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混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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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摘下面紗,果然就是楚細細。她冷冷道:“剛好,潛伏在行雲館挖你們的底,每天應付那些噁心的男人我也煩了,早就不想裝下去了!既然話已經挑明瞭,牧放,跟我走吧?勸你不要做無謂地反抗!”

牧放卻不答話,和司長空交換了一下眼色,兩個人直接衝了出去。楚細細帶來的人都不是庸才,牧放和司長空二人勢單力薄,很快不敵,二人身上都多了一些傷。

司長空心道:“難道今天真要葬身在這裡?”手卻揮劍更加迅捷。一劍劈掉一個人的一條手臂,司長空抹了一把冷汗:“不行,我還沒有娶到妲煙,絕對不能這樣死去!”手抽空摸到懷裡的一個圓筒,拿出來一拉,就見一束藍光沖天而去,在天空中綻放出完美的煙霞。這是煙波築的求救訊號。

不多時,就見黑夜中數十條身影迅速向這個方向奔來。這些人見了司長空,二話不說,直接加入了戰團。司長空和牧放早已苦苦支撐,兩人身上都掛了彩,尤其是牧放,因為是楚細細此次行動的物件,武功又高,受到的攻擊尤其多,傷得也最重。

煙波築的殺手一加入,場面立即就混亂起來,牧放猜想這些人是司長空叫來的鳳嶺寨的幫手,司長空應該不會有問題了,立即趁機脫身;司長空也在十幾個殺手的護衛下,順利從戰團中脫離,留下數十人纏住了楚細細等人,直奔連雲舵而去。

到了連雲舵,正見到樸真一行人端坐在大廳裡等著風輕寒,那氣勢分明是挑釁的。司長空不敢輕敵,當即繞過大門,從側門躍進了妲煙的院子。

一進去,就看見數十個白衣人和風輕寒留下的二十個連雲舵幫眾正打得熱火朝天,那些連雲舵的幫眾不敵,已然支撐不住。司長空躍上妲煙的屋子,暗道:“來得剛剛好。再晚一步,妲煙可就要去向不明了!”

司長空當即一揮手交代下去,分出幾個人下去幫連雲舵,自己卻直接接了屋瓦,落在妲煙的房間裡,將妲煙一卷,抱在懷裡,帶出了連雲舵。

後院裡的情形不容樂觀,前廳裡也是氣氛緊張。

情勢發展成這樣,和談已是不能,風輕寒也不多說,直接動上了手。一時間前廳裡刀光劍影,兩幫人打得難分難解。連雲舵守在廳外的人聽見打鬥聲,也紛紛衝進來。情勢很是混亂。

瘋了,真是瘋了,像他這樣冷靜的人,居然也變得心浮氣躁!風輕寒才動手,就知道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對方武功之高,自己遠遠不敵。他向來是懂得權衡利弊,現下自己身上有傷,又是處於下風,怎麼還會將自己放在險境裡?當即一邊打鬥,一邊觀察著形式尋找退路。

只是風輕寒想退,那八位好手卻不讓他退,將前廳的退路封得死死的。連雲舵的幫眾護著風輕寒,一時間進退不得,只得應戰。

風輕寒發現,場中其他人都是在打得熱火朝天,只樸真和那位美男子完全沒有動手的樣子,看來那人在天山雪海地位非凡。那位男子站在樸真身後,要傷他卻很是艱難,風輕寒心念急轉,眼見著屬下就要支援不住,不由焦急。

正在這當口,風輕寒只聽見屋外一聲熟悉的低沉低喊:“撤!”隨即“噼噼啪啪”幾聲響動,屋子裡瀰漫出一股煙霧,風輕寒得了這個空擋,手一揮,帶著連雲舵的幫眾奪門而出,一出那個屋子,風輕寒隨即命令道:“立馬離開這裡,滎陽舵匯合!慕容跟我走!”自己當先反身躍進了後院妲煙的住處。

原來前來的那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慕容客!慕容客點點頭,跟著風輕寒躍進了後院,連雲舵的幫眾想也沒想,當即遵從風輕寒的命令,四面八方散去。

樸真等人撥開煙霧衝出來時,風輕寒等人已經消失在黑夜裡,天山雪海的人武功雖高,卻不如連雲舵的熟悉地形,要追又來不及。

那俊美的男子慢悠悠上前平靜地道:“教主,要追嗎?”

樸真慵懶一笑:“追?幹嘛要追?我答應玄天那老不死的,他在後院行動,我來連雲舵前廳攪局,可沒答應一定要捉到風輕寒。更何況,那人已經來了,我不想和他撕破臉,也不敢衝突他的計劃,就當賣一個人情給他好了!”

“是!”那人點頭:“楚曜知道了!”

樸真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你這是第一次出來辦事,想法還太過天真,慢慢來就好了!”

她的手落在楚曜肩上,楚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厭惡,隨即很快掩飾過去,面無表情地跟著樸真離開了連雲舵。

風輕寒和慕容客進了妲煙的院子,只見滿地的屍體,竟然大部分是連雲舵的,除了連雲舵,還有一些白衣人和黑衣人的屍體。風輕寒卻沒有心情管這些,飛一般地衝進妲煙的房間,卻見屋內東西雜亂破碎,似乎經歷了一場打鬥,妲煙早已不知去向。

她不見了!

妲煙不見了!

風輕寒一時間只覺得心亂如麻,剛才在前廳的擔心全都變作了現實,風輕寒喃喃道:“她受傷了,還沒有醒來,要是落在九冥手裡……”想到這裡,再也不敢想下去。

風輕寒逼著自己鎮定,翻看院子裡橫七豎八的屍體。白衣的是九冥玄天的手下,風輕寒在闖青江別館的時候見過;黑衣的又是誰呢?風輕寒皺著眉頭,開始回想到底有哪個組織是以黑色服飾為主的。

半晌之後,七派聚盟太白那一天,煙波築的那身打扮跳入腦海,風輕寒站起來,訝道:“難道是煙波築?”驚訝之後,風輕寒安慰自己:“妲煙如果是落在煙波築手裡,那反而比落在九冥還好些,似乎煙波築的那位主子是和妲煙相識的!”

可是……如果不是呢?

然而時間卻不容風輕寒多想,慕容客突然一把拉過風輕寒,低聲道:“有人來了,快走!”

兩人剛閃身離開,院子裡就走進來兩個人,其中一人,赫然就是九冥玄天。另一人風輕寒見過,正是行雲館的頭牌,楚細細。

“哼,這麼說,妲煙被煙波築的帶走了,牧放和司長空也沒抓到?”

“是……本來都已經快要抓到了牧放和司長空,只是沒想到鳳嶺寨的人突然趕到,那些人武功都不錯,當時的場面也很混亂,就讓他二人逃了……”

玄天冷冷看著院子裡橫七豎八的屍體,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養你們有什麼用!”

楚細細嚇得撲通一下跪在玄天腳邊,連頭也不敢抬,顫抖著道:“是,是屬下疏忽了,屬下也想不到會出這樣的狀況,玄天大人恕罪!”

玄天深呼吸,妲煙的身影又浮現在心頭,想到妲煙又一次從自己的手裡逃脫,他不知不覺就握緊了拳頭:“妲煙,總有一天,你一定會落在我的手上!”

“啊——”的一聲慘叫,楚細細突然倒在地上,肩上的衣服齊齊斷裂,露出一條鮮豔的血痕,玄天把手中的軟劍慢慢纏回腰間,冷冷道:“這一鞭子算是給你一點教訓,下次再犯這樣的錯誤,可就不是這樣簡單了!”

“是,屬下記住了!”楚細細忍著痛爬起來,仍舊是跪在玄天的腳下,顫顫巍巍地道。

“從今天起,你不用呆在行雲館了,回我身邊來辦事吧!”

“是!”楚細細臉上一喜,連忙道。

“還跪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查詢那幾人的下落?”玄天走了兩步,又回頭對楚細細突然翻了臉,妖豔的臉上恢復了那漫不經心地笑容:“找到了,我重重有賞哦!”

楚細細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跟著玄天去了,兩人的腳步聲越去越遠。凌亂的連雲舵又恢復了安靜,似乎這個夜裡,什麼也沒發生,如果不是連雲舵早已人去樓空,沒有人懷疑這夜裡混亂的一切。

過了很久,一個身影跌得撞撞的進了妲煙的院子,帶來一串帶血的腳印,他半撐著看一眼凌亂的院子,又轉身跌得撞撞的走了出去,看方向,似乎是往水雲莊去了。

藉著月色,依稀可見他一身白衣破破爛爛,被鮮血染紅,腳步虛浮,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那張俊朗的美目蒼白如鬼魅,他緊緊護著懷裡的盒子,一雙眸子還在閃著執著的光,就這麼一晃一晃地走遠……

正是去水雲莊為妲煙取藥的牧放!

牧放出了連雲舵,身上的傷更加痛得厲害,支撐著到了水雲莊,遙遙看見水雲莊的大門,還沒有進去,就聽見一個冷冷的嬌俏聲:“就算到你會回來的!牧放,你還想跑嗎?”

牧放一愣,轉過身來,果然就是剛才在連雲舵出現過的楚細細!

原來楚細細被玄天訓了一頓後,始終覺得不甘心,猜想牧放暫時無處可去,又不知道風輕寒等人的去向,肯定會再回水雲莊來,就又帶著人馬來水雲莊守株待兔。

“怎麼辦?剛才有司長空自己尚且不敵,現在她們人多勢眾,要想逃脫更是難上加難了!”牧放心裡一邊轉著念頭,一邊在楚細細的逼近下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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