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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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1《厭仰》劇組裡。

因為林墨再度強勢追資,在背地裡沒少出力氣和人脈,所以劇組的場景和服裝問題完美解決。從地下汽車城回來後,習傷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電腦,開啟郵箱,想看看江肅口中的“好玩”到底是什麼。

倏地,手機響了。

習傷看了眼時間,剛剛到九點半。

習傷的聲音有些許的啞,寡淡地問:“怎麼了,林叔?”

林墨聽習傷聲音不對勁,急忙關切地問:“小姐,您沒事吧?”

習傷沉著聲,寡淡開口:“沒事,現在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的林墨說:“剛剛接到訊息,《厭仰》除了姓王的,其他投資方聯名建議,要求要麼更換向追,要麼要求提前開拍。”

《厭仰》劇組,部分重要的拍攝場景還沒有搭好,主演的部分服裝尚未製作出來,還有一些極其重要的配角,因為是邀請老戲骨出演,還得等他們的檔期。

這要是提前開拍,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如果演員不能妥善解決,恐怕導演會擺拍。

如果場景服裝過於粗糙,那麼上映後,也是觀眾口中的爛片。

習傷挑眉,冷哼一聲,瞭然於胸地問:“除了姓王的?”

電話那頭的林叔,微微一斜眉,自然理解習傷的意思姓王,笑說:“想來,是王董安排的了,不過,袁媛應該也沒少出力。”

林墨嘴裡的“王董”諷刺蔑視之意頗為濃厚。

“他們的算盤打得倒是好。”

習傷眼裡一冷,邊說著,邊開啟郵箱,找到一個檔名為“好玩的”的郵件,點開,看到一個關於影片。

其中就有袁媛和姓王的。

不過,習傷掃了眼,看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是他!

怪不得江肅能說好玩。

習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說:“林叔,既然姓王的敢安排,那就提前開拍吧。剩下的,你去幫劇組解決。”

電話那頭的林墨點頭應著,而後,又問:“小姐,那些黑向追的營銷號你打算怎麼處理?”

習傷移動滑鼠,關了影片,開啟另一個檔案,掃了眼,冷眼瞧著那些營銷號的主子。

事情雖說是有向追的粉絲引起,可她們卻說對了一句話。

向追滿身黑料,卻無一實錘。

內娛百家下場,只為抵制抹黑一個乾乾淨淨的向追。

習傷一口氣沒緩上來,咳嗽了聲,而後才說:“先不急,我們要達到目的,還需要他們的幫助。”

林墨明白,包廂裡的那次不足以感動向追。

更不足以讓他自願把圖騰交出來,並且告訴小姐向家其他手握圖騰的人。

……

秦別家。

從地下汽車城回來後,秦別整個人顯得有些亢奮。

他開了一瓶自己珍藏多年的年,替他和北馳倒上,遞給北馳,有些激動地說:“北少,你幹嘛走得那麼快啊。我覺得,我們好歹應該見見那位姑娘長什麼樣吧。”

“畢竟,現在能在無生賽道里全身而退的人可寥寥無幾了。”

秦別的語氣有些惋惜,似是昔日曾有巨星隕落。

北馳沒有作聲,不過場子是他的,雖說當年他沒有見過那兩位大神的樣貌,可在他心裡,他們確實值得敬佩。

正想著,北馳的手機一響,北馳剛把手機拿出來,秦別就賤嗖嗖地湊到他跟前,殷勤地說,“我也看看,也看看。”

北馳無語地瞥了眼秦別,點開北慮發來的資訊,[先生,顧戮已經同意進組,接演男二蔣野了。]

秦別瞧見了資訊,半分揶揄,半分驚訝,“臥槽,顧戮真的願意給一個咖位沒他大,還在風口浪尖的人做配?”

秦別碰了碰北馳的胳膊,賤兮兮地問,“北少,你使啥手段了?以顧戮的背景,恐怕單單憑藉資本,不能讓他同意吧。”

北馳掃了他一眼,眸裡閃過一抹不解,沉聲道:“是他主動要求的。”

秦別吃驚,“主動要求?”,秦別摸著下巴,狐疑道:“你沒讓人去接觸他,為啥北慮給你發訊息?”

北馳搖搖頭,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沒好氣地說:“我就不能讓北慮替我去盯著嗎?”

秦別聞言,想了一下,認同地點點頭。

自然可以啊!

北馳:“……”

這麼蠢,還想掌管秦家?

他真是交友不慎。

秦別下意識忽略北馳宛如看傻子的眼神,又問:“那顧戮為什麼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因為《厭仰》的劇本設定以及蔣野的人設?”

秦別不解地瞪大他的小眼睛,滿臉不解,而後又撥浪鼓似地搖搖頭,又說:

“雖說《厭仰》的劇情設定真得很好,蔣野的人設既溫潤如玉又狠辣暴戾,典型的一病嬌,可這也不至於讓顧戮甘心做三番吧。”

“難不成是為了流量和《厭仰》的製作班底?”

話音剛落,他又否定,“可,以他的流量和顧家小少爺的背景,更好的應該也能接到吧。”

北馳沒說話,看著秦別提出一個想法,接而又否決。

北馳見秦別一副替顧戮惋惜的模樣,問,“你是不是賊希望顧戮不要參演我導的戲?”

秦別抬眸,見北馳的臉有些黑,連忙搖搖頭,笑嘻嘻地說:“嗐!哪能啊!”

“我怎麼可能會這麼想呢,再說了,我哪能不知道你之所以願意當導演,就是為了接近顧戮,拿到他手裡顧家的圖騰啊。”

秦別連忙表忠心,笑嘻嘻地回答。

北馳沒理會他,眼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接著,北馳的手機又一響,秦別連忙又湊過來。

[先生,剛剛接到投資方的訊息,他們要求提前開拍。]

秦別咋咋呼呼地問:“提前開拍?投資方在搞什麼?”

北馳眸色沉沉,一眼便明瞭。

北馳拿起桌上的紅酒杯,微微搖晃了一下,淡然,“為了針對向追。”

“為了針對冰塊女孩的藝人?”

秦別話音一落,北馳眼瞼稍稍一閃。

冰塊女孩麼?

好像還挺貼切。

秦別再度開口,“北少,你打算怎麼辦?”

北馳拿起酒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帥氣起身,桀驁不馴地瞥了一眼,說:“那就提前拍吧。”

秦別問,“可你之前不是說有些重要場景都沒搭好嗎?”

北馳抬眸,淡淡地瞥了眼秦別,“不是有你的夜陽麼。”

秦別聞言,有些傻眼。

啥玩意,意思你拍電影,還得我來幫你保證後勤?

……

今天是《厭仰》開拍的第一天,向追來得格外的早,他同習傷兩個人來後,禮貌地同劇組工作人員打完招呼後,就安靜地坐在化妝間,等化妝師來上妝。

坐在旁邊椅子上的習傷瞧了眼手錶,離開工還有三十一分鐘。

向追的造型已經做好,但是化妝師李冉還沒有過來。

向追有些著急,畢竟,他拍得是古裝,單單一個頭套,就挺費時。

向追扭頭見習傷臉色淡漠,他藏起眼底的焦慮,淡淡地盯著習傷。

習傷的眼睛一直盯著手錶,當分針一點點掃過錶盤時,習傷眼裡的冷意多了幾分。

在過來之前,她聯絡過化妝師李冉,彼此協商過,一定會提前半個小時給肖涵化妝的。

她手上負責兩位藝人,除了向追,剩下的一個是袁媛。

儘管向追的流量和咖位比袁媛大,但袁媛找她找得早,加之投資方王董也明裡暗裡的暗示過她,所以,她必須先去給袁媛上妝。

這些習傷知道,她也體諒。

但現在人還沒來,不是被袁媛扣那兒,就是不想過來。

不論哪一個,習傷都得過去看看。

不過,她替袁媛希望是後者。

不然,袁媛在她心裡,估計離身敗名裂,差得不遠了。

習傷淡然地起身,她看了眼向追,冷著聲音,“我去看看,你安心坐著。”

習傷快步離開,走到袁媛專屬化妝間門口。

“袁姐,剛剛鼻子那處我又修了一下,您再看看,還有什麼問題嗎?”

李冉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委屈巴巴地問袁媛。

自打給袁媛化好妝後,袁媛已經挑了一個小時的不滿意了。

眼瞅著答應給向追化妝的時間越來越近,她心裡也愈來愈焦慮。

她想連忙離開,可她卻不能得罪袁媛,畢竟,她還得在劇組吃飯。

可她答應過向追和習姐。

再說了,圈內藝人裡,她很喜歡向追,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看不起他,對他落井下石。

袁媛一直沒吭聲,直到她的經紀人在背後拍了拍她,給她使了個眼色。

示意她別太過分。

她的視線才從手機上移開,她瞥了鏡子裡的自己,頗為滿意地說,“還行吧。”

一聽袁媛鬆了口,李冉當下衝袁媛點頭,連忙說,“既然袁姐滿意,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李冉說完,就想離開,可她剛剛轉身,袁媛的聲音又響起,“李冉,我覺得眼妝有些淡了,要不,你再幫我補補吧。”

李冉看了眼手錶,已經超時兩分鐘了,她緩緩轉過身,有些為難,“袁姐,我還要去給追哥化,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

“你的妝容已經非常合適了,您看,能不能讓我先……”

李冉的話還沒說完,坐在椅子上的袁媛一伸手,打斷她,“所以,李冉,你是想把我撂在這兒,給瘟神化妝?”

李冉又怯又懼,結結巴巴地,“我……我……”

“李冉,你別忘了,瘟神現在可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真要為了他,得罪我麼?”

袁媛話音剛落,“咣噹”一聲,習傷一腳把化妝間地門踹開,她進來,直勾勾地盯著袁媛。

眼神又冷又毒。

袁媛一眼就認出了習傷,畢竟,她那張臉,讓人過目不忘。

再說,那天,在包廂裡,她出的風頭可不少。

“習大經紀人,不去照顧你家頂瘤,來我這兒幹嘛?”

頂流二字,袁媛咬得極重。

習傷知道,她口中是“頂瘤”,而非“頂流”。

習傷沒理她,直徑走到李冉跟前,收起眉眼裡的冷,輕聲問,“李冉,向追在等你,你可以去為他化妝嗎?”

習傷說話沒有平日裡的那股子冷意,一時間,整個人顯得溫柔至極。

李冉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袁媛,又仔細地看了看習傷,她鄭重地點點頭。

習傷抬眸,語氣和緩,“去吧!”

袁媛見習傷又狂又拽地模樣,心上一股子憤怒,威脅李冉,“李冉,我的妝你可還沒幫我修。”

李冉無措地盯著習傷,習傷淡淡地掃了眼袁媛,再度溫柔開口,對李冉說,“去吧,向追在等你。”

李冉瞥了眼袁媛,最後一咬牙,握拳離開。

袁媛見李冉快步離開,又掃了眼手錶,距離開拍已經沒多長時間。

暫且不論好壞,向追能不能化完都是一個問題吧。

袁媛心知定局已定,向追化妝的時間,她算是消磨了一大半。

“習大經紀人,怎麼,化妝師你都搶走了,還不走嗎?”

袁媛見習傷還不離開,並且一直用她那雙冷冽的眼睛瞧著自己,嘴硬地問。

習傷掃了眼化妝間,只有她和她的經紀人。

習傷順勢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又帥又狂地坐下。

單腿屈起,整個人既高冷又酷炫。

“我記得,我給你說過,向追他不是瘟神,是麼?”

習傷垂眸,手捏著下巴,冷冰冰地問袁媛。

許是現在的習傷太過冰冷,冷到有些嚇人,袁媛和她的經紀人都有些許的怵。

袁媛坐在椅子上,平定心神,故作鎮定,“你,這話什麼意思?”

習傷抬眸,一個大跨步,直接連人帶椅子坐在她跟前,一把薅住她的頭髮,似笑非笑,“聽不懂?”

袁媛見習傷薅住自己的頭髮,抬起手臂,拍打著習傷,可習傷不為所動。

“站那兒,別動!”

她的經紀人本想幫袁媛,剛朝袁媛走了兩步,可習傷冷冰冰地一喊,她整個人就被震住了。

竟然真的不敢動。

袁媛抬眸,盯著習傷,聲音裡帶著顫音,“你想怎麼樣,打人嗎?”

習傷搖搖頭,抬起她的下巴,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向追不是,至於你,如果真的再找死,我不介意親自收拾收拾你,讓你成為過街老鼠。”

“當然,人人喊打的滋味你也能體會到。”

習傷慢慢鬆開薅住她頭髮的手,冷漠又威嚴。

袁媛原本有些怵習傷,可聽著她說這話,袁媛反倒不怵了。

威脅她,習傷夠格麼?

畢竟,現在她背後的金主還是王董。

是《厭仰》最大的投資方。

“是嗎?不知習大經紀人打算怎麼收拾我啊。”

袁媛也盯著習傷,問。

習傷見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而後離開。

而聽到習傷這句話的袁媛,整個人顯得有些怔,她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臉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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