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丟盡時家的臉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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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漪臉色大變:“時歡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應該再清楚不過。”時歡勾唇,“還是說,需要我提醒你嗎,你是怎麼一路爬床上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說到最後,時歡的語氣猛然一厲,讓黃漪表情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黃漪極力剋制著自己,瞥見時父,急忙撲了上去:“老公,你可要相信我啊,是時歡她血口噴人,她就是自己被記者拍到,所以想把我也拉下水!”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媽媽!”

時暖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還帶著點點委屈,“我媽媽自從嫁給爸爸,哪裡對你不好了,你為什麼要這麼汙衊她?”

“汙衊?”

像是聽到了很有意思的笑話一般,時歡笑意更盛,“那就讓我再汙衊你一下吧,我的好妹妹,昨天晚上,你遞給我的那杯酒,裡面加了什麼東西?”

“什,什麼酒,我不知道……”

時暖萬萬沒想到會被時歡發現,她本來就心虛,現在又被剛好戳破,一時間眼神都是控制不住的遊移,“我從來不喝酒的,爸爸,你知道的啊!”

她的眼淚說掉就掉,緊緊抓著時父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如果你對我不滿的話,可以直接給我說啊,我會改的……”

時父表情陰晴不定,冷聲怒喝:“時歡,你在外面丟盡我們時家的臉面也就算了,現在還汙衊你媽媽和你妹妹!你馬上給我道歉!”

“道歉?”

時歡重複著,覺得荒謬又可笑:“要我給這對賤人道歉,下輩子吧!”

“你!”

時父勃然大怒,狠狠往門口方向一指,破口大罵:“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時歡用力閉了閉眼睛,自從黃漪和時暖進門,自己這個父親,好像就再也沒有給過她任何好臉色。

只要她和時暖發生衝突,不管真相如何,被按著頭道歉的那個人,永遠都是時暖。

時暖可以隨心所欲的搶走她的一切,只要是時暖看上的,都會被奪去拿給她,任憑時歡怎麼反抗,得到的都只是冷冰冰的一句:“你就不會讓著妹妹嗎?”

就連這一次,時父相信的人,也是時暖。

在時暖嘴裡,她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於是,在時父看來,她真的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給他臉面上蒙羞的賤人。

在這個男人眼裡,只有那個被他接進門的小三和私生女,永遠不會有時歡的位置。

時歡壓下心頭的苦澀,她頭也不回,不再去理會身後傳來的怒罵,大步走出了別墅。

她垂眸,目光落在手腕上紅檀木的手鍊上,那是爺爺曾經給她求過來的,據說,還專門給高僧開過光,可以帶來一切好運。

一想到爺爺,時歡的目光一寸寸柔軟下來。

現在,整個時家,也許只有爺爺還堅定的支援自己,站在自己這邊了。

時歡站在路邊打車,剛想要去看望爺爺,動作就頓住了。

她想起來,上一世爺爺就是因為這件事,被刺激得心臟病發作,住進了醫院,而黃漪和時暖,連一個老人都不放過,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到最後,竟然悄悄停了爺爺的醫藥費,讓爺爺孤苦無依,一個人躺在醫院,含恨而終。

時歡死死咬住了唇,那時,她被時暖和沈北雲打斷雙腿,為了求他們放過爺爺,一路爬回了家,到最後得到的,卻是爺爺的死亡通知書……

心口傳來窒息般的痛感,自從母親去世後,爺爺就是整個時家,對她最好的人。

但最後落得的下場卻是一個人被扔在醫院裡,身邊連個看護都沒有。

“喂,你坐不坐啊!”

計程車司機不耐煩的按著喇叭,驚醒了時歡,“要坐就趕緊上車!”

時歡急忙搖頭:“抱歉,我不坐了。”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緣故,再刺激到爺爺的身體,這一世,她一定會保護好所有對她好的人,不會讓爺爺受到任何傷害。

“神經病。”

司機罵了一聲,一踩油門走了。

而時歡站在原地,怔怔的望著手腕上的紅檀木手鍊,想起爺爺把它戴到她手上的時候,曾經說過的話————“我家小時歡,戴上這個,就可以平安順遂一輩子啦!”

可她最終還是辜負了爺爺的期望,她沒有平安順遂的走完一生,甚至還連累爺爺,。

時歡只覺得臉頰一片冰涼,她伸手抹了一把,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淚流滿面。

“嘀——”

耳邊忽然響起鳴笛聲,時歡本能的往旁邊讓了讓,卻不料,鳴笛聲並沒有停下來,反而又響了兩聲。

一束車燈直直的打過來,她抬起頭,看到一輛黑色的SUV穿過街口,透過車前鏡,時歡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傅暮遲。

車窗搖下,露出了對方那張妖孽漂亮到了極點的臉。

時歡急忙抹了抹臉,但通紅的眼圈卻是怎麼都無法遮掩的,她調整著語氣,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異常:“今天風太大,不小心把沙子吹到眼睛裡了。”

說著,為了增加可信度,她還低頭,迅速揉了幾下眼睛,手腕卻被男人一把扣住。

“今天天氣晴,無風。”

好不容易扯了個謊,還被當場拆穿,時歡臉色控制不住的有些發熱,嘴上仍然堅持:“剛剛有風,現在沒有了而已!”

傅暮遲細不可查的抬了抬唇角,薄唇吐出兩個字:“上車,這裡是禁停區,還是說……如果開了罰單,你給我交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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