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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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如風轉過身,一隻蒼白的手指挑起男孩的下巴,稚嫩的臉上帶著驚恐之色,可是嘴角卻是不屑,就那樣一直看著他,直到他鬆開手。

“很好,把這個交到成王府。”冷如風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一把扯下男孩身上的盤龍玉佩,交到兩個黑衣人的手中。“我想是時候和老朋友見個面了。”

兩個黑衣人拖著躺在地上的小男孩,退下了,只剩下冷如風對著鏡子發呆,暗紅色的雙眸已經不再有昔日裡光輝。

“楓兒,很快我就可以幫你報仇了,你等著看吧?”陰森森的笑聲瀰漫在天玄的每一個角落,那塊血紅色的玉佩靜靜的躺在桌子上,映襯著淒冷的月光,發出陣陣哀鳴。

睡夢之中似乎看見一抹血紅的身影手持長鞭,一招便刺穿了白衣男子的胸膛,男子回眸露出慘烈的微笑,楓兒拼命的抓著身下的被褥,嘴中說什麼也聽不清楚。

“不要,風落冥,不要……”眼前的畫面突然消失,雲錦城才意識到原來是在做夢,抹了抹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浸溼了。

雲藍和雲碧正巧捧著衣服進了屋子,看著她一臉憔悴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公子已經好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每天都會被驚醒。這樣下去,恐怕仇還沒報,名就丟了。

雲藍替雲錦城穿好了衣服,隨著她一起出門去找宇文逸,她聽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從那之後便開始敬仰宇文逸,不為別的就為了雲錦城,否則,今天躺在床上的就是公子了。

錦陽殿外,雲藍上前敲了敲門,可是沒有人回應,回頭看了一眼錦程,繼續敲打著那扇雕花的木門。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主僕三人紛紛回頭,只見一臉紅潤之色的宇文逸慢慢走來。

“別再敲了,否則門就壞了,咱們還得賠。”嘴角揚起一絲完美的弧度,第一次發現原來他也是有小酒窩的。

“宇文逸,你……你的身體,好些了嗎?”雲錦城第一次不帶刺的和他說話,還真是不習慣,憋了好半天,才說出幾個字,可是臉已經通紅了。

宇文逸站在她的身後,忍不住想笑,真是可愛的女子。

“誒呀呀,真是不習慣雲公子這樣嗲聲嗲氣的和我說話,還是粗暴點好。”茶色的雙眸眯成一道細細的弧線,雲錦城雙眉一挑,一掌輕輕的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給臉不要臉。”雖然看上去好像是生氣了,可是責備的預期之中還帶著笑意,看見他還有力氣開玩笑就好了。

大廳之中,幾個人坐在桌子邊正品嚐著雲兒做的點心,突然一道寒光閃過,一把白色的摺扇擋在了雲錦城的面前,眾人紛紛看著那一臉淡定的雲錦城,還品嚐著手中的馬蹄糕,再看一眼擋在面前的摺扇,上面戳著一個銀色的暗標,上面還捆著一個小紙團。

“有刺客,快追。”不知是誰大喊了一句,王府裡的侍衛全都跑了出去,只有大廳裡的幾個人依舊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喝著手中的茶。

“看來有人不希望,我過幾天平靜的日子啊。”風落冥拔下那個暗標,展開那張皺了的紙條,突然眼神中露出一抹憤怒,紙條立即掉在了地上。

宇文逸撿起地上的紙條,一臉震驚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慢慢的說出了幾個字。

“太子被天玄的人抓走了,這是一封挑戰書。”

正在吃著手中點心的雲錦城和姜凡手中的筷子,立即掉在了桌子上,看著一臉鐵青的風落冥,一股寒氣瀰漫在整座屋子。

“王爺,我們怎麼辦。”毒影看著地上的紙條,直到事情的重要性。

太子是皇上和錢皇后的兒子,自從皇后死後,太子風劍明都是宸妃照顧的,近幾年,他們一直都想廢掉太子,而風落冥卻偏偏站在太子這一邊,如果太子出事,風落成會立即牽連到成王府,這樣他們既可以立宸妃的孩子為太子,又可以除掉風落冥這個心腹大患。

風落冥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骨骼之間的摩擦,發出咯咯的聲響。

“既然他們想玩,那本王就奉陪到底。”深邃的瞳孔之中一閃即過的殺氣,讓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姜凡猛地向肚子裡咽了一口口水,看著一臉淡定的宇文逸,只見他心疼的看著手中被暗標打破的扇子。

“好了,宇文公子,你這把扇子久了雲某的性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雲錦城鄙視的看著小氣的宇文逸,將自己的扇子遞到他的面前。“先用我的。”

宇文逸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朝著雲錦城透出感激的目光,水質雲錦城卻會了他一個白眼。

“這扇子可是無價之寶,借用一天要給我一百兩黃金。”奸詐的笑容讓姜凡和宇文逸徹底折服,甚至膜拜。

宇文逸連忙將這所謂的無價之寶,雙手奉還給雲錦城。突然風落冥冷哼了一聲,整個大廳的起凡才開始緊張起來,

“毒影準備一下,明日我們便啟程。”風落冥看了一眼在座的幾人,點了點頭。

“王爺放心,在下和雲公子,定當隨行,時刻關注王爺的病情。”宇文逸戳了戳坐在一邊的雲錦城,心中笑開了花,可是看見她的眼神一直看著風落冥的時候,卻又跌落谷底。

天玄門,雲錦城再心中默唸道,好久不見的一個詞啊,不知道那個妖孽過得好不好,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還真是懷念他的粘人功夫。

雲錦城的嘴角不經意露出淡淡的笑意,卻在看見風落冥的雙眼的時候,悄然失蹤,拿起桌上的茶,掩蓋自己的尷尬。

“王爺,不知天玄抓太子有何用,還是昔日王爺有什麼得罪天玄的地方。”雲錦城搖動著手中的摺扇,注意著風落冥的臉色變化。

“雲公子是外人,是不是問得太多了。”風落冥起身,走出了主廳,雲兒和毒影也跟著出了大廳。

姜凡屁顛屁顛的跑到雲錦城的身邊,做出一個大英雄的模樣。

“雲公子既然都隨行,那本太子也不能認輸啊,看我怎麼把風劍明就出來。”信心滿滿的樣子,卻在楓兒的一聲“切”之後,蕩然無存。

宇文逸拍了拍他的肩膀,投以同情的目光,轉身離開大廳,姜凡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形影相隨的宇文逸和雲錦城,心中竟然開始嫉妒了。

他連忙朝著自己的臉頰甩了一巴掌,冷靜,姜凡記住他是男人,宇文逸也是男人,他們之間只有友誼,對,友誼而已。

天玄門內,一男子面帶面具坐在大殿中央,看著跪在面前的紅衣男子,拍著手。

“如風,這一次你做的很好,放心這一次你一定會心想事成的。”溫柔的聲音迴盪在大廳,冷如風的眼中似乎有些不堅定,門柱的話,聽起來似乎是一語雙關。

心想事成,到底指的是什麼。只是他不敢多問,只要領獎謝恩就好了。

回到房間他躺在太師椅上,看著掛在牆上的那幅畫,熟悉的笑容,很久以前這幅畫上的女子是沒有臉的,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畫,直到有一天再皇朝遇見了一個再金殿上翩翩起舞的女子,才填上了這張空缺了將近十幾年的臉。

“楓兒,很快風落冥就會來天玄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你要好好看著。”雙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個已經不存在的面容。

四年前當他直到楓兒的死訊的時候,根本不相信,瘋了一樣的闖進來王府,看見的卻是一片廢墟,原來的青竹居已經被大火燒成灰燼,可是即使他在哪裡找了一天一夜也找不到楓兒。

那一刻起,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報仇,殺了那個負心人。

第二日,風落冥不敢耽擱,立即啟程去天玄,風劍明是他一手教大的,所以感情自然是很好,所以不管是於公於私,他都希望風劍明平安。

這一次的行動不能張揚所以幾人都裝扮成搬貨的商人,騎著馬上路,從鄆州到天玄估計有兩天的路程,為了加快速度,夜裡也都沒有休息,一到驛站就立即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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