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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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這個圈子裡打拼,應該挺辛苦的吧。”習傷盯著肖涵,不經意地問。

肖涵有些愣,眸眼裡閃過一抹溫熱,而後笑著搖搖頭,“還好,也不是很辛苦。”習傷輕蔑地瞥了眼袁媛瞬間慘白的臉,而後,淡淡地掃了眼袁媛旁邊的經紀人,邁開步子,離開。

那身影,又狂又傲。

河邊,劇組的拍攝場地。

今天拍攝的是陳堯在河邊初遇蔣稚,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打籃球和他棋逢對手的人竟然是蔣稚的哥哥。

北坐在攝影機前,挑眉環看四周,見肖涵旁邊的習傷今天穿著一條藍色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衣。

瞧著今天沒露她那3馳唇角瞬間向下一揚,眸色沉沉。

站在北馳身旁的北慮,察覺到自家先生情緒的轉變,他側目用餘光偷偷地盯了眼繫好鞋帶的習傷。

坐在河邊,一副釣魚模樣的肖涵和顧戮,四目相對,而後顧戮冷哼了一聲,扭頭朝另一邊看去。

肖涵見狀,也不惱,只是垂下眼瞼,認真地盯著河面。

當對講機裡穿來場務通知一切已準備好時,北馳開啟攝影機,對著對講機,說了句:“Action!”

北馳先是給了一個遠景,而後陳穎一襲白衣裙,墨黑的長髮飄飄,推著腳踏車,清純乾淨的走入鏡頭。

場外的工作人員紛紛瞪大了眼睛,看著女神緩緩走來。

陳穎每走得一步,不是踩著地,而是踩著他們的心。

鏡頭一轉,拉進,是正互相勾肩搭背的陳堯和蔣野,蔣野釣上來一條魚,眉開眼笑地站起來,高興激動地大聲喊:“堯哥,魚,我釣到魚了。”

陳堯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自己一動也不動的魚竿,慢悠悠地站起來,又邪又狂地踹了蔣野一腳,散漫地說:“就一條破魚,瞎激動個什麼。”

蔣野被踹了也不生氣,而是笑嘻嘻地開口:“堯哥,這不,第一次釣到嗎?”

陳堯皺眉瞥了他一眼,而後,轉身,愣住,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推車走來的少女。

光影打在少年少女的身上,微風吹起,進了少年少女的心。

一眼萬年,入目四下皆是你。

肖涵的一顰一笑,像極了邪魅狂傲的陳堯,顧戮的天真無邪真的就是書裡的蔣野,陳穎那個一眼萬年的笑是蔣稚無疑了。

北馳調轉了鏡頭,又給了三個人一個遠景,而後淡淡出聲,“卡!”

一演完,顧戮瞪了肖涵一眼,而後直徑去休息。被留在原地的肖涵,摸了摸耳朵,有些無奈地盯著他的身影。

肖涵走到習傷跟前,溫柔禮貌般開口:“習老師,等我去換身衣服,我們就去,可以嗎?”

坐在攝影機前的北馳,聞言,皺起眉頭,瞥了眼肖涵。

在聽到習傷簡短清的“嗯”後,北馳心裡湧起一股子的不舒服。

同時,拍完這幕戲的陳穎,沒有立即去換衣服,而是從助理手裡接過一瓶水,走到北馳身邊,遞給他。

北馳抬眸,望著清純唯美的陳穎,桀驁一笑,接過陳穎遞過來的水。

然後把它扔給陳穎身後的經紀人,冷聲:“給你家藝人擰開。”

陳穎抬眸,眼眶裡有些吃驚。

這男人,是拒絕自己了嗎?

陳穎不解地想了一下,可隨即又釋然,她撩撥了一下頭髮,而後從經紀人手裡拿回水,當著北馳的面兒擰開,昂起脖子,爽快地喝了一大口。

喝得稍稍有些急,有些沿著鎖骨留下來,一瞬間,白裙清純玉女顯得風情萬種,撩撥人心絃。

可北馳卻坐懷不亂,眼裡沒有半分驚豔。

陳穎喝了一大口後,將水瓶扔在地上,而後,邁開步子,朝自己的房車走去。

陳穎挺直腰板,背影極其驕傲。

男人麼,看不上她,她陳穎也不是非他不可啊!

另一邊的甜甜,將陳穎的舉動收入眼底。

陳穎,這是看上北導了?

肖涵換回自己那身日系裝扮,而後跑到習傷跟前,眉眼帶笑,“習老師,走吧。”

習傷站在原地,點點頭。

瞧著習傷和肖涵並肩而立的背影,北馳眸色深沉,一直盯著肖涵。

肖涵被盯得有些不舒服,他回眸,可因為近視,倒也什麼都看不見。

肖涵實在受不了背後那道陰森森的視線,出聲,“習老師,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盯咱們?”

肖涵見習傷不說話,只是搖搖頭,頗為無奈地作罷。

北馳見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聲音更加的冷,“北慮,安排車,我們也去吃飯。”

……

夜陽飯店。

肖涵一邊替習傷佈菜,一邊笑著開口:“習老師,今天請你吃飯,主要是想替顧戮替你道個歉。”

習傷面無表情,抬眸,神色如常,不過心裡有了一絲疑惑。

據她所知,肖涵和顧戮的關係不是很惡劣嗎?

“主要就是那天他強行逼迫習老師給他搭配衣服,希望習老師海涵。”

肖涵見習傷不開口,替習傷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

習傷盯著面前那杯清澈明亮的水,“據我所知,二位不是不睦已久麼?”

肖涵聞言,一笑置之,頗為傷感,眼神幽幽,似是穿透了往日時光。“他對我有誤解,而我對他有悔。”

習傷瞧著肖涵眉眼間的落寞,神色有了抹複雜。

頃刻間,肖涵就收起了眼底的落寞,他換上輕鬆的皮囊,笑說:“習老師,若是真得頗為介懷,我……”

習傷瞧著他一臉為難,冷淡開口,“我沒有介懷。”

肖涵聞言,唇角咧開,綻放宛如驕陽般的笑容。

在另一個包廂裡,北馳雙腿交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螢幕,面上竟也瞧不出絲絲情緒。

“北少,你突然來我夜陽,既不點菜,也不同我敘舊,點名要看我家飯店的監控,這不合情理啊。”

秦別盯著螢幕上那對俊男靚女,再看看北馳宛如九尺寒冰一樣的臉,戲謔開口。

北馳扭頭瞪了眼賤嗖嗖的秦別,而後不耐煩的盯著北慮,“找個會讀唇語的人這麼慢嗎?”

北慮聽著先生聲音裡頭的不悅,垂下頭,恭敬開口:“先生,我已經打電話讓北語馬不停蹄趕過來了。”

“哎哎哎!”秦別笑意盈盈地望著北馳,開口相勸。

“北少,你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讓我們小北語特意從南洲趕回來,就只為給你讀俊男靚女間的談情說愛?”

秦別說完,北馳扭頭,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俊男靚女?談情說愛?”

秦別瞧著北馳黑了臉,心頭明白自己這個玩笑開得有些過了。

不過,為了女生生氣,他認識北馳這麼多年,還沒見過。

雖說螢幕裡女孩的面容姣好,可瞧著是個冰塊面癱臉啊。

難道,不近女色多年的北馳,好這口?

“嗐,哪有俊男靚女,談情說愛啊。這分明就只有靚女,分明是醜男故意湊上來搭訕人冷美人。”

秦別識趣地立馬改口,笑嘻嘻狗腿地望著北馳。

坐在包廂裡吃菜的肖涵,莫名地打了一個噴嚏。

而被留在原地的袁媛,雙手狠狠地攥住,她眼裡蘊著陰狠,一時間,叫人覺得害怕。

習傷回到化妝間,鏡子裡向追抬眸,若有若無地掃了她一眼,而後,裝作若無其事,緊閉起雙眼。

而李冉不敢看習傷,不知怎的,她覺得習傷站在那兒,就有一種高不可攀的氣場。

李冉迅速又高效地替向追上妝。因著向追底子極好,臉上的妝容沒費多長時間,可這頭套……

李冉偷偷地瞥了眼手錶,見離開機只有十分鐘,可向追的髮型她還沒有固定下來。

追哥會不會怪自己?

“嘶!”

李冉一時手慌,手下沒個輕重,狠狠地拽了下向追的頭髮。

李冉一聽向追吃痛的聲音,她頗為慌張地垂眸,小心翼翼地看著向追。

向追掩飾起眉宇間的那麼痛,溫柔地對李冉一笑,輕聲細語,“我沒事,你也彆著急。”

見向追如此的溫柔,彷彿根本不關心妝容美醜,李冉心情複雜地點點頭。

她不知道,能不能在開機前替向追做完?

她也不知道,在著急忙慌的情況下,出來的效果怎麼樣?

可她知道,如果向追在今天這般境遇下還遲到,會有多少人認為他耍大牌。

她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會被爆出去。

而那個人裡面,一定有袁媛。

饒是這般擔心,但她手上不停,又忙活起來。

“還需要多久?”

習傷瞧著李冉眼裡的擔憂和不自信,又淡淡地掃了眼鏡子裡向追隨性的模樣,問。

李冉被習傷的那一問驚到,可到底是在娛樂圈工作,也不算太笨,當下說:“最少還需要十分鐘。”

習傷聞言,走到桌子旁,從包裡掏出劇本,又看了眼今天戲的內容,確認了一下袁媛的戲份。

她的戲份不多,但勝在第一個出場。

習傷先是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髮間那根看不見的銀針。

她想撬鎖。

可片刻間,她又把手收回去,否決了這個想法。

在劇組裡,撬鎖難免不會讓人覺得有小偷,萬一報警……

據她所知,管理這片兒的人應該是時家的人。

現在的她,並不想和他們碰面。

習傷抬眸,目光清冷而漠然,她拿起桌上的剪刀,走到向追那一排戲服跟前,然後,拿起剪刀……

李冉見習傷乾淨利落地把一件價值十幾萬的衣服給剪了,她驚得張大了嘴。

習姐,知不知道,被她剪成長布條的戲服,是劇組高定,花了一個多月特意做出來的?

是向追成魔階段最重要的一件戲服了?

“你好好給向追化,我出去一趟。”

習傷瞧著李冉的吃驚相,拍了拍李冉的肩膀,冷冰冰地說。

“去做什麼?”

向追透過鏡子,盯著習傷面無表情的臉和她手上的布條,眉宇間染著不解,問。

“讓別人還你的東西。”

習傷冷冷地說完後,直徑離開。

化妝戴頭套的李冉,見習傷的身影已經徹底看不清,猶豫半晌,才不解地問,“追哥,習姐讓誰還什麼啊?”

向追眉眼裡蘊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疑惑,他淡淡地說,“應該是還時間吧。”

如果他沒猜錯,習傷應該是去找袁媛,讓她還自己被她故意佔據的時間吧。

只是,不知,她有什麼方法呢?

還時間?

怎麼還?

李冉雖說不笨,可也算不得聰明,她覺得,自己沒明白向追說的。

不過,她明白,有些事情,自己還是不知道的好,她又問,“那習姐,知道她剪得是你的戲服嗎?”

向追抬眸,“沒關係,反正那件衣服,是後期才會穿的。”

李冉又說,“可,我聽說那件戲服,很貴的。”

向追聞言,眉眼裡染上笑意,既溫柔,又驚豔。

“她,應該賠得起吧。”

向追想著她之前找人替他刪黑帖,為他聯絡律師,聽說,還是個極好的律師,又給品牌方賠錢。

這些,公司可是半分力氣都沒出過。

而她,也沒有問自己要過錢。

想開,應該都是她自掏腰包吧。

而自己,除了日常開銷,做明星這幾年,所有的錢都用來做了公益。

再說了,沒紅之前,他賺得不多。

成為頂流之後,他沒賺多少,卻陷入風波。

自己手上壓根沒啥積蓄。

李冉又問,“如果,習傷賠不起呢?”

向追透著鏡子,定定地盯著門口,沒有說話。

不過,在他心裡,答案早已浮上心頭。

如果,她賠不起,那就我來賠。

哪怕是動用向家的那份家產。

……

習傷走到袁媛的化妝間,她輕輕推開門,藉著門縫,能看到袁媛的白色紗裙。

習傷確定,她還在室內。

看起來,她也不是很敬業啊。

習傷一邊想著,一邊用手中的長布條把門栓在牆上。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一會兒,門就被她從外面用布條鎖住了。

習傷立在牆角,從兜裡拿出手機,給江肅發了一條資訊。

[立刻遮蔽掉袁媛及其經紀人的通訊訊號。]

看著資訊被髮送出去,習傷唇角勾起一個弧度。

她臉上的笑容,顯得壞極了。

在化妝間的袁媛,被經紀人催了好幾次,她才醒過神來,強裝鎮定,打算先去拍戲,而後去找王董,商量對策。

習傷威脅她的事情,她會添油加醋地告訴王董,讓他知道,習傷,到底是在威脅誰?

經紀人走到門口,拉了一下門,沒拉開。

經紀人不信,使出吃奶的力氣,又拉了好幾下,還是無果。

經紀人回頭,無措又不接地望著袁媛。

袁媛瞧著經紀人這幅蠢模樣,自己原本煩躁的心更加鬱悶,她瞪了眼經紀人,而後,湊到跟前,用力地去推門。

被袁媛怒斥到一邊的經紀人,見袁媛是推門而非拉門,她直接睜大眼睛,仿若不敢置信。

她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

見拉門未果,袁媛氣結,抬起腿,衝著門狠狠地踹了一腳。

這一腳,門有沒有踹疼,不得而知,不過,袁媛的臉瞬間扭曲在一起。

在門口的習傷,聽著踹門的聲音,目光清冷漠然,臉上的冷意愈加濃厚。

“我聽聞顧戮是顧家之子,肖老師因何對顧戮有悔?”

肖涵抬眸,有些吃驚,在他心裡,習傷不是個八卦的人。

習傷見肖涵愣愣的,隨即輕輕一笑,整個人的氣質由原本那種冷若冰霜變成了清冷,“不方便說嗎?那就當我沒問。”

肖涵這下是真的有些愣,此刻清冷的習傷像極了記憶深處那個他不敢觸碰的身影。

“因為一個女孩。”,肖涵抬眸幽幽地說了一句後,而後便拿起筷子大口吃菜,不再開口。

習傷側目也不再詢問,只是她心裡頭那道漣漪更加多了。

肖涵認識顧戮,貌似二者之間還有很多故事,可在她記憶中,肖家和顧家的關係可謂水火不容吧。

“北少,這冷美人一笑果然傾城傾國啊。”

秦別盯著螢幕裡習傷那溫柔清淺的一笑,再度揶揄。

北馳神色複雜,臉黑了大半天,而後扭過頭,不再盯著螢幕。

“哎,北少,你看,又冷著了。”約摸三十秒,秦別咋咋呼呼地開口。

北馳傲嬌地扭頭一看,原本有些凝重的臉緩和了不少。

見北馳這樣,秦別心裡湧起了一個很可怕的想法。

北馳,這是吃醋了麼?

秦別盯著電腦螢幕,看著起身的兩個人,有些咋咋呼呼地開口,“北少,北少,他們好像要走了。”

北馳見習傷起身,面無表情地走在前方,肖涵紳士地為她讓路。

“北少,要出去和冷美人來個偶遇嗎?我可以幫你拖住旁邊那個小子。”

秦別邊說著,邊仔細地瞧了眼肖涵,他手扶住下巴,問:“北少,這小子瞧著怎麼有些眼熟啊!”

北馳的視線未從電腦螢幕上收回來,喜怒難辨,“肖家棄子肖涵。”

秦別聞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作勢哦了一聲,然後指著螢幕裡的肖涵,一本正經,“沒聽過!”

站在北馳身後的北慮:“……”

秦少,果然一如既往的讓人失望啊。

北慮補充,“秦少,是個當紅明星。”

“明星啊,那感情好啊。”,秦別見習傷都快離開屋子,著急,“北少,再不行動,冷美人就沒了。”

北馳從座椅上站起來,沉聲,勝券在握,掌控大局,“秦別,你去引開肖涵。”

“好嘞!我這就給當紅男星叫來一大批粉絲。”

秦別賤嗖嗖的一應,而後立刻跑出去,彷彿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北馳沉聲側目瞥了眼北慮,拿起旁邊酒櫃裡的酒,帥氣乾淨利落地開了一瓶酒,大口喝了一口,而後又朝身上噴了些許,吩咐道:“記得叫北雲黑掉我所到地方的監控。”

北慮見到先生這幅模樣,恭敬地點點頭。

一出包廂門,肖涵先去買單,讓習傷在門口等他。

不過,等肖涵的卻不是服務檯的收銀員,而是成百上千趕來的粉絲。

習傷在門口等了約摸一分鐘,見肖涵還不來,本欲走人。

可剛剛一轉身,就看見有個熟悉的人影搖頭晃腦地朝她走過來。

習傷側目,冷眼盯著他,沒有上前去扶他。

“習傷!”

北馳湊到習傷跟前,臉頰通紅,連眼睛都泛起微紅,他盯著習傷看了好半晌,最終只是唸了句她的名字。

習傷定定地望著他,他喚著她的名字,沒有了那股子桀驁不馴的勁兒,但也不同於問她名字那天的正經,這次,好像多了幾分溫柔和繾綣。

北馳見習傷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如此近距離的盯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望著那雙淒寒冷豔的眼。

北馳覺得他有些醉了。

可分明,那烈酒才喝了一口啊。

北馳的臉又朝習傷湊了一釐米,他微紅的雙眸裡蘊含了些許習傷看不懂的情愫。

習傷定定地盯著咫尺間這張俊美如斯的臉,她冷聲開口,“離我遠一點。”

可北馳宛如未聞,他的頭朝習傷肩膀上靠去。

就在北馳的頭放到習傷肩膀的那一刻,習傷側身,躲過了北馳的觸碰。

北馳一時不防,他也沒料到習傷會是這樣的反應,也不能立即止住步伐,擔心習傷會看出他裝醉,所以……

北馳的頭只得無奈地撞上了牆。

習傷見腦袋撞到牆上的北馳,冷冷地瞥了眼,而後抬腿,離開。

撞牆的北馳,本來還抱有一線希望,想著習傷能過來扶自己一下,可當聽到習傷離開的腳步身,北馳悟了……

他想得有點多。

小姑娘也真直啊。

不過,連他這樣的人間絕色都不願意扶,肖涵應該更不可能了吧。

可是,小姑娘衝肖涵笑了啊,對他都沒有笑。

本來正在包廂裡遠端安排北雲黑掉監控的北慮,當看到這一幕時,他覺得自己之前好像理解錯了。

原來,先生不是不想讓秦少看到他撩妹的名場面,而是不想讓秦少看到自己假意醉酒真正撞牆的名場面。

不過,自己和北雲看到了這一幕,先生會不會……

[北慮,我看到了這一幕,先生知道後,會不會殺我滅口啊。]

北慮正想著,就看到電腦瞬間黑屏,然後緩緩出現了這樣的一句話。

[北慮,就算咱兩關係不好,你也不能這麼陰我吧。]

沒一會兒,螢幕上又出現幾個字。

北慮瞧著螢幕,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

習傷走到前臺望了眼被圍得水洩不通的肖涵,他一米八幾的個子,被粉絲堵得寸步難行。

飯店的安保人員也沒有立即趕過來,肖涵為了維護秩序,只得一個個地簽名,配合拍照。

習傷瞥了眼,抬腿朝門外邁了一兩布,可復爾又收住了腳,拿出手機,打給了備註為“林墨”的人。

“習小姐,您好,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在辦公室辦公的林墨,聽到某個專屬鈴聲後,立馬拿起手機,恭敬地站起身。

“肖涵被粉絲堵在夜陽飯店了,你安排一下。”

林墨聽著耳旁嘈雜喧囂的聲音,連連開口應著。

等習傷掛掉電話後,林墨立即拿起另一部手機,打給了秦別。

彼時,正在另一個包廂裡瞧著粉絲圍堵盛況的秦別,嘴角上揚,勾著笑,得意洋洋的。

當聽到電話響了,本來不想接,可看到備註後,不情不願地接起,揶揄:“林大老闆,這是有何指教啊?”

林墨打著哈哈,人精似的,“秦少,指教談不上,只不過我旗下一個藝人在你飯店被粉絲堵住了,你看,能不能幫一下我家藝人啊?”

秦別一聽是林墨旗下的藝人,且現在林墨親自護短,恐怕是推脫不得了。

不過,除了自家那幫兄弟,他秦少可從來只做交易,不沾染幫人這種惡習。

林墨這種大血包,送到嘴邊兒,他不吸兩口,說不過去吧。

再說了,他家老爺子可是有好大一筆生意指著林墨呢。

要是他趁此機會把那塊地給老爺子爭取回來,他今年就不用相親了。

不過也不知道北馳堵住冷美人了沒?

萬一沒有,那他不就背叛兄弟了麼。

可是一想到他那些恐怖如斯的相親物件,秦別覺得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北馳也應該成功了吧。

就算他失敗了,他也不用去相親,可自己……

想到這兒,秦別下定決心,故作一副為難模樣,“這個能幫我當然幫,不過我此時不在飯店,這個……”

林墨聞言,哪裡能不知道秦別的心性,即刻開口承諾:“秦少放心,等我家藝人回來後,我自會把城北的那塊地讓給秦老先生,算是謝禮。”

秦別一聽,當下痛快地應了下來,叫林墨放心。

吩咐下人去替肖涵解決問題後,秦別盯著手機,超慫地對著電腦拜了拜。

“北少,兄弟我真沒背叛你,你得相信兄弟我的清白哈。”

裝慫完的秦別,盯著手機,眸色沉沉。

這肖涵,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林墨為了替他解一時之圍,把自家盤算了許久的地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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