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墨軒皇子(1 / 1)
“我對男人一向沒有興趣的,你應該是知道的。”風落冥結果毒影拋過來的長劍,豁然抽出劍身,用力一揮纏著雙手的長鞭斷成了兩半。
冷如風,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股紅色的真氣在手中匯聚,朝著風落冥襲來,可是卻一站被他打散。
“哎呀,小冥冥,沒想到過了四年你還是不夠機警,你看看,你身後的小帥哥。”朝著冷如風指的方向,風落冥頓時一驚,只見一個身穿紫衣的女子手中的見短匕首正架在雲錦城的脖子上。
“哈哈哈……”一直站在一邊的門主,突然大笑起來。“看來,我的手下越來越精明瞭。”
宇文逸著急的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身邊的姜凡看他這樣,也將手中的劍人在了一邊,唯有風落冥和南宮赫,一臉鎮定的看著雲錦城。
“王爺,不如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戴著面具的男子,揮了揮手。
兩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押著風劍明走了出來,那個紫衣的女子,威脅著雲錦城也走到他們的身邊。
“只要你將蜀國的兵符交給我,我就立即將她們放了。你看如何。”男子仰頭大笑起來,衣服勝券在握的樣子,只是聽見風落冥冷哼了一聲。
“門主應該知道本王最討厭被別人威脅,所以我不會答應。”話音剛落,姜凡就立即衝到了前面。
一臉責怪的表情看著風落冥,意思很明顯,他不在乎那個太子,只在乎雲錦城而已。
“風落冥,你說什麼,兩條人命啊。”原本一臉嘲諷的姜凡此時卻是暴躁如雷,宇文逸則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南宮赫一直在冷靜的擦拭著手中的兵器。
“既然這樣,我們就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男子點了點頭,站在下面的幾個劍奴,手中的長劍朝著他們揮了過去。
姜凡正準備出擊,可是就在這時,一道寒光閃過,幾個劍奴應聲倒地。只見南宮赫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朝著門主刺去,幾個人的臉上全是驚訝之色。
“找死。”男子拿起插在座椅上的大斧,輕而易舉的接過了他的這一招。
雲錦城看著這個男人,眉頭皺了皺,只是緊緊地看著站在一邊什麼也不做的風落冥。為什麼即使是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這麼冷血,人命在他的眼前,還是一文不值。
“南宮赫小心。”聽見雲錦城的叫聲,南宮赫轉身,可是眼前卻是一片血紅,原來冷如風的長鞭在就伺機而動了。
已經斷了的長鞭,從南宮赫的左肩穿了出去,鮮紅的血液順著白色的衣服滴在了地上。他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捂著傷口。
“喂,你怎麼了。”雲錦城擔心的跑到他的身邊,拿起懷中的止血丹趕緊讓他服下。
“快走。”姜凡將兩人從地上拉起,看見宇文逸已經成功的戒解救了風劍明,朝著地面砸出他早就準備好的煙霧彈。
黃色的煙霧瀰漫了整座大廳,所有的人都被嗆得睜不開眼睛,只得容得他們逃走。
終於到了剛才那個洞穴的下方,只見姜凡和宇文逸兩人將南宮赫架了起來,雙腳朝著身邊的牆壁一踩,三人便向上方飛去。
“走。”不知什麼原因,風落冥突然抱住了雲錦城的肩膀,跟著他們飛出了洞穴。迷霧之中,暗紅色的雙眸緊緊地盯著他們消失的地方,漸漸地變得柔和。
“楓兒,是你嗎?”
深深的洞穴之中不斷有蝙蝠飛出,楓兒只是覺得陣陣陰冷的風從耳邊吹過,可是整個人卻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薄薄的眼瞼感覺到一絲淡淡的光,射進了眼中。
“我們到了。”冰冷的聲音一聽便知道是風落冥,楓兒睜開眼的時候,回頭看去,只看見氣喘吁吁的南宮赫,朝著她勉強的笑了笑便倒在了地上。
宇文逸連忙點了南宮赫的穴位,才暫且止住了血,可是現在是在荒郊野外,身上有沒有藥材,南宮赫受了冷如風一鞭,如果再不治療,恐怕……
“南宮赫,你快醒醒。”雲錦城輕輕的拍打著他蒼白的臉頰,可是一點反應也沒有,血也開始不斷的向外湧出,楓兒的手緊緊的捂著傷口,即使她知道這樣一點用處也沒有。
突然一個白色的瓷瓶扔到了南宮赫的身上,一陣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給他服下。”風落冥淡然的轉過身和毒影上了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雲錦城的眼中滿是仇恨,望著那個決絕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有多痛。風落冥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一樣的冷血,如果可以我真想現在就殺了你。
宇文逸拿起放在一邊的瓷瓶,趕緊將藥給南宮赫服下,血立即就止住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瓷瓶,宇文逸雙眼反光,這就是傳聞中的菖蒲丹,只可惜只有一顆,否則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夕陽西下,毒影看著一隻在身邊的風落冥,一臉冷冰冰的模樣,臉色卻是越來越蒼白。知道身邊傳來“噗通”一聲,他竟然從馬上摔了下來。
“王爺,”毒影一臉慌張的從馬上跳了下來,當他的雙手緊緊地貼在風落冥的背上的時候才發現,滿手的鮮血。
“王爺,這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受的傷。”毒影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身後的那道長長的刀口,血液早已經浸溼了衣衫,可是他卻是全然不知
風落冥只覺得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要被抽乾了一般,在他們出洞穴的時候,他看見一個劍奴的劍正朝著雲錦城刺去,所以便毫不猶豫的擋了上去,抱著她離開了那個地方。
“毒……影,快帶我回府……這……這件事情不準對任何人說……。”風落冥艱難的撐起身體,可是卻使不出力。
“王爺,是不是剛才……”毒影猶豫了一下,剛剛在天玄的那一幕,他看的一清二楚,在眾人正準備衝出洞穴的時候,王爺突然撲到了雲錦城的身上,當時他也沒在意,可是現在想起來……“是不是因為雲公子,您才受的傷。”
風落冥瞪了一眼扶著他上馬的毒影,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兩人就這樣沉默著,一直回到了王府。
夜色漸漸的沉寂下來,毒影一隻手在門外,幸好他們及時趕了回來,否則王爺一定有性命之憂。正巧這時,雲錦城和宇文逸趕到了東華閣外,正準備進屋的時候,卻被毒影攔住了。
“二位請留步,王爺已經休息了,不便打擾。”風落冥在昏迷之前千叮萬囑,他受傷的事情不準告訴任何人,毒影自然要遵守。
雲錦城瞪著攔在眼前的毒影,朝著燭火還未熄滅的房中,一陣懷疑的眼光。
“王爺真是好興致啊,別人身受重傷,還可以睡得這麼香甜。”話語之中帶著諷刺,四年之間風落冥真的越來越冷血了。
宇文逸拉住意氣用事的楓兒,連忙投出道歉的目光,雙手合十,朝著屋子就是一拜。
“在下前來實在無心打擾,若是王爺還沒有安寢就請出來一見,在下真的有急事。”毒影衝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們哪裡知道風落冥身受重傷,需要休息。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啟了,一身華服的風落冥站在眼前,只是面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些蒼白。
“雲公子和宇文公子這麼晚來找本王有何事,要知道擾人清夢是很不好的。”陰鶩的眸子中透出淡淡的寒氣,面不改色,雙手卻早已經被汗水浸溼,勉強的撐著身體讓自己站在兩人的面前。
雲錦城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宇文逸將她拉到身後,彬彬有禮的走在風落冥的面前。
“想必王爺知道南宮公子受了重傷,在下聽說王爺的府中有一株天下罕見的血蓮花,所以……”宇文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毒影打斷。
“血蓮花是王府的至寶,怎能交予他人,所以還是請宇文公子不要對血蓮花有任何企圖的好。”毒影扶著風落冥,他怕他會隨時堅持不住倒下。
風落冥撇開他的手,走到雲錦城的面前,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讓人不禁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