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再度入宮(1 / 1)
“天啊,我要死了,一天一夜不休息,我這張帥氣的臉憔悴了很多啊。”姜凡對著湖面大聲的抱怨著,看著憔悴的臉,一臉愁容。
“你可以不要來啊,我可沒有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風落冥拿起手中的水壺在水中去了一些水,調侃他一番,轉身走到雲錦城的身邊。
只見他的面前多出兩個水壺,一個是風落冥的一個是宇文逸的。雲錦城看著水壺猶豫了好久,可是還沒有接過水壺的時候,就被姜凡一起拿了起來,一口氣將兩壺水喝的一乾二淨。
“你們兩個傢伙,也不關心一下本太子。”一臉的抱怨,時不時的還等雲錦城一眼。
就在幾人嬉笑的時候,突然一陣殺氣襲來,叢林裡傳來樹葉發出的颯颯響聲,幾匹馬也發出低沉的嘶鳴聲,幾個人立即警覺起來,各自拔出手中的兵器,做好防備。
眼前一陣煙霧驟起,周圍的景象都看不清除了,看來敵人使用的是迷煙陣。
“大家小心了。”風落冥下意識的將錦城擋在身後,手中的長劍發出一股淡淡的寒光,朝著迷霧中的幾個黑影砍去,只見幾個黑影應聲倒地。
隨後身邊傳來了不同聲響的兵器摩擦的聲音,雲錦城揮舞著手的摺扇,將眼前的迷霧儘量的扇開,可是似乎一點作用也沒用,反而越來越濃。
“這是怎麼回事,迷霧越來越濃了,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了。”宇文逸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如果在霧氣中走散,那就更加危險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幾人都開始屏住呼吸,可是就當大家朝著一個方向看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從身後慢慢接近雲錦城。
“糟了,小心。”姜凡大吼了一聲,更本不是霧氣變濃了,而是原先的黑衣人都換成了白衣人,而那細小的聲音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刺客正在接近他們。
可是大家還是晚了一步,身穿白衣的蒙面刺客,一劍刺向了雲錦城,而他只是愣在了原地。電光火石只見,眼前之閃過了一道劍光,雲錦城緊緊閉著眼睛。耳邊似乎傳來什麼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睜開眼時,卻是一個飄逸的身影站在面前。
“是你?”男子抿唇一笑,手中的軟劍刷的一聲縮回了腰間。
身邊的濃霧慢慢散開了,站在原地的幾個人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男子,又看了一眼雲錦城,及時驚喜又是驚奇。
“雲兄,怎麼你認識南宮公子嗎?”姜凡奇怪的看著雲錦城,在他的記憶之中雲錦城似乎和南宮赫沒有見過面,可是他剛才明明說了“是你?”
雲錦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故作鎮定的瞪了一眼姜凡。
“名劍山莊的南宮赫,誰人不知,雲某聽說過有什麼奇怪的。”鄙視的眼光讓姜凡一臉委屈的看著滿面微笑的南宮赫。
“雲公子說的是。”南宮赫風度翩翩的衝著雲錦城一拜,隨後又向其他幾個人行了禮。
“剛才多謝南宮你出手,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宇文逸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俊俏的面容,風度翩翩的氣質,真的不忘外人送與他謫仙的稱號。
南宮赫將自己的馬牽了過來,看著驚魂未定的幾個人,露出諷刺的笑容,幾個都是聞名天下的人,誰知膽子卻小的可憐。
“幾位是要去天玄嗎?”南宮赫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每一次見到他,都是這樣的清高自傲,雲錦城撇了他一眼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其餘幾個人軍事面面相覷,他是如何知道的,難道南宮赫也是天玄的人。不過應該不太可能,名劍山莊之所以受人尊敬也就是應該代代莊主都是為人真誠的一代豪傑。
“請王爺放下,在下絕對沒有什麼不好的動機,只是正好順路,就送幾位去天玄好了。”南宮赫追著雲錦城走在前面,風落冥沒有拒絕,因為的確是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幫手,剛剛看見南宮赫的身手,他似乎很瞭解天玄,這可能對他們有利。
一路上,雲錦城一直在後面盯著南宮赫看,四年不見他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一樣的表面看起來溫婉儒雅,實則卻是腹黑至極。
這一次到天玄的事情明明保密的很好,怎麼他會知道,是因為正巧看見我們和天玄的人在糾纏,還是他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雲公子幹什麼總是盯著我看。”鬼魅一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雲錦城一抬頭便看見一張傾城的臉龐,朝著她微笑,眼神之中似乎帶著懷疑。
“沒什麼,只是希望一路上你最好不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白皙的笑臉因為趕路的原因,微微的泛紅,瞪了一眼南宮赫,便騎上馬朝前走去。
南宮赫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的一笑,也上了馬。那麼熟悉的面容,那麼熟悉的味道,沐楓兒,難道你不記得我對你說過,即使是你改變了容貌,我也會記得你的味道嗎?既然你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殘陽之下,揮動著手中的長鞭,幾匹健壯的馬兒在夕陽之中緩緩前行。
沐楓兒永遠不會猜到,這一次的天玄之程,會徹底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想到眼前的那個白衣男子,在多年之後,她會欠他那麼多,多到償還不起。
兩天不眠不休,終於及時趕到了天玄,看著眼前嶙峋的峽谷,和那血紅的三個大字“天玄門”,幾個人紛紛下馬,互相看了一眼,慢慢走進了巨獸一般的洞窟。
幾個人才走到洞窟前,就出現幾個身穿紅衣的劍奴,站在了幾個人的面前,抬頭細細的觀察這他們,恭敬的一拜。
“請!!”幾個紅衣劍奴閃到一邊,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洞穴,陣陣寒氣從裡冒出,光是站在一邊就心驚膽戰,別說跳下去了。
“這天玄真是設計的精妙,即使是闖了進來,也不敢進去啊。”姜凡向洞穴裡探了探腦袋,可是立即縮了回來,搖了搖頭。“死也不跳。”
就在他害怕得直咽口水的時候,只感到臀部被什麼東西踹了一腳,回頭時只看見風落冥那張陰冷的臉龐,為時晚矣。身體已經隨著那一股外力,朝著洞穴裡墜落下去。
“風落冥,該死的傢伙。”聽著姜凡的聲音漸漸地消失在洞口,雲錦城吃驚的看著一臉滿不在乎的風落冥。
突然他縱身一躍跳了下去,隨著他宇文逸,南宮赫,還有毒影,都跳了下去,只剩下她獨自一人站在上面,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也跳了下去。
看著周圍黑暗的石壁,一隻腳踩在一旁突出的岩石上,減緩下墜的力道,身下不遠處便是風落冥幾人,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
第一個羅在地面上的是姜凡,看著周圍形態各異的石壁,紅色的火光讓這一切看起來是那樣的恐怖。
“這是什麼鬼地方,都看不見陽光的嗎?”姜凡依舊抱怨的看著推自己下來的風落冥,擦了擦臉上的灰,疑惑的看著南宮赫。
“這是天玄的最底層,我們到了。”宇文逸拔出戴在身上的火摺子,點燃了放在一旁的火把,整個石窟利頓時明亮了起來。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掌聲,一個帶著血紅色面具的男子,走上了大殿,身後還跟著,幾個妖媚的女子,還有一個人,好久不見的人——冷如風。
“看來成王真是沒有讓我失望,短短的兩天時間,就來到了最底層。”戴面具的男子聲音顫抖著,頭轉向站在一邊的冷如風,點了點頭。
妖媚的身姿,慢慢地走進幾人中間,可是眼神卻停在了雲錦城的身上,原本已經不再明亮的眸子卻又再次燃起一絲火焰,可是轉身面向風落冥,手中的長鞭突然纏住了她的腰。
“小冥冥,我們可有四年沒見了呢?有沒有想人家啊。”紅色的紗衣隨著從洞穴裡吹來的寒風輕輕舞動著。
突然眼中出現了一絲殺氣,手中的長鞭突然從風落冥的腰上鬆開,筆直的朝著他的咽喉刺去,風落冥一隻手拉住了鞭子的一端,將冷如風連人拉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