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墨軒的執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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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的太子宮外被風落冥的人圍的水洩不通,風劍明被他囚禁在這裡,知道風落冥來了,那些人才退下了一些。

“你們先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進來。”身後的黑衣侍衛退下了一半,只剩下一半駐守在很遠的地方。

風落冥推開大門,裡面漆黑的一片,只有書桌前點著一支蠟燭。風劍明倒是很悠閒,慢慢的看著自己的棋局。直到注意到風落冥的出現,才停了下來。

“看來半年不見,你變了不少啊。”風落冥坐在他的對面,看著那個精心佈置的棋局。“就不怕我會殺了你嗎,劍明。”

風劍明看了一眼風落冥,淡然的露出了笑臉,下了一顆黑子在棋盤上。

“你不會不是嘛?否則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風落冥低頭看著棋局上的白子,意境快要被吃完了。

“要是當時你聽我的,就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風落冥想讓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受了雲錦城的唆使,只要他承認,他可以既往不咎。

風劍明只是繼續的笑著,站在門外計程車兵以為他瘋了呢?

“師傅,先前我和您一樣,可是現在我們卻不一樣,即使我輸了,我擁有的也比你多。”風劍明將棋盤上的棋子一個一個的收進了盒子裡,然後拿起一顆黑子遞給風落冥。

風落冥的眼神悵然若失,緊緊的握住了那顆棋子。

“在遙遠的地方,至少有一個墨軒在記掛著我,皇叔,你呢?有一個人真正的愛過你嗎?”風劍明的字句,招招致命,逼得風落冥喘不了一口氣。“你有,四年前的成王妃是愛你的,可是結果呢,沒了。”

風落冥聽見了楓兒的名字,心中更是一根刺一樣的痛,短短半年,風劍明已經有了今日的冷靜,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啊。

“皇叔,你贏了,不過也只是贏了一個孤家寡人的稱號,所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無數個棋子落地的聲音,風落冥一掌將所有的棋子打落在了地上。

風劍明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叔侄兩就這樣互相望著,知道風落冥摔門而去,看來風劍明僅是不同往日,雖然身陷險境,但是還是可以那樣的冷靜。

“哎呀,真是又要費一番功夫整理了。”看著滿地的棋子,風劍明皺了皺眉,一顆一顆的撿了起來,然後望著窗外,露出淡淡的笑容。

“軒兒,你好嗎?”

風落冥冒冒失失的撞開了萋然的房門,一身的酒味撲面而來,萋然接住了走路都走不穩的風落冥,把他扶到了床邊。

“王爺,你這是怎麼了,喝這麼多酒。”萋然幫他把髒衣服脫了下來,替他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你說……我是不是孤家寡人……你說。”風落冥嘴裡念念叨叨的,萋然也聽不清楚,只是乾淨把她放倒了。

“王爺,怎麼試孤家寡人呢?不是還有萋然嗎?”萋然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胸口,希望他可以舒服一點,知道看著他慢慢的酒精的作用下慢慢的睡去。

月光照在臉頰,萋然輕輕的撫摸著風落冥臉龐,臉上流露出一種悲傷,他的痴情,只有她瞭解,及時知道她只是一個替身,甚至對他有害,可是隻是因為萋然張得向某個人,所以就留下了、

“王爺,你永遠不會孤單的,悽然會在你身邊。”

夜深人靜了,空蕩蕩的屋子裡只有風落冥一個人躺在床上,房間的窗子,突然開了,一個黑影條進了房間,落在窗前。

“誰?”風落冥雖然醉了,可是還是很警覺,一隻手就抓住了那個人。

只見黑衣人突然轉身,那張熟悉的臉,讓他看的驚訝。

“怎麼是你,宇文逸。”風落冥鬆開了手,然後悄悄地關上了窗子,沒有驚動任何人。

宇文逸解下臉上的黑布,然後點了一支蠟燭,坐在那裡等著風落冥前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回來嗎?”宇文逸退下身上的黑衣,青色的外跑路了出來。今天他們在逃往港口的時候,遇見了風落冥派來的刺客,他險些被抓了,可是還好他身上帶了煙霧彈,躲過了一劫,可是他卻覺得那些人似乎不是風落冥的人。

“為了楓兒,是嗎?”風落冥為他斟了一杯茶,嘴角路出淡淡的弧度。

“你知道嗎?今天我們遇見了黑衣人,而那些人說,是你派他們來的。”宇文逸看著風落冥的眼睛,如果他說謊,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風落冥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產,本來就很滿的水,全都撒了出來。

“我沒有,要殺你們,不需要這麼躲躲藏藏。”回答的很直接,宇文逸知道他沒有說謊,如果風落冥真的想要他們的性命,他們的馬車根本就出不了皇朝。

或者換一句話說,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抓住他們。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藏不贊同。”宇文逸朝著他地出了一個信封,然後自信的餓笑了笑。

“你和雲錦城這些人地之間的誤會,我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人在幕後操縱。”宇文逸的話才說出口,風落冥立即就同意了,有些事情的確很奇怪。

其實那次在山澗的時候,他和雲錦城的關係意境有了緩和的地步,但是後來卻又惡化了,他也很納悶,似乎好像有人暗中破壞。

“你和我說這件事情,是想怎麼做?”風落冥不知道,他明明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他和雲錦城的關係就會越來越差,而這對他更好。

宇文逸淡淡的笑了,其實他沒想過要說的,只是如果對楓兒有利的事情,他是很願意去做的,包括和風落冥合作。

“我只是想她好,僅此而已。”宇文逸把手中的信封交給風落冥,這個東西可是他調查了好久猜得到的結果。

風落冥的嚴重出現了瞬間的疑惑,然後慢慢地拆開信件,只見紙上寫著密密麻麻但是很娟秀的字跡。而且眼神也越來越驚異,宇文逸似乎早就預料到一樣,靜觀其變。

“你可以確定這件事情牽扯的如此久遠嗎?”風落冥將信件交還給宇文逸,上面的內容可是牽扯到幾十年前的事情啊。

宇文逸點了點頭,這種事情怎麼會拿來開玩笑。

“二十七年前,你的父親,也就是先皇還是皇子的時候,那個時候,估計你還沒出生。”宇文逸找了一個位子做了下來,慢慢的和他說。“那個時候,蜀國並沒有設立太子,所以奪儲之爭在所難免,你的父皇和當時的二皇子,成為了最熱門的人選,也就是因為這樣,你的父皇勾結了……”

當說到勾結這個詞的時候,宇文逸停頓了一下,畢竟是風落冥最敬愛的父皇,隨意看見他一臉不快的樣子,猶豫了一下。

“聯合了當時丞相陸大人,一起陷害當時的二皇子同販賣過,當時二皇子一家被滿門抄斬,可是你知道嗎?竟然沒有找到當時的二皇妃和他們的一對兒女,所以……”看見宇文逸凝重的神情,風落冥徹底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懷疑這一切都是仇視我們蜀國的江山的人的報復,也就是當年二皇子的後人對父皇以及他的後代的報復,是嗎?”風落冥深邃眼神猶如黑暗的星辰,熠熠生輝,宇文逸點了點頭,可是他知道的也只有這些而已。

自從上次名劍山莊一別,他就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情了,但是查了半年之久,也只有這一點眉目,要想知道當年的真相,當真很困難啊。

“不管多困難,本王也要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所以請你幫忙。”風落冥眼神堅定,第一次對宇文逸這麼客氣的說了一個請字。

宇文逸靦腆的笑了笑,聲音之中帶著一些嘲笑的意思。

“哎呦呦,王爺,您可別對我這麼客氣,還真是受不起啊。”雖然是故意調侃,但是確實出自真心的想幫助他。

風落冥開懷的笑了笑,舉起手中的酒杯,敬宇文逸。宇文逸自然也是欣然的接下來。

“風落冥,我會幫你,但是也請你答應我,給楓兒一個完整的幸福。”宇文逸剛才的詼諧笑臉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

風落冥點了點頭,他和楓兒之間的這段緣分也應該有一個瞭解了,不管結果如何,這一次他會好好的解決,四年前的錯誤絕對不會再犯。

“本王答應你,若有違誓言,定當不得好死。”風落冥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兩人將酒杯全都扔在了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太子宮,暗暗地燭火隨著風搖擺著,風劍明坐在桌前,看著那個一絲未動的棋局,皺著眉頭,這是雲錦城經常參謀的一個棋局,以前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熱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似乎明白了一些。

“墨軒,你等我,很快我們就可以見面了。”他的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手中的黑子落下,只見那一區域內的白子全都被吃了,這就是所謂的置之死地而後生。

“雲錦城,看來最重要的棋子還是你啊。”風劍明仰望著星空,不知道墨軒現在怎麼樣了,可是他卻未料到,這一次的分別,再相逢卻是遙遙無期啊。

墨軒躺在床上,雲錦城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著,可是她卻鬼使神差的跳了起來,衝著窗外叫著風劍明的名字。

“哥哥,哥哥……”看著空無一物的窗外,墨軒一臉的失望。“師傅,剛才是不是哥哥來了,我聽見哥哥在叫我了。”

雲錦城搖了搖頭,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其實她似乎後悔了對風劍明隱瞞墨軒的身世,或許這樣他們在一起的機會可能會大一點。

“墨軒,哥哥現在一定也在想墨軒,所以你要好好的睡覺,好好的吃飯,這樣哥哥來了,才不會罵墨軒不懂事,知道嗎?”雲錦城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臉,然後慢慢的又把她哄睡著。

南宮站在床邊,看著母愛大顯的雲錦城,心中有了一個念頭,如果有一天,他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雲錦城也像現在一樣,哄著孩子入睡,那該多好啊。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南宮赫抱住她的肩膀,然後兩人慢慢的推出門外。

雲錦城微微一笑,然後披上了南宮赫遞給她的斗篷。

“你說風劍明能打敗他嗎?”雲錦城的眼神似乎有一點擔憂,可是又帶著那麼一滴滴的希望。

“如果這樣的事情他沒辦法擺平的話,那麼這蜀國的江山。他如何坐得穩啊。”南宮赫笑她杞人憂天,風劍明那麼聰明應該知道風落冥的死穴就是沐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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