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解除婚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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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們如同見了血的蒼蠅,往上撲得更兇了,一個個話筒恨不得塞到時歡嘴裡!

“時小姐,請解釋一下!”

“請問您和沈北雲先生的婚事會因為這件事而受到影響嗎?”

時歡被記者逼得步步後退,險些被攝影機撞到,踉蹌著往後退去,肩膀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扶住,耳邊傳來傅暮遲似乎隱隱帶了些笑意的聲音:“小心。”

這一幕落在記者眼裡,無疑又是給他們打了一針興奮劑,爭先恐後的往前擠!

時歡下意識的揪了一把傅暮遲的衣角,語氣慌亂:“現在該怎麼辦……”

傅暮遲沒有說話,他狀似無意的抬眸,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讓開!”

很快,穿著制服的大批黑衣保鏢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乾脆利落的分開了圍堵在一起的記者群,硬生生分了一條路出來。

“這裡不允許採訪!”保鏢喝道,“快走!”

記者們不情不願,但他們人數遠遠抵不上保鏢,還是被強行轟走了。

時歡驚魂未定,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指還抓著傅暮遲的衣角,小聲道:“這酒店的保安來得也太慢了吧……”

傅暮遲勾唇,低頭看了眼表,道:“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不勞煩時小姐送我回家了,等到週末的時候,我們再來好好完善一下那份合約。”

完善一下合約?

時歡眼前一黑,還有什麼需要完善的?再完善下去,說不定連她的整個身家都要搭進去了!

“那……週日見……”

時歡強行自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衝著傅暮遲揮了揮,目送著傅暮遲上了車,剛想開車回家,就接到了沈北雲的電話。

望著螢幕上跳動著的“北雲”兩個字,時歡冷笑了一聲,按下了接聽鍵:“喂?”

“時歡,我告訴你,你的那些醜事我都看到了!”

電話剛一接通,沈北雲的聲音便震得時歡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醜事?

時歡忍不住想笑,她語調冷然:“醜事?什麼醜事?”

沈北雲勃然大怒:“你還跟我裝傻?揹著我去包養小白臉,時歡,你長本事了啊,就你這樣的賤人還想嫁進沈家,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難聽至極的辱罵連珠炮一般的跳出來,和之前,他呈現在時歡面前,那個溫文爾雅的形象,簡直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上一世的自己,真的是眼瞎,才會被這種東西的表象矇蔽了那麼久!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好啊,我們解除婚約吧。”

時歡鎮定的一字字說道,每一個字,都帶了終於得以解脫的快意。

她被這樁婚姻束縛得太久了,甚至,連命都丟掉了。

重活一世,她絕對不會再像之前一樣!

電話那頭頓時靜了半秒,而後才想起宋北雲不敢置信的聲音:“你說什麼?你要解除婚約?!”

“耳朵聽不清楚就去醫院掛個號。”

時歡不緊不慢的開口,“對,解除婚約,整個S市的人都會知道,我為了小白臉甩了你,你,沈北雲,連個小白臉都不如!”

說完,她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歡握著手機,只覺得連天色都晴朗了幾分。

她開車回到家,然而她剛推開門,下一秒,一股勁風襲來,一個重重的巴掌便落到了臉上!

時歡站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著,時歡瞪大眼睛,臉龐火辣辣的疼,她動動嘴角,嚐到了腥甜的血腥味,抬眼便看到,滿面暴怒的時父。

“我怎麼會生出像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

一聲怒喝炸響,時父哆嗦著手,指著時歡,“你看看那些媒體都是怎麼寫你的!”

手機被摔倒了時歡面前,上面,赫然是今天早上在酒店時,那些記者拍到的畫面!

傅暮遲單手護著她,彷彿將她整個人都扣在了懷裡,那無疑是個非常曖昧,惹人遐思的動作,兩個人之間的親密一覽無遺。

上面還飄著標紅的字樣,正是傅暮遲當著記者的面說出的那一句:“我是時大小姐包養的小白臉。”

時歡從地上站起來,右頰痛得麻木,那一巴掌和那些刺耳的辱罵,如同一盆冷水,將她的心徹底澆了個透心涼。

“哎呀,老公,你快消消氣。”

一道被故意放柔的聲音響起,黃漪扭著腰從樓上走了下來,身後還跟著一身白裙,看上去清澈純潔的時暖。

時黃漪快步上前,看似寬慰實則煽風點火地道:“時歡她還小不懂事,時歡,還不趕緊跟你爸爸道歉。”

時父一聽更怒:“小?都學會出去包養小白臉了還小?”

他氣得有些喘不上氣,狠狠瞪著時歡,“你馬上給我滾到沈家道歉,求他們原諒你,要是跟沈家的婚約因為這次吹了,你就不用回來了!”

時歡舔了舔被打傷的唇角,血腥味在舌尖綻開。

真是,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說辭。

時間還記得當時的場景,她被被沈北雲當面羞辱的打擊已經夠大,而當她回到家的時候,迎面而來的,就是這個被她稱之為“爸爸”的男人,重重的一巴掌。

完全沒有問過她當時的情景,就押著她,要她去給沈家跪下,懇求沈家的原諒,以挽回和沈家的訂婚。

而當她想要拒絕的時候,黃漪就痛心疾首一般,指著她的鼻子,大罵她不孝。

那是時歡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噩夢。

母親去世不到一個月,屍骨都還未寒,他就把時暖和黃漪接進了家門,而現在,又是為了不想失去沈家這條大腿,不惜把女兒的尊嚴踐踏在腳下。

時歡一根根攥緊了手指,眸底一片刺骨的冰涼。

“爸爸,您不要怪姐姐了。”時暖不失時機的開口,“畢竟姐姐她也不想的,昨天晚上,宴會上人那麼多,興許姐姐是認錯了呢。”

看似在為她說話,實則每個字都在暗指,她有著不止一個男人,私生活混亂不堪。

時歡眯著眼笑了起來,語氣幽涼:“時暖妹妹,這話,應該對你親愛的媽媽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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