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幕後黑手(1 / 1)
兩日後,前方傳來訊息,風落冥的軍隊回國了,風劍明早已經安排了埋伏等著他,可是他的心中還是沒有底,只要沒到最後一刻,就不能確保自己的勝利。
雲錦城站在城樓上,看著身邊的風劍明,然後淡淡的笑了,看來他還是在擔心啊。
“師傅,我求你一件事情。”風劍明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和雲錦城說話,也是第一次叫她師傅,可是正當他準備說出口的時候,卻被雲錦城攔住了。
“你放心,即使你不開口,我也會好好的照顧墨軒。”雲錦城知道太子最擔心的就是,萬一自己輸了,墨軒會沒有人照顧。
風劍明安心的笑了,知他者莫過於雲錦城也,有她在,他就可以沒有後顧之憂了。
“太子,成王的軍隊已經到了城外了。”一個帶頭的將士來報,這一次兩軍的實力本來就是旗鼓相當,關鍵在在於黃金戰甲,那種以一敵百的實力,是太子最可靠的靠山。
風劍明點了點頭,示意那個將軍,開始他們佈置的一切。雲錦城手心裡全都是汗,墨軒還在錦華宮裡吃著早餐,這一仗若是勝了便好,若是輸了,那就真是同歸於盡了。
雲錦城低頭看著城門之外的戰爭,鮮血染紅了護城河的水,刀光劍影比比皆是,自己到底做得對不對,用這樣的方式包袱風落冥,是不是有一點塗炭生靈,而且置太子的生命於兒戲,本來風劍明可以在風落冥的指導下順利的執掌江山,可是現在因為她的挑撥,叔侄兩個非得兵戎相見。
“太子,不好了,守在東門的黃金戰甲叛亂了。”一個將士身上還插著一支羽箭,踉踉蹌蹌的倒在了雲錦城的面前。
風劍明抓起那個將士,大聲吼道。
“怎麼可能,黃金戰甲怎麼可能叛變。”風劍明的眼神之中帶著恐懼,雙手微微顫抖著,無奈的看著雲錦城。
只見她掏出懷中的令牌,朝著城下一看,正好看見風落冥騎著馬站在城樓下,等著城門放下來。而他的手上也握著一模一樣的令牌。
“太子殿下,你以為只有你令牌嗎?難道你不知道,這黃金戰甲只聽我的嗎,即使你有令牌。”風落冥揮動著手中的戰旗,黃金戰甲瞬間倒戈相向。
雲錦城偷偷看了一眼風劍明的表情,倒是沒有懼怕,只是很平靜的我這城牆的欄杆,或許他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師傅,你看真的被我說中了呢,你帶著墨軒快走,這裡叫給我了。”風劍明派了兩個親信,帶著雲錦城離開了城門。
“太子,墨軒一定希望在看見你,所以你一定要保重。”雲錦城對他點了點頭,然湖邊毅然的朝著錦華宮跑去。
墨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看見雲錦城闖了進來,一把把她抱進了懷中。
“師傅,怎麼了。”墨軒望著她,嘴裡還嚼著沒有吃完的早餐。
“沒事,現在是哥哥讓師傅帶著墨軒先去名劍山莊玩,墨軒要不要聽哥哥的話。”雲錦城一邊哄著一邊騙著,好不容易帶著她逃出了皇宮,宇文逸和南宮赫早已經在城外準備好了馬車。
雲錦城帶著墨軒最後看了皇宮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墨軒還不知道,這一別再見到她最愛的哥哥,便是十幾年後的事情了,而那個時候,彼此偏偏都認出彼此了。她是女兒身,而他是一個國家的王。
“楓兒,快上車。”宇文逸接過雲錦城懷中的餓墨軒,然後朝著南宮赫點了點頭,馬車便馬不停蹄的朝著齊國的方向駛去,那裡有名劍山莊,而宇文逸又是齊國的皇子,所以只要到了那裡,他們就安全了。
馬車一路顛簸,眼看著就快要到港口了,可是在樹林裡竟然殺出了一群刺客。馬兒嚇得胡亂的嘶鳴著。
“王爺有命,一個不留。”一排暗器朝著馬車內打來,宇文逸和南宮赫條下了馬車,和刺客們搏鬥著。
墨軒緊緊地抱住雲錦城,害怕的瑟瑟發抖,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刺客,風落冥你就這麼想看見我們全都死光嗎?
“南宮,你先帶著她們走,快點。”宇文逸和南宮赫背靠背,提防著伺機而動的餓黑衣人,這些人的數量遠比他們想想的要多許多。
“那你呢?有辦法脫身嗎?”南宮知道宇文逸是想一個人抵擋刺客,好讓雲錦城可以安全的離開,可是他是他的朋友啊。
就在這時,宇文逸一掌把他推上了馬車,朝著兩匹馬的腿上重重踹了一腳,馬兒就像發狂了一般,朝著樹林外的渡口跑去。
“宇文逸。”雲錦城把頭伸出馬車,卻看見離得越來越遠的宇文逸。“傻瓜,值得嗎?”
南宮赫閉上了眼睛,現在能做的只有老天保佑了,宇文逸你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所以你這個死傢伙一定要回來啊。
渡口,一艘船已經等在那裡了,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看見宇文逸前來會合。
“城兒,我們走了。”南宮赫把她拉上了船,可是雲錦城就是不走。
“他還沒有回來啊,你要我怎麼走。”雲錦城無助的蹲在了地上,宇文逸會不會已經,他為她做的已經夠多了,可是她帶給他的只有災難。
“你若不走,就算宇文真的出事了,也不會安心,就算你不走,那墨軒呢?她怎麼辦。”南宮赫一劍將栓在碼頭上的繩子砍斷了,船慢慢的離開了蜀國的境地,現在他們真正的安全了。
雲錦城一路上都坐在船頭,望著渡口的方向,即使已經看不見了,還是張望著。宇文逸,你不是說過,你會回來的嗎?怎麼可以食言。
南宮赫的心裡也不好受,看見雲錦城這樣就更難受了。
“好了,宇文那個小子,那麼聰明,一定不會有事情的,相信我。”南宮赫在她的身邊坐下,然後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
“南宮赫,你說這是不是怪我,如果不是我一直以來放不下仇恨,又和風落冥之間那麼多糾葛,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局面。”雲錦城的眼中全是自責,然而南宮赫卻搖了搖頭,心疼的把她抱在懷中。
“不怪你,這一切只能怪老天爺,是他在折磨人。”
雲錦城和南宮赫回到名劍山莊已經是三日後的事情了,最新的訊息就是宇文逸被風落冥的人抓了,而風落冥也名正言順的當上了攝政王,將風劍明作為自己的傀儡,就等著風落成駕崩了。
雲錦城闖進了南宮赫的房間,當他聽見宇文逸的訊息的時候,不知道是該喜還是憂愁,喜的是他還活著,憂愁的是他在風落冥的手中。
“別擔心,宇文逸再怎麼說也是齊國的皇子,雖然不受寵,但是也代表著齊國,所以風落冥不會拿他怎麼樣的。”南宮赫看見她著急的樣子,就知道她想要說什麼。
雲錦城點了點頭,可是她現在更擔心的是墨軒和風劍明,就在這時,墨軒突然跑了過來。
“師傅,不是說哥哥要來嗎?我怎麼沒見到他。”墨軒拉著雲錦城的手,眼神之中帶著焦躁和懷疑。
雲錦城,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事實,是重要讓墨軒知道的,只是他能接受的了嗎?
“墨軒,哥哥現在要管理國家的事務,所以要遲一點才能來看你。”南宮赫把她抱坐在腿上,然後拿了一片她最喜歡的馬蹄糕給她,但是卻被墨軒扔到了一邊。
“你們騙人,哥哥是不是不來了,是不是困在蜀國出不來了。”墨軒竟然哭了起來,南宮赫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雲錦城看著執拗的墨軒,心疼得不得了,不過知道也好,總比日後知道痛苦來得快。
“墨軒,你相信師傅嗎?”雲錦城捧著她的小臉,露出慈愛的微笑,然後墨軒哭著點了點頭。“那師傅答應你,一定會把哥哥就出來,然後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墨軒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眼角的淚水也乾涸了,只是肩膀還聳動著。
南宮赫看見稍微心情平復了一點的雲錦城,也開心了許多,只是想救風劍明出來當真很困難啊。
墨軒被婢女帶了下去,房間裡只剩下南宮赫和雲錦城。
“南宮赫,你說他相信過我嗎?”雲錦城拿出那個黃金戰甲的令牌,眼中帶著悲傷。“當時他在山間的時候把它交給我的時候,其實我想過要原諒他的,可是……”
雲錦城把那個令牌扔出了房間,然後低著頭,不再看外面一眼,風落冥終究就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包括她。
“不要在意了,既然這一次選擇徹底的放下,那麼就忘了吧。”南宮赫把懷中的玉鐲放在她的手中。“這是我娘留給我的,現在交給你,再過半個月,我們就成親。”
南宮赫抱著她,就像看著一件珍寶一樣,生怕一放手,就會消失。雲錦城緊緊地閉著眼睛,她現在的安穩,幸福是多少個人的犧牲才換來的,她的內心有多麼的自責,原本以為精心準備了四年的復仇,只要結束後,她就可以什麼不想的離開,過自己的生活,可是現在卻是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