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信件(1 / 1)
林清清愣了一下,淚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人,眼中都是不解,陳安餘看著林清清這個眼睛,眼裡都是寵溺。只聽他安慰著林清清說道:“老人說夢不是都有兩種可能嗎,一個是說夢裡面夢到的和現實都是想反的,還有一個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林清清在那麼一個瞬間好像就知道了陳安餘是要跟她說什麼,可是不知道,總覺得聽對方說了以後,她的心情就會更好一點,就不會那麼差勁。所以,她就沒有阻止對方,而是看著陳安餘,想要聽對方繼續說下去。
“你讀大學的那個片段呢,肯定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至於你殺人的那個片段,則是夢裡與現實都是相反的。沒有人要求的那麼嚴重,一定說要一個夢境一個解釋,有的時候,一個夢境兩個解釋也不是不行。只要我們可以做到安慰自己,那麼什麼樣子的都可以。”
陳安餘對自己說法定然不是這樣子的,但是對方對於自己的,卻是不一樣的。有那麼一個瞬間,林清清覺得自己心裡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想都已經消失,灰飛煙滅了一樣。這讓林清清覺得舒服多了。
“我覺得,你說得對。並不是所有的夢只有一種解法,就好像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只有一種解決方法,只要我想,什麼樣的解決方法都有。
有的時候,實在不行,我其實也是可以順其自然的,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像自然反抗,總是要有人低頭。而且有的時候,低頭也不是什麼不對的地方,不是嗎?”
林清清和自己和解了,她想她也沒有那麼想要回去的慾望,也許一開始是有的,但是後來呢,她好像在這裡生活的越來越不錯了,她好像收穫了新的情感,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從始而終就是好的。
陳安餘眯了眯眼,眼睛裡面看著林清清,腦子裡面都是林清清剛剛說的話。剛剛林清清說那一些話的時候,其實他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林清清用來給自己自我安慰的,還是林清清用來安慰自己的。因為有那麼一會,他覺得對方好像說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別人。
可是,陳安餘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人,他估計就按剛剛對方的那個狀態,林清清都沒有什麼情緒勸告自己,就連林清清剛剛都是自己勸告的,更不要說對方拐彎抹角的勸告自己,陳安餘估計林清清也沒有那個心情。
林清清從剛剛那個情緒之中反應過來,然後就低下頭採草藥,陳安餘低下頭,看著林清清的發璇,陷入沉思。他勸告林清清的時候,一把好手,可是想到自己的事情的時候,卻又是一個勁的鑽牛角尖,就好像是那樣子的方法,他今天沒有一個解決方法,他就是不樂意一樣。
可是,明明他在勸告林清清的時候,都知道一個夢境不能只有一種解夢方法,憑什麼他在現實生活裡面,他就只能有一種解決方法。
這樣子想著,陳安餘覺得有些頭疼。其實他今天是家裡面起的最早的一個人,早上送信的人來到家裡面的時候,還看著他,一臉驚訝的說:“陳安餘,這是你家裡面的人給你的信。之前你叫我送的信,我還以為是你要我送給你同學的,現在看來,原來是你要我給你家裡人的啊。”
陳安餘笑了笑,沒有搭話,只是感謝了一下就把自己的信拿走了。他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讓對方這樣子懷疑,只不過是自己在這鄉下當支教的這一段時間,他的家裡人都沒有給自己寫過一封信,自己也沒有給他們送過信。
沒有辦法,自己是家裡面最不受寵的孩子,就算對方有好幾年不跟他們聯絡,陳安餘都不會感覺很奇怪。只是讓別人這樣子懷疑了也實在是有點搞笑。瞧,他一個有家人的,還會被別人這樣子想,實在是搞笑。
面對面前的人不搭理自己的話,送信的人也沒有什麼感覺,之前他其實就又聽別人說過陳安餘這個人怎麼樣,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經常聊天之類的話,只是他平時沒有怎麼送過這邊的信,所以送信人沒有放在心上,今天這麼一見到本人,就耳邊就突然響起了別人說的話。
他看著陳安餘拿著信走到屋子裡面的背影,然後點了點頭,覺得別人說的很對,他確實是不怎麼跟別人說話。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說感覺他沒有家人,還是因為他本身不喜歡講話。
送信人並沒有把這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對於他來說,自己和陳安餘也沒有那麼熟,他不需要知道對方那麼多的事情。
陳安餘自然也不知道送信人心裡面是怎麼想的,他拆開自己手裡面的信,騰越在紙上的字跡看起來端正有力,是他那個剛正不阿的父親寫給他的。
信上的內容是希望他在週一的時候就可以回去,陳安餘那個時候就知道,對方不是在跟他打商量,而是在命令他。所以,陳安餘也沒有打算自己在反回去給自己的父親寫一封信打個商量,晚點回去之類的,反正對方不會答應他。
“嘿,你這個是怎麼了?怎麼我叫了你這麼多遍你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自己面前多了一隻手晃來晃去的時候,陳安餘已經神遊到九天之外的思緒才反應過來,他看著面前臉上露出了擔憂的林清清,然後笑了笑說道:“沒事,就是我的腦子裡面在想事情,想的有點入神,所以剛剛就沒有反應過來你說了一些什麼。
你剛剛要跟我說什麼,麻煩你再說一遍。”
林清清看對方閉口不答的樣子,就知道面前的人肯定是不會跟自己說的,於是乎也沒有說什麼,就是將自己剛剛說的話在重複了一遍說道:“沒什麼,我剛剛起身就看見你看著我在發呆,我還在想是不是我的頭髮上面有什麼東西,所以讓你看了那麼久。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有的,只不過是你在看著我的頭在發呆而已。”
陳安餘笑了笑,點點頭,他那個時候看林清清的頭髮的時候,對方的腦子上確實沒有東西,現在最多不過是落葉而已。