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傾訴(1 / 1)
經過他們這樣子插科打諢,林清清感覺自己的頭好像也沒有那麼的不舒服,她身體已經舒服到了可以可以打一套太極拳了。
“等下我要去採草藥,可能會晚一點回來。”
林清清吃完飯說道,眼睛恢復了一些往日的神采,陳安餘看著覺得放心了很多,他也沒有去問對方說怎麼看起來這麼不舒服,只是覺得應該是失眠了或者是做噩夢了。
如果林清清想跟他說的話,自然是會跟他說的,如果林清清不願意的話,就算是他把自己嘴皮子磨破了對方都不會跟她說的,這個是陳安餘跟林清清相處下來最後得出來的結果。
這段時間是農村裡面要收莊稼的時候,孩子們都回家幫忙去了,就算他們還是小孩子,但到底也是農村裡的孩子,可以幫忙的事情也都會幫忙。
陳安餘這個當老師的,在這樣子的情況下面就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也不用去學校,學校裡面都沒有小孩子了,他過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於是乎,他就陪著林清清一起上山摘草藥了,按照林母的說法就是,這個從城裡面過來的老師,在這裡帶的時間也沒有多久,估摸著對方什麼都還不清楚,就不讓陳安餘上陣了,他們自己來。
至於林清清,她之前就沒有怎麼在家裡面幫忙幹活,就算最近幫忙幹活了,林父林母也不是很奢望對方會收拾農田上面的事情。既然林清清自己說要去才草藥,林父林母他們也不會不願意。帶上陳安餘也是:不錯的,所知道會不會再出現第二個許光明,到時候要是沒有陳安餘那麼及時的出現的話,那麼他們的閨女不就要完蛋的嗎。
所以,他們兩個人要說一起走的時候,林父林母恨不得雙手雙腳鼓掌,然後他們站在家門口看著那兩個人在自己的目光中漸漸遠去了以後,就收拾收拾東西去田地裡面了。
“我跟你說,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不對,是好多個噩夢。
我第一個夢裡面是一隻狗追著要我,我的天哪,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招惹他了,一直追著要我。”
陳安餘沒有說話,就是嘴角帶笑,眼睛一直看著自己身旁的林清清,眼裡面都是寵溺,那是旁人看一眼都會陷進去的那一種感覺。林清清看了一眼對方的眼睛,就連忙轉過頭去,她也害怕自己陷進那雙眸子裡面,那眸子太過於溫柔了,讓人覺得想對方的心裡面只有她一個人。
林清清連忙把臉轉回來,臉頰似乎帶著些許微紅,像是喝醉了的微醺感一樣,看起來更加的好看。陳安餘看著她,覺得更加的喜歡,林清清並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她就知道陳安餘現在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對方的眼神更加的具有佔有慾。
“後來我就被那隻狗給嚇醒了,然後我那個時候又太困了,就返回去又睡一覺。你猜猜我這次又做了什麼夢?”
陳安餘看著林清清,然後笑著說道:“我也是把上一個夢見你的那條狗又夢了回來。是不是前面的夢睡著了以後直接去?”
林清清被陳安餘的想法給逗到了,她笑著說道:“是把做夢當成什麼了?我怎麼可能還能續杯呀?何況現實生活裡續杯都是要錢的。
第二個夢裡面才不是那條狗呢,夢到的是我穿越到侏羅紀時代,然後我的面前是很多隻恐龍。應該是什麼侏羅紀時代吧,之前聽別人提過,記得這個什麼侏羅紀,我覺得我已經很厲害了。
那就是恐龍嘛。我不知道那些到底是誰草的還是食肉的,看著就挺嚇人的。然後我看著看著就自己嚇死了。”
林清清看著陳安餘,眼睛裡面還有笑意,好像是被自己給逗樂了。陳安餘看著林清清然後說道:“這也才兩個,是不是還應該再多一個的。”
林清清鼓掌說道:“不愧是陳安餘就是聰明,沒錯還有一個,我一共做了三個夢呢。不過我覺得第三個一點都不真實,比我穿越到恐龍的世界還要不真實。”
陳安宇就這樣子聽著自己身旁的姑娘說話的語氣裡面,剛剛還有的興奮感一下子就不見了。他皺了皺眉,看著自己身旁的女孩,眼睛裡面都是不解。
“第三個夢是怎麼了嗎?”
“我夢見我讀了大學,有了一堆很好很好的朋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天突然有個女的找上門來,說我腳踏兩條船,說我拋棄原來的男朋友。然後,我殺了她。那個夢裡面,我的手上都是血,我害怕極了。
後來,後來我就醒了。那個時候爸爸來叫我下去吃飯,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自己醒的,還是被爸爸叫醒的,我只知道這個夢實在是太可怕了。”
林清清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小了,半真半假的話語最讓信服,如果面前的女孩子還是你喜歡的人的話,你就會想也不想就相信他的話。
陳安餘憐憫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在他的眼裡面,林清清從來沒有讀過大學,卻在夢中做到了讀大學的夢。老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原來,這就是林清清每天都想要完成的夢想啊。
至於林清清夢境中還有一個現象,陳安餘直接用另一個說法,就是做到的事情,現實中是絕對不會發生的,雙標雙的很明顯。
“你都說了就是在做夢了,那麼一切就都是假的了。你不用在這裡擔心受怕什麼,畢竟你都覺得這個夢是假的,離譜的。”
林清清突然就站定了,那塊地區周圍都是藥草,陳安餘還以為林清清是想要摘這些草藥,卻見林清清說道:“可是我總覺得他在預示著我一些是嗎?老人不是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如果說我平時真的有想做大學的夢,那我也就認了。
可是那個殺人的我卻從來沒有想過,我還是會做夢到這種事情上面。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陳安餘看著面前這個可憐兮兮的女孩,一下子就心疼了,只見他說道:“誰說一個夢只能用一個說法來解釋?我們可以用兩個說法呀,這樣子不就可以解決煩惱了嗎?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