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神秘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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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捂著嘴呵呵輕笑,笑聲是不符合那副甜美外表的勾魂:“呵呵,風輕寒……好名字啊!至於我的名字嘛,天山雪,幽冥海,你可聽過?”

天山雪?幽冥海?這是什麼名字?

風輕寒皺著眉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那女子見風輕寒一臉茫然,笑道:“多年不在江湖走動,江湖都忘記我了。我是天山雪海,樸真。”

天山雪海,是一百多年前江湖上很出名的一個教派,這個教派每次出現都會給江湖帶來驚喜。喜就喜在,這個教派領導者對於外貌很是挑剔,所以教中的男男女女,無一例外都是出色的美人,無疑給江湖帶來美的享受;驚得是,這些美人不輕易出現,但每一次出現都會引起江湖上的一場恐慌。

天山雪海的人傳說美如天仙,又最是脾氣多變,教眾每次出現,不是某一個幫派一夜之間消失了,就是江湖上少了很多的美男子和漂亮姑娘,倒是實在在不好說她們是好是壞。不過天山雪海一向神秘,幫中事情不為人知。

因此,風輕寒想也想不到,天山雪海的教主,居然是個女子!

看她的樣子和語氣,似乎和玄天一樣,是個百來歲的人了。也就是說,眼前這人,很有可能和玄天一樣都是九冥的人,都修習了天罡正氣的武功心法。

風輕寒呆住了:“從玄天到樸真,這些百年不出的老江湖,怎麼一時間都出來了?”

風輕寒心裡閃過千萬個念頭,嘴上卻很是靈活的回道:“原來是樸真教主,久仰了!不知道教主今日到我連雲舵來,是有什麼事嗎?”

樸真抿嘴笑道:“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本教主聽說少堡主風華無雙,人稱風行郎君,因此我仰慕少堡主已久,想請少堡主到我天山雪海小住幾日。”

風輕寒心裡咯噔一下,明瞭:“這個樸真,是想把我藏進她的天山雪海,成為眾多美麗軀殼的一個收藏啊!”瞟一眼那幾位漂亮的男人,想想自己也要站在裡面,風輕寒就一陣作嘔,當即微微一笑,婉言道:“在下堡裡事務繁多,日後有機會一定到天上雪海拜會前輩!今日已晚,恕風輕寒無禮,教主請回吧!”

樸真也不生氣,反而淡淡一笑,風情萬種:“哎呦,少堡主這話,樸真可不愛聽呢!本來樸真今天到這裡來,是受了某個壞蛋委託不情不願的,不過一見到你,我就覺得,不請到少堡主,樸真就白來了!”受人所託?風輕寒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九冥玄天了。風輕寒當即冷冷道:“你是玄天派來的?”

樸真呵呵一笑,臉上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哎喲,不小心說錯話了,這下讓堡主記恨玄天了,真是對不住‘朋友’啊!”說話間翻臉比翻書快,話也無端變得生硬:“不管怎麼說,今天可由不得你去還是不去了!”

“前輩堂堂一教之主,怎麼會看得上輕寒這樣其貌不揚的無名小輩?還聯合九冥祭司與小輩計較?前輩說笑了!”風輕寒耐著性子道。

哪知樸真想也不想道:“不會啊,各取所需而已……玄天想要的是你那位紅顏,而我呢,本來無意的,既然看上了,就非要到手不可!”

風輕寒一聽這話,想到此時妲煙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眼前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又在三番四次挑戰自己的忍耐極限,況且不說她和玄天那個該死的人妖還有聯絡,就光她打著妲煙的主意這點,聽著她的口氣,似乎已經奔著妲煙去了,“騰”地一下,風輕寒的火氣就上來了。

“哼,這裡是我風石堡的地盤,要想怎樣還由不得你!”

“呵呵,不試試看,怎麼知道結果怎樣?”

樸真話音剛落,她身後一直安安靜靜默默無聞站著的那九個漂亮男人就很默契的分開,除了那位一場好看的男人外,其他人分作兩排,統統將大廳裡的去路截斷了。

牧放和司長空隨著端木硯返回水雲莊,端木硯片刻也不敢耽擱,一邊讓莊裡的其他駐守大夫給司長空包紮,一邊直奔密室去取珍藏的苻須。那苻須剩下的不多,裝在一個精巧的小盒子裡,看得出來端木硯對這東西的珍視。

端木硯回來的時候,司長空的傷口也處理得差不多了。端木硯將盒子收好,便道:“走吧,我們趕緊回去給妲煙用藥!”

司長空想起妲煙一開始就不想將端木硯捲進來,便趁著端木硯一個不備,直接一個手刀劈暈了端木硯,將他扶進房間躺好,從端木硯的懷裡摸出苻須遞給牧放。

牧放不接,反而皺著眉頭問:“你幹什麼?”

“事情太複雜,越少人捲進來越好!”司長空沉吟道:“前途兇險,九冥定會派人再來對付我們,還是將他留下吧!你武功比我好,這個苻須放你那裡妥當些!”

牧放只好接過苻須,放到懷裡妥善保管。

司長空又道:“出了水雲莊的大門,你我二人就立即分開走,然後按不同的路線返回水雲莊匯合。”

牧放點點頭算是同意,於是兩個焦急的男人又腳不停歇地往回走。

誰料剛出水雲莊,三人就被一群白衣人團團圍住,帶頭的那人身姿纖細,用面紗蒙著臉,冷冷道:“玄天大人想請三位做客青江別館,三位請吧!”

她的聲音清越,在夜裡帶著別有的颯爽。牧放一聽這聲音,腦中立即就現出了一個人來,這人一出現,牧放想起了那日在行雲館的事。

那日,牧放出了連雲舵,想了一想,覺得以大約的武功都不能探出那位隱藏的高手的底,自己的武功不如妲煙,暗訪定然行不通。當即決定直接前往行雲館,明察暗訪之下,應該能找到蛛絲馬跡。

牧放進了行雲館,老鴇殷勤地迎了上來,將牧放引進行雲館裡最好的雅間坐下,又把楚細細和水儀叫來,讓她們伺候牧放。

牧放心道:“妲煙說過,這虞媽媽和楚細細都有問題,只怕在我面前掩飾著,我也不一定能看出來,不如從水儀這裡下手!”隨即溫吞笑道:“虞媽媽盛情難卻,牧放也不好推脫。聽說水儀姑娘擅長舞蹈,那就請水儀姑娘留下為牧放舞一曲助助興吧!”

楚細細和虞媽媽互相交換了一下顏色,虞媽媽一臉尷尬地道:“哎呦,真是不巧啊,水儀最近剛好不方便舞蹈,護法也知道,女人嘛,那幾天總是難免的!”

楚細細也道:“讓細細給護法彈個小曲兒解解悶吧!”

水儀神色一怔,隨即嬌媚一笑掩飾過去,淡淡道:“沒關係,媽媽,既然是護法大人欽點,水儀怎麼著也不敢推辭的!”

牧放眼珠一轉,哈哈朗笑:“虞媽媽,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水儀姑娘就算不跳舞,和牧放聊聊天也是不錯的,水儀姑娘都沒什麼意見,虞媽媽就不要操心那麼多了!”

楚細細和虞媽媽只好退了下去。

牧放和水儀一邊聊著雜無邊際的話,一邊用心留意著外間的動靜。楚細細退下之後,又重新返回,牧放聽著腳步聲,心裡暗笑:“就你這樣的,還學人家偷聽!”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楚細細聽了一會兒,他二人始終沒說什麼其他的,牧放也沒有問起行雲館的事,楚細細放了心,似乎是離開了。

她一走,牧放話題一轉,注意力都集中到眼前美豔的女子身上來:“水儀姑娘,你來行雲館多久了?”

“嗯,我來了兩年了!”水儀一愣:“護法怎麼想起問這個?”

牧放笑笑:“哦,那姑娘知道這行雲館裡平常出沒的都有些什麼人嗎?”

水儀道:“無外乎就是些王公貴族吧!偶爾也有些江湖人來,不過不多……護法怎麼會問這個?”

“沒什麼,隨便問問!”

牧放又再問了一些問題,瞭解了一些情況後,話題才轉向今天的重點:“水儀姑娘,今天行雲館裡可來了什麼特別的客人?”

“特別的?”水儀歪著頭想了一忽兒,恍然道:“哦,要說特別的話,中午來了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公子,看也不看就直接進了行雲館,似乎和虞媽媽還有楚細細挺熟的!”

牧放又追問了一些關於那人的事,水儀卻說不明白,只能描述一些那人的樣貌。牧放還要再問,房門卻突然開啟,一襲紫色的身影立在門口,悠然笑道:“你要問什麼,不如問我吧!”

牧放驚訝得站起來,只見那人衣衫微動,人也在面前,對著牧放一拂衣袖,牧放恍惚聞見一陣幽香,晃眼看見身邊的水儀已經倒了下去,心知是迷藥,卻還是慢了一拍,只能感嘆著那人詭異的身法,倒了下去。

恍惚間看見門口楚細細的身影一閃而過,有個女子冷冷道:“玄天大人,這個人怎麼處置?”

紫衣服的人道:“帶回青江別館吧!”

……

此刻,再見到這個纖細的身影,一想到這個人就是隱藏在身邊的奸細,是害得風輕寒中毒妲煙受傷的幫兇,牧放就止不住憤怒,大聲喝道:“楚細細!你還想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你不嫌惡心,我還嫌倒胃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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