍不住莞爾,笑容到了嘴角一閃,還未停留一秒,嘴角又一撇,把茶盅遞到小曦手邊,教訓說道:“給你,不許一氣喝下。”
“哦……”小曦接過茶盅,臉一皺,嘴裡乾的都要冒煙了,就這麼點茶水,還不讓大口喝,這乾爹當得也太小氣吧啦的了。
“給我水囊,我也渴了。”弄影見小曦喝水,才想起自己也是因為口渴才進來要水喝的。
小曦在這裡小口小口啜著水,弄影已經拿起水囊灌了好大幾口水,心滿意足地擦拭了流到下頜的水滴,將水囊丟還給憐花,說道:“還有一個時辰就能到客棧,咱們已經出了西夜國的領域了。明天開始咱們換著趕車,我也該休息休息了。”
“弄影,平時我們出門一直都是你趕車,從未見你喊過累,怎麼這次倒要休息了?”侍月看著手指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惜夢也連忙附和道:“對啊,你不是說馬車內憋屈,坐在外面舒坦嗎?”
“跟你們幾個待在馬車裡憋屈,跟我閨女就不一樣了,怎麼說我也是親爹,理應多陪陪,你們幾個乾爹湊什麼熱鬧。”弄影一雙鳳眼在侍月、惜夢臉上閃過,目光中帶著一抹嘲弄,敢給自己身後使壞,就要讓你們幾個償償教訓。
弄影說完拿起斗笠往頭上一扣,開啟馬車門鑽了出去,剩下三人一臉的鬱悶。
惜夢咬著牙,憤憤說道:“好端端的,弄影發的什麼神經。”
“切,趕車就趕車,本公子正好想透透氣呢。”侍月面露譏笑,冷冷說了句。
“月兒,乾爹要出去趕車,就沒有人能給你煮好喝的茶了。”憐花朝小曦扮可憐。
“那我去趕車!”小曦拍拍胸口大言不慚。
“真的,乾爹總算沒白疼你。”憐花一臉竊喜。
侍月見不得憐花對小曦耍心眼,冷冷說道:“憐花,你別高興的太早,你先問問她記不記得趕車再說。”
“唉,我怎麼忘了……”憐花重拾很頹廢很鬱悶的苦瓜臉,斜了一眼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看來防曬工作要搞起來了。
馬車一路載著五人,歷經風雨,飽受坎坷,經過一月奔波,終於來到了京城。
小曦已經適應了自己的新名字——月兒。
一個月的磨合,月兒對同路而行的四人也有了一定的認知和了解。
憐花,不僅是幾人中五官最標緻的,同時衣著配飾也是最為精緻的,說話女裡女氣頗有娘娘腔,姑且把他稱之為偽娘,一路上對月兒照料最多,已經和月兒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姐妹。沒錯,是姐妹,說兄弟,憐花不同意。
侍月,毒舌一枚,說話尖酸刻毒絲毫給人不留餘地,再配上一張寒冰般的面孔,被眾人一致推舉為蛇蠍美人。這位蛇蠍美人一旦毒舌起來可謂六親不認,唯獨對月兒是個例外。
惜夢,貌美心善沒腦子,經常被憐花和侍月捉弄,事後發現氣的要命,信誓旦旦不會再上兩人的當了,沒過一天就全然忘記,繼續被二人捉弄。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心軟,最大的愛好就是收集古董,當然被騙上當也不在少數。
弄影,英俊酷哥,絕對的型男,絕對是那種激情時令人血脈噴張,冷下來讓人傷心落淚,還忍不住撕咬著小手帕,繼續求虐的那種型別。對於此人,月兒總結的一句話:若不想傷身又傷心,請大家繞道而行。
來到了京城,月兒終於來到了她的新家——清吟閣。
清吟閣自門面上看平淡無奇,說是勾欄,門口連迎客的龜奴都沒有。穿過青石鋪就而成的走廊,迎面可以看到一棟三層高的樓閣,裝飾的金碧輝煌,從敞開的大門就可以窺見,大廳里人來人往,微風吹過,鋪面而來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
早有小廝打扮的人看見五人進來,俯身請安,張口說道:“歡迎當家的回來。”
“當家的回來了!”
“四位當家都回來了。”
頃刻之間大廳裡迴響著人們激動的話語聲,話音還在大廳迴盪,眨眼的功夫,從大廳裡湧出N多的鶯鶯燕燕,一張張各色嬌顏沒一個不心焦的,擁堵在大廳口,一時間只見爭搶跑來的人群中,頭頂上花啊,粉啊,鞋啊,簪子什麼的亂飛,這陣仗月兒直接看傻眼了。
眼看著有頑強從眾女子中拼命掙扎出來的勝利者朝自己方向跑過來,小曦才回過神來,返身就朝外跑去,這些女子的陣勢簡直比海嘯撲岸還要嚇人,簡直太可怕了。
脖頸一緊,一隻大手從身後揪住衣襟,衣領卡在脖子,月兒只覺得呼吸不暢,直翻白眼,耳邊傳來了各種撒嬌賣萌的嬌聲。
“憐花公子,憐花,憐憐……”
“侍月公子,小月月,不要不理人家嘛,人家想死你了……”
“惜夢小乖乖,有沒有想我啊?”
“弄影公子,求你不要不理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